月光魔法城的商业街上,一只背着黄色小背包、会说话的企鹅以卖萌骗鱼为生,却被黑袍巫师一路追捕。动物保护组织者阿勇发现异常后报警,警官闫涛带着警犬介入调查。马戏团游行中,阿勇发现一头眼神空洞的雄狮曾是被他和警方联合救助后送往动物园,如今却出现在马戏团里。企鹅吐露真相:巫师用魔法杖将动物炼化为高智商会说话的商品,再进行变卖,这幕后黑手就是动物园老板罗斯。
警察局里,企鹅故意暴露出非法交易的时间和地点。闫涛与阿勇根据线索追查,最终在货棚突袭中抓获动物园老板罗斯与持刀拒捕的马戏团组织者刀疤,解救幼鹰、小熊猫、银蛇等受害动物。雄狮在商业街大屏幕上公开控诉,企鹅从自保的惊弓之鸟变为主动交证、反击巫师的核心推手,用自己的存在撕开了整条犯罪产业链,也换来了真正的自由。
1 会说话的企鹅商业街卖萌骗鱼
月光魔法城的商业街人流密集,各类商家的广告招牌层层叠叠,人潮推着人潮,女生的高跟鞋敲着柏油路,孩童举着棉花糖从人群里钻过。奶茶店排起长龙,路边艺人弹着吉他,硬币落进琴盒叮咚响。
长椅上,一只企鹅翘着二郎腿,背着黄色小背包,爪子里抓着一根棒棒糖。边吃边和路过的孩子们吵着架。
几个调皮的孩子围过来,伸手想摸它的脑袋。
企鹅(躲开):“喂,拿开你的小脏手。”
孩子们哄笑,又往前凑。
好奇的男孩问企鹅:“你怎么会说话?”
企鹅鄙视的瞪了他一眼:“少见多怪,你父母都不让你看电视的吗?”
企鹅歪着头,眼睛滴溜溜看向路过的每一个小孩。
一个胖乎乎戴着眼镜的小男孩问企鹅:“你不应该在南极吗?在这里你吃什么?”
企鹅一听“吃”就两眼放光,跳下长椅,翅膀背在身后,像个小导游。
拉着小男孩走向椅子的后方停下,指着喷泉的方向(压低声音):“嘿,看到喷泉旁边那个卖鱼的老头了吗?“
孩子们都在那排队,去找他买两条鱼给我。”胖乎乎的小男孩扶了一下眼镜,乖乖的跑向喷泉旁跟着排队。
企鹅露出狡黠的笑。眨眨眼,把棒棒糖又塞进嘴里。
企鹅(低声):“真是个小傻瓜,卖鱼的老头是我雇的。“
企鹅得意地翘了翘嘴,重新跳回长椅。
月光魔法城的商业街人流密集,彩色气球在店铺门口摇晃。
马戏团的彩车队缓缓开进商业街,准备游行演出。
整条街被彩带与气球装点成童话王国一般,盛大的彩车在人群中穿行。
漫天的气球从彩车顶端涌出,粉红、蓝、金交织流动。
身着蓬蓬公主裙的少女们裙摆如盛放的花,珠片折射出细碎星光,站在彩车上向街边挥洒笑意。
小熊,小兔子卡通人偶穿梭其间,与孩童们击掌拥抱。
小丑顶着红鼻头抛接彩球,乐队的轻快旋律流淌在街道每个角落,整条街道被绚烂色彩填满,热闹又梦幻。
炫丽的彩车上,一身缀满碎钻的雄师,看上去威风凛凛,眼神却十分空洞。
2 动物保护组织者阿勇发现企鹅
企鹅坐在长椅上悠闲的欣赏着马戏团的彩车表演。
人群外围,阿勇停下脚步,皱眉望过来。
阿勇:“那是什么?“
阿勇挤进人群,看见企鹅坐在长椅上正用翅膀比划着喷泉方向。
企鹅:“小朋友们,快去喷泉那边,去晚了鱼就没了,跑起来啊!”
几个孩子笑着跑去买鱼。
阿勇盯着企鹅,慢慢掏出手机。
阿勇(低声):“会说话,还会骗孩子们买东西?”
企鹅似乎察觉到视线,转头看向阿勇,咧嘴一笑。
企鹅:“拍照要收钱哦。”
阿勇没有笑,手指按在拨号键上。
这名身穿灰色运动衣,黑色运动鞋的年轻男子正是动物保护组织者阿勇,多年前曾协助警察救助过一只会讲话的狮子。
一通电话后,他迅速转身奔向警察局,去找闫警官。
闫警官坐在办公桌前整理文件,神情专注。
阿勇推门进来,喘着粗气:“闫警官,出事了!”
