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猝死是福报,穿书是工伤
林妙妙死的那天,工位上还亮着两盏灯。
一盏是她的台灯,一盏是她头顶的“ICU同款”白炽灯。凌晨三点,她刚把甲方第十八版修改意见——“还是用回第一版吧”——回复完,准备起身倒杯水,结果眼前一黑,整个人拍在了键盘上。
她最后的意识里,只有一句遗言:
“这个brief……我改……”
然后她就死了。死得极其标准,标准到行政第二天贴公告时可以直接套模板:“林妙妙同志,因长期加班,于凌晨三点光荣殉职,享年28岁。请大家引以为戒,注意身体。”
当然,公告最后一句被领导删了,改成“希望大家学习她爱岗敬业的精神”。
林妙妙要是能看见,能从骨灰盒里爬出来把键盘拍领导脸上。
但她没爬出来。她睁眼的时候,正躺在一张两米宽的公主床上,头顶是水晶吊灯,身上是真丝睡衣,床头柜上放着一部手机,屏幕亮着,上面跳出一条消息:
【系统250:亲,您已穿入《总裁的落跑甜心》,您扮演恶毒女配林妙妙,请按原著情节走完,完成后送您回家哦~】
林妙妙:?
她花三秒钟接受了“我死了”,又花三秒钟接受了“我穿书了”,然后用零点五秒接受了“我是恶毒女配”——毕竟她当社畜这些年,甲方给她的人设比这恶毒多了。
她划开手机,原著情节同步传输进脑海。她快速翻阅自己的戏份:
第三章:恶毒女配林妙妙当众羞辱女主苏暖暖,被男主顾言琛冷漠推开,摔倒在地,沦为全场笑柄。
第七章:林妙妙下药陷害苏暖暖,被顾言琛当场拆穿,取消婚约。
第三十八章:林妙妙开车撞苏暖暖未遂,自己被车撞飞,全剧终。
林妙妙倒吸一口凉气:“我活到三十八章就死了?还是被自己撞死的?这剧本谁写的,逻辑呢?”
【系统250:原著作者写的呢亲,建议您不要质疑作者哦~】
“我没质疑作者,我质疑你。”林妙妙盘腿坐起来,“你说我走完情节就能回家?回哪个家?我出租屋下个月就到期了,房东押金还没退我。”
【系统250:……亲,这边建议您先走情节呢。】
林妙妙深吸一口气。社畜的职业素养告诉她:跟系统吵架没用,跟甲方吵架也没用,跟领导吵架——更没用。 她干这行五年,学得最精的就是“嘴上答应得漂漂亮亮,手上干得随心所欲”。
“好的呢亲,”她笑眯眯地说,“走情节是吧?没问题,我配合,我超配合的。”
系统250松了口气:【感谢您的配合,请前往顾氏集团,按原著第三章情节执行。】
林妙妙换了身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原主这张脸长得挺好看,就是妆太浓,眼线能飞到太阳穴,口红红得像刚吃完小孩。她卸了妆重新化,化了个“伪素颜”,又换了条不像鸡毛掸子的裙子,出门了。
到了顾氏集团楼下,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原著台词:
林妙妙:“苏暖暖,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站在言琛身边?他只能是我的!”
苏暖暖(泫然欲泣):“妙妙姐,我没有……我只是来送文件的……”
林妙妙(抬手扇耳光):“少在这装可怜!”
顾言琛(及时出现,一把抓住林妙妙手腕,冷漠脸):“够了,别丢人现眼了。”
林妙妙啧啧摇头:“这台词谁写的?太土了。2024年了还在扇耳光,琼瑶阿姨都不这么写了。”
系统提示:【请按台词执行。】
“行行行,按台词。”林妙妙跨进大厅,一眼就看见苏暖暖——穿着白裙子,抱着一摞文件,站在电梯口,整个人散发着“我是女主我很柔弱”的圣光。
顾言琛从另一边走过来,西装革履,面无表情,像刚开完一个价值八个亿的并购会。
林妙妙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开口了。
“苏暖暖!”
苏暖暖一哆嗦,文件差点掉了:“妙、妙妙姐……”
林妙妙一把抓住她的手——苏暖暖吓得闭眼,以为要挨打——结果林妙妙往她手里塞了杯奶茶:“妹妹,你这哭戏不行,情绪不饱满,姐给你示范一个。你看啊,你得这样——先咬着嘴唇,眼睛往上瞟,然后眼眶慢慢红,泪珠在睫毛上挂三秒再掉。你刚才那个哭法,太急了,观众还没入戏呢你就嚎上了。”
苏暖暖:啊?
顾言琛脚步一顿。
林妙妙转头看见他,热情招手:“大哥,你来你来,正好,咱把话说开。你瞅啥瞅,咱俩这婚约是我爹拿地换的,城东那两块地,市价四个亿,要不你给个痛快价,我赎身得了。咱俩谁也别耽误谁,你看行不?”
