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痛,我想去死为什么我要被这样对待,我说不清这是第几次被拖进厕所了…
我叫赵盼儿,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去世了 我一直跟着奶奶生活 ,我成绩不算出众,只能就读家附近的职校。
可我从不知道,在我踏入这所学校的那一刻起,属于我的无尽噩梦,就已然拉开了序幕。
在读职校的前几个星期,我去附近的一家奶茶店兼职。
奶茶店里走进来一男一女,那女生画着浓重的妆,手里夹着烟,我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那女生察觉到了,一直冷冷的盯着我,我吓得赶紧忙自己的事。
几个星期后开学,我在报到处报到完,走进教室,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静静望着窗外。脚下忽然传来一阵痛感,我抬头一看,竟然是之前奶茶店里的那个女生。
她没说话,随后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后来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孟荨。
几天后,有个女生过来,想和我调换宿舍,我拒绝了。我住在305,她在303,她和孟荨一间宿舍。我也说不清缘由,心里就是不敢靠近孟荨。
那个女生走后,同桌喊我去厕所。我刚走进去就发觉不对劲,里面站着孟荨,还有她的几个姐妹周雨涵、胡亮月。
我看向同桌,我同桌面露愧色,转身离开了。
我察觉到不对,转身想走,忽然头顶一疼,孟荨一把拽住了我的头发。
十分钟过后,上课铃响,她们走了。我蜷缩在角落,她们很清楚分寸,没有在我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我艰难爬起来,走到教师办公室告诉老师。老师只回了一句:为什么她只欺负你,不欺负别人?那一刻,我的心一下子凉透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教室的,只觉得浑身都疼。放学后我不敢回家,害怕奶奶看出不对劲。
快到傍晚我才回到家,奶奶轻声问我怎么回来这么晚。我忍着眼泪,说自己在图书馆学习。
我不敢说出在学校发生的事,我怕奶奶承受不住。
在这之后的三年里,我被泼水、被扯头发甩耳光,书本被刮花,钢笔扎,喝她们尿,帮她们洗袜子、浑身都疼,我好累。
我以为只要毕业了就好了,我一直给自己默默打气,到了我毕业那天 ,我奶奶看见了我在宿舍被霸凌过程,她晕倒了,倒在了我面前,我拿起手机打120,可惜最终没能抢救回来。
我好恨她们啊,我模仿着电视剧,穿着红裙子站在楼顶上,凭什么死掉的不是她们?她们才应该死,她们就该去死!
我闭着眼睛静静的跳了下去。我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安然无恙。我很疑惑。忽然,一道混杂着男女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响起:想报仇可以,我可以给你力量让你报仇,但是仇报完之后,这具身体就要归我。
我很害怕,问道:“你是谁?”
那道混杂着男女的声音回答道:“你不必在意我是谁。”
随后继续说道:“你叫赵盼儿是吧?我给你十天时间复仇,十天之后,我会来取这具身体。”
随后便没有了声音,我很害怕但是我又很兴奋我可以报仇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在本子上画出了孟荨、周雨涵、胡亮月,我死死用笔尖戳着她们的脸。
我拿出手机,点开胡亮月的QQ空间,看见她过几天要出去玩。我记下那个地点。
“哈哈哈哈”上高中之后,我几乎就没有这样笑过。我放声大笑,分不清心里到底是喜悦,还是兴奋。
终于到了那天我来到胡亮月所在的地方,看见她正在KTV里面唱歌。
我手模仿着掐人的姿势,我发现胡亮月表情有一点痛苦,这股力量好强啊我好喜欢,“哈哈哈哈”
胡亮月在门口上的窗户发现了我,她恶狠狠的走过来,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慢悠悠地向楼道走去
胡亮月想挣脱我,但是发现我力气特别大,满脸震惊,她刚要开口,我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
她嘴角被我扇出了血,急忙开口道:“赵盼儿,你可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下场?我问你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胡亮月连忙说道:“都是孟荨出的主意,她调查了你知道你身边只有一个奶奶,她才敢对你下手而且她家很有钱,班主任都不敢管,我也没办法”
我听后又甩了她一巴掌:“甩锅倒是甩得快啊。”
胡良月看着我凶狠的眼神,后背冒出一阵冷汗。
“对付你们这种人,必须得双倍。”
我把她拖到角落,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刀子,在她身上一刀一刀轻轻划着,不致命,却很疼。
胡良月大声喊着:“你疯了,”她眼里满是惊恐。
她挣扎着想逃走,我直接动用那股力量,带着她瞬移回了家里。
胡良月大喊:“你是鬼!”眼里满是惊恐。
我笑着说:“把周雨涵约出来,你可以少受一点罪。”
胡亮月连忙说道:“好,我这就帮你约出来。”
过了十几分钟,门外响起清脆的敲门声,我咧嘴一笑:“第二个来了。”
打开门,周雨涵看清是我,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厉声质问道:“胡亮月呢?你怎么在这里?”