闫警官抬起头,放下手里的文件。
闫警官:“别急,慢慢说。“
阿勇:“商业街上有只企鹅,会说话,还会骗小孩买鱼!“
闫警官皱了皱眉。
闫警官:“你确定不是马戏团的表演?“
阿勇:“不像是表演。“
闫警官站起身,拿起警帽。
闫警官:“会说话,还会骗人?“
阿勇:“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离谱,可这是我亲眼看到的。“
闫警官盯着阿勇看了两秒。
闫警官:“带路。“
闫警官走到门口,朝走廊喊了一声:
“警犬,出警!“
警犬甩下啃了一半的骨头从走廊尽头跑过来,停在闫警官脚边。
阿勇和闫警官带着警犬快步走出办公室。
3 黑袍巫师追捕出逃的企鹅
远处,一个身穿黑袍,头戴黑色兜帽的身影停住脚步。
黑袍巫师缓缓抬头,目光穿过人群,锁定长椅上的企鹅。
黑袍巫师(冷笑):终于找到你了。
巫师走近企鹅(压低声音):“你很嚣张啊!”
企鹅刚端起盘子和叉子准备吃鱼,听到声音,脸上的笑僵住,"啪"地将全部餐具扔在地上,跳下长椅,脚底在地上打滑,两个翅膀乱拨,开启极速逃跑模式。
巫师伸手去抓,只碰到企鹅的黄色背包带。
巫师:“给我站住!”
企鹅步子越迈越碎、越跑越飘,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耗子。
企鹅贴着墙根溜进小巷,回头张望。
企鹅:“都怪这张贪吃的嘴,非要吃鱼,现在好了,又被恶棍盯上了。”
企鹅用翅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企鹅:“这个恶棍巫师,怎么跑得比狗还快!”
企鹅继续往巷子深处走,脚下踩到一块湿滑的鱼鳞。
企鹅:“这地方怎么这么滑?”
企鹅一个踉跄,扶住墙才没摔倒。
巷口,黑袍巫师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地上的鱼鳞:“小东西,你跑不掉的。”
黑袍巫师顺着鱼鳞朝巷子深处逼近。
企鹅听到脚步声,僵在原地。
企鹅:“完了完了,他追来了。”
企鹅左右张望,巷子尽头是一堵高墙。
企鹅:“死路?”
黑袍巫师的身影出现在巷口,黑袍被风吹起。
威胁企鹅:“乖乖和我回去,不然你会死得很惨。”
黑袍巫师拿出魔法杖一步步逼近,企鹅一步步后退。
巷内,企鹅正被逼到墙角。
发出惊叫:“救命啊!有人杀企鹅啦!”
巷口突然传来警犬的狂吠声。
巫师猛然回头,惊的一身冷汗。
阿勇和闫警官听到喊叫声同时停下脚步。
阿勇:“在那边!”
4 绚丽多彩的马戏团充满诡异
黑袍巫师举起魔法杖在空中划出一个光圈,抓着出逃的企鹅消失在巷子尽头。
阿勇和闫警官冲进小巷,警犬跟在后面。
巷子里几个垃圾桶被撞翻。
阿勇喘着气,左右张望。
阿勇:“不见了?”
闫警官蹲下,捡起一个棒棒糖。
闫警官:“刚跑不远。”
警犬低头嗅了嗅地面,朝巷口外叫了一声。
警犬:“汪!”
巷口外忽然传来鼓点声,一声比一声响。
阿勇抬头,看见彩带从巷口飘过。
阿勇:“什么声音?“
商业街飘满了彩旗和气球,像童话里的巡游大道。
一辆高大的马戏团彩车缓缓驶来,车身缀满彩灯和假花。
鼓手坐在车头,敲出欢快的节奏。
孩子们追着彩车跑,笑声和鼓声混在一起。
阿勇和闫警官从巷口挤出,被看热闹的人群挡住。
阿勇:“马戏团游行人太多了。“
闫警官:“注意别跟丢。“
闫警官目光扫过人群。
闫警官:“企鹅可能被抓了,就藏在马戏团的游行队伍里。“
彩车慢慢驶过,车身侧面画着巨大的狮子头像。
阿勇抬头,看见彩车顶层坐着一只雄狮。
雄狮身上缀满碎钻,颈上戴着假宝石项圈,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人群发出欢呼,孩子们指着狮子尖叫。
孩子们:“那狮子!好威风!”