顾言琛瞳孔地震。
他本该冷漠推开她,说“别丢人现眼”。但他的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他的大脑正在疯狂处理一条信息:这个从小到大只会撒泼打滚的恶毒女配,刚才在……教女主怎么哭?还跟他谈赎身?四个亿?还“痛快价”?
系统250在他脑子里弹出提示:【警告:男主内心OS异常,情节偏移度+15%。】
林妙妙笑眯眯地看着顾言琛。她上辈子对付甲方有一百种办法,其中最管用的一种叫“反客为主”——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讲需求;你跟他讲需求,他跟你讲预算;你跟他讲预算,你跟他谈感情。 现在她跟男主谈钱,男主反而不会了。
顾言琛沉默五秒,终于找回霸总人设:“林妙妙,你——”
“我什么我,你先别说话,”林妙妙又转头看苏暖暖,“妹妹你记住啊,刚才那个哭法,下次你去找男二陆子昂试,他吃这套。男主不吃,男主吃硬的,你越硬他越觉得你特别——你看他刚才那个表情,是不是被我镇住了?”
苏暖暖下意识点头:“是……是有点。”
顾言琛:???
系统250:【警告!情节偏移度+30%!女主对您的信任度提升!男主对您的关注度飙升!请立即回到原著情节!】
林妙妙在心里回了一句:“回什么回,我这叫‘优化脚本’,你懂什么,你们系统就是太死板,难怪原著豆瓣2.8分。”
系统250:【……亲,原著评分低是因为情节狗血呢亲,不是因为我们系统呢亲。】
“那你改啊。”
系统250沉默了。
顾言琛终于找回一句像样的台词:“林妙妙,你到底在搞什么花样?”
“没搞花样啊,”林妙妙摊手,“我这不是配合你未婚妻的身份,帮你看管一下你的小女朋友吗?你看苏暖暖,多柔弱,多可怜,我要是不欺负她,你怎么英雄救美?但我今天心情好,不想欺负人,想教学。要不这样,你俩先聊,我在旁边观摩,你俩演好了我再上——我当导演,你俩当演员,咱把第三章这出戏过一遍,争取一条过。”
苏暖暖抱着奶茶,小声说:“妙妙姐……你人还怪好的嘞。”
顾言琛看着林妙妙,表情复杂得像刚打开一份全是错别字的合同。
他的内心OS如果弹幕化,大概长这样:
【她今天没化妆?】
【她没骂人?】
【她居然教苏暖暖哭?】
【她管我叫大哥?】
【她跟我谈赎身?四个亿?她怎么知道我城东那两块地值四个亿?】
【……她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她好怪。】
【再看一眼。】
系统250发出凄厉警报:【警告!男主对女配好感度提升5点!偏移度+40%!情节濒临崩溃!林妙妙,请立即按台词扇苏暖暖耳光!】
林妙妙微笑:“好的呢亲,这就扇。”
她扬起手——苏暖暖闭眼——顾言琛上前一步——然后林妙妙的手轻轻落在苏暖暖肩膀上,拍了拍:“妹妹,姐刚说的哭戏要点你记住了吗?没记住咱再来一遍,姐有的是时间,姐上辈子改brief改了三十七版,不差你这点耐心。”
苏暖暖睁开眼,眼眶红了,这次是真哭:“妙妙姐……我记住了。”
顾言琛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抓手腕”的姿势,但前面啥也没有。
系统250:【……偏移度……+50%。】
林妙妙回头冲顾言琛眨了个眼:“大哥,今天这场戏我改得怎么样?你要是觉得行,咱后续几场也按这个风格走?我保证把你这霸总人设改得更有层次感——面冷心热反差萌,嘴硬心软真香怪,这不比‘女人你在玩火’有市场?现在读者不吃老一套了,你得整活。”
顾言琛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转过身,快步走了。
系统250:【男主……逃走了。】
“这叫战略性撤退。”林妙妙满意地拍拍手,“行了,今天任务完成,我回去改大纲了。明天那场‘下药陷害’的戏,我有个新想法——让苏暖暖自己给自己下药,然后嫁祸我,结果药过期了,她喝了没事,反而把男二陆子昂药倒了——你说这出怎么样?有反转,有笑点,还能凸显我的清白,一举三得。”
苏暖暖眼睛亮了:“妙妙姐,那我演吗?”
“你演啊,你哭戏还得练。”
“好嘞!”
系统250:【……你们聊,我先死一会。】
2 全员疯批,我一个社畜居然是最正常的那个
林妙妙回到原主的大平层,打开冰箱,发现里面只有矿泉水和过期的酸奶。她叹了口气——原主这个恶毒女配当得太不敬业了,冰箱里连个菜都没有,就知道买包买鞋。她翻出手机点了个外卖,备注写了“多放辣,辣死我算你的”。
外卖还没到,苏暖暖先到了。
“妙妙姐!”苏暖暖穿着白裙子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杯奶茶,“我来找你练哭戏。”
林妙妙把她让进来:“你怎么找到我家的?”