我一把将周雨涵推进屋里,她看见了胡亮月,看见胡亮月脸上的伤痕。
周雨涵满脸惊恐地看向我:“赵盼儿,你这是干什么?”我冷冷地盯着她。
我开口:“话太多可是容易受伤哟。”我走上前,轻轻抚上周雨涵的脸。
周雨涵浑身发抖,说道:“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俯在她耳边低声说:“把孟荨约出来。”
周雨涵吓得连连点头,不敢有半点违抗,立刻拿出手机,忐忑地联系了孟荨,将她约到了这里。
空间泛起淡淡的微光,孟荨一恍惚,已经站在了房间之中。
孟荨面露惊恐地盯着我:“你是人是鬼?”
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瑟发抖的她,语调冰冷又平静。
“我是人是鬼不重要。”
我缓步上前,脚步声落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重要的是,你们做过的那些事,今天,该一一算清楚了。”
孟荨后背紧紧抵着墙壁,指尖控制不住的发抖,声音带着颤音:“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做!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冷笑一声:“你们三个就在卧室待着。”
不再多看卧室里惴惴不安的三人。
转身走到客厅,我拿出手机,一寸寸拍下自己身上留存的伤痕,每一处痕迹,都是她们曾经所作所为的证明。学校的厕所和宿舍本就是监控盲区,没有任何设备可以还原当初的经过。
思索片刻,我立刻打定主意,比起虚无的监控,人的证词最是管用。我要去找曾经的舍友,请她们出面,为我作证。
我攥紧手机,心底瞬间沉了下去。
我辗转找到从前的舍友,鼓起所有底气开口,恳请她们能看在往日情分上,为我出面作证,还原所有事情的真相。可面对我的求助,她们全都面露迟疑,纷纷摇头推脱。
她们要么借口事不关己、不想掺和纷争,要么就是畏惧卧室里那三个人的性格,生怕出面作证后会遭到报复,给自己惹上无尽的麻烦。
所有人都选择了沉默,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帮我。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一个个躲闪目光的舍友,心口又酸又沉,积攒已久的委屈与失望轰然爆发。
我声音发哑,字字清冷又带着极致的悲凉:“当初我被她们肆意欺负、百般刁难的时候,你们所有人都站在旁边看着,一言不发。现在我下定决心,要告发她们、讨回公道,你们都为什么不肯帮我啊,为什么?”
我看着她们纷纷闪躲的眼神,眼底彻底染上寒霜:“事情没有落到你们身上,你们永远都不会觉得疼,是吗?”
“旁观者的沉默,从来也是一种罪过。”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我心底翻涌起滔天的戾气,黑暗的念头疯狂滋生。
无尽的恨意裹挟着我,一个冰冷极端的想法狠狠撞在脑海里:我好想直接动用自己的力量,让这些冷眼旁观、懦弱自私的人,还有卧室里作恶的三人,全部付出代价。
可下一秒,理智狠狠拽住了濒临失控的我。
我在心底自嘲般默念:不行。我如果真的这么做,肆意宣泄恨意、不择手段伤人,那我和当初欺负我、肆意作恶的她们,又有什么区别?
