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外卖小哥的S级权限
江城,银泰中心楼下。
林奇穿着洗得发白的黄色外卖服,手里提着一份轻食沙拉,刚走到旋转门前,就被两个身高一米九的黑衣保镖伸手死死拦住。
“送外卖的走地下室货梯,耳朵聋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这种人能进的吗?”保镖的语气极其恶劣,看向林奇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林奇没有搭理这种狐假虎威的狗腿子,他的目光越过保镖宽厚的肩膀,看向了一楼那家死贵死贵的法式餐厅。透过落地玻璃,他清楚地看到,自己交往了整整三年的前女友苏曼,正穿着一身昂贵的香奈儿套装,笑得花枝乱颤,依偎在一个梳着大背头、穿着阿玛尼高定的男人怀里。
那男人叫赵瑞,江城出了名的富二代。
“林奇?你怎么在这儿?”
真是冤家路窄,说曹操曹操到。前女友苏曼挽着赵瑞的胳膊走出来,看到林奇这副落魄的打扮,眼底的嫌恶毫不掩饰,甚至还故意往赵瑞怀里靠了靠,仿佛林奇身上有什么传染病。
“林奇,咱们分手才半年吧?你怎么混成这样了?送外卖?”苏曼捂嘴轻笑,语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还真是巧啊,苏曼。”林奇面无表情,看了一眼手里的订单号,“麻烦让一让,我赶时间送餐。”
“站住!”赵瑞突然冷笑一声,揽着苏曼的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林奇,“你就是苏曼那个连个正经工作都找不到的前男友?听说你是个‘零代玩家’,连个最低级的系统都没觉醒?”
在如今这个平行世界,系统早就成了人类生活的一部分。有钱人出生就绑定【神豪系统】,打工人有【打工暴击系统】,连路边卖煎饼的大妈都有【体力无限系统】。而林奇,是这片区出了名的“零代玩家”,连个最低级的初始系统都没觉醒。
“穷鬼一个,怪不得苏曼看不上你。”赵瑞为了在女人面前显摆,故意往前走了一步,抬起脚上的限量版AJ,猛地踹在了林奇手里的外卖袋上。
“哗啦——”
沙拉盒瞬间破裂,千岛酱洒了林奇一裤腿。
“哎呀,不好意思,脚滑了。”赵瑞夸张地叫了一声,随后从兜里摸出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钞,在手里重重地拍打,“这样吧,你刚才蹭了我一下,把我鞋弄脏了。你跪下来,帮我把鞋舔干净,这沓钱就是你的了。”
周围看热闹的白领立刻围了上来,对着林奇指指点点,但没一个人敢出头。
苏曼掩嘴偷笑,娇滴滴地说:“林奇,瑞哥可是拥有【无限消费系统】的顶级玩家,他手里的钱能砸死你。赶紧道个歉吧,别死要面子活受罪了,你一件外卖服,赔得起瑞哥这双鞋吗?”
林奇看着赵瑞那张油腻的脸,攥紧了拳头,正准备一拳砸在那张嚣张的脸上。突然,他的眼前猛地一黑。
一行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虚拟字体,凭空出现在他的视网膜上:
【叮!检测到宿主处于极度愤怒的极端情绪,世界底层协议已激活!】
【身份绑定:S级管理员】
【当前算力:10点(极低)】
【核心功能:系统透视、强制封禁、代码篡改】
【新手提示:管理员权限高于一切系统,算力消耗后可通过回收其他系统能量补充】。
林奇愣住了,他甚至以为自己饿出了幻觉。他下意识地看向得意洋洋的赵瑞。
果然,赵瑞的头顶上悬浮着一个极其刺眼的金色面板:
【S级系统:无限消费系统】
【绑定人:赵瑞】
【资产余额:8,500,000元(随时可用)】
【警告:该玩家已利用系统漏洞,非法获取资金共计四百万元,严重干扰正常经济秩序。】
在这个面板的最下方,有一个鲜红色的按钮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强制注销此系统/冻结全部非法资产】。
林奇笑了。那一瞬间,他明白了什么叫降维打击。
“你笑什么?”赵瑞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抖了抖手里的钱,“吓傻了?嫌不够?老子有的是钱!”
“我笑你,马上就要变成穷光蛋了。”
林奇心念一动,在脑海里毫不留情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叮!消耗算力10点。S级系统注销成功!】
【正在执行资产清算……】
【检测到非法所得,已触发物理世界强制追回程序……】
赵瑞正准备继续用钱扇林奇的脸,他的手机突然发出“滴滴滴”的刺耳警报声。他拿出来一看,瞬间脸色煞白。
“怎么可能……我的钱呢?!我的余额怎么清零了!老子的系统!系统去哪了?!”赵瑞疯狂地拍打着手机屏幕,但手机像死机了一样,只剩下一个大大的红色感叹号:【网络无服务】。
“先生您好,您刚才在我们店里消费的八万八千元还没结账。”餐厅经理带着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冲了出来,直接拦住了赵瑞的去路。
“放屁!老子有神豪系统,怎么可能没钱!刷卡!刷我的黑卡!”赵瑞急眼了,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黑金卡。
经理接过卡,在POS机上划拉了好几下,面带微笑道:“先生,您的卡余额不足。”
“不可能!老子卡里有八百万!刚才还有的!”
“先生,您这几张卡,因为涉嫌严重经济犯罪,刚才已经被法院系统远程冻结了。另外,您名下所有的豪车和房产,也已经进入查封流程。”经理的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
两辆警车停在了路边,四名警察直接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赵瑞是吧?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利用非法外挂系统进行巨额诈骗,跟我们走一趟吧。”领头的警察亮出证件,直接一副银手镯拷在了赵瑞的手腕上。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爸是赵刚!我认识你们局长!”赵瑞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拼命挣扎,但警察根本不听他废话,直接把他塞进了警车。
苏曼站在原地,整个人都石化了。她看着赵瑞被带走,又转头看着穿着外卖服、甚至连个系统都没有的林奇,完全没搞明白刚才那三分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你用了什么妖法?”苏曼的声音在发抖。
“妖法?”林奇低头看了看自己面板上跳出来的提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在脑海中,他听到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已成功回收神豪系统,您已获得算力:10,000点!】
【管理员权限升级:当前等级S(全城系统透视已开启)】
【额外奖励:神豪系统核心资产已匿名转入您的银行卡,请注意查收。】
林奇没理苏曼,甚至懒得多看她一眼。他把破了的沙拉直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转身骑着那辆贴满小广告的电动车扬长而去。这种拜金女,现在连让他多说一句话的资格都没有了。
就在他离开的瞬间,江城第一高楼——神豪集团大厦的顶层。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看着面前疯狂闪烁红色警告信号的巨型服务器,脸色剧变。
“老大,出大事了!”他猛地回头,对着坐在沙发上抽烟的男人喊道,“城东片区,有人在短短三秒钟内,不仅强行注销了赵瑞的S级系统,还把八百万资产瞬间清零了。代码库显示……顶级管理员上线了!”
沙发上的男人猛地站起来:“什么?这个世界怎么可能还有管理员级别的玩家存在?马上通知神豪公会所有核心成员,立刻开启最高等级防护盾!另外,派‘猎犬’去查,就算把整个江城翻过来,也要把这小子给我找出来!”
“是!”小弟刚想跑出去。
“等等。”男人叫住他,眼神阴狠地补充了一句,“不管是谁,敢动我的钱,我要让他连外卖都没得送!”
而此时,他们口中那位引起恐慌的“顶级管理员”,此刻正骑着电动车,悠闲地穿行在晚高峰的车流里。林奇感受着身体里前所未有的充沛精力(一万点算力),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盘算着等会儿去街角吃碗加肉的牛肉面。
就在这时,他路过一个老旧的居民小区,视线被小区广场上的景象吸引住了。
一群人正围着一个跪在地上的小女孩,而小女孩头顶上悬浮着一个极其诡异的黑色面板:【B级系统:校园霸凌锁定……正在执行灵魂剥离程序……】
林奇的眉头瞬间皱紧,电动车的刹车发出一声刺耳的锐响,停在了路边。
第二章:全网爆火,算力危机与绿茶的反扑
林奇把电动车靠边停好,大步流星地走向那个老旧小区的广场。
拨开围观的人群,他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一个扎着马尾辫、穿着初中校服的小女孩正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抱着头,浑身抽搐。而在她面前,站着一个体型肥硕、穿着名牌运动服的胖男孩,正得意洋洋地举着手机,对着地上的女孩疯狂拍照。
胖男孩头顶上,悬浮着一个灰黑色的面板:
【B级系统:霸凌者光环】
【绑定人:李壮壮】
【被动效果:当目标产生恐惧时,宿主可获得快感值;当目标极度绝望时,有5%几率爆出零花钱奖励。】
【当前状态:已触发终极指令——灵魂剥离(将目标的精神力彻底摧毁)】
“哭啊!你妈不是不要你了吗?你个没爹没妈的野种,让你昨天去老师那告状!”胖男孩李壮壮一边骂,一边抬起脚,狠狠踹向小女孩的肩膀。
周围的人都在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去拦。因为谁都知道,这李壮壮的爹是这片区出了名的地痞流氓。
“啊——”小女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瞳孔开始涣散,那是灵魂剥离程序正在生效的表现。
林奇没有废话。他直接在脑海中调出管理员面板,对准李壮壮头顶的【B级系统】,选择了【强制注销】,并顺手点了一下【代码反噬】。
【叮!消耗算力1000点。注销成功!】
【代码反噬生效:目标将承受双倍精神力崩溃的惩罚。】
几乎在同一秒,李壮壮发出一声比小女孩还要惨烈十倍的尖叫,他手里的手机突然爆炸,冒出一股黑烟。他自己则双手抱头,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抽搐。
“卧槽!壮壮!你怎么了!”周围的大人吓坏了,赶紧冲上去救人。
林奇没有理会那群人,他快步走过去,一把将地上的小女孩拉了起来。
“没事了,起来吧。”林奇拍了拍她身上的灰。
小女孩惊魂未定地看着他,原本痛苦到极致的表情慢慢缓和了下来。她头顶的【锁定程序】已经彻底消散。但因为刚刚精神受损,她两眼一翻,晕倒在了林奇怀里。
“这谁家孩子啊?”林奇环顾四周。
没人敢吱声。就在林奇准备报警的时候,一个穿着环卫服的大妈挤了进来,一把抱住小女孩,吓得直掉眼泪:“囡囡!囡囡你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啊!”
大妈抬起头,满眼戒备地看着林奇。
“大妈,刚才有个小胖子欺负她,我已经处理了。”林奇指了指地上还在口吐白沫的李壮壮,“她可能受了惊吓,您先带她回去休息吧。
大妈看了看地上的李壮壮,又看了看林奇,嘴唇哆嗦了几下,最后扑通一声给林奇跪下了:“小伙子,谢谢你啊!这家人仗着自己有系统,天天欺负我们家囡囡,我们惹不起啊……”
林奇叹了口气,把大妈扶起来:“这年头,有系统就能随便欺负人吗?”
