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影帝求我别发微博
我叫林晚,一个在横店跑了八年龙套的十八线演员。
准确地说,是"前"十八线。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那天我在横店影视城门口摆摊卖煎饼果子,一个穿着貂皮大衣、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张口就问:"小伙子,你这煎饼果子……能开光吗?"
我当时就愣住了。
卖煎饼果子八年,我见过要加十个蛋的,见过要加辣条加臭豆腐加榴莲的,但要求开光的,这是头一回。
"大哥,我就是个摊煎饼的,不是茅山道士。"
"不对,你能。"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我特别熟悉的脸——张国立,不,是张国栋,三金影帝,华语影坛的活化石。
"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一个白胡子老头跟我说,今天会在横店门口遇到一个卖煎饼的,那个煎饼能改命。"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的煎饼摊,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但张国栋很认真,他掏出手机:"你这个煎饼果子,多少钱?"
"八块。"
"我出一百万。"
"……"
"不是买煎饼,是买你这个人。"他推了推墨镜,"跟我走,我需要你。"
就这样,我稀里糊涂地上了他的保姆车。车上还有他的经纪人王姐,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诈骗犯。
"国哥,你确定?就他?"王姐上下打量我,"他连个微博认证都没有。"
"确定。"张国栋很笃定,"我看了他的面相,紫气东来,是块璞玉。"
我:?
我就一卖煎饼的,怎么就紫气东来了?
后来我才知道,张国栋最近遇到了大麻烦。他主演的电影《长安十二时辰》投资三个亿,本来定档春节,结果男主角突然爆出了丑闻,电影面临下架风险。投资方急得跳脚,张国栋作为男二号,压力山大。
"我找了很多大师,都说这部电影有劫,需要一位'天选之人'来化解。"张国栋看着我,"你就是那个人。"
我:……
大哥,我就是个卖煎饼的啊!
但一百万的定金已经打到我卡上了,看着那一长串零,我咬了咬牙:"行,我试试。"
于是,我,林晚,一个连台词都没说全过的龙套,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成了《长安十二时辰》的"特别顾问",对外宣称是"玄学大师"。
消息传出去的第一天,我的微博粉丝从23个涨到了23万。
第二天,涨到了230万。
第三天,张国栋在发布会上当众给我鞠了一躬,说:"林大师,拜托了。"
那一刻,我站在聚光灯下,看着台下几百个记者疯狂按快门,突然觉得——
这煎饼果子,好像卖对了。
第二章 我的"玄学"是编的
其实我根本不懂什么玄学。
我之所以能被张国栋选中,纯粹是因为一个巧合。
那天我在摆摊,一个穿着古装的姑娘走过来买煎饼,说是要加十个蛋。我当时正在跟隔壁摊的大妈抢顾客,随口就说:"十个蛋不行,会折寿的。"
那姑娘一愣:"为什么?"
"因为……"我脑子一抽,开始瞎编,"十个蛋是'十全十美',但人间哪有十全十美的事?你吃下去,福气太重,压不住,反而折寿。"
那姑娘半信半疑地走了。
结果半小时后,她回来了,身后跟着张国栋。
后来我才知道,那姑娘是张国栋的女儿,最近刚拍完一部古装剧,正好在横店。她听了我的话,回去跟老爸一说,张国栋当场就坐不住了——因为他昨晚做的梦,跟"十个蛋折寿"这个说法,有某种诡异的关联。
于是就有了后面那一出。
说白了,我就是个嘴瓢的骗子。
但骗子也有骗子的职业操守。既然收了人家一百万,总得干点实事。
我开始研究《长安十二时辰》这部电影。不是研究剧本,而是研究"玄学"。
我翻了三天三夜的《易经》《麻衣神相》《周易参同契》,虽然一个字都没看懂,但好歹记住了几个专业术语。
然后我在发布会上,当着所有记者的面,说了一段后来被载入娱乐圈史册的话:
"这部电影的问题,不在于男主角的丑闻,而在于'气'。"
全场安静。
"什么叫'气'?就是风水,就是运势。这部电影的拍摄地选错了,拍摄时间也选错了。"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但没关系,我可以化解。"
"怎么化解?"有记者问。
"很简单。"我清了清嗓子,"重新剪辑,把男主角的戏份删掉,换成AI换脸。然后改档期,从春节档改到清明档。"
全场哗然。
清明档?那不是鬼片档期吗?
