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本就被老公生病折腾得心力交瘁,暂时没空搭理她。
于是约了第二天出去找个地方聊。
第二天,小姑娘神神秘秘地和我在一个咖啡厅碰头。
然后递给我一份物业协议。
这是她从物业档案里偷偷拿出来的。
楼上住户的名字叫王三顺,这没什么特别。
但是身份证复印件居然还是老式的一代身份证。
长相和那天开门的老头一模一样。
至于出生年月……
1908 年 9 月 21 日……
6
「姐,我发誓王经理不是开玩笑。」
物业小姑娘满脸的愤愤不平。
「我被通知下周调走,但我真的没骗你。他和所有人都说过,不要随便去 4 栋 14 楼。」
「因为那里情况『特殊』,不可以随便打扰。」
「你可以问保洁阿姨和保安,他真的说过。」
她这番话不似作假。
我顿时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蔓延到头顶。
1908 年的王三顺……是我和老公昨天见到的那位?
117 岁的老人?
先不说他看起来像不像 117 岁的人,这个年纪就不是寻常能遇到的。
「先别急,先别急,这也说明不了什么不是吗?」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明楼上有问题。
「我问你,为什么你会说楼上那间是……」我感觉喉咙发紧,「是那个什么房。」
「我……」小姑娘也有点害怕,抓着我的手才敢继续说。
「我听打扫的阿姨说的,她们说 14 楼就那一户有业主,但是那间房子很奇怪,窗户都是封死的,门也换掉了,偶尔还会有香烛的味道散出来。」
「后来他们和王经理说那间房子有问题,王经理就不允许她们再去了。」
「然后呢?」我有点冒冷汗。
「有住户说晚上回家,遇到过一个戴口罩墨镜帽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人去 14 楼。」
「手里拿红布包着像骨灰盒一样的东西。」
「那个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差点把她给吓死。」
「还有楼下的垃圾桶,经常会有那种祭拜用的菊花之类的,被人扔在楼下的垃圾桶。」
小姑娘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胸口。
砸得我心慌意乱。
砸得我气都喘不过来。
7
小姑娘刚来没多久,知道的也不多。
我把小姑娘偷出来的物业协议拍了照片,又加了小姑娘微信,这才忐忑地往家走。
如果我还敢把那个地方称之为家的话。
假如小姑娘说的都是真的,楼上是那个什么房。
那我们家在他们正下方,算什么?
给死人垫背的吗?
我们昨天见到的,又是谁?
或者说,是什么?
我回想起昨天在 14 楼电梯厅,除了纸箱受潮后的霉味,的确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烛味。
不过混在霉味里,一时半会谁也没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