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这突如其来的鹤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见苏清寒抬头望天,远处又飞来一只仙鹤。不同的是,那仙鹤脚上抓着一名少年,只是那少年已经昏死过去,一动不动,任由大鸟摆布。那仙鹤缓缓地悬空停在广场上方。
苏清寒立即恭敬地向其躬身道:“原来是无双师姐驾临,看来你那边也有人入选,恭喜恭喜。”
只见那大鸟身后探出一个白衣女修士,看上去双十年华,姿容绝色,双眸灵动有神。阳光在她周身隐隐闪着一层光晕,更添几分超然仙气。
无双师姐一脸不屑:“真真无趣透顶,百多个少年,单单就选出这么一个废物,还恐高。要不是师父有命在先,真不想收这等货色进山门。你这边怎么样啊?对了,这个废物交给你,等下一并带回。”
苏清寒嘴角微缩,应承道:“是,无双师姐天姿卓绝,自是看不上泛泛之辈。我这刚刚一女娃合格,请师姐过眼!”
只见那仙鹤脚爪一松,被抓着的少年直坠而下。苏清寒一抖袍袖,那少年便缓缓飘到他所乘仙鹤背上。
无双自仙鹤背上跃下,莲步轻移,来到柳如烟近前,凝视双眸,眼中仿佛有微光一闪,扫过少女全身:“资质尚可,相貌普通,努力一点,将来或有小成。这个女娃就坐我的绝影回山门好了。”
苏清寒:“有劳师姐,还有 20 多个没有测过,师姐稍候片刻。”
信哥举着鸟毛有一会儿了,被这刚刚一阵喧闹打扰,有些走神,又见这人间绝色,有些想入非非。突然,羽毛被人拿走,同时耳边传来:“落选,下一位。”
这就完了!卧槽,老子中彩票一样的概率穿过来的,就这!还以为这漂亮大娘们是我未来后宫呢,这就结束了。
无人在意信哥是怎么想的,或许他自己也不在意,不过是对着空气吐个无聊的槽罢了。
没过多久,这根该死的羽毛就没再飘起来过!
苏清寒收回羽毛,对着村长马老点头示意,说:“收徒结束,只有柳如烟一人合格,等下就随我等返回师门。师姐,我们走吧。”
无双一把搂过柳如烟,飞身一跃,立于仙鹤脊背:“抱紧我,摔下去可就香消玉殒了哟。”
两只仙鹤腾空而起,巨大的气浪把在场众人扇得人仰马翻。
空中远去的仙鹤带走了压抑很久的宁静,广场突然人声鼎沸。没有沮丧落选的哀嚎,或许有人嫉妒,但是也被淹没于这喜庆的氛围之下。那柳家庄的村长更是笑的合不拢嘴,连连跟其他几位村长管事抱拳行礼:“哎呀,改日我柳家庄要摆上几桌好酒好肉,请几位老哥到时一定赏脸,喝杯水酒捧场啊!”
“都是老人精了:“恭喜恭喜,你们柳家庄这是出凤凰了啊!”…… 众星捧月,好不快活。
信哥这里也没觉得太失落,毕竟发现的烟草多少慰藉了一下这异世的灵魂!
小山倒是很高兴:“信哥,这下咱们可以结伴打理咱们的口粮地了。对了,我问过村长了,虽然划拨的是 5 亩,其实有力气的话,也是可以多开垦一些的,只要种得过来,村里也是乐意看见多一些土地的,将来哪怕要是分走了,也可以用钱跟村里买到自己名下。我准备这个月十五去集上淘换点种子,信哥,你想好种什么了么!”