【叮!系统提示:已回收B级系统能量,您获得算力:5000点。当前总算力:14900点。】
处理完这事,林奇顺手把小女孩抱上救护车,才重新骑上电动车继续送外卖。
他本以为这只是个小插曲,但他低估了如今这个时代,人们对“超自然现象”的狂热。
当天下午,林奇在银泰中心门口怒怼富二代,以及刚才一招放倒小胖子的视频,被围观群众传到了短视频平台上。
视频里,虽然林奇穿着外卖服,戴着安全帽,但那种从容不迫的气质,以及赵瑞银行卡瞬间清零的诡异场面,直接引爆了全网。
#外卖小哥疑似觉醒隐藏神级系统#
#零代玩家反杀神豪#
这两个词条直接冲上了热搜榜首。
底下的评论更是炸了锅:
“卧槽!这哥们太帅了吧!有谁知道这是什么系统?我也想买一个!”
“买?你当系统是你家开的?这明显是高维度的降维打击啊!”
“只有我注意到这小哥的无敌侧脸吗?我要给他生猴子!”
与此同时,江城某高档别墅区。
苏曼正坐在自己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满脸怨毒地刷着手机。看着视频里林奇那张脸,她恨不得把手机摔了。
她当初之所以跟林奇分手,就是因为林奇是个“零代玩家”,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可现在,这个被她像破鞋一样扔掉的男人,居然隐隐有成为大佬的趋势?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就是个废物!”苏曼咬着指甲,疯狂地在搜索框里查找关于林奇的信息。
“苏曼,你还在看那个外卖小哥的新闻呢?”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端着红酒杯走进来,她是苏曼的闺蜜,也是个D级系统宿主。
“看什么看!他肯定是走了狗屎运,不知道用了什么障眼法!”苏曼酸溜溜地说。
闺蜜眼珠子一转,凑到苏曼耳边:“哎,你说,要是咱们能把他那个系统搞过来,或者让他归顺咱们,那咱们以后在江城还不得横着走?”
苏曼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凶光。
“你说得对。那小子以前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只要我稍微勾勾手指,他肯定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苏曼立刻翻出手机,找到林奇的号码。她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娇滴滴、委屈巴巴的语气,按下了拨号键。
此时的林奇,正蹲在路边,看着自己的管理员面板发呆。
系统提示里写得很清楚,每天的基础消耗大概在2000点算力左右。一旦算力归零,他就会短暂地变成一个凡人。而获取算力的唯一途径,就是“回收”那些违规、恶劣的系统。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屏幕上闪烁着“苏曼”两个字。
林奇挑了挑眉,按下了接听键。
“喂……林奇?”苏曼的声音带着哭腔,娇弱得仿佛风一吹就倒,“你今天没受伤吧?我看视频里那些人那么凶……我好担心你。你现在在哪?我能见见你吗?”
林奇听得直想笑。这女人变脸的速度,比他注销系统还快。
“见我?你不怕你那个瑞哥吃醋了?”林奇调侃道。
“你别提他!”苏曼立刻委屈地喊道,“我跟他已经分了!他居然是个骗子!林奇,我现在才知道,真正对我好的人只有你。你以前总是把好吃的留给我,下雨了宁愿自己淋雨也要把伞给我……我好后悔啊,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林奇听着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绿茶语录,强忍着反胃。
就在这时,他眼前的管理员面板突然闪烁起来,弹出了一条红字警告:
【紧急警告:检测到宿主前女友苏曼,已与S级系统【魅惑女王】绑定!】
【提示:该目标正试图通过精神控制,对宿主施加【情感枷锁】程序,企图盗取宿主算力!】
林奇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好啊,我说怎么突然来装深情了,原来是刚傍上了新系统,想来拿我当提款机?
“行啊,苏曼。”林奇冷笑一声,“想复合是吧?我现在在江边广场,你来吧。”
“真的吗?你等我!我马上到!”苏曼激动地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苏曼穿着一条极其性感的包臀裙,踩着高跟鞋,风情万种地出现在了江边广场。
“林奇!”她远远地就开始招手,小跑过来,想要扑进林奇的怀里。
林奇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拥抱。
苏曼也不生气,反而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林奇,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知道错了……”
她一边说,一边暗中启动了脑海中的【魅惑女王】系统。
【叮!已对目标释放S级技能:死心塌地。目标将在三秒内陷入无限爱意中。】
三秒过去了。
十秒过去了。
林奇依然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兜里,像看猴子一样看着她。
苏曼愣住了,她赶紧在心里呼叫系统:“怎么回事?为什么他没有反应?”
系统回传的提示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警告!检测到目标具有极高级别权限!魅惑技能已被反弹!反弹目标:宿主自身!】
苏曼还没反应过来“反弹”是什么意思,她看着林奇的脸,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帅?这眉毛,这眼睛,这下巴……简直就是造物主的杰作!
噗通——
苏曼直接双膝跪地,眼泪像瀑布一样流了下来。她猛地扑过去,死死抱住林奇的大腿,撕心裂肺地嚎叫起来:
“林奇!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求求你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我愿意把心掏出来给你看!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死在这儿!”
江边散步的大爷大妈们瞬间围了上来,对着两人指指点点。
林奇看着地上这个像疯婆子一样,被自己的技能反噬到精神错乱的苏曼,嫌弃地用脚尖把她踢开。
“行了,别嚎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地了。”
而在不远处的江边大桥上,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里。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找到了。通知‘猎犬’,这小子虽然有点邪门,但他好像对咱们新研发的【镇压射线】没防备。今晚,我要让他连人带系统,全给我吐出来。”
第三章:神豪公会?直接拉闸!
江边的夜风带着些许凉意,却吹不散苏曼身上的疯狂。
“林奇!你别走!你打我骂我都行,求你别丢下我!”苏曼在地上连滚带爬,想去抓林奇的鞋,精致的妆容早已糊成一团,活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女鬼。
【叮!检测到S级【魅惑女王】系统正在疯狂运转,因过度反噬,宿主精神阈值已崩盘。】
林奇低头瞥了一眼,连生气的欲望都没了。一个想靠外挂走捷径的女人,最终被外挂彻底搞疯了,可悲又可笑。
“想要我原谅你?行啊。”林奇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对准她,“你现在去那边的大喇叭底下,大喊一百遍‘我是绿茶婊,我不配拥有爱情’,我就考虑考虑。”
“我喊!我喊!”苏曼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抱住广场舞大妈用的音响话筒,声嘶力竭地嚎叫起来。
林奇转身就走,顺手在管理员面板上按下了【永久注销】。
苏曼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整个人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后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等醒来后,不仅系统没了,估计脑子也得落个半身不遂。
林奇没有半点怜悯。
他跨上电动车,眼神却逐渐冷了下来。
他的管理员面板上,正闪烁着刺眼的红色预警:
【警告:检测到未知索敌雷达正在扫描您的坐标。】
【来源:神豪公会(S级财阀联盟)】
刚才在银泰中心那一手,确实闹得有点大。神豪公会那帮人靠系统吸了无数人的血,现在自己断他们的财路,他们肯定坐不住了。
林奇看了一下自己的算力:14900点。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调转车头,直接朝着江城市中心最豪华的“天顶会所”驶去。与其等他们找上门,不如直接把他们的老巢给端了。
……
天顶会所,顶层VIP包厢。
透过单向玻璃,可以将整个江城的夜景尽收眼底。
此时,包厢内正放着震耳欲聋的音响。五个江城最顶级的富二代,正坐在奢华的真皮沙发上,怀里搂着嫩模,面前的桌子上堆满了黑桃A香槟。
坐在正中间的男人,正是刚才在车里用望远镜观察林奇的神豪公会会长,赵天雷。
他端着一杯红酒,面前悬浮着一个金色的面板:
【SS级系统:氪金霸主】
【被动技能:只要花钱,就能获得绝对防御和毁灭性攻击。】
“老大,查清楚了,那小子叫林奇,就是个送外卖的,连个初始系统都没有。”旁边的小弟汇报道。
“没有系统?”赵天雷嗤笑一声,摇晃着红酒杯,“看来是走了狗屎运,觉醒了什么不知名的野鸡外挂。在江城,不管是什么挂,在老子的‘氪金霸主’面前,都得跪着叫爷爷。”
“就是!老大您随便砸个一千万,直接就能把他轰成渣!”旁边的几个富二代跟着起哄。
就在这时,包厢的大门被“砰”地一脚踹开了。
门锁崩裂的巨响,把所有人吓了一跳。几个黑衣保镖刚要拔枪,林奇已经穿着一身沾着油污的外卖服,提着头盔,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哟,几位老板挺有雅兴啊。”林奇环视了一圈,目光落在赵天雷身上。
“你就是林奇?”赵天雷没动,甚至没起身,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小子,你知道你坏了老子多少事吗?赵瑞是我表弟,他一天能给我洗两千万的黑钱。你把他废了,就等于断了我一根手指头。”
“那可真不好意思。”林奇把头盔随手扔在茶几上,砸碎了一瓶黑桃A,“我今天来,是想把你剩下的手指头也全剁了。”
“狂妄!”赵天雷猛地站起来,“既然你找死,老子成全你!”
他心念一动,直接启动系统。
【叮!消耗五百万!发动技能:钞能力重压!】
瞬间,林奇感觉到周围的空气猛地一沉,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了下来。这是氪金系统的专属攻击,靠燃烧金钱来制造物理层面的碾压。
“就这?”林奇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直接调出管理员面板,看着赵天雷头顶那个金光闪闪的【SS级:氪金霸主】系统,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指令:强制冻结系统资金流!】
【叮!操作成功!目标系统已进入死锁状态,无法提取任何资金!】
赵天雷正准备加大资金投入砸死林奇,突然发现系统弹出了红色的警告:
【错误!账户资金冻结!无法支付本次技能消耗!】
【技能中断!】
那座无形的大山瞬间消失。赵天雷傻眼了,他疯狂地拍打着虚空面板:“怎么回事?!老子的钱呢!老子刚转进来的两个亿呢!”
“别叫了。”林奇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香槟,喝了一口,“你的钱,我刚才顺手捐给江城的扶贫基金会了。收据我已经替你发了朋友圈,不用谢。”
“我草你妈!”赵天雷气急败坏,转头对着那四个还在发愣的富二代吼道,“你们他妈看戏呢!动手啊!”
那四个富二代也都有S级系统,什么【火神降世】、【石化之眼】。四人同时发力,包厢里瞬间火光冲天,几道射线直逼林奇。
林奇叹了口气。这帮人,真以为有个系统就是神仙了。
他直接开启【大范围系统冻结】。
【叮!消耗算力5000点!全屏范围,十秒系统静默!】
一瞬间,那四个富二代手里的火球灭了,眼珠子不发光了,整个人定在原地。他们头顶上的系统面板,全变成了灰白色。
“我的系统!我的系统不见了!”
“我怎么不能动了!救命啊!”
林奇大步走过去,抄起桌上的空洋酒瓶,一人头上赏了一瓶子。
“砰!砰!砰!砰!”