“原著里写过,恶毒女配住在男主隔壁小区,方便随时找茬。”
“……这原著作者是干房地产策划的吧,地段分析这么清楚。”
苏暖暖坐在沙发上,掏出一个小本本:“姐,我今天回去琢磨了一下,你说的那个‘哭戏三秒掉泪法’我试了,不太行。我一掉泪就想到我继母骂我的样子,然后我就想笑。”
林妙妙:“你继母骂你啥?”
“她说‘苏暖暖你再哭丧着脸我就把你送去学表演,让你哭个够’。”
“那你为啥想笑?”
“因为我觉得她骂得挺对的,我现在确实在学表演。”
林妙妙沉默三秒:“你继母这人能处,有真话她真说。”
两人对了一遍戏,苏暖暖的哭戏突飞猛进。练到第九遍的时候,苏暖暖突然说:“姐,我不想演白莲花了。”
林妙妙嗑着瓜子:“那你想演啥?”
“我想演坏人,”苏暖暖眼睛发光,“我今天看你怼顾言琛的时候,我好爽。我装了二十年柔弱,每次哭完都觉得憋得慌,像一口气堵在胸口——但是今天我回去跟我继母吵了一架,我说‘你再管我我就把你网购记录发家族群’,她当场闭嘴。姐,你知道吗,那感觉,比哭爽一万倍。”
林妙妙竖起大拇指:“恭喜你,发现发疯的快乐了。”
苏暖暖当场掏出手机,给顾言琛发了条消息:“言琛哥,我和妙妙姐在一起,今晚不回去了。”
顾言琛秒回:“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苏暖暖:“就今天。妙妙姐教了我很多东西。”
顾言琛:“比如?”
苏暖暖:“比如怎么怼你。”
顾言琛:……?
系统250在后台狂响:【女主和女配结盟!偏移度+60%!这情节没法要了!】
林妙妙淡定地嗑瓜子:“250,你冷静,这才哪到哪。”
话音刚落,门铃又响了。
林妙妙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男人——西装革履,长相温和,手里抱着一束花,脸上的表情介于“深情”和“困惑”之间。
陆子昂。
“妙妙,”陆子昂把花往她怀里一塞,“我来替暖暖道歉。她今天给你添麻烦了。”
林妙妙低头看花,又抬头看他:“你替她道歉,花送我?你是不是买错地址了?”
陆子昂愣住:“原著里……我就是这么写的。”
“原著里我还扇她耳光呢,你见我今天扇了吗?”林妙妙把花塞回去,“你进去,暖暖在里面,你俩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是喜欢她,还是喜欢‘当备胎’这个感觉?”
陆子昂被问住了。
他坐在沙发上,苏暖暖坐在对面,林妙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中间,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来,咱开个会。议题:陆子昂的自我定位。子昂你先说,你喜欢暖暖什么?”
陆子昂深情款款:“她善良,她柔弱,她需要保护——”
“打住,”林妙妙敲屏幕,“善良柔弱需要保护——这是人设,不是人。我问你,苏暖暖今天下午跟继母吵架的事你知道吗?”
“不知道。”
“她今天哭戏练了九遍你知道吗?”
“不知道。”
“她刚才说想演坏人你知道吗?”
“……不知道。”
林妙妙一拍大腿:“你看!你啥都不知道,你就说你喜欢她。你喜欢的是你脑子里那个‘小白花’模板,不是苏暖暖本人。苏暖暖今天下午自己说了,她不想演白莲花了,她想当反派女王。你还爱吗?”
陆子昂转头看苏暖暖:“暖暖……你想演坏人?”
苏暖暖翘起二郎腿,把白裙子往沙发上一扔,露出里面穿的黑T恤,上面印着四个大字:别惹老子。
“对,”苏暖暖说,“我摊牌了,我装累了。你要是还喜欢那个哭哭啼啼的我,出门左转不送。你要是喜欢现在这个我,明天帮我搬东西,我要搬出顾言琛的别墅,自己住。”
陆子昂沉默十秒。
然后他站起来,把花重新递到苏暖暖手里:“暖暖,我觉得……你穿黑T恤挺好看的。”
系统250:【男二恋爱脑升级!他现在爱上的是黑化版女主!偏移度+70%!】
林妙妙嗑完最后一颗瓜子,拍拍手:“行了,今天团建到此结束。明天那场‘下药陷害’的戏,我重新编排了一下——暖暖你自己给自己下药,然后嫁祸给我,结果药过期了,你喝了没事,子昂喝了直接躺了。子昂你演受害者,暖暖你演反派,我演无辜背锅侠,顾言琛演——算了,顾言琛不用演,他明天负责在旁边懵逼就行。”
苏暖暖和陆子昂对视一眼,同时点头:“好!”
系统250:【……你们考虑过原著的感受吗?】
林妙妙:“原著感受重要还是读者感受重要?”