阿勇却停下脚步,盯着狮子的眼睛。
雄狮瞳孔空洞,眼皮半垂,像被抽走灵魂的标本。
阿勇后背一凉,拉了拉闫警官。
阿勇:“闫警官,你看那头狮子。“
闫警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眉头皱起。
闫警官:“眼神不对。“
雄狮一动不动,只有假宝石项圈随着车身轻轻晃动。
鼓声越来越响,人群继续欢呼。
阿勇站在原地,脸色发沉,胸口隐隐作痛。
阿勇:“威风凛凛,眼神空洞。“
闫警官:“这狮子有问题。“
警犬忽然竖起耳朵,朝车队末尾低吼。
警犬:呜——
5 企鹅闪躲导致巫师撞飞摔晕
阿勇和闫警官同时看向车队末尾。
车队最后一辆彩车的幕布动了一下。
幕布鼓起一个小包,又迅速缩回去。
阿勇压低声音: “有人藏在里面。“
闫警官做了个手势,两人贴着人群边缘朝车队末尾靠近。
车上的幕布再次被顶开一条缝。
一只黄色小背包先露出来,接着是半颗企鹅脑袋。
企鹅从幕布后探出头,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
它看见彩车顶层的雄狮,身体一僵。
企鹅(低声):“是它?“
雄狮的眼皮忽然动了一下。
企鹅缩回幕布,只留一只眼睛露在外面。
企鹅(压低声音):“今天这顿鱼肉大餐,怕是吃不成了。“
阿勇和闫警官已经摸到车队末尾。
企鹅缩回幕布,幕布剧烈抖动起来。
漆黑的幕布里,黑袍巫师摸黑挤到彩车边,手掌向前一推。
黑袍巫师:“出来!“
幕布猛地掀开,企鹅被一股看不见的力推得朝外跌去。
企鹅在空中乱挥翅膀,正好撞上路边一个环卫工的肩膀。
环卫工正弯腰扫地,被撞得身子一歪。
环卫工:“哎哟!“
企鹅借力一蹬,两只脚掌在环卫工肩头狠狠一踩。跳到了游行彩车的红色气球上。
环卫工失去重心,手里的扫把被撞得高高弹起,在空中翻了两圈。
环卫工本能伸手去抓扫把,身体跟着转了大半圈。
扫把带着风声落下,正好拍在冲过来的黑袍巫师脸上。
黑袍巫师像弹簧一样从地上弹起,整个人飞向了商业街路边的广告牌。
彩带、假花和碎纸片被撞得漫天乱飞。
周围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几个孩子捂住嘴巴。
阿勇从人群里挤出来,一眼看见正正从广告牌上滑落的黑袍巫师。
阿勇:“闫警官!这边!“
闫警官带着警犬冲过来,两人同时扑向黑袍巫师。
闫警官:“别动!“
黑袍巫师歪着头确实没有动,脸上还粘着几片彩纸,看样子是摔晕了。
警犬冲上前,对着巫师低吼。
环卫工还举着扫把,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
环卫工:“我、我好像打到人了!“
6 巫师施法警犬竟然开口说话
突然,彩车上的雄狮低吼一声。
那声音又低又沉,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彩车。
雄狮仍然端坐在彩车上,碎钻和假宝石项圈在阳光下闪得刺眼。
阿勇站起身,指着雄狮问闫警官:“你不记得它了吗?这是我们救助过的狮子啊!“
闫警官也抬头看向雄狮,眉头皱紧。
阿勇倒吸一口气,拳头攥紧。
阿勇:“它不是被送去郊区的动物园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雄狮的喉咙滚动,嘴巴微微张开。
它的眼神从空洞变成痛苦,又像在拼命寻找什么。
雄狮(沙哑):救……我。
阿勇和闫警官同时僵住。
闫警官猛地转头看向阿勇。
闫警官:“它怎么会出现在这?我亲自把它送到动物园的啊!“
彩车停在路中央,人群围成半圈。
最前排的女人尖叫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气球摊。
几个孩子被大人拽着跑开,彩色气球飞上天。
有人举起手机,镜头对准彩车上的狮子。
路人甲:“狮子说话了!“
路人乙:“拍下来,快拍下来!“
闫警官生气的踢了黑袍巫师一脚,指着游行车上的狮子。
闫警官:“喂,醒醒,这是不是你干的?“
巫师摇摇晃晃坐起来,用手捂着被撞晕的脑袋。
巫师(睁开眼睛):“啊?什么?这是哪?你们是谁?“
阿勇蹲下身,一把揪住黑袍巫师的衣领。
阿勇:“快告诉我被你施了魔法的企鹅,究竟在哪?还有那只狮子怎么会在这里?“
黑袍巫师惊讶的看着阿勇和闫警官。
黑袍巫师(尖叫):“企鹅,对,我的企鹅,它去哪了?“
黑袍巫师突然看到了蹲在身边的警犬。
灵机一动用魔法杖指着警犬。
开始念咒语(压低声音):“万物皆为我所控,让它开口说话,说出所有的秘密。“
警犬狂吠着:“汪——”
突然被黑袍巫师施过魔法后。
警犬开口冲着他们(大喊):“喂,我说你们三个蠢货,看不到企鹅正趴在那个红色大气球上嘲笑你们吗?”
闫警官惊讶的看着警犬。
闫警官:“果然是说出了心中的秘密,你敢叫我蠢货?“
警犬连忙用两只爪子捂住了嘴。
7 魔法企鹅抱着气球准备再次出逃
鼓点声震得地面发颤,彩车队伍缓缓向前移动。
警犬抬起一只爪子朝彩车上方示意。
警犬(大喊):“快看!企鹅在上面!“
黑袍巫师抬头,瞳孔猛地放大。
半空中,企鹅两只翅膀抱着一个红色大气球,黄色小背包在身后晃荡。
企鹅(尖叫):“再见!你这个愚蠢的恶棍巫师!”