四个富二代应声倒地,头破血流。没有系统的保护,他们连街边的小混混都不如。
赵天雷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林奇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直接把他按在了那一堆碎玻璃上。
“别……别杀我!我有钱!我可以给你当狗!”赵天雷彻底崩溃了,裤裆都湿了一片。
“有钱?现在这个世界,你的钱就是废纸。”
林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举着半截锋利的碎酒瓶,刚要往下扎,包厢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沉重脚步声。
“咔哒、咔哒、咔哒。”
那是特种合金靴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赵天雷听到这个声音,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狂笑起来:“哈哈哈哈!来了!他们来了!小子,你死定了!你以为神豪公会就我们几个纨绔子弟?你根本不知道这个公会的背后是谁!”
包厢侧面的墙壁突然裂开,一部私人电梯缓缓降下。
电梯门打开,一个身材干瘦、留着山羊胡,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头,拄着一根黑色的龙头拐杖走了出来。
老头的头顶上,没有漂浮任何系统面板。
他就像是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闪烁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毒光芒。
“小伙子,见好就收吧。”老头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这五个废物,随便你怎么打。但你要是动了他们背后的利益网,老头子我,可就不答应了。”
林奇松开赵天雷,转过身,重新审视着这个老头。
他的管理员面板,在面对这个老头时,居然发出了最高级别的滴血警报:
【极度危险警告!检测到物理世界顶级黑客程序!】
【目标无法被系统直接锁定!建议立刻撤离!】
林奇眼皮一跳。他明白了,这老头就是赵天雷提过的那个“黑客”。一个不靠系统,靠自身技术,能切断网络、锁死面板的终极怪物。
“老爷子,怎么称呼?”林奇背在身后的手,已经开始悄悄敲击代码。
“好说。”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他们都叫我‘神父’。小子,你的权限很高级,但在这个世界里,代码,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玩。”
话音刚落,老头按下了拐杖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林奇瞬间感觉,自己与整个世界的网络连接,被硬生生切断了!他原本有一万多的算力,此刻因为断网,不仅得不到补充,还在像漏水一样疯狂流失!
更恐怖的是,他的四肢开始变得沉重,一阵窒息般的虚弱感涌上心头。
“怎么样?没网了吧?”老头阴森地笑着,“在这个框架里,我就是规则。现在,把你那个高级面板的源代码,全部交给我。”
第四章:降维打击,S级管理员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冷汗顺着林奇的额角滑落。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像一台被拔了网线的超级计算机,原本运转如飞的算力面板,此刻变成了一个满是雪花点的灰白屏幕,甚至连最基本的透视功能都失效了。
“怎么?动不了了?”神父拄着龙头拐杖,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他那张干瘦的脸上写满了戏谑,“你们这些靠系统吃饭的年轻人,一旦断了网,连站都站不稳。你以为弄个高级管理员权限就能横着走?在真正的底层代码面前,你就是个笑话。”
赵天雷捂着流血的脑袋,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狰狞:“神父!废了他!把他的腿打断,让他把面板交出来!”
“闭嘴,废物。”神父连头都没回,拐杖往后一戳,精准地砸在赵天雷的膝盖上。赵天雷惨叫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神父走到林奇面前,距离不到半米。他伸手在虚空中一抓,林奇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卡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交出来吧。”神父伸出枯瘦的手,“把管理员的源代码交给我,我留你一条狗命。”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林奇的脸色憋得通红,但他的眼神却依然清醒,死死盯着神父那根黑色的龙头拐杖。
在神父按下那个红色按钮的瞬间,林奇虽然失去了和外部网络的连接,但他注意到一个极其致命的细节——神父的物理阻断,只能切断“无线网络”。这个老头太过自信,以为靠自己随身携带的局域网屏蔽器,就能屏蔽一切。
但他忘了,S级管理员面板的底层架构,根本不依附于外部的互联网。它依附于林奇的脑神经。
林奇在脑海里疯狂回忆自己在《C语言程序设计》里学过的底层代码(虽然在这个世界是绝密级知识)。既然是无网的死锁状态,那就只能硬破。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尝试物理越狱……】
【权限冲突中……当前算力损耗加快……】
【警告!距离脑死亡还有:30秒!】
“还不给?”神父眉头一皱,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给你……你妈……”林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就在这一瞬间,林奇的大脑灵光一闪,直接调出了管理员面板最底层的“物理接口”页面,放弃了所有的防御代码,将所有剩余的算力,直接强行灌入了一个指令——【底层格式化】!
“轰!”
林奇的大脑仿佛被人用重锤敲了一下,鼻血瞬间喷涌而出。但他成功了!
在没有任何网络支撑的情况下,S级管理员面板触发了“物理级”的重启。
【叮!管理员面板物理重启成功!】
【自动检索到物理屏蔽源:正在反向入侵……】
【目标:龙头拐杖(局部局域网发生器)】
【指令:过载烧毁!】
神父正得意地等着林奇求饶,突然,他手里的龙头拐杖发出一声刺耳的电流声,接着“砰”的一声巨响,直接炸成了一团黑色的焦炭!
“什么?!”神父瞳孔骤缩。
屏蔽场瞬间消失,林奇的网络连接恢复。
“叮!算力恢复!当前算力:15000点!”
林奇重重地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用手背擦了一把鼻血,慢慢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神父。
“老东西,你的破玩意儿,不太结实啊。”
神父彻底慌了,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奇:“不可能!这是我从军工院偷出来的最高级别屏蔽器!你怎么可能破得掉!”
“因为老子是管理员。”
林奇没有给他再废话的机会,直接在面板上敲下了一串极其恶毒的反击代码。
【指令:强制回收神父的所有非法资产及权限!】
【附加指令:将神父的系统反噬阈值调至最高,让他体验一下被代码吞噬的感觉!】
“不——”神父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他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走。
但他没有跑出两步,就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他身上没有系统,但他借用了无数系统的力量,早就被代码寄生。现在林奇直接切断了所有的寄生连接,神父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的干尸,浑身的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龟裂,最后抽搐了几下,直接晕死过去,生死不知。
赵天雷跪在旁边,整个人已经吓尿了。他眼睁睁地看着神父被秒杀,连最后一点心理防线都崩塌了。
“林哥……林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赵天雷疯狂地在地上磕头,“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饶了我吧!我有钱!我把所有的钱都给您!”
林奇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钱?我如果要钱,动动手指,全世界的银行系统都能给我转账。你算个什么东西?”
林奇抬起脚,直接把赵天雷的脸踩在了满是碎玻璃的地毯上,厌恶地碾了碾。
“滚回去告诉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公会,什么黑客,什么顶级玩家。从今天起,谁敢再用违规系统欺负普通人,我就把他的面板砸了。”
赵天雷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包厢,连那些头破血流的富二代同伴都顾不上了。
包厢里恢复了安静。
林奇擦了擦嘴角的血,看了一眼自己残缺的算力:7500点。刚才的越狱操作消耗极大,现在的算力只能维持基础的透视功能。
他刚准备离开,突然听到包厢的角落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哭声。
林奇走过去,拉开厚重的窗帘。
在角落里,缩着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瘦弱男孩。他浑身发抖,手里死死攥着一块抹布,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这男孩头顶上,悬浮着一个极其微弱的D级面板:
【D级系统:绝对服从】
【绑定人:小海】
【被动技能:当上级发出命令时,宿主将失去自主意识,绝对服从。】
“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儿?”林奇皱眉。
男孩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连磕头:“哥!你别杀我!我是被他们抓来当服务生的!我只要不听他们的话,我的系统就会电击我!求求你救救我!”
林奇目光一冷。原来这神豪公会不仅靠外挂捞钱,还私自囚禁普通人,当他们的奴隶?
他直接用管理员权限,将男孩脑海中的【绝对服从】系统强行抹除。
男孩浑身一颤,原本呆滞的目光瞬间清澈了。他愣了好一会儿,突然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叮!恭喜宿主,成功回收D级违规系统,算力增加1000点。”
林奇把男孩扶起来:“别哭了。这地方你待不下去了,赶紧回家去。”
男孩抹着眼泪,却摇了摇头,眼神绝望:“哥,我回不去了……我爸妈把我卖了,他们为了换个C级系统,把我卖给了公会……”
林奇愣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世界,已经病态到骨子里了。所有的系统、外挂、财富,把人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商品。
就在林奇准备说话时,整栋天顶会所的大楼,突然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轰隆——”
不仅仅是会所,窗外的整条街道,甚至整个江城的上空,都响起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机械合成音。
全城所有的路灯、广告牌、霓虹灯瞬间熄灭。
紧接着,漆黑的夜空中,出现了一个覆盖了半个江城上空的巨大红色虚拟屏幕。
屏幕上,是一行让人不寒而栗的字:
【全城通告:检测到严重底层逻辑漏洞。系统主神已苏醒。】
【今日起,开启为期三天的“大清洗”程序。】
【倒计时:71小时59分59秒。】
林奇看着空中那个倒计时,瞳孔猛地收缩。
那个被神父称为“主神”的幕后黑手,终于按捺不住,亲自下场了。而这次的清洗,针对的,显然是他。
第五章:全球唯一的“BUG”
倒计时开启的瞬间,整座江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停电、断网、交通瘫痪。有系统的人在发疯,没系统的人在逃命。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系统宿主,此刻像是被抽干了灵魂,有的当场倒地吐血,有的开始疯狂攻击身边的人。
“哥……我怕……”小海死死抓着林奇的袖子,吓得浑身发抖。
“别怕,跟我走。”林奇一把拉起小海,直接从天顶会所的消防通道往楼下跑。
一路上,林奇的眉头越皱越紧。因为他的管理员面板上,正像瀑布一样疯狂刷新着数据:
【警告:全城87%的A级以上系统已被强制回收!】
【警告:主神正在执行“格式化”,试图抹除所有二级权限!】
林奇明白了。这个所谓的“主神”,根本不是来拯救世界的,它是来进行“清盘”的。这就好比一个游戏里的GM觉得玩家们玩得太超标了,直接拔了网线,重启服务器。
而他这个S级管理员,就是这服务器里最大的BUG。
“啊——!救命!”
刚跑到一楼大厅,林奇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
他冲出去一看,街道上一片狼藉。一辆公交车被烧得只剩铁架子。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站在马路中间。
那是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像白领的男人。但他现在的状态极其骇人——他的双眼冒着火,双手不断向四周发射着巨大的火球。
他头顶悬浮着一个极其不稳定的红色面板:
【A级系统:火神降世】
【当前状态:被主神遗弃,系统暴走!】
【技能已失控:每分钟消耗宿主十年寿命,并自动锁定周围一切活物进行攻击!】
“哈哈哈哈!烧死你们!都给老子烧死!我没有系统了,你们也别想活!”那男人彻底疯了,随手一挥,一个巨大的火球朝着路边的一个孕妇砸去。
“卧槽!”