我绝不想要变成自己最憎恨的那种人。
恨意翻涌,却被硬生生压回心底,只剩下满心冰冷的疲惫和倔强。
我转身离开,低声喃喃自语:“既然你们不肯帮我作证,那我只有通过非正常手段来获取证据了。”
我转身回到家中,卧室里的三人早已沉沉睡去,呼吸均匀,毫无半分愧疚与惶恐。
我站在昏暗的客厅里,眼底寒意彻骨,缓缓催动体内的超能力。无声的力量悄然蔓延,精准笼罩住我的同桌,轻轻穿透意识,一点点抽取、复刻下当年校园霸凌的所有片段。
那些被尘封、无人见证的画面,那些我独自承受的委屈和伤害,尽数被梳理整合。片刻过后,一段完整、清晰、真实无比的霸凌过往,被我彻底生成了高清视频证据。
我趁着天光微亮,静静将卧室房门反锁,隔绝了里面还在酣睡的三个人。她们安稳沉睡的模样,和我日夜难安的过往形成刺眼的对比。
第二天,我攥着存满证据的手机,毅然走出家门,径直朝着警察局的方向走去,准备正式报警,为自己讨回公道。
天光彻底亮透,我走进警察局,稳稳将手机里那段复刻记忆生成的完整霸凌视频,还有我之前拍下的伤痕证据,全部递交到民警手中。
警察仔细看完所有证据,神色严肃地告知我会立刻展开核实、立案调查。
我独自回到家中,抬手解开卧室的门锁,默默叫醒还在屋内忐忑不安的三人,一言不发地放她们离开了。
我没有丝毫阻拦,也没有多说一句狠话,从头到尾只是冷眼旁观。她们以为我就此作罢,侥幸逃离了对峙,却不知道早已板上钉钉的证据,绝不会给她们逃脱的机会。
不过短短数个小时,消息如期而至。
警方已经完整核实了所有霸凌证据,事实清晰、铁证如山,她们最终还是被依法抓捕归案,为自己曾经肆意作恶的行为付出了该有的代价。
我卸下连日来所有的紧绷与压抑,独自一人,踏着微凉的风来到奶奶的坟墓前。
连日来压在心底的委屈、痛苦、辗转难眠的黑夜,在这一刻尽数翻涌上来。所有的对峙、取证、挣扎、隐忍,终于换来了迟到的公正。
坟前安安静静,草木萧瑟。我慢慢蹲下身,眼底泛红,轻声开口。
“奶奶,我替自己讨回公道了。”
“那些欺负我的人,得到惩罚了。”
“我没有变坏,也没有用极端的方式报复任何人,我干干净净赢了一次。”
积压了许久的情绪彻底松弛下来,风轻轻吹过,像是奶奶温柔的回应。
那道雌雄混杂的声音在耳边嘲弄地响起:“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讨回公道了吧?”
我面色一沉,沉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雌雄混杂的声音带着刺耳的笑,继续在我耳边回荡:“那个叫孟荨的,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人家有钱吗?她父母今天就交钱把她保释出来了,你不会以为她真的得到惩罚了吧?哈哈。”
我脸色骤然绷紧,声音发颤:“为什么?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一股巨大的不甘猛地冲上心头,我几乎快要失控,咬牙低吼:“我不服!”
那道雌雄交织的声音还在耳边蛊惑,慢悠悠地追问:“我不是给过你力量吗?那你为什么不杀了她啊?我问你,那你为什么不杀了她?”
我用力摇着头,声音带着倔强:“那我不就变成跟他们一样的人了吗?我不要,我不要变成跟他们一样的人。”
那道雌雄混杂的声音冷笑起来,在耳畔继续响起:“你不会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吧?你不要跟我说你是好人。”
我开口,语气平静却坚定:“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人,我没有帮助过别人。可我,从来没有主动去害过人。”
那道雌雄交织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在我耳边响起:“你想知道你为什么这辈子这么惨吗?因为你上辈子害人了呀,这是你的惩罚,你知道吗?哈哈。”
不对。就算真的有前世,那也是另一个人的事。”
“她们欺负我,是她们主动做出的选择,是她们犯下的错,不该算到我的头上,更不该变成我理所应当承受的苦难。”
我望着那片空荡荡的空气,缓缓开口,语气平静而笃定:“你的力量还有一天才结束,到时候,我会还给你。”
走在回去的路上,我拿出手机查到了孟荨家的地址。我脚步沉沉,朝着那个方向慢慢走去,
半个小时之后,我站在了她家楼下。
孟荨看见了我,径自下楼,抬着下巴,一脸得意地望着我:“这就是有钱的感受,穷鬼,别想得到正义,别妄想得到正义,
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是人是鬼,你的计划不可能完成。”
我静静看着她嚣张的模样,缓缓催动体内那股力量。
力量无声地铺开,她感觉心口特别难受,压得她心底的侥幸和傲气一点点崩塌。
孟荨双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声音带着哭腔哀求:“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
我扯着嘴角,笑意带着刺骨的冷:“放过你?那当初,又有谁来放过我?”