红色的大气球带着企鹅摇摇晃晃飘在彩车上方。
底下的孩子们仰起脸,兴奋地跳着拍手。
男孩子:“会飞的企鹅!“
女孩子:“妈妈快看!“
阿勇拨开人群往前挤,眼睛紧盯着那个红色的大气球。
阿勇:“它怎么上去的?“
缺德的黑袍巫师用魔法杖对准红气球施展魔法,系着气球的绳子一下子断了。
气球失去控制,快速升高,企鹅害怕的脚掌在空中乱蹬。
企鹅:“这该死的恶棍竟然把绳子弄断了。“
人群中,黑袍巫师一把推开身旁的闫警官,冲了出来。
黑袍巫师:“小家伙,这次你跑不掉!”
企鹅的声音又尖又抖,翅膀把气球抱得更紧。
企鹅:“你想害死我吗?你这个蠢货!我会摔死的。”
三个人沿着商业街奔跑追逐着红色气球。
警犬跑在闫警官身边,嘴里不停的唠叨。
警犬:“气球飞这么高!如果被树枝刺破,企鹅大概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会挂在树上,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掉下来摔死。
闫警官一边跑,一边看向旁边的警犬。
大吼:“那你还不赶紧过去救它,就这样看着它摔死吗?“
警犬抱怨的瞪向闫警官。
警犬:“我怎么救啊?难道我的命不是命吗?我这四条腿,你看我是能抱住它还是能抓住它?你会爬树,你往前冲啊!”
气球又晃了一下,企鹅吓得把脸埋进翅膀里。
黑袍巫师(狞笑):“摔下来的时候,记得叫大声点。”
企鹅浑身一抖,寒气从背脊窜上来。
阿勇奔跑着,眼睛仍死死盯着上空。
阿勇:“闫警官,得想办法接住它!”
闫警官瞪着黑袍巫师,额角青筋跳了跳。
冲着巫师大喊:“你赶紧想办法啊,企鹅如果摔死了,我让你牢底坐穿!”
抬脚踢在黑袍巫师小腿上,巫师踉跄了一下。
黑袍巫师:“它自己抓的气球,关我什么事!”
闫警官:“我再说一遍,想办法!”
黑袍巫师眼神闪了闪,嘴角抽动,没有接话。
8 魔法企鹅获救 黑袍巫师落网
高空中,企鹅死死抱住红色气球,黄色小背包发出刺眼蓝光。
企鹅(尖叫):“破包!你倒是早说你会发光啊!”
背包“砰”地弹开,蓝白相间的迷你降落伞在半空张开。
企鹅被猛地向上拉,两只翅膀在空中乱划。
企鹅(闭眼):“该死的恶棍巫师,终于做了一次人”
降落伞带着企鹅缓慢下坠,像一朵彩色蘑菇。
地面行人纷纷仰头,举手机拍摄。
路人甲:“快看!企鹅跳伞!”
路人乙:“这是马戏团新节目吗?”
企鹅睁开一只眼,看见地面越来越近,又立刻闭紧。
企鹅:“我还没吃到今天的鱼,不能摔成肉饼!”
阿勇从人群中挤出,抬头锁定企鹅的落点。
阿勇:“让开!都让开!”
阿勇跃上垃圾桶,再跳上花坛,张开双臂。
企鹅尖叫着落下,正好被阿勇一把抱住。
两人一起滚进路边的灌木丛,叶子被撞得满天飞。
企鹅惊魂未定,胸口剧烈起伏。
阿勇躺在灌木丛里,把企鹅护在怀中,手臂被灌木枝缠住。
企鹅(喘气):“你……你接我干什么?”
阿勇:“不接你,你就摔成肉饼了。”
企鹅抬头,看见阿勇护住自己的姿势,鼻子一酸。
企鹅(低声):“谢谢你救我。”
闫警官冲过来,按住黑袍巫师。这次用手铐紧紧的扣住了黑袍巫师的手腕。
黑袍巫师(嘶吼):“放开我!企鹅是给罗斯老爷的!他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企鹅从阿勇怀里跳出来,鼓足勇气,一摇一摆冲向闫警官。
闫警官蹲下身,伸出一只手接住跳过来的企鹅。
企鹅(用翅膀指着黑袍巫师):“他把我当成商品交易!”
黑袍巫师被闫警官一只手按在地上,脸贴着地面,仍恶狠狠地瞪着企鹅。
黑袍巫师:“你这条命都是我的!”
企鹅没有理他,转头看向闫警官。
企鹅:动物园老板罗斯才是幕后主使。
闫警官眼神骤变,抱着企鹅的手收紧。
闫警官:“你有证据?”
企鹅从背包里掏出一片带血的黑色羽毛,递到闫警官面前。
企鹅:“这是我从货棚里带出来的,上面有罗斯的指纹。”
闫警官看着羽毛,缓缓站起身。
企鹅缩了缩脖子,往闫警官怀里靠了靠。
企鹅(小声):“现在,你总该信我了吧。”
9 企鹅提供非法交易线索给警方
铁椅上的黑袍巫师双手被铐在扶手上,头微微低着。
闫警官坐在对面,警帽放在桌角,目光沉静。
阿勇站在闫警官身后,双臂抱胸,盯着黑袍巫师。
警犬蹲在门口,耳朵竖着,尾巴一动不动。
闫警官:“你给狮子施了什么魔法?”