"林大师,您确定?"张国栋的经纪人王姐在旁边小声提醒,"清明档票房一向不好。"
"你不懂。"我高深莫测地摇头,"这部电影讲的是长安城的阴谋,清明时节,鬼门大开,正适合这种悬疑题材。而且……"
我顿了顿,压低声音:"清明档,竞争对手少。"
全场:……
虽然大家觉得我在胡说八道,但张国栋信了。他当场拍板:"听林大师的!"
于是,《长安十二时辰》宣布改档清明,男主角AI换脸,宣传语改成了"清明时节,长安鬼影"。
消息一出,全网嘲笑。
"什么破电影,改到清明档,是想吓死观众吗?"
"玄学大师?我看是骗子吧!"
"三亿投资打水漂了,心疼国哥。"
我顶着铺天盖地的骂声,淡定地发了条微博:
"信我,清明档,票房大卖。不信,等着看。"
发完微博,我关掉手机,继续去摆摊卖煎饼。
毕竟,一百万虽然多,但也不能坐吃山空不是?
第三章 票房炸了
清明档,如期而至。
首映礼那天,我特意穿了件道袍,梳了个发髻,把自己打扮得像个真正的"玄学大师"。
张国栋看到我,嘴角抽了抽:"林大师,您这打扮……"
"怎么?不专业?"我捋了捋假胡子。
"……很专业。"
首映礼上,我全程保持高深莫测的微笑,偶尔点点头,仿佛在看什么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记者们围着我问:"林大师,您觉得这部电影票房能有多少?"
我伸出五根手指。
"五亿?"
我摇头。
"五十亿?"
我继续摇头,然后缓缓开口:"一百亿。"
全场:……
"林大师,您是不是对'一百亿'有什么误解?"有记者忍不住吐槽,"华语影史票房纪录才五十多亿。"
"那是以前。"我淡淡地说,"这部电影,会创造历史。"
当天晚上,#林晚说票房一百亿#的词条冲上热搜第一。
评论区一片嘲讽:
"这大师怕不是疯了?"
"一百亿?他把美元当人民币了吧?"
"坐等打脸。"
首映当天,票房出来了。
首日票房:三亿。
打破了清明档首日票房纪录。
我:???
我瞎编的啊!
第二天,票房:五亿。
第三天,票房:八亿。
第四天,票房破二十亿。
一周后,票房破五十亿。
一个月后,票房……八十七亿。
虽然没到我吹的一百亿,但也创造了华语影史票房新纪录。
全网沸腾了。
"卧槽!林大师是真的!"
"一百亿虽然没到,但八十七亿也很牛了!"
"大师,收徒吗?我想学玄学!"
我的微博粉丝从230万暴涨到了2300万。
张国栋在庆功宴上,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眼眶都红了:"林大师,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不用感谢。"我淡定地喝了口茶,"我只是说了实话。"
其实我心里慌得一批。
我就是个卖煎饼的啊!
第四章 我成了"玄学教父"
《长安十二时辰》大卖之后,我彻底火了。
各种综艺、访谈、商业活动蜂拥而至。我的出场费从八块钱一个煎饼,涨到了八十万一场。
但我最出名的,还是那个"玄学大师"的身份。
某大导演找我:"林大师,我下部电影,您给看看风水?"
某上市公司老板找我:"林大师,我公司最近业绩不好,您给算算?"
某顶流明星找我:"林大师,我最近老做噩梦,您给看看?"
我:……
我一个卖煎饼的,怎么就成了全能选手了?
但来都来了,总不能拒绝吧?
于是我开始瞎编。
大导演的电影,我让他把拍摄地从横店改到敦煌,说"大漠孤烟直,能聚气"。结果那部电影在敦煌拍了三个月,票房十二亿,虽然不算大爆,但也回本了。
上市公司老板,我让他把公司logo从蓝色改成红色,说"红色属火,火能生财"。结果那家公司换了logo之后,股价居然真的涨了。
顶流明星,我让他把微博头像从自拍换成风景照,说"自拍泄气,风景聚气"。结果那明星换了头像之后,居然拿了个影帝。
渐渐地,我在娱乐圈有了一句名言:
"林大师说的,就是对的。"
我开始膨胀。
我租了个别墅,买了辆豪车,还请了个助理。我的助理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叫小周,特别崇拜我。
"林哥,您太厉害了!"小周天天跟我念叨,"您是怎么算出来的?"