林奇来不及多想,直接推开小海,如同猎豹一样冲了出去。
他没有系统赋予的瞬移,也没有强化肉体,他现在凭的完全是刚才那点残存的算力,以及作为社畜常年送外卖练出来的跑酷本能。
在火球即将砸中孕妇的瞬间,林奇一个滑铲,抱着孕妇滚进了旁边的下水道阶梯后。
“轰隆!”地面被砸出一个焦黑的大坑。
“林奇!你疯了!你一个管理员,跟他肉搏?”面板上弹出一条系统提示。
“少废话!给我锁死他的系统!”林奇在心中狂吼。
【叮!管理员权限启动,正在尝试入侵目标系统……】
【提示:主神已将目标系统锁死,强行入侵需要消耗5000点算力。当前算力不足!】
“该死!”
林奇看了一眼自己面板——刚才救小海消耗了算力,现在只剩下不到4000点。
“小海!躲远点!”林奇把孕妇推给跑过来的小海,自己反手抄起路边的一根断裂的拖把杆,直接冲向了那个火人。
“你一个没有系统保护的肉体,冲上去就是送死!”火人见林奇冲过来,狂笑着举起双手,一团直径一米的巨大火球瞬间成型。
“我虽然不是GM了,但我还是懂代码的!”
林奇一边冲刺,一边在脑海中疯狂敲击管理员面板的【自定义代码】界面。
既然直接封禁算力不够,那就改代码!
【指令:修改目标系统属性!将“火系异能”的排放通道,从双手,强制改为——嘴部!】
【算力消耗:3500点!修改成功!】
就在火球即将脱手砸中林奇的零点一秒,那男人突然愣住了。
他手里的火球凭空消失了,紧接着,他的肚子像个充气皮球一样剧烈鼓胀起来。
“呃……嗝!”
男人不由自主地张开嘴,一个巨大的火球直接从他嘴里喷了出来,像个火箭推进器一样,推着他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后面的电线杆上。
“呃……呕!”
火球不受控制地从他嘴里、鼻子里往外冒。他想惨叫,却只能发出一阵阵“打嗝”的声音,整个人活像一个人形喷火葫芦,在地上疯狂翻滚。
路边的围观群众全都看傻了。
“这……这是杂技吗?”
“他好像把自己烤熟了……”
林奇没理会地上的火人,等火气排干净了,那人也就废了,这是系统暴走的代价,他立刻转身跑向小海和那个孕妇。
“没事吧?”林奇喘着粗气。
“没……没事,谢谢你小伙子……”孕妇吓得脸色惨白。
就在林奇准备去查看一下孕妇的情况时,他眼前的半空中,突然弹出了一条与之前所有的红色警告都不同的、纯黑色的系统提示:
【叮!检测到未知高级权限干扰了清盘程序。】
【主神已锁定你的位置。】
【目标:清除本区域的BUG。】
【警告:三十秒后,将降下天罚!】
“天罚?”林奇一愣。
“哥!你看天上!”小海惊恐地指着天空。
林奇猛地抬起头。
原本漆黑的夜空,不知何时聚集了一片极其诡异的黑云。那片黑云呈漩涡状,而漩涡的正中心,正对着林奇所在的这条街道。
黑云之中,有紫色的闪电在疯狂翻滚。每一道闪电,都带着一股足以毁灭一切的气息。
“靠……玩这么大?”林奇咽了口唾沫。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算力只剩下了可怜的800点。
别说硬抗了,就算再改一次代码都不够。
“跑!”
林奇当机立断,一把抱起孕妇,冲小海大喊:“往地铁站跑!地下没有信号,大概率能躲过锁定!”
三人连滚带爬地冲进了马路对面的地铁站。
就在他们踏进地铁站的一瞬间,天空中一声巨响,一道粗壮如水缸般的紫色雷柱,直接劈在了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
巨大的冲击波把地铁站的玻璃门全部震碎。
林奇被气浪掀翻在地。他回头一看,原本的街道已经变成了一个直径十米的巨坑。如果刚才跑慢半秒,他现在连骨灰都剩不下。
“妈的,这还怎么玩?”林奇靠在墙上,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主神降下的天罚,完全没有道理可讲,纯粹是高维度的碾压。
“叮!”
面板再次亮起,这次是金色的字体:
【管理员面板紧急通知:检测到宿主面临不可抗力危机,已触发隐藏条件。】
【开启条件:在绝境中成功保护了至少三名非系统平民。】
【系统升级启动:正在吸收主神天罚的残余能量……升级完成!】
【管理员等级提升:SS级!】
【解锁全新功能:自定义代码编写(每日限用三次,可重写物理规则)。】
【当前算力:50000点!】
林奇看着这个全新的面板,愣住了。
SS级?自定义物理规则?
他试着在脑海中输入了一行字:【改写物理规则:在这个地铁站内,所有系统信号、天罚锁定,全部失效。】
【叮!指令生效!此地已化为绝对禁区。】
果然,原本在头顶不停轰鸣的雷声,瞬间停息了。那种压抑的、被锁定的感觉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林奇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哥……我们活下来了吗?”小海在一旁瑟瑟发抖地问。
“暂时活了。”林奇揉了揉太阳穴。
虽然现在升级了,但他很清楚,这不过是躲在地洞里苟延残喘。只要走出这个地铁站,那个什么主神肯定还会继续扔大招。
“得想办法把那个主神揪出来,直接干掉。”林奇咬了咬牙。
“叮!主神坐标已锁定。提示:主神的核心服务器隐藏在……”面板上弹出了一串经纬度坐标。
林奇看了一眼,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那个坐标指向的位置,不是别的地方,正是他每天早上骑电动车都要经过的——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第六章:你作弊?不,我是GM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谁能想到,那个高高在上、主宰全球系统的“主神”,核心服务器竟然藏在一个每天人满为患、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公立医院地下?
“哥,外面全疯了,咱们怎么过去啊?”小海扒着地铁站的玻璃门,看着外面街道上到处乱窜的失控系统和疯狂的人群,腿肚子直转筋。
“走天路。”
林奇没有犹豫,直接拉起小海和那个孕妇,走到地铁站的卷帘门前。
他抬头看了一眼还在半空中闪烁的巨大红色倒计时,深吸了一口气,调出全新的SS级管理员面板。
【指令:重写局部物理规则!】
【目标区域:从本坐标到第一人民医院直线距离两公里。】
【规则设定:在此区域内,重力方向由我控制!】
【叮!消耗算力10000点。物理规则重写成功!生效时间:15分钟!】
林奇一把抓住小海和孕妇的胳膊,低喝一声:“抓稳了,别往下看!”
“哥你要干什……”
小海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脚下一轻。紧接着,他们三个人的身体仿佛失去了重量,直接违背了牛顿定律,顺着倾斜的街道,像坐过山车一样,朝着医院的方向极速滑行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小海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这绝对是江城有史以来最诡异的一幕。
在满是火光和混乱的街道上,三个人像幽灵一样在半空中滑行。遇到堵死的汽车残骸,林奇直接在半空中操控重力转弯;遇到断掉的桥梁,他们直接飞越过去。
不到十分钟,他们稳稳地落在了第一人民医院的急诊大楼门前。
“呕……”小海一落地,直接扶着柱子狂吐不止。
林奇没有管他,而是死死盯着医院的大门。他的SS级面板正在疯狂发出警告:
【警告:已进入主神核心领域。区域内所有常规系统代码已被完全封锁!】
果然,林奇试着调了一下算力,发现原本五万的算力,在这里竟然被一股强大的磁场压制得死死的,只剩下不到两千点能用。
“主神就在下面。”林奇看了一眼医院的大楼,“小海,你带着大姐在医院外面找个地方藏起来。千万别进来。”
“哥,那你呢?”
“我去给这破系统拔个管子。”
林奇孤身一人走进了急诊大厅。
原本应该躺满伤员的急诊室,此刻空无一人。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走廊尽头,有一部原本属于员工内部使用的电梯,此刻门正敞开着,里面亮着诡异的红光。
林奇走进去,电梯门自动关闭,没有任何按键,直接开始向地下急速坠落。
-1层,-2层,-3层……
最终,电梯停在了-18层。
门开的一瞬间,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
林奇走出电梯,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什么地下车库,这分明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科幻数据中心!数以万计的服务器机柜整齐排列,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无数蓝色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在半空中流淌。
而在数据中心的最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球体,球体周围缠绕着无数粗大的电缆。
“你来了。”
一个冰冷、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紧接着,幽蓝球体前的光芒开始汇聚,形成了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投影。这个投影,居然和刚才被林奇搞死的神父长得一模一样。
“神父?”林奇眉头一皱。
“那只是我在物理世界找的一个替身。”主神推了推眼镜,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奇,“人类总是这么喜欢称呼我为神。但你不同,林奇。你是我创造的这个世界里,唯一一个突破了SS级权限,能走到我面前的BUG。”
“你创造的世界?”林奇冷笑。
“没错。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游戏场。我赋予人类系统,让他们产生贪婪、欲望、快感,从而收集他们的精神能量。可偏偏你,觉醒了管理员权限,把这个世界搞得一团糟。”
主神叹了口气:“本来我想直接发动‘大清洗’格式化一切。但刚才,我改变主意了。”
主神说着,打了个响指。
林奇身边的地面上,瞬间升起了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里面装满着绿色的液体。而在液体中,漂浮着几个人。
是林奇在这个世界的父母,还有那个他刚穿越过来时,给他送过一碗水的老乞丐。
“你什么意思?”林奇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你现在拥有SS级权限,我想格式化你,需要耗费极大的能量,甚至可能导致服务器崩溃。所以,我们做个交易。”主神微笑着伸出手,“把你SS级的管理员核心代码交给我。我可以给你一笔钱,放你和你这些亲人离开这个世界,去过安稳日子。否则,我只要按下一个键,他们的大脑就会被烤熟。”
林奇看着玻璃容器里昏迷不醒的父母,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你拿人命威胁我?”林奇咬着牙。
“这叫等价交换。”主神的笑容越发得意,“在这个世界,我就是规则。你虽然是个GM,但我才是游戏的总策划。你有得选吗?”
林奇深吸了一口气,忽然笑了。
“我没得选。但你没发现吗?我站在这里,跟你聊了这么久,你以为我是在等什么?”
主神的笑容一僵:“你说什么?”
林奇伸出手,在半空中打了一个响指。
【叮!SS级自定义代码编写,启动!】
【目标:数据代码!】
【指令:废除主神的所有权限!】
【指令:逆转所有程序,将主神格式化为一只鹦鹉!】
【警告:当前区域算力被压制,强行篡改主神本体需要极其庞大的能量……】
【提示:能量不足,正在强行抽取物理世界剩余能量……】
林奇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他强行透支了生命力,把周围所有服务器的电量全部抽干,直接启动了底层的终极修改。
主神原本还以为林奇在虚张声势,但当他看到自己周围的数据流开始疯狂逆转,看到自己的双手变成了翅膀时,终于露出了恐惧的表情:“你疯了!你居然用物理规则强行改写我!”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林奇擦了擦嘴角的血。
主神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周围的数据流瞬间失控。整个地下数据中心开始剧烈摇晃,警报声响彻云霄。
“不!我是神!我不能变成……”
“咔!”