黑袍巫师慢慢抬头,嘴角扯了一下,没说话。
阿勇:“彩车上的狮子,是不是你抓的?”
黑袍巫师冷笑,目光扫过阿勇,又落到警犬身上。
黑袍巫师:“你们审我,不如问问那只狗。”
警犬慌乱地后退。
警犬:“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是被施法控制不住自己嘴巴而已!”
警犬夹着尾巴,耳朵向后贴住脑袋。
闫警官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开。
闫警官上前一步,伸手按住警犬的背。
闫警官:“别慌,别慌,你白天犯的错误从伙食里扣。”
企鹅得意洋洋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企鹅:“闫警官,今天晚上确实有一批动物要转卖给马戏团,白天商业街出现的彩车就是去接它们的,交易地点在动物园,现金交易,对吧,老恶棍!“
黑袍巫师瞪大眼睛,看向企鹅。
黑袍巫师:“这些秘密你怎么知道?“
企鹅用看智障的眼神望着黑袍巫师。
企鹅:“你们会用嘴说,我难道不会用耳朵听吗?你这个大傻子!“
巫师紧张的和闫警官解释:“别听它胡说,我只负责魔法炼化,他们这些摇钱树可都不属于我,都是罗斯的。
企鹅生气的从沙发上弹跳下来,用一只翅膀指着黑袍巫师。
企鹅:“你还狡辩,你这个恶棍和罗斯明明就是一伙的,罗斯把抓来的动物都关在动物园里,让你挨个炼化,再卖给马戏团演出赚钱。”
闫警官回头,目光扫过地图。
用笔将地图上的红圈连成一条线,正指向今晚非法交易的地点。
闫警官眼神一凝。
10 警察集结布控围捕非法交易人员
警车后座,企鹅缩成一小团,黄色小背包抱在胸前。
阿勇坐在旁边,拿着小本子,笔尖抵在纸上。
闫警官从副驾驶回头,警犬蹲在座位下方,耳朵竖着。
企鹅(低声):“我逃出来之前,在动物园后场偷听到罗斯打电话。”
企鹅抬起头,眼睛在暗光里发亮。
企鹅:“其实今晚罗斯是去货棚交易,有幼鹰、小熊猫,还有一条银蛇。”
阿勇快速记录,笔尖停了一下。
阿勇:“为什么现在才说?”
企鹅低下头,翅膀尖在背包带上抠了抠。
企鹅:“我是怕你们不相信我,毕竟我连小孩子都骗。另外,我猜有些事罗斯可能并不想让恶棍巫师知道!”
闫警官没说话,把平板递到企鹅面前。
闫警官:“指出来,货棚在哪个位置。”
企鹅抬起翅膀,在地图上划向一个偏僻角落。
企鹅:“这里,靠近旧饲料仓库。”
警犬凑过来,鼻尖几乎贴上屏幕,嗅了嗅。
警犬:“这里我熟悉,旧饲料仓库。”
阿勇和闫警官同时看向警犬。
警犬意识到自己又开口说话,耳朵向后一压。
警犬:“别看我,我只是嘴快而已。”
闫警官收回平板,目光沉下来。
闫警官拿起对讲严肃命令:“集体改变路线,去货棚。”
警车加速,窗外霓虹灯快速后退。
货棚内堆满蒙着黑布的笼子,空气里混着干草和铁锈味。
罗斯打开灯,慢慢走到一个笼子前。
他掀开黑布一角,灯光照出幼鹰蓬乱的羽毛。
幼鹰缩在笼角,眼睛又圆又亮,满是惊惧。
罗斯(咧嘴):“小东西,精神还不错。”
罗斯嘴角咧到耳根,眼角的褶子堆成一团。
他伸手拨了拨笼锁,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罗斯:“过了今晚,你们就值大钱了。”
幼鹰扑腾了一下,翅膀撞在笼壁上。
罗斯笑出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手机屏幕亮起,他接起来。声音立刻变得严肃。
罗斯:“大买家终于到了。”
灯泡晃了一下,罗斯的影子在笼子上拉长。
幼鹰缩得更紧,黑布重新盖下。
11 刀疤压价罗斯让步非法交易暗中进行
货棚内灯光昏暗。
罗斯站在笼子旁,肥厚的手掌握着手电,光束扫过笼中幼鹰。
幼鹰缩在角落,羽毛蓬乱,眼睛半闭,胸脯起伏微弱。
罗斯(低声):“这批货可都是魔法炼过的,精神不错,值钱。”
刀疤走过来,嘴里叼着半截点燃的烟,黑夹克袖口沾着褐色污迹。
刀疤:“这里就你一个人?”
罗斯:“我交易,不喜欢人多。”
刀疤没接话,绕着笼子慢慢转圈,目光从幼鹰扫到旁边的小熊猫。
小熊猫蜷成一团,毛色暗淡,鼻头贴着笼底,眼皮抬了一下又合上。
刀疤:“这只小熊猫崽子,瘦得跟火柴棍一样。”
罗斯:“运输嘛,掉点膘正常。”
刀疤:“正常?你管这叫正常?”