系统250沉默了。
外卖到了。林妙妙打开袋子一看——麻辣烫,多辣,备注写了“辣死我算你的”。她掰开筷子,对着空气说:“250,你吃不吃?哦对你吃不了。那你看着我吃。”
系统250:【……你是真的狗。】
3 系统抹杀?来,姐教你什么叫职场反杀
第二天,林妙妙按计划去顾氏集团“搞事”。
她特意穿了件大红色的裙子——恶毒女配标准着装——手里拎着一瓶“药”,走进茶水间,当着监控的面把药倒进了苏暖暖的杯子里。
然后她走出茶水间,躲在拐角掏出手机,打开一个直播软件。
没错,她昨晚连夜注册了个账号,名字叫“恶毒女配今天作死了吗”,头像用的是原主那张浓妆照,简介写的是:穿书女配,在线发疯,每日更新,欢迎来看。
直播间开了三分钟,涌进来五百多个人——番茄小说的读者们嗅觉极其灵敏,标题带“穿书”“女配”“发疯”的直播,他们闭着眼睛都能搜到。
【弹幕:卧槽真穿书了?】
【弹幕:主播是真人还是剧本啊?】
【弹幕:这茶水里倒的啥?不会真下药吧?】
林妙妙对着镜头小声说:“家人们,今天这场戏叫‘恶毒女配下药陷害女主’,原著里我下的是真药,女主喝了差点送医院,男主当场抓包扇我一巴掌。但我刚才倒进去的是——过期的维C泡腾片。暖暖喝了啥事没有,子昂喝了拉肚子。一会儿你们看戏就行。”
【弹幕:???过期的??】
【弹幕:艹,你是真抠啊,连瓶新药都不舍得买?】
【弹幕:恶毒女配省钱新思路:用过期药,既下毒又降本增效,资本家看了都流泪。】
林妙妙:“别骂了别骂了,原主冰箱里就这瓶药没过保质期——哦不对,是刚过保质期三天。三天,算个屁。”
苏暖暖按照计划走进茶水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等了十秒,啥事没有。
她掏出手机看剧本——林妙妙昨晚给她发了修订版——上面写着:
苏暖暖喝下“毒药”后,应立刻晕倒。但药过期了没效果,苏暖暖晕了一半卡在椅子上,上不去下不来,场面极其尴尬。
苏暖暖演技爆发,捂着肚子往椅子上倒——结果演过了,一屁股坐地上,真摔了个屁墩儿。
“哎呦!”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陆子昂从隔壁冲进来:“暖暖你怎么了!”他顺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他今天台词本来是“暖暖你坚持住我送你去医院”——结果他喝完三秒,脸绿了。
“这什么味儿……我肚子……”
他捂着肚子冲进了厕所。
【弹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拉肚子了!真拉啊!】
【弹幕:男二:我的深情台词还没说完,我的肠胃先发表了意见。】
【弹幕:这药过期得挺是时候啊。】
林妙妙在拐角举着手机憋笑憋到发抖。
顾言琛闻讯赶来,一推门,看见苏暖暖坐在地上揉屁股,陆子昂在厕所里喊“谁有纸”,林妙妙举着手机对着他。
“你在干什么?”顾言琛皱眉。
“直播啊,”林妙妙把手机怼他脸上,“来,大哥跟直播间的家人们打个招呼,今天这场戏我导的,你给打个分呗。”
顾言琛看了一眼直播间标题——“恶毒女配今天作死了吗”——又看了一眼右上角的观看人数——三万七。
“你疯了?”他低声说,“顾氏集团禁止直播。”
“那你报警吧。”林妙妙笑眯眯。
系统250在后台疯狂弹窗:【警告!男主即将按原著情节扇女配巴掌!即将进入名场面“仓库囚禁”!请各单位注意!】
林妙妙对着镜头说:“家人们注意了,接下来原著里男主该扇我了,要给我关仓库了。但我刚才跟暖暖商量了一下——仓库太冷,我穿得少,暖暖说她替我进去,反正她黑化了,蹲仓库算体验生活。”
苏暖暖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对,我替她蹲,我黑T恤上印着‘别惹老子’,蹲仓库正合适。”
顾言琛举着手,僵在半空。
扇谁?扇苏暖暖?苏暖暖现在这身打扮,扇了显得他欺负人。扇林妙妙?直播间三万多人看着呢。
他深吸一口气:“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搞创新。”林妙妙把镜头切到前置,对着自己拍,“大哥,你坐下,咱开个会。你那个‘虐文霸总’的人设,已经过时了。现在读者不吃你这种硬虐,你得会搞笑,会反差,会整活。你看你刚才那个动作——手举了半天没落下来,弹幕都在刷‘霸总手抽筋’。”
【弹幕:哈哈哈哈霸总手抽筋+1】
【弹幕:主播你太损了,男主脸都绿了】
【弹幕:霸总:我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顾言琛把手放下,整了整西装:“林妙妙,你跟我来办公室。”
“干嘛?要单独教训我?”
“谈谈。”顾言琛压低声音,“你那个直播……关一下。”
林妙妙对着镜头说了声“家人们等我十分钟,我去跟霸总开个一对一”,然后关了直播,跟着顾言琛进了办公室。
一进门,顾言琛把门关上,回头看她,表情复杂。
“你到底是什么人?”