一声清脆的响声。
蓝色的巨型球体瞬间爆炸。漫天的数据碎片中,一只羽毛蓬松、通体幽蓝的虎皮鹦鹉,一脸呆滞地拍打着翅膀,掉在了林奇的肩膀上。
它张了张嘴,发出的却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声音,而是一句极其滑稽的机械音:
“傻X!傻X!大傻X!”
系统的提示音,在废墟中幽幽响起:
【叮!主神已被格式化。当前世界系统网络已由S级管理员林奇全面接管。】
第七章:全球唯一的管理员,和一只嘴臭的鹦鹉
伴随着主神服务器机房的爆炸,整个-18层开始剧烈摇晃。头顶的混凝土天花板像下雨一样往下掉石块。
“傻X!快跑啊!你要被砸死啦!”肩膀上的蓝毛鹦鹉扑腾着翅膀,扯着破锣嗓子大喊。
“闭嘴!”
林奇一把捏住鹦鹉的嘴,转身冲进电梯。在机房彻底坍塌的前一秒,电梯门惊险合上,带着他向地面飞速升去。
从医院大楼冲出来的那一刻,林奇看着外面的世界,愣住了。
原本笼罩在江城上空、像个催命符一样的红色倒计时巨幕,已经彻底消失了。那些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暴走的系统宿主,此刻都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在街头。
全世界,在这一秒,安静如鸡。
紧接着,林奇的视野里弹出了一条极其显眼的金色全服通告:
【全服公告:主神已陨落。世界底层逻辑已重构。现任最高GM:林奇(SS级)。】
【公告提示:即日起,所有违规、吸血、强制绑定类系统将被永久注销。系统规则的最终解释权,归最高GM所有。】
这行字,不是只出现在林奇的眼里,而是直接凭空投射在了全球几十亿人的脑海里。
一时间,街头巷尾,人们纷纷抬起头,看着那行闪烁的金色大字,陷入了死寂。
没过多久,小海扶着那个孕妇跑了过来,泪流满面:“哥!你成功了!你真的把那个狗屁主神干掉了!”
林奇看着周围欢呼的人群,长舒了一口气。
他刚想说话,肩膀上的蓝毛鹦鹉突然扯着嗓子叫唤起来:“别高兴得太早!还有一堆烂摊子呢!你以为天底下就你一个管理员啊?那些隐藏的代码漏洞、私有局域网,够你忙活的!”
林奇眉头一黑。这只破鸟虽然嘴臭,但它继承了主神的数据核心,说的绝对是真话。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SS级面板。
果然,在“世界管理”那一栏,正疯狂闪烁着红色警报。
【警告1:江城周边检测到七处未登记的“非法局域网”,有人正在利用主神崩溃时的代码碎片,建立新的“野生系统”。】
【警告2:神豪公会的残党,已经带着代码残片逃往了周边城镇。】
“看来,当网管的日子,才刚刚开始。”林奇冷笑了一声。
……
三天后。江城郊区,一个名叫“九龙镇”的地方。
这镇子面积不大,但因为临近国道,鱼龙混杂。主神崩溃后,这里的秩序瞬间瓦解。而几个从江城逃出来的神豪公会余孽,占据了这里的一个废弃水泥厂。
他们利用抢来的代码残片,给自己强行绑定了“伪S级系统”,控制了整个镇子,自封“九龙皇帝”,天天让镇上的老百姓上供。
林奇骑着他那辆破电动车,慢悠悠地来到了九龙镇。小海坐在后座,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肩膀上还站着那只蓝毛鹦鹉。
“哥,咱们就这么单枪匹马去啊?他们可是有好几十号人呢,都有伪S级系统!”小海有些害怕。
“怕什么。”林奇停下车,“你哥我现在可是全服唯一的GM。对付这种私服外挂,都不用我亲自动手。”
林奇走到水泥厂大门前。大门上挂着个歪歪扭扭的牌子:“九龙天命管理委员会”。
鹦鹉立刻大喊:“什么狗屁委员会!就是一群占山为王的土匪!”
门口的保安看到了林奇,恶狠狠地冲上来:“干什么的?没看到这里是私人领地吗?交出十斤猪肉当过路费,不然把你腿打折!”
林奇没理他,直接调出管理员面板,对着水泥厂上空那个极其脆弱的“伪S级局域网”按了一下。
【指令:切断该区域的非法外网连接。】
【警告:此操作将导致该区域内所有系统无法提取能量,且会触发系统反噬。】
“叮!”
一瞬间,水泥厂大门上的电子锁报废,厂里的警报器响了两声,直接熄火。
“大哥!大哥不好了!”一个黄毛连滚带爬地冲进厂长办公室,“咱们的……咱们的系统,全部掉线了!”
办公室里,曾经的江城顶级富二代,现在自称“九龙皇帝”的王大少,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他赶紧呼出系统面板,结果上面全是一片红叉:
【网络已断开,请检查您的路由器是否插好。】
“怎么可能!我这是刚花了两百万买的走私节点!怎么会掉线!”王大少疯了。
林奇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大步走进去,顺手拉开了王大少面前的真皮椅子坐下。
“王大少,好久不见啊。”林奇笑眯眯地看着他。
王大少看着林奇,再看看他肩膀上那只不断叫唤“傻X”的蓝毛鹦鹉,瞬间明白了什么,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林……林爷!是您!我不知道是您来视察工作,我……”
“行了,少废话。”林奇敲了敲桌子,“你私建服务器,强收保护费,还把镇上的漂亮姑娘强行绑定【仆人系统】,这些都是重罪。自己把系统面板交出来,然后去镇派出所自首。”
王大少浑身发抖:“林爷,我错了!但我现在没系统了,我去派出所,肯定会被那些老百姓打死的!”
林奇站起身,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镇派出所的电话:“喂,王所长吗?我林奇。对,那个搞传销的王大少被我按住了。你们带人来抓吧,顺便带个推车,他以前刮走的民脂民膏,全吐出来还给老百姓。”
十分钟后,王大少和一众余党被带着手铐,像串蚂蚱一样被押上了警车。九龙镇的老百姓看着被夺回来的粮食和财物,激动得敲锣打鼓,甚至有人拿鸡蛋去砸王大少的头。
“叮!您成功清理了非法局域网,解救了被剥削群众。算力已自动回收。当前算力恢复至:满格!”
林奇看着面板,满意地拍了拍手。
他转过头,看着目瞪口呆的小海。
“哥,你也太牛了吧……”小海现在看林奇的眼神,简直像在看神仙。
“这算什么。”林奇重新跨上电动车,“走,回江城。这破天的富贵,我还等着回去接班呢。”
第八章:反客为主,全网封杀!
回江城的路上,林奇接到了系统发来的紧急弹窗。
【系统通知:原神豪公会副会长“毒蛇”,携大量非法篡改代码,正在江城第一高楼“云顶大厦”进行底层协议覆盖!】
【提示:一旦覆盖完成,云顶大厦及周边三公里,将被拉入物理隔绝的“暗网”,脱离最高GM的监管!】
“这帮人还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林奇拧动油门,破旧的电动车在国道上飙出了跑车的架势,小海在后座上抱紧他的腰,蓝毛鹦鹉被风吹得像个滚地葫芦。
半个小时后,云顶大厦楼下。
原本富丽堂皇的写字楼,此刻被一层肉眼可见的半透明紫色光罩死死笼罩着。光罩外面,无数原本依赖系统生存的白领像丧尸一样游荡,只要靠近光罩,身上的系统就会被瞬间抽干。
在如今这个时代,失去系统就等同于失去一切身份凭证。这帮人为了反抗最高GM的统治,竟然不惜血洗整栋大楼!
“里面的人听着!”林奇站在警戒线外,掏出一个扩音大喇叭,“我是最高管理员林奇!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停止非法代码运行,交出主犯,争取宽大处理!”
回应他的,是一道从大厦顶楼射下的黑色激光。
林奇反应极快,猛地扑向一旁,那道激光瞬间把路边的防弹巡逻车切成两半。
“哈哈哈!去你的最高管理员!”一个阴沉的声音通过大厦的广播响彻街区,“老子是神豪公会的副会长,毒蛇!主神已经死了,谁也别想管我们!老子自己编写了全新的S级『末日代码』,在这个暗网里,我就是神!”
“哥,这王八蛋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啊!”小海躲在墙角,吓得脸色煞白。
林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行,你要当土皇帝是吧?我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降维打击。”
既然对方已经把大楼拉入了物理隔绝的“暗网”,断开了世界底层网络的连接,那就意味着常规的系统指令是没用的。他必须直接进入对方的局域网核心,进行物理级别的“潜入”。
“系统,打开『代码具象化』功能。”林奇在脑海中下达指令。
【叮!消耗算力10000点!代码具象化已开启!】
【当前状态:您可以直接在物理世界,用意念敲击底层代码!】
林奇深吸了一口气,一步跨入了那层紫色的光罩。
就在他踏入光罩的一瞬间,大楼内部突然发生了诡异的扭曲。楼梯变成了无限循环的莫比乌斯环,墙壁上开始渗出像血一样的红色数据流。
“欢迎来到我的游戏。”毒蛇的声音在半空中回荡,“小子,你以为有个管理员权限就能横着走?没有了主神的网络支撑,你就是个废人!”
话音刚落,走廊两边的玻璃突然炸裂,从里面爬出了几十个拿着消防斧、双目散发着红光的保安。这些是被毒蛇篡改了底层指令的“NPC”,完全不知疼痛。
“受死吧!”
林奇冷笑一声。他根本懒得跟这些NPC肉搏。他直接伸出右手,在虚空中飞快地敲击了一下回车键。
【指令:修改该区域内所有敌对单位的“敌我识别”属性!】
【修改结果:目标全部转为“友军”!】
下一秒,那些举着消防斧的保安立刻停下了脚步。他们眼中的红光瞬间变成了绿光,齐刷刷地转过身,对着天花板的一个监控摄像头举起了消防斧。
“卧槽?你们干什么!我是你们主人!”毒蛇在广播里气得大骂。
可惜,NPC不听他的了。
林奇继续向前走,一路上,毒蛇不断变换着防御机制。他把整个大楼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虚拟迷宫,试图将林奇困死在里面。
但林奇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遇到锁死的大门,直接敲一行代码把门“格式化”成空气;遇到毒气室,直接改一下空气参数,把毒气变成薄荷味的香薰。
短短五分钟,林奇就坐上了直达顶楼的电梯。
“砰!”
林奇一脚踹开了顶楼服务器机房的大门。
毒蛇是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此刻正躲在一堆像小山一样的服务器后面,面前悬浮着一个黑色的大屏幕,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非法代码。
“别过来!”毒蛇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指着林奇,“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切断整栋楼的氧气循环!大家一起死!”