刀疤用鞋尖踢了踢笼子,小熊猫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罗斯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又迅速堆起来。
罗斯:“刀疤,咱们也不是第一次做生意,你心里有数。”
刀疤:“有数?你开个价我听听。”
罗斯:“幼鹰10万,小熊崽子15万,银蛇另算。”
刀疤停住脚步,慢慢转过头,脸上的刀疤在灯下显得更深。
刀疤:“你抢呢?上回那只黑熊崽子你开8万,这回一只鸟要10万?”
罗斯:“那能一样吗?这只鹰练过,会听指令,能上台演出。”
刀疤:“会听指令?我看它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罗斯走到笼子前,用手电照向幼鹰的眼睛。
幼鹰被光一刺,猛地睁眼,瞳孔收缩,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尖叫。
罗斯:“看见没?反应快得很,就是没喂食,饿着才老实。”
刀疤:“饿着才老实?你倒是会调教。”
刀疤冷笑一声,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指间弹了两下烟灰。
刀疤:“这三个均价一个8万,多一分没有。爱卖就卖,不卖我就走。”
罗斯:“刀疤,这价连本都回不来,林场上面我没法交代啊!”
刀疤没说话,转身就朝门口走。
罗斯盯着他的背影,额角渗出细汗,手指在裤缝上搓了搓。
罗斯:“等等。”
刀疤停下,没回头。
罗斯:“8万就8万,都是老朋友了。”
刀疤慢慢转回来,嘴角扯了一下,像笑又像嘲弄。
刀疤:“早这样多好。”
刀疤从怀里掏出一沓一沓的钱,啪地拍在旁边的木桌上:“慢点数,少不了你的。“
罗斯走过去,肥厚的手指蘸了蘸舌尖,开始数钱。
刀疤走到幼鹰笼子前,伸手去拉笼门。
货棚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像铁皮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刀疤的手停在半空,另一只手已经按上腰后的刀柄。
罗斯数钱的动作也停住,汗珠从鬓角滚进衣领。
刀疤(压低声音):“谁?”
12 警察强攻货棚非法交易人员落网
两人同时屏住呼吸,货棚里只剩笼中动物细微的喘息声。
片刻后,一只野猫从铁皮后窜出,尾巴扫过地面,消失在黑暗中。
刀疤松开刀柄,吐了口气。
刀疤:“一只野猫而已。”
罗斯:“这地方偏,没什么人来的。”
罗斯继续数钱,手指却有些发抖。
货棚外,几名特警贴着墙根摸近,枪口朝下,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一名特警举起热成像镜头,对准货棚内,屏幕上显示出两个红色人影。
闫警官蹲在墙角,耳麦里传来低低的电流声。
闫警官(压低声音):“所有出口封死,准备强攻。”
特警们迅速散开,枪口缓缓抬起。
货棚内,罗斯把数好的钱塞进箱子里,刀疤伸手去拉笼子。
笼中的幼鹰突然睁大眼睛,直直望向火棚外的方向。
特警贴墙蹲伏,热成像镜头里两个红色人影正朝门口移动。
闫警官抬手,朝最前面的特警做了个向前的手势。
特警点头,抬脚踹开铁门。
铁门撞在墙上,强光手电同时扫进货棚。
刀疤正弯腰拉笼子,被光一照,猛地直起身。
他抓起墙边铁链,朝最近的特警横扫过去。
铁链抽在盾牌上,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特警举盾前顶,刀疤被震得后退两步。
刀疤从腰间拔出弹簧刀,刀尖在强光里发亮。
刀疤(嘶吼):“你们敢——老子林场有人!都是我兄弟!动我一根手指头你们都得死!”
刀疤挥刀刺向最前面的特警。
特警侧身避开,盾牌下压,撞在刀疤手腕上。
弹簧刀脱手,在地上弹了两下。
刀疤被两名警察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笼中的幼鹰扑腾翅膀,小熊猫缩在角落,银蛇在窄箱里急促扭动。
动物嘶叫声混在一起,货棚里乱成一片。
罗斯贴着货架悄悄的往门口挪动。
他刚摸到门把,闫警官从门外闪出,枪口正对他的脸。
闫警官:“别动!”
警犬从闫警官身后蹿出。挡在门中央,压低身子,露出牙齿。
罗斯僵住,双手慢慢举起来。
罗斯(发抖):“别、别放狗……”
刀哥:“放开我,老子跟你们拼了”!
