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吹个牛逼逗自己开心罢了,鸡都没杀过的人,真以为小说里面杀伐果决那么容易!
不过小山这小子真有可能是天命之子,这破山旮旯都让他发现宝贝了。寻声走近,只见小山蹲在山边的空心枯木旁,一脸傻笑:“信哥,你快来看我发现啥宝贝了!”
信哥紧走几步,定睛看去,那空心树洞里面,一滩表面漂浮着几种山间野果烂树叶的烂水洼。这一眼,信哥差点没呕出来。
信哥难以置信:“小山,这他娘的是什么宝贝?这不就是烂水坑子么!”
小山一脸得意:“信哥,你不懂了吧?前年跟着我爹去山里打野味,也发现过这种东西。我爹告诉我,这叫猴儿酒,是山里猴子存起来的果子洞,时间长了,猴子忘了,果子坏出了水,变成的酒。你闻闻这酒味,这可是好东西啊!”
信哥恍然:“这不就是果酒么,这算什么宝贝啊?想喝自己做点酒就行了呗。”
小山一脸颓然:“我们也自己模仿着做过,但是得到的都是泡烂的果汁,喝完还拉肚子好几天。”
信哥小声说:“这样啊,应该是消毒没有做好,有杂菌混进去了。”
小山说:“信哥,你在这里守着,我回家去取两个坛子来,我们一人一半分了它。”
小山的质朴纯真让信哥有些动容。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样简单善良,爱与人分享快乐,但是成年后的社会,尔虞我诈、予取予求虚情假意,早已让自己变得面目全非。如今重活一世,能再次体验此等情感…… 快哉!
信哥回神:“你去吧,拿一个就好,这看上去好像不是能喝的样子。”
小山说:“信哥,拿回去给我爹他们看看,如果真的是猴儿酒,拿到集市上能换到不少好东西呢。”
信哥说:“不用那么麻烦,等会下山,我们拿给花娘看看,就知道是不是已经成酒了。如果她收了更好,最少能换你爱吃的糕饼也好啊!”
小山闻言大喜:“那太好了!信哥,等我,去去就回。” 一溜烟就跑回村去了。
信哥看着树洞里这滩泔水样的东西,心生抵触,突然灵光乍现:“卧槽,怕不是村里没人自己酿出过果酒吧?想想也是,这帮土著不知道消毒,更不可能有酒精消毒,果酒发酵的原理也不懂。大有可为啊!等去了花娘店中商量一下,真办成了,这小日子不也好起来了么。”
这小山真是我的福将啊!索性再到处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心念到此,信哥开始仔细地寻找周边草丛,慢慢地来到山边,扒拉着山边小树,突然露出一个半人高的山洞入口。嘿呀,还真有收获!往里面望去,黑漆漆的洞口边缘处,地面光溜溜的,没有野兽脚印,想来里面是空的。信哥并没有进去,他在等小山回来,再进洞一看,这样万一有危险也有后手。
也就半个小时左右,小山拎着一个土陶坛子来到信哥身旁,喘着粗气说:“信哥,我回来了。你看这个大坛子,应该够了吧?”
信哥说:“你把坛子放下,先歇歇。我在山边发现个小山洞,随我一起过去看看。”
小山一听来了兴致:“在哪?我们现在就去。”
二人来到洞口前,洞口遮蔽物已经被信哥清除过,小山作势就要进去一看究竟,信哥一把把他拦住。
信哥说:“且慢,万一洞里有野兽怎么办?虽然我已经往里面扔过几块石头,没听见什么异响,但是就怕万一。”
小山一听急道:“那怎么办?”
信哥说:“我们点起火堆,往里面熏烟,试探一下,顺便看看这洞有没有其他出口。”
小山说:“好的,信哥,我去捡点柴。”
不多时,一个小火堆就燃了起来,放上几把新鲜的叶子,拿着大号的蒲叶往洞里扇风。半晌,山洞依然一片死寂。
撤去火堆,又等了一会,小山第一个钻了进去。不一会里面就传来小山的声音:“里面还挺大的,但是啥也没有。” 信哥闻言,随即也钻了进去。
确实啥也没有。里面还挺凉爽,山壁冰凉凉的,洞里面大概有 3 米多高、40 多个平方,空空荡荡的啥也没有。
小山突然乐了:“哈哈,这是上好的地窖啊,将来收的地瓜土豆都可以藏在这里了!” 信哥也乐了,呵呵,想啥来啥,这发酵果酒的地方不就有了。
二人出洞,将猴儿酒装坛,抬到村里。路过歪脖树下,村里的几个老头好奇地问到:“你们两个小子,这是抬的啥啊?去哪啊?”