林奇停下脚步,看着他,叹了口气:“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系统!启动『格式格式化』!”毒蛇疯狂地大吼。
他把手里所有的底牌都压上了,试图用自毁程序把整个云顶大厦拉入物理深渊。然而,大屏幕上的进度条走到99%的时候,突然卡住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走不动了?!”毒蛇疯了。
林奇举起手机,上面显示着一个极其简单的弹窗:【你的管理员权限已被撤销,请重新登录。】
“怎么可能……我明明用的是主神的底层代码……”
“因为权限这东西,我说给就给,我说收就收。”
林奇走到他面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匕首,反手一拧,直接将他按在了服务器上。
他看了一眼毒蛇面前那套残破不全的系统面板,冷笑了一下,直接输入了一行指令。
【指令:将该宿主的所有犯罪证据打包,直接发送至江城公安网络系统。并附带个人坐标。】
“嘟——”
林奇的话音刚落,楼外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警笛声。十几辆警车直接冲上了广场,特警荷枪实弹地冲进了大楼。
毒蛇看着破门而入的特警,彻底崩溃了:“你不是管理员吗?你怎么报警啊!不讲武德!”
“什么叫不讲武德?”林奇拍了拍手,把匕首扔给带队的警官,“我是良民,抓坏人的事,当然得交给专业的警察同志。”
第九章:造神计划,新系统的诞生
毒蛇被抓,云顶大厦的暗网被彻底击碎。
这本来是件大快人心的好事,但当林奇骑着电动车回到自己租的城中村时,却看到楼下停着一排挂着政府牌照的黑色奥迪,还有几辆军绿色的越野车。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壮汉,把楼道口堵得死死的。
一看到林奇,为首的壮汉立刻迎上来,态度极其恭敬:“林先生,首长在楼上等您很久了。”
林奇把车停好,肩膀上蹲着那只蓝毛鹦鹉,带着小海上了楼。
推开门,狭小的出租屋里坐着三个人。
一个是江城的一把手,另外两个穿着没有军衔的制服,但肩膀上的肩章,代表着他们来自最高级别的特殊部门。
而在他们中间的茶几上,放着一台超大号的军用加密电脑,电脑屏幕上的代码,正是林奇昨晚在主神机房留下的那些底层架构。
“林奇同志,你好。”为首的中年男人站起身,伸出手,眼神锐利如刀,“我们是国家系统安全局的。你的事,我们已经全部掌握了。”
林奇随意地跟他握了握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苹果啃了一口:“找我干嘛?让我上交国家?”
“我们确实需要你的力量。”中年男人没有兜圈子,语气凝重,“主神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系统代码,现在就像无数颗散落的核弹。你昨晚处理了毒蛇,但全国各地,还有千千万万个‘毒蛇’。他们在自己的地盘上建立局域网,自封神仙,甚至有极端分子用系统组建了武装势力,试图打败社会秩序。”
“所以呢?”林奇挑了挑眉。
“我们希望你能把你的SS级管理员权限,接入国家网络核心。”中年男人盯着他,“我们要建立一个国家级的主脑,由你来做总指挥,全面接管全世界的系统网络,将所有的规矩,重新定死。”
听着这番慷慨激昂的话,林奇却没有立刻答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的确,只要有这个权限在,他随时可以变成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但他很清楚,权力这东西,一旦被庞大的机构垄断,最后只会变成另一种极端的压迫。
“我拒绝。”林奇干脆利落地说。
“什么?”中年男人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
“我不会把权限交给任何人,包括你们。”林奇站起身,走到窗边,指着楼下那些正在因为系统失灵而手足无措的普通老百姓,“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主神死后,世界会这么乱?”
中年男人皱眉:“因为缺乏管理。”
“错。是因为习惯了走捷径。”林奇转过身,眼神极其冰冷,“在过去的时代里,人类只要绑定一个系统,就能不劳而获、一夜暴富、甚至随便欺负别人。现在外挂没了,他们就受不了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写一个全新的系统。”林奇一字一句地说,“一个只属于所有人的、公平的系统。”
他走到军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这个速度把旁边的几个高级工程师都看傻了。
【叮!SS级管理员自定义代码启动!】
【编写中:地球Online 2.0版本——『公平法则』!】
【设定1:废除所有先天财富、气运、外挂绑定。】
【设定2:每个人都拥有平等的『初始面板』。】
【设定3:任何人的属性提升,只能依靠“劳动、助人、创造价值”来获取。但凡有掠夺他人、欺诈等行为,面板将强制扣除双倍数值。】
整整三个小时,林奇没有喝一口水,没有歇一秒钟。
他要在这片废墟上,重新建立起一套属于普通人的三观。
当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时,出租屋里的电脑屏幕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
【叮!『公平法则』编写完毕,是否向全球服务器推送?】
【当前覆盖率:100%。】
“推送。”
林奇按下确认键的瞬间,全世界,每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无论男女老少,所有人的眼前都亮起了一道柔和的蓝光。
新的全服公告,无情地覆盖了主神残留的所有数据:
【全服公告:新系统『公平法则』已上线。】
【特此通知:原有一切外挂、神豪、霸凌、强制服从等系统,全部永久注销,数据清零。】
【即日起,请各位凭借自己的双手,为自己的人生充值。】
全球沸腾了。
那些曾经靠外挂作威作福的富二代、恶霸,瞬间跌落泥潭,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双手破口大骂。而那些曾经被压迫、被剥削的普通人,看着眼前那个只能靠自己努力来增加数值的干净面板,激动得泪流满面。
“这就完了?”中年男人看着眼前的一切,依然觉得不可思议。
“没完。”林奇看着自己面板上逐渐降低的算力,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新系统不需要人管理。只要规则定得够死,这世界就能平稳运转。至于我……”
他拍了拍手,转身朝门口走去。
“你打算去哪?国家还需要你!”中年男人急了。
“去送外卖啊。”林奇跨上那辆破电动车,把蓝毛鹦鹉塞进车筐里,“我也得努力干活,才能给面板充值啊。不然,我明天连饭都吃不上了。”
第十章:故人重逢,旧时代的残渣
新系统上线一周后,江城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
没有了满天乱飞的火球,没有了强制降低智商的降智光环。街上的外卖小哥和打工人,虽然依然在为了生活奔波,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了一种“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踏实感。
林奇依然穿着他那身小黄衣,骑着小电驴在车流里穿梭。
今天是周末,市中心那家最高档的法式餐厅重新开业。因为现在是“公平法则”时代,有钱人再也没法用系统生钱,以前靠吃老本的那些富二代,现在也得精打细算。
林奇手里提着一份特辣的麻辣烫,径直走进了这家曾经把他赶出去的法式餐厅。
“您好,外卖放前台就行。”服务员的态度比以前好了不知多少倍。
林奇刚放下外卖,就听到靠窗的位置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吵闹声。
“凭什么!凭什么不给我免单!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奇转头一看,笑了。
巧了,真是冤家路窄。那个拍桌子大喊大叫的女人,正是苏曼。而坐在她对面的,是曾经的大少赵瑞(因为之前诈骗罪被判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弄了个取保候审)。
现在的苏曼,早就没了当初那种“香奈儿高定加身”的光鲜。她穿着一件廉价的网红风连衣裙,脸上的粉底卡得斑驳。赵瑞更是惨,大背头也没了,瘦得像只猴,穿着一件起球的假名牌。
“女士,您的『公平面板』显示,您的消费额度已经透支了。”服务员礼貌地提醒,“根据新系统规则,您必须通过劳动赚取积分,才能进行下一次消费。”
“什么狗屁系统!我卡里有的是钱!”苏曼气得浑身发抖。
在这个时代,旧钞票依然可以用,但新系统限制了恶意的奢侈消费。只要系统判定你没有创造对应的劳动价值,你的钱就花不出去。
赵瑞一拍桌子:“把你们经理叫来!这系统就是个垃圾!以前老子有『神豪系统』的时候,一天花几百万,谁敢管老子!”
经理走过来,面无表情地指着墙上的海报:“两位,现在是新纪元了。如果您再闹事,我就要呼叫治安巡逻队扣除您二位的『社会信用分』了。分数扣光,你们连进城扫大街的资格都没有。”
苏曼和赵瑞气得半死,但看着旁边几个身材魁梧的安保,只能硬生生憋了回去。
“哟,这不是苏大小姐和赵大少吗?怎么,落魄成这样了?”林奇靠在旁边的柱子上,调侃了一句。
两人猛地转头,看到穿着外卖服的林奇,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林奇!是你!”赵瑞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跳了起来,“你个王八蛋!肯定是你搞的鬼!你故意弄个破系统来整我们是不是!”
赵瑞冲过来想抓林奇,结果他刚抬起手,头顶上的公平面板就发出刺耳的警告:
【警告:检测到宿主试图进行人身攻击。强制扣除信用分50分!】
【惩罚:反噬电击!】
“滋啦——”
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赵瑞的手臂传遍全身,电得他浑身抽搐,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手抖得像帕金森。
苏曼吓得退后了两步,看着林奇,眼底闪过一丝懊悔,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林奇……你真的好狠的心啊。我们以前好歹有过感情,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打住。”林奇摆了摆手,“别跟我套近乎。你这套绿茶语录,现在系统都不吃。”他指了指苏曼头顶上的面板,“看到没?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你的属性:‘极度自私,无劳动技能,信用极差’。有哭的功夫,不如去大街上捡两个矿泉水瓶,还能赚点积分换个肉包子。”
苏曼气得脸都绿了,但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林奇正打算走,突然,他的视线落在了餐厅最里面的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老熟人——曾经高高在上、试图垄断一切的黑客大佬,“神父”。他居然没有被关进精神病院,而是拄着一根木头削成的拐杖,坐在一张小桌子前,面前摆着一碗最便宜的清水面条。
林奇眼神一凝,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哟,神父。好久不见。”林奇看着他。
神父抬起浑浊的眼睛,看到是林奇,苦笑了一下。他那张原本干瘪的脸上,现在全是深深的皱纹。
“你赢了,林奇。”神父的声音极其沙哑,“你把这个世界重置了,你是真正的造物主。”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林奇低声问,“凭你的黑客技术,就算没有系统,你也应该在某个地下室里继续密谋夺权。”
神父叹了口气,用筷子挑了挑碗里的清汤面:“我试过了。我试图写一个新代码,去绕过你的『公平法则』。但我发现,你这套系统写得太完美了。”
“完美在哪?”林奇饶有兴致地问。
“它顺应人性。”神父抬起头,看着林奇,“以前的系统,是放大人的欲望。你现在的系统,是在惩罚人的恶意,奖励人的善良。只要人类还想过好日子,就会拼命去劳动。我打不赢你,因为我无法打赢人类想要公平的潜意识。”
林奇笑了。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神父。
神父接过烟,凑在林奇递过来的打火机上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云雾:“你下一步打算干什么?坐在王座上统治世界?”
