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执铁链的小伙摆出攻击的姿势,口中念念有词,在咒文的加持下铁链像有了生命一样泛起寒光,如蛇一般的扭动起来。在最后一句咒文念完的瞬间,铁链无形暴涨,在空中汇聚成一张巨网扑向堕天豪。
“太慢啦~等的我耳朵都痒了。”堕天豪随性的掏着耳朵。任由巨网罩住身形。但巨网没有如期许的那样罩在堕天豪的头顶,而是穿过了他的身躯。
不好,眼看着瓮中捉鳖的局面却变成了金蝉脱壳。两个执行人不禁后背冷汗直冒,才一回合就已经失去了目标。茫然间两人四顾屋内,一时不知道怎么搞,只好紧紧的背靠背,防止偷袭。
而此时的堕天豪正攀附在屋顶,其实并不是对面的两个执行人有多弱,早在昨晚堕天豪就已经在屋顶设下了替身术的替换道具。在外漂泊的日子里时刻保证自己的安全,保证有后路可走已经深深烙印在鬼猎多年的堕天豪心里。
堕天豪悄悄拿出短棍,轻轻的从屋顶无声的落下来。嘿嘿,姜还是老的辣,看招!
堕天豪正想着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想到他们拜服的模样堕天豪就骄傲的嘴角上扬。可就在他即将接近两个人展开攻击的时候,突然有一张无形的膜层阻挡在堕天豪面前,随着堕天豪的重力加速度一点点收紧,膜层把堕天豪包了个结实。
“哈哈,小时候就喜欢上蹿下跳的,果然还是老样子”为首的执行人笑说道,看来这陷阱就出自他手。
“大壮你个王八羔子!心还是那么黑!给老子留个孔啊,这束魂章可没呼吸的地儿”堕天豪中了陷阱大骂起来。
“不用呼吸,直接憋死了省着费二遍事。”领头的执行人直接扛起堕天豪就走了出去。
。。。
也不知颠簸了多久,走了多远,束魂章里的堕天豪憋的脸红脖子粗,原本透明的章层上挂了薄薄的一层水珠。直到即将晕厥的最后一刻,束魂章终于被人划开了一道口子。
“呼~~憋死我了!”
堕天豪狼狈的探出脑袋,余光扫视了一下周围环境。一双双神情各异的眼睛正共同注视着同一个刚从窒息的绝望中缓过神来的物体。这是一间还算宽敞的木结构屋子,四壁雕梁画栋却不见一扇窗,墙壁上的彩绘用的材料似乎带着荧光或者反光,只一点光就能将整个建筑照的通亮。明亮的厅堂里排列着两排太师椅,几个面容铁青的老者正襟危坐其上。堕天豪当然认得,这些都是看着他长大的熟人,曾经对他疼爱有加,溺爱更甚的人,可现在或许要裁决他的命运了。
显然人还没有到齐,厅堂里还有许多空位。特别是最上面那张长椅,上面覆盖着一张头上带有一双鹿角,鳄鱼嘴,鲶鱼须,蛇身,鱼尾,鹰爪,马鬃的奇特动物的皮。
突然,堕天豪抬头向上看到屋顶挂着两个铁笼,两个人影正在对着自己的方向摆手。原来紫骄和波塞北也在这里了,而波赛北看起来已经清醒多了,正嬉皮笑脸的对着堕天豪做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