"天赋。"我高深莫测地说。
其实我心里清楚,我就是运气好。
但运气这东西,用多了,总会用完的。
第五章 翻车了
翻车那天,是个晴天。
我接了个大单子——某顶级流量小生,叫陈奕辰,粉丝八千万,代言费九位数。
他找我,是因为他最近运势不好。
"林大师,我最近老倒霉。"陈奕辰愁眉苦脸,"代言的产品接连出事,新剧也扑了,连走路都能摔一跤。"
我看了看他,心里有点虚。
这哥们儿我认识,之前在横店跑龙套的时候,他演男主角,我演他身后的侍卫,连台词都没有。
但现在,他是顶流,我是"玄学大师"。
"你这个……"我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是犯太岁了。"
"犯太岁?"陈奕辰一愣,"我属龙的,今年龙年,犯太岁?"
"对,本命年犯太岁。"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需要化解。"
"怎么化解?"
"很简单。"我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万,我给你做法。"
陈奕辰二话不说,直接转账。
然后我开始"做法"。
我买了个香炉,点了三炷香,嘴里念念有词(其实念的是煎饼果子的配方),然后让陈奕辰跪在香炉前,磕了三个头。
"好了。"我收起香炉,"从今天起,你的运势就会好转。"
陈奕辰千恩万谢地走了。
我美滋滋地看着银行卡里的三百万,觉得这钱赚得也太容易了。
但三天后,出事了。
陈奕辰的新剧《星河灿烂》开播,首播收视率0.3%,创下了他个人最差纪录。
更惨的是,他在直播的时候,突然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摔断了腿。
消息一出,全网炸了。
"林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收了钱不办事?"
"陈奕辰摔断腿了,林大师的'做法'是不是有问题?"
陈奕辰的团队直接发了声明:"我们已委托律师,将追究林某的法律责任。"
我:……
完了,这次真翻车了。
第六章 真相
我被骂上了热搜。
#林晚骗子#的词条挂在热搜第一,挂了整整三天。
我的微博评论区沦陷了,全是骂我的:
"骗子!还我偶像的腿!"
"什么玄学大师,就是个江湖骗子!"
"建议封杀!"
我躲在别墅里,不敢出门。
小周急得团团转:"林哥,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我瘫在沙发上,"跑路呗。"
"跑什么路啊!"小周突然激动起来,"林哥,您不是真的玄学大师吗?您算算啊!"
我:……
我要是能算出来,我还用得着跑?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站在门外的是张国栋。
"国哥?"我愣住了。
"怎么?不欢迎我?"张国栋笑了笑,走了进来,"我听说你出事了,过来看看。"
"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是不是根本不懂玄学?"张国栋突然问。
我浑身一僵。
"我……"
"别装了。"张国栋叹了口气,"我早就知道了。"
"什么?"
"你以为我真的信什么'天选之人'?"张国栋看着我,"那天在横店门口,我女儿回来跟我说,有个卖煎饼的说了句'十个蛋折寿',我觉得有意思,就去看了看。"
"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你这个人,很有意思。"张国栋笑了笑,"你嘴上说瞎话,但眼神很真诚。我就想,不如赌一把。"
"赌什么?"
"赌你的'瞎话',能变成'真话'。"
我愣住了。
"《长安十二时辰》改档清明,不是因为你算得准,是因为我找人做了市场调研。清明档虽然冷门,但竞争对手少,而且悬疑题材在那个档期确实有优势。"
"那……"
"至于票房八十七亿,"张国栋耸耸肩,"那是电影本身的质量好,跟你的'玄学'没关系。"
我:……
合着我就是个背锅的?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我有点委屈。
"因为你需要这个'玄学大师'的身份。"张国栋看着我,"你跑了八年龙套,连个像样的角色都没演过。如果没有这个身份,谁会认识你?"
我沉默了。
"但现在,你翻车了。"张国栋的语气变得严肃,"陈奕辰那件事,是你自己作的。三百万,你收得太多了。"
"我……"
"不过,也不是没有转机。"张国栋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我有个项目,需要你。"
我接过文件,看了一眼,愣住了。
那是一份剧本,名字叫《煎饼侠》。
"这是……"
"一部电影。"张国栋笑了笑,"讲一个卖煎饼的小人物,误打误撞成了大明星的故事。"
"男主角……"
"就是你。"
第七章 我不是大师,我是演员
《煎饼侠》开机那天,我站在摄影机前,看着周围的剧组人员,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八年前,我在这里跑龙套,演一个连台词都没有的侍卫。
八年后,我站在这里,演男主角。
"林哥,紧张吗?"小周在旁边问。
"有点。"我老实回答。
"别紧张,您可是'玄学大师',什么场面没见过?"