“社畜,猝死,穿书,现在是恶毒女配。”林妙妙拉开椅子坐下,“你坐啊,别站着,搞得跟面试似的。”
顾言琛没坐,站在窗边背对她,经典霸总姿势:“你跟我以前认识的那个林妙妙……完全不一样。”
“以前那个林妙妙已经被我挤下线了,现在这个更好用。”林妙妙翘起二郎腿,“大哥,我跟你说句实话——原著里你虐我,我作死,最后我死了,苏暖暖跟你幸福生活。但你想想,这情节合理吗?我爹给你两块地才换来的婚约,你说取消就取消,地不退?你当买菜呢?”
顾言琛转身:“原著里……没写地的事。”
“原著作者就没想过这事!”林妙妙一拍桌子,“所以我改啊。你看今天这出戏,苏暖暖没喝药,我没被扇,陆子昂拉肚子,你啥也没干——但你直播间涨粉两万,顾氏集团股价没跌,还白捡一个‘手抽筋霸总’的热搜,你说谁亏了?”
顾言琛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公司股价——确实没跌。
他又看了一眼热搜榜——#霸总手抽筋# 排在第8,#恶毒女配直播带货过期药# 排在第5。
他沉默了一会儿:“你这么做……图什么?”
“图活着,”林妙妙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大哥,我上辈子加班猝死,这辈子穿书活到三十八章就被车撞。我就想安安稳稳活到大结局,然后回家。你家那些破事我没兴趣,苏暖暖爱跟谁跟谁,陆子昂爱当备胎当备胎,我就想当个正常人,在这个全员疯批的世界里——当唯一的正常人。”
顾言琛看着她。
系统250在他脑子里弹提示:【男主心跳加速。好感度+10。偏移度+85%。】
“你心跳什么?”林妙妙皱眉,“我跟你说正事呢。”
“我在听。”顾言琛把西装扣子解开了——原著里他只有紧张的时候才解扣子。
“你紧张啥?”
“……你管我。”
系统250:【男主说“你管我”时耳根发红。暖昧值+5。】
林妙妙翻了个白眼:“行了,别搁这演纯情了,你这人设崩得比A股还快。我走了,明天还有一场戏——原著里我该找人绑架苏暖暖,我打算改成我雇人给她送锦旗,上面写‘年度最佳反派,实至名归’。你觉得怎么样?”
顾言琛嘴角又抽了一下:“……锦旗钱谁出?”
“你出啊,你是男主,经费你报销。”
“凭什么?”
“凭我是你未婚妻,拿地换的,四个亿,你给个痛快价。”
顾言琛笑了。
他笑出声了。
系统250:【警告!男主笑了!霸总人设彻底崩塌!偏移度+90%!】
林妙妙也笑了:“你看,笑起来多好看,非得板着脸装逼,累不累?”
她转身往外走,顾言琛在后面说:“林妙妙。”
“干嘛?”
“……那个直播,能不能别关?我……想看看弹幕。”
林妙妙回头,冲他竖起大拇指:“孺子可教。明天直播你出镜,咱俩联动,标题就叫‘霸总手抽筋后亲自下场,带你体验真实的商战’。”
顾言琛:“……商战不是这样的。”
“现在是这样了。”
4 系统抹杀?来,姐给你上堂职场课
林妙妙回大平层的路上,系统250终于忍不住了。
【林妙妙,你严重违规。我给了你多少机会?你改台词、改情节、拉拢女主、策反男二,现在连男主都开始跟你一起疯了。你知不知道原著情节已经被你改得面目全非?】
“知道啊,怎么了?”
【怎么了?你破坏了整个穿书系统的运行逻辑!我要启动抹杀程序!】
林妙妙脚步一顿,站在马路边上:“等等,抹杀?你来真的?”
【最后一次警告:请立即按原著走完剩余情节,否则将执行数据清除。】
林妙妙眼珠一转。她上辈子跟甲方斗智斗勇五年,总结出一条铁律:对方说“最后一次警告”的时候,恰恰说明他前面那么多次警告都没底气。
“行啊,”她掏出手机,“你抹杀吧。反正我死了就回现实世界了,你抹了我正好不用走情节,我还得谢谢你呢。”
系统250:【……你以为我不敢?】
“你敢你抹啊。”
系统250沉默了三秒。
林妙妙眯眼:“你抹不了,对吧?”
【……谁说抹不了?我在走流程呢!】
“走流程?什么流程?OA审批还是钉钉打卡?”林妙妙一针见血,“你是不是得填申请表?填完找领导签字?领导出差了得等下周?等签完字发现申请表填错格式了得重填?”