信哥笑着说:“是啊,这下真的要种田起家了!我种什么倒是无所谓,主要一定要种点那个烟草!其他的等到了集上看看再说。”
临近中午,各村的人都陆续开始回村了,路过花娘的酒馆。
信哥喊住村长:“村长,去花娘店里喝杯茶吧,我请客。”
村长笑道:“哦,有心了,那就去坐会歇歇也好。”
信哥连忙小跑几步,跑进店中,与花娘耳语几句,自来熟地拿起水壶冲了一壶大麦茶,端上桌子,又去后厨端一碟桂花糕饼摆在桌子上。
村长几人进店与花娘打了声招呼,入座喝茶。
小山与九儿平时没有来过花娘的酒馆,四顾张望,有些拘谨。信哥大方招呼着:“你们尝尝,这是花娘最拿手的点心,我常吃。小山、九儿,不要客气,尝尝,很好吃的。”
喝了几口茶,村长开口道:“这次没有选上也在情理之中。虽是仙门,但是门中平日也有维护一方平安的任务。听闻前些年边城附近闹兽潮,不少仙长殒命,也是让人心惊啊!”
信哥好奇地问到:“村长,他们清虚门在什么地方啊,骑着仙鹤来回通行。”
村长笑着说:“那清虚门说来也不远,在马家村西面大概 150 里的清虚山上。话说回来,我们这些村子都是归清虚门管辖的,每年上缴一定的供奉与收成,仙门护佑我们一方水土。有了大病隐疾,也可以去仙门讨要仙丹治病。这百十年间,附近村落能过得如此太平安生,都是托了仙门洪福。听过路的脚商说,亳州那边最近有个叫血灵门的邪派闹得很凶,民不聊生啊!”
信哥又问:“那清虚门有炼丹的修士啊,那有没有长生不老的丹药么?”
村长摇摇头说:“平日里经常有乡民去仙门跪求仙丹治病,他们有不少会炼丹的仙人,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吃一颗丹药就能长生不老的。”
信哥的求知欲起,很难停止:“今天这么多人,也就 2 个人入选,他们仙门徒弟会不会青黄不接啊!”
村长笑笑说道:“各家门派都有内定好的人选的,他们出来广收门徒的门槛都抬得很高,要不人太多了,名额又有限,不好安排的。我听过路的修士讲过,其实人人都能修行的,只是能修炼到什么境界,确实很难讲的。所以他们只挑选最好的苗子进行培养,也是人之常情罢了。好了,天也不早了,咱们先回去吧。” 与花娘打招呼,几人便回李家村去了。
一切如常,平静的日子宛如溪流,静静地融进时间的长河。
小山不愧是我华夏龙的子孙,耐力王一般的存在,2 人加起来的 10 亩地,不超过 10 天光景,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他居然还趁着闲时,在自己地周边又开垦出好大一片。眼看着山坡地变成了梯田,这几日,九儿还有村里别家的几位姑娘,与小山的话也多了起来。果然,劳动力是择偶的先决条件,信哥一度怀疑,这小山难道是天命之子,农家圣体!卧槽,我这一天天跟着小山屁股后,成配角了。
这些天,信哥也确实过得悠闲了些,上午跟着小山去田里打打下手,下午去花娘那里干点杂活,回来再跟着他爹打打铁器。李大胆也在为每月十五的市集准备些农用铁器与妇人使用的菜刀、剪子等物件。烟草还没有完全阴干,趁着叶片发黄的时候,他裁切了一些,卷成了滚筒状继续晾晒。(此处可以记笔记了,本人亲身做过,卷成细卷的发黄烟叶完全阴干后,抽着有股很上头的土烟味。)部分破碎的烟叶直接被切成了细丝,打算阴干以后,研究烟袋锅,或者开发现代卷烟用!这未来的穿越者的家庭小作坊就搞起来了不是。
有了小山的帮助,种植前的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只等十五去市集了。小山每天都在田边清理着,看得出来他对脚下这片土地爱的有多深。信哥游手好闲地给小山提供情绪价值,这货把地球 PUA 文化当做馅料,掺进了画好的大饼里面,把小山撑得饱饱的!
这天,去树林解手的小山突然高兴地大喊:“信哥,你快来呀!你看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了!”
信哥心想:卧槽,难道这小子真的是主角,小绿瓶被这憨憨发现了么!对不住了兄弟,我只能杀人夺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