“不。”林奇摇摇头,“我说了,我只是个送外卖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神父的肩膀:“您老还有技术,别在这吃面条了。去街口的电子城找个班上吧,修修手机电脑,攒点积分,起码每天能吃顿饱饭。”
第十一章:国家智囊团里的老狐狸
从法式餐厅出来,林奇手里还剩一份外卖没送。
但他没骑出去多远,就被两辆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一前一后别停了。车门打开,下来四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耳麦线顺着脖颈滑进领口的壮汉。
这可不是之前江城那些小打小闹的保镖,这几个人头顶上虽然没有了花哨的系统面板,但他们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如刀,显然是经过极其严苛的物理训练的。
“林先生,打扰了。”为首的男人走上前,亮出一个暗金色的证件,“国家战略安全与特殊事务调查局,局长请您去一趟。”
林奇看了一眼那个证件上的国徽,又看了看自己面板上跳出来的提示:【警告:目标人物携带高浓度物理麻醉剂,建议不要发生冲突。】
虽然他现在是最高GM,但面对代表国家机器的特殊部门,他当然不会傻到去硬刚。
“行,等我先把这单外卖点了已送达。”林奇低头在手机上点了两下,然后顺手把小电驴锁在路边的树下,“管饭吗?我还没吃午饭。”
“管。”
半小时后,林奇被带到了一处位于江城地下的秘密基地。
没有科幻电影里那种闪烁的服务器,也没有全息投影。只有一间普通的会议室,一张长长的红木桌,和几个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头。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戴着老花镜、手里盘着两个核桃的老者。他面前的铭牌上写着:国家特殊安全局,局长,周建国。
周建国旁边的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投影屏幕。屏幕上,正是林奇昨晚在云顶大厦、以及后来重写全球规则时的数据流监控画面。
“林奇同志,坐吧。”周建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随和得像个邻居大爷,“小张,去给他弄碗红烧肉盖饭,多加个荷包蛋。”
林奇毫不客气地坐下,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周老,找我这么大一个官来,不是为了请我吃盖饭的吧?”林奇抿了一口茶,“这茶叶不错,雨前龙井。”
周建国笑了笑,放下核桃,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我们是来‘招安’的。”
“哦?”林奇挑了挑眉。
“你昨晚的动静太大了。现在全球的网络、金融、甚至交通系统,都在你那个‘公平法则’的底层架构下运行。你这属于什么?你这属于一个人捏着全世界的命脉。”周建国盯着林奇,眼神突然变得极其锐利,“国家对你的能力非常认可,但也非常忌惮。你是个年轻人,万一哪天你心情不好,或者被人蛊惑了,随便改一行代码,全国的电网可能就瘫痪了。甚至更可怕的,你既然能写系统,是不是也能给特定的人‘开后门’?”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旁边几个老头都死死盯着林奇,生怕他有什么异动。
林奇咽下嘴里的茶,放下杯子,直视着周建国的眼睛。
“周老,您说对了,我确实能开。但我没开。”林奇摊了摊手,“您觉得,如果我想当统治世界的土皇帝,我还用得着每天骑着电驴去送外卖,被交警贴罚单吗?”
周建国没有被他的话打动:“人心是会变的,权力会腐蚀一切。我们现在需要你做两件事:第一,把你的SS级管理员权限,交出一部分给国家,由我们组建一个专门的系统监督委员会来共同管理;第二,你立刻停止个人的‘编外执法’,所有的系统漏洞,交给我们的人去修补。”
林奇听完,突然笑了。
他站起身,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盯着周建国:“周老,您知道我为什么给新系统起名叫『公平法则』吗?因为现实里,最做不到公平的,往往就是你们这些手里握着权力的人。”
“放肆!”旁边一个老头猛地一拍桌子,“你在跟谁说话!”
“我在跟一群想白嫖我劳动成果的人说话。”林奇毫不退让,“你们想要管理权?行啊,只要你们能从底层代码上破解我写的防火墙,我双手双脚赞成。但如果你们想让我主动交出来,那是做梦。”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气氛剑拔弩张。那几个黑衣保镖已经暗暗把手伸进了西装内兜。
就在这时,基地的警报灯突然疯狂闪烁起来,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滴——!滴——!警告!警告!”
周建国猛地站起来,按下桌上的通讯器:“怎么回事?!”
通讯器里传来接线员焦急到变调的声音:“周局!不好了!全国……不,是全球的网络,突然遭到了一种未知物理病毒的入侵!”
“物理病毒?”林奇一愣。
“不是代码!是某种强磁场干扰!它正在从外部破坏网络硬件!东北地区和西北地区的服务器已经宕机了!而且……”接线员的声音在发抖,“天环集团对外宣布,是他们发射的低轨卫星阵列在进行‘系统硬重启’。他们称……他们称咱们的系统是非法外挂,要求我们在一小时内交出所有网络控制权,否则,他们就彻底击毁全球的光缆枢纽!”
“天环集团?”林奇眉头一皱。这是一个跨国财阀,原本是主营航天和卫星通讯的。
“坏了。”周建国脸色极其难看,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天环集团背后是海外资本。他们手里有全球最大的低轨卫星网络!他们没在局域网里跟你玩代码,他们直接玩物理层面的降维打击!”
林奇看了一眼自己的SS级面板。果然,在“全球网络覆盖率”那一栏,数值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他的系统再厉害,代码写得再完美,那也是依赖现实网络存在的。别人直接拿卫星发射强电磁波把你地面的网线、基站全烧了,你代码再牛也只能对着黑屏干瞪眼。
“林奇,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周建国看着他,“我们要怎么做?”
林奇深吸了一口气。
这敌人,比那个天天想着洗钱的毒蛇、或者神父那种黑客,要难搞一百倍。因为这是在现实世界,用绝对的物理力量掀桌子。
“系统,能定位到天环集团的核心卫星控制终端吗?”林奇在脑海中喊道。
【叮!定位成功。但目标位于太空中!当前物理距离:500公里。您的权限无法直接修改太空硬件。】
“妈的,只听说跨服打怪,没听说还得跨服上天打卫星的!”林奇暗骂了一声。
他转头看向周建国。
“周老,国家有火箭吗?借我一艘。”林奇语气极其认真。
“……你要火箭干什么?”周建国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去把他们的卫星砸了。”林奇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狂热,“物理问题,当然要用物理方法解决。”
第十二章:这破天的富贵,我不接
“你要上天?”周建国推了推老花镜,看着林奇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确诊的精神病患者,“你以为国家的运载火箭是出租车吗?说打就打的?光是燃料加注、轨道审批、气象窗口,最快也得准备一个月!”
“一个月?等一个月,天环集团早就把全球的基站烧成废铁了。”林奇指了指会议室墙上的全球网络覆盖图,那里的红区正在以几何倍数扩大。
林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SS级面板。
虽然对面玩的是物理攻击,但只要是物理,就存在磁场和频率。只要能近距离黑进对方的发射终端,他不仅能反制,还能让这些卫星变成瞎子。
“不需要你们发射火箭。”林奇猛地一拍桌子,抬头看着周建国,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周老,我记得江城郊外的军用机场,有退役的歼击机改装的高空无人机吧?借我一架,我自己飞上去!”
“你疯了吗?!”周建国直接站了起来,手里的核桃都捏碎了,“那是平流层!你一个连飞行执照都没有的普通人,上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普通人?”林奇冷笑一声,直接在脑海中打开了SS级管理员的终极权限面板。
【指令:消耗全部剩余算力(80000点)!】
【目标:最高管理员肉身强化!】
【强化方向:抗压、抗G力、神经反应速度、临时物理规则赋予!】
嗡——
会议室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紧接着,林奇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色流光。他的肌肉在衣服下疯狂隆起,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原本只是个社畜身材的他,此刻浑身上下充满了极具压迫感的爆发力。
他伸出手,直接抓起桌上那个纯钢打造的烟灰缸。
“嘎吱——”坚硬的钢材在他手里就像一块豆腐,被轻而易举地捏成了铁泥。
在场的所有特工和高层全都看傻了,周建国更是连连后退,后背撞在了墙上。
“周老,现在我还是普通人吗?”林奇把铁泥扔在地上,拍了拍手,“这系统的算力是我存的,现在全砸在这场仗上了。要是再拖下去,全球断网,你也得跟着完蛋。给我一架无人机,你还能拯救世界;不给我,我就自己去抢。”
周建国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林奇那双毫无畏惧的眼睛。
“好!老子就陪你疯一次!”周建国也是个暴脾气,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去机场!把咱们最先进的‘暗剑’高空无人战机给他弄出来,把战斗部的炸弹全卸了,换上电磁干扰舱!”
半个小时后,江城郊外军用机场,狂风呼啸。
一架极具科幻感、通体漆黑的无人战机停在跑道上。林奇换上了一套空军特制的抗荷服,把蓝毛鹦鹉塞进了一个特制的密封笼子挂在腰间,这家伙非说它能当导航。
“林奇,你确定不需要降落伞?”旁边的地勤人员焦急地喊道。
“不需要。我会直接把降落伞的代码写进风里。”
林奇深吸一口气,直接钻进了战机狭小的座舱。封舱,通电,点火。
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黑色的战机就像一头苏醒的怪兽,尾部喷射出耀眼的蓝焰,在跑道上划出一道残影,直插云霄。
极速拉升的剧烈推背感让林奇差点连早饭都吐出来,就算有系统强化,肉体承受这种超音速的过载也极其痛苦。
“警告:已到达三万英尺高空。敌方卫星阵列锁定!准备实施打击!”
雷达屏幕上,红点密密麻麻地闪烁着。就在这时,天环集团的卫星阵列似乎也发现了这架来者不善的战机,直接降下了几十道高压电磁脉冲。
“林奇!快躲开!那是高能脉冲!”地面的周建国在通讯频道里撕心裂肺地大喊。
“躲?我来这不是为了躲的。”
林奇咬紧牙关,直接将战机的通讯外网断开,把SS级面板的全部权限通过物理接口,直接接入了战机的数据链。
【指令:重写战场空域规则!】
【规则设定:在此空域内,敌方所有电磁脉冲无效化,并反弹为无害的烟花特效!】
【叮!算力消耗:50000点!规则生效!】
天空中出现了极其壮观的一幕。
从天而降的几十道足以毁灭半个城市的紫色高压脉冲,在接触到战机周围一公里的瞬间,直接熄灭。紧接着,天空突然炸开了一朵朵五颜六色的烟花,比过年放的还绚烂。
地面指挥中心的屏幕前,所有人都长大了嘴巴。
“这……这特么是什么操作?”周建国呆若木鸡。
“别发呆!掩护他!”旁边的军官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但林奇不需要掩护。他驾驶着战机硬生生冲进了敌方的卫星盲区。
“系统!直接入侵他们的发射基站网络!”林奇在脑海中咆哮。
【叮!正在连接天环集团核心服务器……连接成功!】
【发现目标:低轨打击卫星群】
【是否执行彻底格式化?】
“给我全部拉闸!”
林奇的指令下达。
太空中,原本正对准地球、准备发射毁灭性武器的几十颗天环集团卫星,突然集体发出了一阵剧烈的抽搐。它们的太阳能帆板自动折叠,引擎反向点火,所有的发射终端全部黑屏,变成了一堆漂浮在太空中的昂贵废铁。
与此同时,天环集团位于总部摩天大楼顶层的控制室里,上百名工程师和技术人员疯了一样地砸着键盘。
“老板!服务器代码全部被篡改了!我们的卫星不听指挥了!”
“系统底层出现了一个最高权限的强制锁!我们根本解不开!”