小熊猫在笼中发出刺耳的咆哮声,爪子死死抓住铁栏。
13 解救被抓动物企鹅感动落泪
罗斯瘫坐在墙边,双手抱头,肩膀一抖一抖。
罗斯:我认,我认,我什么都认……
闫警官:“罗斯,你涉嫌非法猎捕、运输、出售野生动物,并伙同他人虐待动物。“
罗斯眼神飘忽、嘴角紧绷,额角渗出汗珠。
罗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闫警官:“现在知道了。“
闫警官站起身,示意警员给罗斯上铐。
刀疤(嘶吼):“老子记住你们了——等着——都给我等着——
刀疤被拷住双手,带上了警车。
经过企鹅身边时,忽然扭头。
刀疤(咬牙):“怪物。”
企鹅一挺胸,仰起脑袋。
企鹅:“对,专门收拾你们这种人的怪物。”
警犬凑到企鹅旁边,用鼻子碰了碰它的翅膀。
警犬:“你刚才那下,挺帅。”
企鹅(得意):“那当然,我练过。”
阿勇带着兽医跑到笼子前。
阿勇拉开第一个笼门。
幼鹰扑棱一下翅膀,又缩回去,眼神惊惧。
兽医提着药箱快步进来,蹲下检查幼鹰。
兽医:“缺水,翅膀有轻微擦伤,先补水。”
阿勇:“水,谁带水了?”
闫警官从腰间取下水壶,递给阿勇。
阿勇把水倒在瓶盖里,一点一点喂给幼鹰。
幼鹰的喉咙动了动,眼神慢慢变得镇定。
阿勇拉开第二个笼门。
把小熊猫抱出来,小熊猫用爪子抓着他的袖子,慢慢不再抖。
阿勇抱着小熊猫,抬头看向货棚深处。
警犬凑过去,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小熊猫的爪子。
警犬:“没事了,没事了。”
阿勇:撑住,这就带你们出去。
警察把幼鹰和小熊猫小心裹进软布,往救助车上送。
企鹅站在一旁,看着被送出去的动物,翅膀微微发抖。
阿勇注意到企鹅的表情,伸手轻轻按住它的背。
阿勇:“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企鹅吸了吸鼻子,转过脸: “少来,我可不是爱哭鬼。”
闫警官的手电光扫过墙角,停在一张破旧的木桌上。
桌上放着一本沾满灰的台账。
闫警官走过去,用袖子擦掉封面上的灰。
闫警官:“这是非法交易记录。”
14 带血的笼子 隐秘的账本
闫警官翻开台账,里面密密麻麻写着动物种类、炼化程度和价格。
阿勇凑过来,脸色越来越难看。
阿勇:“他们把动物当货物一样标价?”
闫警官用手机对着台账逐页拍照。
闫警官:“这就是证据。”
企鹅跳到桌边,用翅膀指着其中一页。
企鹅:“这个,就是罗斯的私人“动物园”。”
闫警官抬头。
闫警官:“什么意思?”
企鹅:“动物先关在这里,等巫师施法炼化,再转卖出去。”
阿勇一拳砸在墙上。
阿勇:“挂着动物园的牌子,干的是残害动物的买卖!”
闫警官合上台账,目光扫向暗室深处。
闫警官:“还有多少动物被卖掉了?”
罗斯被两名民警押着,站在门外,脸色惨白。
闫警官走到罗斯面前,把台账举到他眼前。
闫警官:“你自己说。”
罗斯低着头,嘴唇哆嗦。
罗斯:“我……我记不清了。”
阿勇冲上前,一把揪住罗斯的衣领。
阿勇:“记不清?这上面每一笔都写着!”
罗斯被拽得踉跄,额头上全是汗。
罗斯:“还有一批……”
闫警官上前一步问: “还有一批什么?”
罗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罗斯:“三天后……不,是昨天晚上送走的。”
闫警官眼神骤变,一把揪起罗斯衣领。
闫警官:“送去哪里了?说清楚!”
罗斯张了张嘴,目光躲闪。
暗室里,所有手电光都聚在罗斯脸上。
企鹅慢慢走到罗斯面前,仰起头。
企鹅:“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罗斯看着企鹅,瞳孔猛地一缩。
闫警官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闫警官:我问你,送去哪里!
罗斯的嘴唇抖得厉害,终于挤出一句: “城西……码头。”
闫警官松开手,转身朝警车走去。
闫警官:“所有人,准备出发!”