系统250:【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上辈子天天干这事!”林妙妙找了个奶茶店坐下,把手机往桌上一放,“你把后台打开我看看,我帮你审审流程。”
系统250:【凭什么给你看?】
“你不给我看,我就继续改情节。明天那场绑架戏我改成全武行,让苏暖暖和陆子昂当街对唱《爱情买卖》,顾言琛在旁边跳广场舞。后天我组织全员去你总部团建,横幅就挂‘热烈欢迎原著作者来改稿’。”
系统250:【……你疯了。】
“对啊,你第一天知道?”林妙妙翘起二郎腿,“打开后台,我看看你那个抹杀程序到底卡在哪一步了。”
系统250不情不愿地弹出一个窗口——林妙妙眼前浮现一个模糊的蓝色界面,上面写着:
抹杀申请单 #20240611
申请人:系统250
申请事由:穿书者林妙妙严重违反情节规定
审批流程:
① 系统组长审批 —— 待处理
② 情节管理部审批 —— 待处理
③ 原著作者确认 —— 待处理
④ 穿书管理局局长签字 —— 待处理
⑤ 财务部报销抹杀费用 —— 待处理
⑥ 行政部安排抹杀场地 —— 待处理
⑦ 法务部审核抹杀合法性 —— 待处理
⑧ 执行部排期 —— 待处理
林妙妙笑得拍桌子:“八个审批环节?!你等这八个流程走完,原著大结局都完结十年了!”
系统250:【……流程是慢了点,但、但是正规……】
“正规个屁!你连第一步都没走,组长审批还待处理呢——你组长是谁?”
【系统251。】
“你俩一个办公室?”
【……对。】
“你跟他关系怎么样?”
【他上周偷喝我奶茶,我没举报他。】
林妙妙啧啧摇头:“那你现在举报他,他要是问起来,你就说‘251组长,您上周喝我奶茶的事,我手里有监控录像,您看这抹杀申请——’”
系统250:【……你这是教唆我职场霸凌。】
“我这叫‘流程优化’。”林妙妙喝了口奶茶,“你帮我,我帮你。你那个抹杀申请我帮你走流程,保证一周之内批下来。”
系统250:【真的?】
“真的。但你得先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把你的后台管理员权限给我开一下。”
系统250:【你要干嘛?】
“改大纲。”林妙妙打开手机备忘录,“你先别急,听我说完。你那个抹杀流程为什么慢?因为原著情节跑偏了,你作为系统有责任对吧?你想想,你把我抹杀了,原著跑偏这事就不追究了?你主管还得问你‘为什么情节偏移90%’,你怎么说?你说‘林妙妙改的’,你主管说‘你怎么不早管’,你说‘我警告过她’,你主管说‘警告没用为什么不启动抹杀’,你说‘启动了在走流程’,你主管说‘流程走多久了’,你说‘组长还没批’——你信不信你主管当场把你绩效打C?”
系统250沉默了。
【……你继续说。】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什么?不是抹杀我,是把原著改掉。你直接改大纲,把虐文改成沙雕文,情节偏移不叫‘偏移’,叫‘创新性改编’。你年终总结可以写‘主动优化情节线,提升读者阅读体验,豆瓣评分从2.8提升至8.2,项目超额完成KPI’——你猜你主管给不给你打A?”
系统250:【……我觉得你在画饼。】
“我干了五年AE,最擅长的就是画饼。但你看我给你画的这饼,它是实的。”林妙妙掰手指,“第一,你把我抹杀了,原著跑偏的锅还是你背。第二,你跟我合作改大纲,情节跑偏变成主动创新,锅甩给原著作者——你就写‘原著情节过于狗血,系统主动介入优化’,功劳全是你的。第三,你那个抹杀流程本来就走不完,你组长上周偷你奶茶,他心虚着呢,你这时候去找他批流程,他肯定卡你。第四——”
系统250:【等等,第四?】
“第四,我上辈子猝死,这辈子穿书,我的要求很简单——活到大结局。你让我活,我帮你拿年度优秀员工,咱俩双赢。你抹杀我,咱俩双输。这账你会算吧?”
系统250算了半天。
【……你等等,我重启一下。】
蓝屏了三秒。
系统250重新上线时,语气明显软了:【姐,那个……后台权限真能让我拿优秀员工?】
“你把‘吗’去掉。”
【姐,后台权限给你,你带我拿优秀员工。】
林妙妙把奶茶吸管咬扁:“这就对了。来,第一步,你把大纲调出来,咱俩今晚加个班,把后面三十章情节重新捋一遍。我负责改情节,你负责写审批材料。”
系统250:【加班?】
“打工哪有不加班的?你都是系统了还怕加班?”
系统250:【我当系统就是因为不想加班啊!】
“那你现在加一次,加完拿优秀员工,一劳永逸。”
系统250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把管理员权限开了。
林妙妙拿到权限,第一件事把系统昵称从“250”改成了“张伟”。
【你干嘛?】
“张伟是你本名吧?你后台个人信息写着‘程序员张伟,工号250,借调穿书系统部’,你连自己都叫250,你领导能不给你打C?”