小山嘴快:“三爷爷,我跟信哥在山里发现点猴儿酒,抬去花娘那里问问,看能换点啥好东西不!”
这话瞬间激起了几个老头的兴致,呼啦一下围了过来。那叫三爷的人更是拿起手指沾了点,准备放进嘴里尝尝。
信哥赶忙出声阻拦:“且慢入口!这是不是成酒了还没有定论,万一吃了害病可就麻烦了,还是先拿去花娘那里验看一下比较妥当。”
几个老头闻声也都停了下来:“信哥说的有几分道理。猴儿酒难得,就是因为不好成酒。这坛虽然有些酒味,但是闻起来确实有些寡淡,还是拿去让花娘看看吧,她是这十里八村最会酿酒的人了。”
目送二人出村,几个老头又继续闲聊起来:“这信哥比起以前稳重多了,现在多好,脑瓜也好使,说话又好听,比起以前的憨样,完全变了一个人!”
到了花娘店中,花娘疑惑地端详了半天,拿出麻纱布,二人配合着把猴儿酒先过滤出来,扔掉的酒渣中混着烂树叶等杂物。过滤了 3 遍,这酒虽然还是浑浑的,但是起码比起之前,卖相好了不少。
花娘仔细闻了闻,又沾了一点在手中捻了捻,略有惋惜地说:“将将成酒了,品质不高。用的果太杂,烂树叶多了一点品相差太多,顶多算上半坛果醋半坛酒吧。价格自然也就连烧春的零头都达不到,不值什么钱。”
小山有些失望:“那能换点什么东西呢?”
花娘想了想,看了看信哥,有些为难地说:“最近生意不是太好,也没有什么能换的。要是酒品再高点,还好出手。”
信哥闻言了然:“酒就不换了,花姐。这酒上不得台面,等下我们拿回去给村里的爷爷们分分也就是了。对了,花姐,我有法子能酿这猴儿酒。”
花娘闻言:“哈哈,看把你能的!这猴儿酒说白了也就是果酿罢了,我以前也研究过,但是成酒率太低,十坛凑不出不了一坛。还不耐放,那些不能成酒的,喝了轻者拉肚子,严重的要大病一场。费心费料就不说了,光是这搭进去的工夫都赚不回来,信哥还是莫要浪费心神的好!”
信哥笑到:“我自有办法,只是花娘要借我几个坛子一用,到时我用好酒跟你换。”
花娘笑道:“闲置的坛子我多的是,只是你最终也是白白搭工搭料。坛子就在后院,用的时候就过来取吧。”
信哥大喜:“花姐,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对了,你的酒曲能给我一点么?不用很多,一点就够了。”
花娘笑道:“诶呦喂!你还真是知道不少东西呢,是不是在我这偷师了啊?好啦好啦,真是欠了你的。” 转身去了后院,回来时拿了一个小包,又额外包了几块糕饼递了过来。
信哥躬身一拜:“谢谢花姐,明日我们再来取几个坛子。”
花娘伸了个懒腰:“好,那明天见。”
小山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听闻信哥知道怎么酿猴儿酒,顿时又开心了起来。
出了店门,信哥便把糕饼都塞给小山:“都给你吧,我都吃腻了。回去把这酒给几个年长的分分,剩下的给你爹、我爹一人分一点。还有,管好你的嘴巴,不要跟人提及我会酿酒的事哦!”
小山很是高兴:“好的,信哥,都听你的!我跟谁也不说,就是我爹娘问我,我也不说。”
二人回村,将酒分给众人,拿起自己老爹那份,快快乐乐地小跑回家了!
一进家门,却见眼前一幕,呆立当场:“卧槽,老爹,你怎么会……”
山中有宝猴儿酒,
洞内未见小绿瓶。
大好良田种烟草,
小小福地酿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