我周身的力量骤然翻涌开来,无形的威压笼罩住孟荨周身整片区域,将她笼罩在一个圆圈内。
她周围飘起了一片片雪,她想离开圆圈内,却发现动弹不得。
孟荨你就在这冻死吧,我笑着转身走了
一夜沉寂,天光破晓。
城市的早间新闻冷冰冰地播报着突发噩耗,声音平铺直叙,却字字诛心。屏幕上弹出熟悉的小区外景,配着醒目的黑体新闻标题:昨夜深夜,本小区一名年轻女子离奇冻死楼下,现场无打斗痕迹,死因不明,警方已介入调查。
我静静坐在窗边,指尖划过手机屏幕,面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昨日盛夏燥热,整座城市晚风温热,唯独孟荨跪地求饶的那片方寸之地,被我的力量覆上寒冬飞雪。旁人只当是诡异的离奇意外,无人知晓这场不合常理的风雪从何而来,更无人知晓这场死亡,是她肆意践踏正义、仗势欺人换来的结局。
我端坐窗边,心绪无波无澜,那道雌雄混杂、阴冷诡谲的声音再度贴着耳畔响起,带着浓浓的嘲讽与诱导,字字阴寒刺骨。
“怎么样?尝到杀人的滋味了吧。”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从不害人,可现在呢?孟荨死了,是你亲手杀的。”
“你守了那么久的底线,到头来还不是碎得一干二净?你和她,根本就是一路货色。”
我面无表情,淡淡地开口:“你不是想要我的身体吗?你拿走吧,我早就活够了。”
那道雌雄混杂的声音慢悠悠响起:“身体我自然会拿,不过我建议你先不要收回这股力量。”
我眉眼凝着沉沉的疑惑,语气带着警惕与麻木:“为什么?这股力量本来就是你的,你现在不收回,是又要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那道雌雄混杂的声音缓缓响起:“上辈子我们有些渊源,这辈子我帮你一次。你最好是用这股力量去做些好事,到最后,你还有机会再见到你奶奶。”
我心头猛地一震,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真的吗?”
可话音落下,四周只剩寂静,那道雌雄混杂的声音已经消失,再也没有回应。
往后整整一年,我没有再动用力量去宣泄恨意。
我催动体内的力量,幻化出金银财物,一笔一笔捐给孤儿院;走在街上遇见衣衫褴褛的乞丐,也会分出一些钱,帮他们渡过难关。
我不再被仇恨裹挟,试着把这份力量,用在温暖别人的地方。心底还藏着一份微弱的期盼,期盼着有朝一日,能够再见到奶奶。
我踏上旅途,终于来到小时候心心念念的洱海。
澄澈的湖水铺向远方,风掠过水面,漾开一层层轻柔的波纹。它和我无数次幻想里的模样一模一样,安静,辽阔,美得让人心里慢慢静下来。
我站在岸边,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长久压在身上的沉重,好像被这里的风冲淡了几分。
看过洱海之后,我一路辗转,去往一所又一所大大小小的学校做兼职。
在课间、在宿舍楼道,我悄悄留意,仔细观察,寻找那些默默承受霸凌、无人伸出援手的孩子。一旦发现,我便尽力站出来,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们,帮他们留下证据、摆脱困境。
我曾经体会过孤立无援的滋味,所以不想让他们再重复我走过的黑暗。
一晃便是一年之后,那道雌雄混杂的声音,再次在虚空里响了起来。
那道雌雄混杂的声音缓缓响起:“你现在动用力量,让自己的神魂脱离躯体,去往天堂,可能会见到你的奶奶。”
那道雌雄混杂的声音继续缓缓道出残酷的代价:“还有,之前借给你这股力量的时候,我没有跟你说代价。你在十年之内,都不能转世投胎。等你见到奶奶之后,你的神魂会一点点消散,要等到十年以后,才有可能重新汇聚,再度投胎。”
我轻轻应了一声:“嗯。”
随即迫不及待催动力量,任由神魂从身体里脱离出来。心底只有一个念头,我终于,可以见到奶奶了。
我漫无目的地在虚无中飘荡,周遭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世间所有喧嚣、过往爱恨,尽数被抛在身后。
不知浮沉了多久,视野尽头忽然破开一片柔和澄澈的白光,温暖又干净,没有半分刺骨寒意。我屏住所有心绪,轻轻朝着那片光亮缓缓飘去。
光晕渐渐散开,模糊的身影慢慢变得清晰。
是她。
是我朝思暮想、惦念了无数日夜的奶奶。
时隔经年,我终于见到了这个我梦寐以求、心心念念的人。
我带着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哭着朝她奔过去,声音哽咽:“奶奶,我做错事了。”
奶奶红着眼,伸手轻轻抚着我,柔声说道:“孩子,这不是你的错,是这世间的不公。”
光芒慢慢变淡,我的神魂开始一点点消融。我望着奶奶,声音轻轻的:“奶奶,我走了,希望下辈子,我们还能重逢。”
我望着奶奶焦急的模样,喉咙里像是被堵住,再也说不出半句安慰她的话。
神魂持续变得透明,一点点散在这片温柔的光里,只能静静看着她。
白光缓缓收拢,我的身影化作点点微光,散落在这片安宁之中。奶奶伸出的手落了空,虚空里,再也没有我的声音。十年的漫长等候,是我们之间一场短暂又珍贵的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