我苦笑:"那个大师是假的。"
"假的怎么了?"小周理直气壮,"现在谁还管真假?大家喜欢您就行了。"
我想了想,好像也是。
《煎饼侠》拍了三个月,我瘦了十斤。
不是累的,是紧张的。
我从来没演过男主角,更没演过"自己"。
张国栋在片场看着我,时不时点点头,时不时摇摇头。
"林晚,你演得太用力了。"他有一次跟我说,"你就是你,不用演。"
"可我不是你,我也不知道怎么演'我'。"
"那你就想想,你卖煎饼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我想了想。
卖煎饼的时候,我穿着围裙,戴着口罩,站在摊子后面,跟顾客说:"加蛋吗?加肠吗?要辣吗?"
就这么简单。
于是,我脱下西装,穿上围裙,重新站在煎饼摊后面。
"加蛋吗?加肠吗?要辣吗?"
张国栋在监视器后面,笑了。
"这条过了。"
《煎饼侠》上映那天,我特意没穿道袍,也没梳发髻,就穿了件普通的T恤。
首映礼上,有记者问我:"林大师,您觉得这部电影票房能有多少?"
我笑了笑:"我不是大师,我是演员。至于票房……我不知道。"
"那您对自己有信心吗?"
"有。"我说,"但不是因为玄学,是因为这部电影,是我用心演的。"
当天晚上,#林晚我不是大师#的词条冲上热搜。
评论区里,有人说我"终于承认了",有人说我"装什么谦虚",但更多的人说:"不管你是不是大师,我都支持你。"
《煎饼侠》首日票房两亿。
第二天,三亿。
第三天,五亿。
一周后,票房破二十亿。
一个月后,票房破四十亿。
虽然没到《长安十二时辰》的高度,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因为这部电影,是我靠自己演出来的。
第八章 真正的转折
《煎饼侠》大卖之后,我彻底转型了。
我不再是"玄学大师",而是"演员林晚"。
各种剧本找上门来,我挑挑拣拣,接了几个不错的角色。
但最让我意外的,是陈奕辰。
那天我正在片场拍戏,陈奕辰突然找上门来。
他的腿已经好了,但走路还有点瘸。
"林……林老师。"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叫我。
"你怎么来了?"我有点惊讶。
"我来……道歉。"他鞠了一躬,"之前是我太冲动了,不该告你。"
"其实我也有错。"我叹了口气,"我不该收你三百万,更不该瞎给你'做法'。"
"不,"陈奕辰摇摇头,"其实……你的'做法',真的有用。"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那天你给我'做法'之后,我回去想了想,觉得自己确实太顺了,顺到飘了。"他苦笑,"代言出事,剧扑了,都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太懒了,不背台词,不琢磨角色,整天想着怎么维持人设。"
"所以……"
"所以摔断腿之后,我反而想通了。"陈奕辰看着我,"我休息了三个月,把这八年演的戏都看了一遍,发现自己演得真烂。"
"然后呢?"
"然后我找了一个话剧团,从龙套开始演。"他笑了笑,"虽然腿还有点瘸,但我演得很开心。"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曾经的顶流,好像变了。
"林老师,我这次来,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当初……真的是在骗我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我确实不懂玄学,但我说的话,未必是假的。"我看着他的眼睛,"你最近倒霉,不是因为犯太岁,是因为你自己出了问题。我让你磕头,不是为了'化解运势',是想让你冷静下来,想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陈奕辰愣住了。
"所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真正'做法'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再次鞠了一躬。
"谢谢。"
第九章 尾声
一年后。
我站在横店影视城的门口,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
八年前,我在这里摆摊卖煎饼。
一年后,我在这里参加新电影的开机仪式。
"林哥,想什么呢?"小周在旁边问。
"想当年。"我笑了笑。
"当年怎么了?"
"当年我在这里卖煎饼,一天赚不到一百块。"我指着不远处一个煎饼摊,"现在,那个摊子还在。"
"那您要不要再去卖个煎饼?"
"不了。"我摇摇头,"我现在是演员了。"
"那您还会'玄学'吗?"
我想了想,笑了。
"会啊。"
"真的?"
"当然。"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真正的玄学,不在香炉里,不在符咒里,在这里。"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认真地说,"命运这东西,不是算出来的,是干出来的。"
小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这时,张国栋走了过来。
"林晚,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那走吧,"他笑了笑,"你的新电影,男主角。"
我深吸一口气,走向摄影机。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知道,我不是什么"玄学大师",也不是什么"天选之人"。
我只是一个卖煎饼的,误打误撞进了娱乐圈,然后靠着自己的努力,站到了这里。
这就够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