阿勇和警犬紧跟上去。
企鹅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空铁笼,眼神暗了暗。企鹅:这次,一个都不能少。
15 雄狮控诉盗猎者 愿人类善待动物
商业街广场中央,巨大的电子屏幕亮起。
屏幕里,雄狮站在一片灰白色背景墙前,鬃毛被风吹动。
屏幕下方,行人纷纷停下脚步,抬头张望。
阿勇抱着企鹅、闫警官带着警犬站在人群最前面。
企鹅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雄狮(屏幕中,低沉):“我的皮毛曾裹着整片草原的风,如今只剩铁锈味钻进鼻腔。“
人群中有人放下手机,有人慢慢摘下耳机。
一个小女孩拉了拉妈妈的手:“妈妈,狮子在说话。“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把女儿往身边搂了搂。
屏幕里,雄狮向前迈了一步,镜头推近它的眼睛。
雄狮(屏幕中):“他们拔掉我的牙齿,卸了我的指甲,把我锁在彩车上供人拍照。”
雄狮侧过身,露出腹部一道淡红色伤疤。
人群中传来低低的抽气声。
一个年轻男人攥紧手里的饮料杯,杯身被捏得变形。
闫警官目光沉静,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企鹅的翅膀垂在身侧,胸口起伏得厉害。
雄狮(屏幕中):“那些掌声不是献给动物,是给折磨我们的人。“
屏幕下方几个孩子不再说话,眼睛睁得圆圆的。
企鹅轻轻开口,声音有些哑。
企鹅:“它说的都是真的。“
阿勇转头看向企鹅,又看向屏幕。
屏幕里,雄狮抬起头,眼神不再空洞。
雄狮(屏幕中):“我们共享这颗星球。伤我们一寸,就是断你们自己一脉。“
雄狮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
一个行人停下车,抬头望着屏幕,头盔都没摘。
一个抱着婴儿的女人红了眼眶,手指轻轻拍着孩子的背。
企鹅慢慢挺直身体,嘴角微微颤抖。
雄狮(屏幕中):“愿所有动物都被善待。“
广场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一个孩子开始鼓掌。
掌声从零星变得密集,最后轰鸣成一片。
阿勇用力鼓掌,眼眶发红。
闫警官缓缓抬起手,也拍了两下。
企鹅慢慢露出一个笑容,眼睛弯起来。它第一次笑得这么放松。
企鹅转身看向闫警官。它从黄色小背包里抽出一根银柄木纹魔法杖。
魔法杖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闫警官低头,目光落在魔法杖上。
闫警官:“这是……”
企鹅把魔法杖轻轻架在肩头,眼睛亮晶晶的。
企鹅:“现在,轮到我们慢慢审他了。“
阿勇愣住,随即无奈地笑出来。
16 遗失的魔法杖 来自企鹅的复仇
警犬从人群后挤出来,尾巴摇得飞快。
警犬:“我也去!“
企鹅朝警犬抬了抬下巴。
企鹅:“走,报仇去,恶棍巫师还隐瞒了许多林场的事。“
一人一犬跟在企鹅身后,朝警局方向走去。
屏幕里,雄狮静静望着镜头,像在目送他们。
走廊里灯光发白,脚步声在水泥地上回响。
企鹅、阿勇、闫警官和警犬停在拘留室铁栏外。
铁栏内,黑袍巫师坐在墙角,黑袍皱成一团。
他听到声音,慢慢抬头。
目光落在企鹅肩头的魔法杖上,脸色瞬间白得像纸。
黑袍巫师:“你……原来是你偷了我的魔法杖?”
企鹅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
企鹅:“看见了叫偷,没看见叫拿,我这是捡的,现在,轮到我慢慢审你了。”
巫师猛地站起来,后退两步,后背撞上墙壁。
黑袍巫师:“还给我!”
企鹅:“还给你?你用它炼化动物的时候,问过它们愿不愿意吗?”
企鹅将魔法杖一挥,黑袍巫师浑身如遭雷击,剧烈颤抖不止。
企鹅:“让你好好体会下我们的感受!”
黑袍巫师颤抖的说:“没有它,我什么都不是……“
企鹅:“对,所以现在你什么都不是了。”
警犬上前一步,对着铁栏叫了一声。
警犬:“活该!”那一声在走廊里格外响亮。
企鹅手持魔法杖忽而停歇又骤然劈下,黑袍巫师每一次被击中,都如遭雷击般猛地弓身,浑身痉挛颤抖,在短暂的死寂与新一轮的剧痛中反复煎熬。
黑袍巫师被反复折磨的筋疲力尽,浑身一颤,瘫坐回地上。
阿勇看着企鹅,眼里带着笑,又有点感慨。
阿勇:“从追着你跑,到现在看你审他,像做梦一样。”
企鹅:“梦还没醒呢,老恶棍的账,还没算完。”
闫警官站在一旁,目光沉静。
闫警官:“法律会给他应有的惩罚。”
企鹅:“我知道,但我得让他亲耳听见,动物不是商品。”
黑袍巫师交代了所有的犯罪经过以及林场内参与盗猎人员的名单。
企鹅转身,朝走廊外走去。
魔法杖尾端在它口袋里微微一闪。
月光魔法城的夜色安静,城市灯火在远处连成一片。
保护中心的窗户透出暖黄色的光。
获救的动物们蜷在软垫上,呼吸平稳,已经熟睡。
阿勇和企鹅站在门外,警犬趴在脚边。
阿勇低头看着企鹅。
阿勇:“之后你有什么计划?”
企鹅回头望向灯火通明的商业街。
它的眼神安静下来,声音很轻。
企鹅:“先帮我买条鱼吧,这回我自己付钱。”
企鹅抬起翅膀,爪尖捏着一枚亮晶晶的硬币。
硬币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阿勇笑了,蹲下身。
阿勇:“好,我请你。”
企鹅:“不行,说好了自己付。”
警犬抬起头,尾巴轻轻拍着地面。
警犬:“我也想吃。”
企鹅:“你是警犬,不能乱吃。”
警犬:“我就闻闻。”
阿勇笑出声,揉了揉警犬的脑袋。
企鹅把硬币收进背包,朝商业街喷泉的方向迈出一步。
魔法杖尾端在背包里又闪了一下。
企鹅没有察觉,继续往前走。
夜色里,它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