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七米很快就到了滨海大道23公里处田园小房。
她把车停到门口,整理一下头发后下车。
院子里并排放着两辆摩托车,一个是她的,一个是厉天作的。
屋里的灯是亮着的,鱼七米忽然有些恍惚,以为是爸爸妈妈在等她回家。
在她高中时候,爸爸妈妈在学校对面租了一个一楼带花园的房子。她晚自习放学回家时,父母都会开着灯等她,还准备好了她爱吃的夜宵。
这时,小房的门咯吱一声开了,厉天作身穿蓝色睡袍,眯着他那双好看的丹凤眼,站在门口注视她。
鱼七米站在原地回视厉天作。
两个人昨晚还在小齐家院子里的柳树下一起躺着数星星呢,今晚再次相见时,恍如隔世!
厉天作看一眼手表:“比我预计的晚了33分钟,想好怎么受罚了吗?”
鱼七米的唇角上扬,勾勒出一抹笑,用嘴型表达:“啊啊……”
真让人头疼!
厉天作眯眼笑了。
这位鱼七米女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懂得那么一点点女孩子的矜持?!
厉天作几个大步跨过来,拽鱼七米进屋里,帮她换掉鞋子,随即把她按在墙上,用他丹凤眼压倒性地盯着鱼七米冰冷深邃的眼眸道:“听说喜欢看穿泳衣的男模?”
鱼七米低头,抿嘴笑。
厉天作拽鱼七米到浴室门口,“比男模好看一万倍的男人命令你,进去洗个澡。”
鱼七米只好装乖乖女!
在两个人力量悬殊时,保命之法是乖乖听话。
在鱼七米洗澡功夫,厉天作倒一杯咖啡放在茶几上,又从门口衣架上的外衣兜里掏出来一个粉色盒子放在茶几上。
不一会儿。
鱼七米穿上白色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婴儿肥还未褪去的白嫩脸上,配一双璀璨如星的眼睛,实在实在是长在了厉天作的审美点上。
就是喜欢!
还是一眼万年那种!
厉天作一个弹跳跳起来,一把抱起鱼七米,来到客厅中央转动起来。
哈哈哈……
哈哈哈……
两个人都情不自禁地笑着。
转够了,厉天作抱着鱼七米来到沙发上。
鱼七米坐在他的双腿上,冰冷的眼眸夹杂着柔光注视厉天作。
歇一会儿后。
厉天作的一只手扶紧鱼七米的腰,另一只手拿起茶几上的咖啡,“我给你做的咖啡,你尝一尝。”
鱼七米接过咖啡,喝一口,抿了几下,点头道:“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咖啡。”
嘴真甜!
看似大大咧咧,实则一丝不苟。
厉天作:“那你多喝点。”
鱼七米微微一笑,又喝一口。
厉天作:“鱼七米,你要答应我,以后只看我的身体,不许看别的男人身体。”
又撒赖了!
“那要是看了呢?”
鱼七米打趣。
厉天作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严肃,“你要是敢看,我就天天跟着你。”
鱼七米蹙眉憋笑ING。
几秒后。
厉天作又一次用一只手扶紧鱼七米的腰,另一只手拿起茶几上的粉色盒子。
他从粉色盒子里掏出来两只好看的黄金手镯,一只滑进鱼七米的左手,另一只滑进自己的左手。
他说:“爱莲,咱俩一人一只。”
鱼七米低头观摩手里的手镯,“这个手镯,关键时刻是不是可以卖了保命?”
厉天作点头道:“嗯,和我想到一块了。上午你跳进雁香江时我就想你身无分文下一步怎么办?我当时就下定决心给你身上挂一个黄金饰品。一来,关键时刻能卖了保命;二来,代表我的心会随时随地守护你。”
厉天作蹙起眉,“鱼七米,让我守护你一辈子好吗?”
鱼七米的眼里透出一股悲伤。
而不是厉天作渴望的喜悦。
厉天作忙问:“怎么不高兴了?”
鱼七米用右手转动左手手镯,“这个很贵的,我不能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
鱼七米当下的要紧事是为家人复仇,最后的最后,她有可能为此丧命,她无法给厉天作守护一辈子的承诺,她鱼七米的一辈子,极有可能仅剩下几个月,她能给厉天作的,只能是当下的快乐。
厉天作用忧郁的眼神看着她,不再说话。
鱼七米明白,她表现的疏离,伤了厉天作的心。
她微微一笑,用双手勾住厉天作的脖子,在他左耳旁轻轻呢喃:“厉天作,谢谢你。”
随后。
她把自己的樱唇印在了厉天作厚实的红唇上。
这个男人一定是她的有缘人。
他是她下山报复林家人那一刻起认识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心甘情愿帮助她的男人。
这个男人从不问她为什么要打残林家人。
也不问她的来处。
给予她的全是支持和帮助。
她怎么会不懂!
只是,她不能用情太深,她没有那个条件,她不是没想过和同龄人一样无忧无虑谈恋爱,可她的人生,从三年前就开始注定不平凡了。
……
厉天作温润的红唇感受到鱼七米樱唇的冰冷。
爱莲,你的心里到底在装着什么?
他用双手紧紧环绕鱼七米柔软的细腰,恨不得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洞察她心底的秘密。
他能感受到鱼七米的处境和难处。
可鱼七米没有抱怨、没有妥协、没有倾诉,按她自己的方式做着她认为对的事情。
他相信,林家一定是鱼七米的死敌!
为了复仇,她鱼七米在雁回寺整整待三年来打磨自己,如若不是杀父之仇,如此年轻的她,怎会吃得了那些苦?!
他温暖的唇,给鱼七米冰冷的唇注入热量。
鱼七米的吻技远不如她的弹弓、飞镖、摩托车、游泳、跑步厉害。
当然!
他厉天作的吻技也是马马虎虎。不过他坚信,以他和鱼七米的超高默契度,他俩很快就能把这项技能练到极致。
鱼七米为何会选择他?
他好想问鱼七米,但又怕她生气,怕她跑了。
所谓道法自然,也许还不到时候。
但他好想告诉鱼七米,他认准她了,想守护她一辈子。
吻了很久很久。
鱼七米唇部的温度已经接近他唇部温度。
他抱起鱼七米,来到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暖黄色灯光下,鱼七米带着几分娇羞,她的美在厉天作眼里达到新高度。
厉天作露出他那好看的胸肌和腹肌,向着身下的鱼七米蹙眉嘟嘴:“鱼七米,往后余生,你只许看我的身体,别的男人的身体不许看。”
又来了!
鱼七米的双眼弯成月牙。
“回答我。”
厉天作趴到鱼七米身上,轻咬她的耳朵。
“好好,我回答,你可要听好了。”
鱼七米的脸上露出一抹坏笑,“只听你一个人的啊啊……!”
厉天作气得咬牙切齿: “今晚你最好别嗯嗯……!”
鱼七米:“那我可咬你了哦。”
厉天作:“你不舍得。”
于是……
某个巅峰时刻!
厉天作呢喃:
“爱莲……你真舍得咬我啊!”
“爱莲,爱莲,你轻点咬,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