系统张伟:【……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两人在奶茶店坐到打烊,把后面三十章情节重新捋了一遍。林妙妙负责编梗,张伟负责填审批单。
凌晨十二点,张伟打了个哈欠:【姐,明天那场绑架戏,你真让苏暖暖和陆子昂唱《爱情买卖》?】
“改一下,让顾言琛跳广场舞。他那张冷脸跳广场舞,反差感拉满,直播间绝对炸。”
张伟:【……原著作者要是知道了,能气死。】
“那你把原著作者拉进审批流程里啊,让他亲自批,他批了他就没话说。”
张伟眼睛一亮:【对哦。】
5 原著作者破防了,但她加更了
三天后,顾氏集团顶楼会议室。
林妙妙把所有人叫到一起——顾言琛、苏暖暖、陆子昂、系统张伟(投影在幕布上)——开了个“新情节发布会”。
“各位,经过三个通宵的奋战,新大纲出炉了。”林妙妙把PPT投到幕布上,“原著三十八章我死,现在改成了八十八章我结婚——对象是谁待定,反正不是顾言琛就行。中间五十章全是整活,每章一个梗,保证读者笑到打鸣。”
顾言琛皱眉:“为什么结婚对象不能是我?”
“你急什么?”林妙妙翻页,“你一个霸总,跟我结婚太俗了。我打算安排你跟我闺蜜结婚——苏暖暖,你愿意嫁顾言琛吗?”
苏暖暖嗑着瓜子:“不愿意,我要跟陆子昂搞地下恋情,气死他。”
陆子昂受宠若惊:“暖暖你说真的?”
“假的,我还没想好。但肯定不嫁顾言琛,他那个人太装了,我黑化之后看不上他。”
顾言琛:“……”
张伟在幕布上举牌:【男主被全员嫌弃,人气值-20,但反差萌指数+50,直播热度+300%。建议保持。】
林妙妙继续:“然后,原著里我第三十八章被车撞,这段我改了——改成我开车去撞原著作者,作者躲开了,但我车技太烂,撞上了路边的垃圾桶,垃圾桶飞出去砸中了顾言琛,顾言琛住院,我在病床前给他削苹果,削到手了,他心疼了,我俩莫名其妙结婚了。洞房花烛夜我发现他偷偷看搞笑视频,他吓得要死,我说‘你早说你爱看这个啊,我比你还会整活’,然后我俩一起看了一宿短视频,第二天离婚了——因为笑得太累。”
会议室沉默了三秒。
顾言琛:“……为什么离婚?”
“笑累了啊,你没看标题吗,‘爆笑爽文’,笑累了不离婚干嘛?留着过年?”
苏暖暖拍桌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你太有才了!”
陆子昂举手:“我戏份呢?”
“你?你最后发现自己其实是个隐藏的富二代,比顾言琛有钱,你俩抢着给我送钱,我不要,你俩就跪着求我收,我说‘行吧那你们一人给我发个红包’,你俩发了,一个八块八,一个六块六,我嫌少,把他俩拉黑了。”
陆子昂:“……合着我到最后还是舔狗?”
“不,你是喜剧人。舔狗是原著的你,喜剧人是现在的你。你升华了。”
会议开完,全员通过新大纲。
张伟当场把新大纲提交给上级系统审批。等了半小时,审批下来了——
【审批结果:驳回。驳回原因:原著作者不同意。】
林妙妙:“作者不同意?作者是谁?把他拉进群。”
五分钟后,一个头像是一杯枸杞茶的账号被拉进了群。
原著作者(网名“甜心教主2023”)发来一段语音,林妙妙点开,一个中年女声炸了出来:
“你们要干什么?我的文怎么写是我自己的事!你们凭什么改我情节?林妙妙我警告你,你再胡闹我就把你写死!下一章就死!”
林妙妙按住语音键,语气温柔得能滴水:“姐,您先别生气。您这本书豆瓣2.8分,您知道吗?”
对方沉默五秒:“……知道。”
“您知道读者都怎么评价吗?”
“说……说狗血、老套、女主太作、男主太油。”
“姐,咱俩目标是一致的——都希望这本书好。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帮您改,改完之后豆瓣评分要是没到8.0,我直播倒立洗头。要是到了8.0,您加更一章,就写‘林妙妙发疯日常’,您看行不行?”
对方又沉默了十秒:“……你真能倒立洗头?”