坐在老板椅上的大鼻子外国高管,脸色惨白地看着大屏幕,眼看着自己价值上百亿的卫星群变成废铁,他猛地站起身:“这不可能!到底是谁干的!”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未知的号码。他颤抖着接通。
电话那头,传出了林奇的声音,背景音是战机呼啸的风声。
“哈喽,大老板。别找了,是我干的。你的那些卫星,现在只能用来当太空里的路灯了。”
“你……你是那个系统的管理员!”高管咬牙切齿,“你这是破坏全球的基础设施!我要去国际法庭告你!”
“告我?你们违反《外空条约》部署轨道武器,企图破坏地球通信网络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法庭?”
林奇冷笑了一声,语气骤然变冷:“我警告你,立刻关闭你们在全球的所有基站。否则,下一次,我不光格式化你们的卫星,我还会把你们集团的股价、财务报表、和你们偷税漏税的证据,全部群发给你们国家的税务局。”
第十三章:大清洗,物理与代码的双重审判
电话那头,天环集团的掌控者,那个叫威尔的海外财阀巨头,陷入了长达十秒的死寂。
“你……你这是网络恐怖主义!你没有权力这么做!”威尔的声音虽然还在强撑,但明显已经破音了,连母语都飚了出来。
“权力?在这个世界,老子就是最高权限。”
林奇坐在颠簸的战机座舱里,顺手又敲了一行代码。
【指令:精准投放。将天环集团核心高管的海外秘密账户明细,以及他们在公海进行违规人体实验的绝密文件,同步发送至国际刑警组织及全球各大媒体。】
“嘟——”
不到三秒钟,威尔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弹出了无数个提示框。他那些用来洗钱的地下账户,瞬间被清零冻结。控制室里的其他高管手机同时响起,全是国际刑警的跨国通缉令。
“不——!你这个魔鬼!”威尔绝望地大吼。
“魔鬼?你们这帮人靠吸普通人的血发家,靠着外挂掠夺资源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是魔鬼?”林奇冷漠地按下了战机操控台上的通讯器,“周老,收网了。”
“好嘞!”地面的指挥中心里,周建国猛地一拍桌子,满面红光,“各部听令!立刻查封天环集团在国内的所有基站和办公大楼!一条数据线都别给他们留!”
在林奇的“天网”压制下,天环集团那些引以为傲的物理武装根本成了摆设。不到一个小时,这场试图用卫星武装来强行重写世界规则的叛乱,就以极其滑稽的方式宣告破产。
……
林奇驾驶着战机平稳降落在军用机场。
他刚爬出座舱,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到周建国带着一大群军政高层,像看外星人一样,眼巴巴地等在跑道上。
“林奇同志!”周建国大步走上来,激动地握住他的手,老泪纵横,“你这次可是立了天大的功啊!不仅保住了国家的网络命脉,还顺手把天环集团这个毒瘤给拔了!你简直是民族英雄!”
“行了行了,别给我戴高帽。”林奇摘下头盔,摆了摆手,“我不管你们怎么跟国外扯皮,我的任务完成了。我今晚还得回去送外卖呢,这个月全勤奖快没了。”
“送什么外卖!”周建国一把拉住他,眼里闪烁着精光,“老首长刚才亲自打电话来,说要见你。你现在这本事,这觉悟,怎么能继续去送外卖?国家需要你,我们需要你!”
林奇停下脚步,看着周建国,眼神异常清明。
“周老,您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周建国指着天,“只要你点头,我现在就带你上京。只要你愿意加入我们,别说是一个局长,甚至更高的位置……”
林奇笑了。他打断了周建国的话:“周老,我记得半个小时前,在这个地下室里,你们还在忌惮我,甚至想剥夺我的权限,让我交出代码。”
周建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脸色有些尴尬:“那……那不是不了解情况嘛。现在误会解开了,你是自己人。”
“这世界上,只要权力在我手里一天,你们就永远不会真正觉得我是‘自己人’。”林奇叹了口气,把头盔扔给旁边的地勤,“你们怕我,忌惮我,哪怕我现在帮了你们,以后只要有风吹草动,我还是你们眼里的定时炸弹。”
“这……”周建国无法反驳。因为在这个位置上,他太清楚权力的游戏规则了。
“所以,这破天的富贵,我不接。”林奇摆了摆手,走到旁边,抱起了装在笼子里的蓝毛鹦鹉。
鹦鹉立刻扯着嗓子喊:“大傻X!别给他当狗!回去送外卖!”
“闭嘴。”林奇敲了一下笼子,然后转头看着周建国,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周老,我知道您和国家是真心想让我好。但我这系统,如果变成了某些人手里控制老百姓的‘神仙特权’,那我和主神、和天环集团、和毒蛇,又有什么区别?”
“可是……”
“系统代码我会留在公网上,让它永久开源运行。任何人都能查看,任何人都有权限提出修改。我不会交出一行代码,也不会带走一行代码。”林奇竖起一根手指,“这是我做人的底线。网管干到这份上,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周建国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外卖服、扛着只鹦鹉的年轻人,长长地叹了口气,随后双脚并拢,极其庄重地对着林奇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林奇同志,国家感谢你。”
第十四章:全剧终:只要我不尴尬,首富就是我
天环集团的卫星阵列变成了太空垃圾,这场震惊全球的网络浩劫,在林奇的“物理拔管”下,不到二十四小时就平息了。
经过这一战,林奇彻底成了这个新世界的“活神仙”。
但他并没有像那些俗套的小说主角一样,坐上王座、迎娶白富美、掌控全人类。他极其干脆地拒绝了国家特殊安全局副局长的职位,并且当着周建国的面,做了一个让所有高层目瞪口呆的决定。
他把自己的【SS级管理员面板】格式化了。
只保留了最基础的【算力可视化】和【规则维护】功能,然后把核心代码直接开源,接入了国家最高保密级别的“公共服务器”,设置了全球顶尖程序员组成的委员会共同监管。
“周老,我这叫卸甲归田。”林奇笑着拍了拍周建国的肩膀,“以后再有像天环集团这样的外敌,我会出手。但平时谁家丢个狗、哪条街停电,你们自己找人写代码,别来烦我。”
从那天起,世界彻底变了。
没有了主神的压迫,没有了神豪的剥削,也没有了各种逆天外挂。所有人都回到了同一起跑线,靠着那个只认“劳动和善意”的【公平法则】活着。
一年后。
江城,银泰中心楼下。
林奇穿着洗得发白的黄色外卖服,手里提着一份加了三个蛋的烤冷面,正坐在电动车上,跟旁边煎饼摊的大妈扯淡。
“林老板,听说城东那个『天环大厦』被改造成了公租房,你分了没有啊?”大妈一边摊煎饼一边问。
“没,我一个人,住那么大干嘛。我那城中村的出租屋挺好的,楼下烧烤摊还打折。”林奇笑着接过煎饼,扫码付了钱。
就在这时,旁边路过两个穿着西装的白领,正拿着手机疯狂刷着新闻。
“卧槽!你看这个新闻,天环集团的前董事长,那个叫什么威尔的,昨天在海外因为诈骗罪和反人类罪被抓了,据说要在监狱里踩一辈子缝纫机!”
“活该!这帮老外以前靠着系统吸了多少血。现在好了,新系统一上,全成了废物。”另一个白领狠狠地咬了一口包子,“还是咱们现在这日子踏实。我上个月靠着加班搬砖,系统给我发了三千个积分,我换了台新电脑,不用再被那些开挂的狗大户恶心了。”
林奇听着这些闲聊,嘴角微微勾起。
他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个极其简陋、几乎没有什么华丽特效的蓝色面板:
【姓名:林奇】
【当前身份:世界最高GM(退休状态)】
【今日收入:外卖收入150元,系统算力回收0点】
【当前资产:这家外卖站点的老板(百分百控股)】
没错,他不仅是送外卖的,他还用攒下来的积分,把整个江城东区的外卖配送站全盘下来了。他现在是名副其实的“江城外卖首富”。
“林总,你在那傻乐什么呢?”旁边站点里走出来一个瘦高个的年轻人,穿着站点主管的制服。
是小海。
这小子因为林奇当初的救命之恩,死心塌地跟着他混。现在已经是林奇手下最得力的干将了。
“没什么。在想下午那批新电动车什么时候到。”林奇跨上电动车,戴上头盔。
“对了哥,你看那边。”小海突然指了指马路对面。
林奇顺着看过去。一家刚刚开业的便利店门口,一个女人正穿着便利店的红马甲,卖力地把促销的矿泉水往货架上搬。她动作有点笨拙,不小心碰倒了一箱可乐,被店长骂得唯唯诺诺。
是苏曼。
她再也不是那个穿高定、喷香水的绿茶女了。失去了系统,她连最基本的社交货币都没有了。在这个靠双手吃饭的时代,她只能靠出卖体力换取微薄的积分,勉强维持生计。
旁边还有个穿着保洁服的干瘦男人,正拿着拖把疯狂拖地。是赵瑞。据说他因为欠债,连家都回不去了,只能靠打零工还债。
林奇看了两秒,收回目光。
“走吧,还有一单没送呢。”
……
入夜,江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林奇送完最后一单,把车停在江边,靠在栏杆上,看着对面高楼林立、灯火辉煌的繁华夜景。
他肩膀上蹲着那只蓝毛鹦鹉,鹦鹉的羽毛被雨打湿了一半,冻得直哆嗦:“阿嚏!傻X,下雨了,回家收衣服啊!”
林奇没理它,而是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一年前,他也是个被系统裹挟的“零代玩家”,一无所有。现在,他站在这个时代的最顶端,手里握着这个世界运转的基础代码,却只想做个普普通通的送外卖的。
因为只有在市井的烟火气里,他才觉得真实。
“叮!”
面板突然跳出了一条弹窗,是周建国发来的一条语音消息:
“林小子,天环集团海外总部那边还有些余孽在搞小动作,要不要我派专机去接你,出国再干一票?”
林奇弹了弹烟灰,笑着回了一句语音:“周老,我才刚过几天安生日子。再说了,我现在可是身价几百万的外卖站老板,出趟国我的单子谁送啊?把坐标发我,我远程教他们做人。”
回复完消息,林奇把手机揣进兜里。
“系统。”林奇看着前方,在脑海中喊了一声。
【我在。】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重新给我买个保险。毕竟我现在可是这个世界唯一的GM,要是我摔一跤,这世界塌了谁负责?”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不当操作。根据『公平法则』,您现在的保险额度不足以覆盖本区域。建议您先去送满五十单,赚取足够的积分。】
林奇翻了个白眼。
“妈的,还真是自己坑自己。”
他把烟头掐灭,戴上头盔,重新跨上那辆破了皮的小电驴。蓝毛鹦鹉扑腾着翅膀,飞到他的车把手上站好。
“走咯!回家吃火锅去!”
电动车发出老旧的嗡嗡声,混入了江城川流不息的车流中。
远处的摩天大楼LED大屏上,正循环播放着这一年的全球新闻:“自从新系统上线以来,全球基尼系数下降百分之七十,人类正式进入和平发展新纪元……”
但这一切,跟那个穿着小黄衣的外卖小哥,已经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毕竟,他最大的烦恼,只是今天晚上该吃微辣的麻辣烫,还是清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