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见气氛不对劲,识趣的抬手示意下人离开,秀姨担心的看着,没有挪动。
安安不会说话,又比较轴,还不喜欢低头,怕会惹怒这个贺少爷,到时候.....
管家注意到她,小声的说一句:“放心,我家少爷很好的,不会对安少爷怎么样的。”
“我们需要给他们独处的时间,来解决问题。”
说完之后,勾着她围裙带子,就拉着人离开。
随着人走完,贺祈年大手搭在椅子上,将人直接转一个方向,面对着自己。
垂眸凝视:“安安,我们结婚了,以后,你就要和我一起生活,我不接受分居的~。”
温热的呼吸洒落在眉眼,有点痒,他下意识的后退,腰肢抵到椅背上,退无可退。
他退一分,贺祈年就近一分,鼻尖只差着毫米距离。
太近了!!!!
不适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扭头拉开距离,正想写字:他没同意结婚。
但下一秒,下巴就被捏住,他诧异的瞳孔微缩,只见视线被一点点的掰回正轨。
四目相对,呼吸交错。
他能看到琥珀眼中倒影着自己,还有着一抹色彩斑斓的光,很好看。
鬼使神差的伸手触摸那光,指尖印在眼尾,细腻陌生的触感让他一怔,立刻就抽手。
贺祈年勾唇笑着,自然不会让他离开,一把握住,带着安安的手落在自己的脸颊,让刚才的指尖印在眼尾。
“安安,别抵触,试着让自己适应。”
温时安挣扎,无果,握着自己的大手有力,且炙热,太过于异样的感使得他蹙眉。
“你看,接触一下也不会怎么样。”贺祈年在他掌心蹭了一下,修长的中指轻轻抚平他的眉头。
“皱眉,可不是好习惯。”
没点眼力劲的手机在这时候响起,贺祈年拧了一下眉,很不想理会,可一直都在响。
温时安也乘机逃离,朝着楼上去。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很不悦的开口:“你有病啊!没事干?”
电话里那头的周璟煦委屈的在桌子上画圈,“哥,你不是来保释我吗?怎么还没有来。”
说着他就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有气无力的抱怨:“你亲爱的弟弟已经被拘留一天一夜了。”
“监狱的苦楚我知道了,劳烦表哥大人来救救我。”
贺祈年嘴边的脏话咽了下去,神色有些许尴尬,忘记这茬了,他本来是保释周璟煦的。
结果看到自己的媳妇,然后就给忘记了。
虽然是他的错,可嘴上却端着中式教育的荼毒:“还不是你不学好,晚上不睡觉,出去浪什么?”
“被人扫黄抓起来,这能怪谁?”
周璟煦听到这话,很不爽的直起身,“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去嫖,是被人陷害的。”
“那人.....”
说着说着,他就没有声了,那个死基佬,别让他逮着,不然直接阉割、分尸,掩埋一条龙服务。
傻逼东西,还想↑他,做梦,头都给他打歪,想到那人受伤不轻,心里才平衡不少。
“哥,快来,救救你可怜的弟弟,坚持不住了。”
“等着。”
贺祈年丢下这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望了一眼楼梯口,还是准备出去一趟。
顺便出去将东西取回来。
有些东西,亲自去取才显着诚心和尊重。
半小时后,将程序都走了一遍,周璟煦看到来人,泪眼汪汪的扑了过来,“哥,我可想死你了。”
贺祈年侧身躲开,给身边的警官说了一声谢谢,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转身就走。
“等等我啊!!!”
周璟煦对此也见怪不怪,毕竟之前的贺祈年也是嫌弃,现在和之前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车里。
周璟煦拉开车上的镜子,左右看了看,还好没破相,摸了摸下巴冒青的胡茬。
有点邋遢了,回去好好拾掇一下,又是帅哥一枚。
“哥,你干什么去了,居然忘记你亲爱的弟弟了。”
贺祈年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简单的吐出一个字:“忙。”
周璟煦余光瞥见后座上的鲜花,还有一个礼盒,有些不可置信的扭头看去。
在看清后,不免惊讶出声:“哥,你谈恋爱了?这花是给嫂子的。”
贺祈年听着嫂子两字,不免想起家里的小可爱,嘴角勾了勾,“结婚,不谈恋爱。”
????
周璟煦满头的疑惑,结婚?不谈恋爱?不应该是恋爱到结婚吗?
这什么逻辑?耍流氓呢!!
思索间,又觉得他哥是在搞抽象,便也没多问。
“哥,我能去你那里住几天吗?家里催婚,烦死了。”
“不可以。”贺祈年毫不犹豫的拒绝,他可是要和媳妇好好培养感情的,才不要多个电灯泡。
周璟煦被拒绝,伤心的瘫软在座椅上,哭闹起来,“没爱了,我要下车,下车!!!”
下一秒,一个刹车,贺祈年一脚给人踹了下去,利落的勾过车门,扬长而去。
周璟煦:“......”
在尾气中随风凌乱,他不就开个玩笑,用得着认真吗?
真的是,玩不起。
浅月湾庄园。
温时安上楼后,不知道去哪里,又回到了主卧,蹲在柜子面前,直直的盯着相框看。
他记得没有和贺祈年一起拍过照片,可结婚证上的照片怎么解释。
想不通的他直接坐在地毯上,单手撑着下巴继续想,时不时拿出手机查一下领证的流程。
不管是从法律还是流程上,他们这个情况都不符合啊!
怎么就办理的结婚呢?
他甚至怀疑这个是假的,是贺祈年弄来骗他的,想着,又凑近仔细看了看公章。
可公章却是真的。
这下,他真的没辙了,算是真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在网上查询了一下离婚的条件。
复杂的条件和流程使得他望而却步,他讨厌繁琐的东西,和去警察局。
盯着结婚证看了又看,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算了,结婚就结婚吧!
他也许活不到冬天,结婚和不结婚似乎没有区别。
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挣很多的钱,给秀姨留下足够她下半辈子的养老金。
毕竟秀姨没有子女,从他记事起,秀姨就在身边照顾他,算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就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闪过两个字: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