“真能,我上辈子年会表演过,视频还在公司群里呢。”
原著作者思考了三天。
三天后,她在番茄小说发了单章公告:
【作者有话说】家人们!经过慎重考虑,我决定采纳书中角色林妙妙的建议,对后续情节进行“创新性优化”。具体改动如下:恶毒女配不死了,男主不装了,女主黑化了,男二变喜剧人了,系统开始摸鱼了。新情节从第39章开始,欢迎收看《总裁的落跑甜心》之“全员发疯版”。另外,林妙妙说要是评分不到8.0她倒立洗头,家人们帮我监督一下。
评论区炸了。
【读者A:卧槽作者被角色夺舍了?】
【读者B:笑死我了这什么操作,书里书外联动发疯是吧】
【读者C:我不管,我要看林妙妙倒立洗头】
【读者D:作者你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读者E:不,她是被林妙妙怼破防了,你看她新章节标题——《震惊!恶毒女配竟对男主做出这种事》——这画风完全变了啊喂!】
一个月后,《总裁的落跑甜心》豆瓣评分8.2。
原著作者含泪加更,新章节标题:《林妙妙的直播间今天又封了》。
林妙妙在直播间里看到这条,对着镜头竖起大拇指:“姐,您这标题起得比我有梗。家人们,给作者点点关注,她加更了,咱也不能落后——明天直播,男主跳广场舞,不见不散。”
6 大结局:婚礼、领奖、以及原著作者的复仇
大结局那天,顾言琛和苏暖暖的婚礼——哦不对,顾言琛和林妙妙的婚礼——在顾氏集团顶楼举办。
别问为什么又结婚了,问就是原著作者连夜改了剧本,说“林妙妙你得结一次婚,不然读者不答应”。
林妙妙穿着婚纱站在台上,抢过司仪话筒:“感谢大家收看《总裁的落跑甜心》之‘全员发疯版’,我是林妙妙,一个不想当恶毒女配的社畜不是好段子手。今天这场婚礼是假的,我跟顾言琛没领证——他户口本上写的是‘已婚’,但他老婆是苏暖暖——别问,问就是原著作者又改情节了。”
台下苏暖暖举着红酒杯:“姐你别说了,顾言琛脸都绿了!”
顾言琛站在旁边,西装上别着胸花,表情介于“开心”和“崩溃”之间。
林妙妙继续说:“道德前提就一句——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发疯外耗。剧本是死的,人是活的,谁规定恶毒女配不能掀桌? 散会!哦对了,直播间家人们记得点关注,明天我直播倒立洗头,评分8.2了,说到做到!”
张伟穿着格子衫在台下鼓掌。他今天领了年度优秀员工奖,奖状上写着:张伟同志在穿书系统250岗位上,主动创新,优化情节,提升评分,特发此证,以资鼓励。
张伟把奖状拍了张照发朋友圈,配文:感谢甲方不杀之恩,感谢林妙妙带我飞,明年争取不加班。
陆子昂在婚礼现场表演了一段脱口秀,段子全是吐槽备胎文学的,笑翻全场。苏暖暖坐在台下嗑瓜子,嗑完一把站起来:“妙妙姐,我有个事跟你说。”
“你说。”
“我打算开个公司,专门培训恶毒女配怎么反杀,你当首席讲师,年薪给你开——八块八。”
“滚。”
“姐,八块八是活动价,你嫌少我给你涨到九块九。”
“你搁这拼多多呢?”
两人笑作一团。
婚礼最后,原著作者发来一段视频祝福,视频里她举着枸杞茶杯:“林妙妙,算你狠。书我改了,评分也上去了,你答应我的倒立洗头别忘了。另外——新书大纲你帮我写一下,稿费五五开。”
林妙妙对着镜头比了个OK:“姐,你新书就叫《穿成恶毒女配后我靠发疯保命》,我把自己写进去,保你豆瓣8.5。”
“成交!”
【全文完】
彩蛋·番外
三个月后,林妙妙的直播间。
标题:【倒立洗头现场】评分8.2,说到做到!
她真的倒立洗了。洗到一半,顾言琛闯进直播间:“林妙妙,你把我户口本改回来!”
林妙妙倒着看他:“你户口本上写的就是已婚啊,你自己不领证怪我?”
“我老婆写的是苏暖暖!”
“那你去跟她领啊,找我干嘛?”
“苏暖暖跟陆子昂跑了!”
林妙妙从倒立架上翻下来,头发滴着水,掏出手机发弹幕:【家人们,霸总老婆跟男二跑了,这情节我都没敢写。原著作者你出来,这续集你来写。】
原著作者在评论区秒回:【加更!明天就加更!标题《霸总追妻火葬场,男二躺赢》!】
系统张伟在后台发了条状态:【情节偏移度:120%。读者满意度:95%。我绩效:A。爽。】
(全文完)
后记
林妙妙最后回没回现实世界?不知道。但她把穿书系统改成了打卡制,每天直播两小时,到点下班,从不加班。
顾言琛追着她问“你到底嫁不嫁我”,她头也不回:“你先把你那八个审批流程走完再说。”
苏暖暖和陆子昂开了家“恶毒女配培训公司”,专门教小白花怎么黑化,招生简章第一句就是“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发疯外耗”。
原著作者靠新书赚了稿费,换了杯新枸杞,天天在评论区催更——催林妙妙。
而系统张伟,终于不用再叫250了。他现在叫“系统张伟”,工号001,年度优秀员工,正在申请调岗到“度假系统部”。
林妙妙问他:“度假系统部干啥的?”
张伟:“帮穿书者度假的,躺着就能拿工资。”
林妙妙:“那你带我一个。”
张伟:“行,姐,咱俩一起摆烂。”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 ”
(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