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了一声高喊,本来嘈杂的厅堂里一下安静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进来的方向。
只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位神情肃杀的男人进入厅堂。在路过堕天豪的身边时,男人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的逆子,愤怒的甩了一下衣角,走上了厅堂中心那张披着异兽皮的椅子。
其它人也都陆陆续续的就坐。原本空旷的厅堂顿时又热闹了起来。在前排的太师椅上,众多男性中坐着一位风姿卓韵的女人,优雅的气质与平静的神情彰显出了一种高贵的自信。这是堕天豪的五姑,而陶漫漫正乖巧的立在女人身后,脸上脖子上的伤痕已经结痂,看来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了。
“来人!上家法!”堕天豪的老爹刚坐下,突然就怒喊着开始用刑,这猝不及防的举动令堕天豪一时懵了,内心慌乱的游走在崩溃边缘,老爹你这也太冲动了!难道流程都不走一走直接就开打啊!
下面的人从门外抬进来一个木制的架子,上面挂着各种杖棍,皮鞭,狼牙棒什么的刑具。两个年轻力壮小伙子挑了两根结实的杖棍,在手中掂了掂分量随后举起来就挥向了堕天豪。
“哎呦喂!~!”
堕天豪突然的一叫因事情节奏进展的太快大家都还没有心理准备而令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而随后堕天豪紧紧咬住牙关,任由杖棍打在身上而不出一声。他的眼神从进入厅堂时任人摆布的无所谓到直接要动家法时的惊恐怀疑愕然到此时身受杖刑的深深怨念。不管多疼他不会再吭一声,他明白这个本来还抱着一丝感情的家族早已把他清除门外,那些曾经有多疼爱他的叔叔大爷此时看着他受刑就有多冷酷无情。他心想着假如给他重新来过一次的机会,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离开,绝不后悔!
一轮杖棍完毕,堕天豪早已满头的冷汗,不管身体多么强韧在这看似普通的杖棍击打下最终都会皮开肉绽。
“逆子!你可知罪!”厅堂上的族长,圣墓村的村长,这个堕天豪的老爸愤怒的高喊着。趁着这个间歇,堕天豪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何罪之有!”堕天豪是咬着后槽牙说出的这句话,他知道这么说肯定还会迎来又一轮毒打。但他真的不想就这样认怂,他始终认为自己没有错,不能认错,一但认了,就真的死了。
果然又是一轮狂风骤雨般的毒打,这一次堕天豪没能挺住不叫,凄惨的嚎了起来。
“盗取圣骸,勾引圣女,你知道因为太古结界的缩小鬼族来犯死了多少族人!圣女为你私自施展禁术受到反噬差点断了圣者传承!而人间道因为太古结界的失守涌入了多少怨灵让多少地方生灵涂炭!前因后果就因为你的一己私欲!你呀,你呀,你可知罪!!!”堕天豪的老爸圣墓村的村长圣者后裔的族长,说完这段话后已经气的全身发抖。不管多么血浓于水,犯下这弥天大祸都不可原谅。
被父亲的一通责问,堕天豪内心崩溃如刀绞。他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所造成的后果有多严重。这么多年一直化身为鬼猎杀伐多少厉鬼也弥补不了失去的一切。但他就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错了吗?错在哪里。。
“难道圣者的传承就该用少女的鲜血么!!”堕天豪也开始大吼。
他的一声吼,触动了许多人的心弦。触及了整个族人的底线,触碰了这个村子的逆鳞。一个所有人都明白却视而不见的违背道德又真实存在的丑陋伤疤,就这样被堕天豪当众狠狠撕扯开来。
人类的至强是超越了生死,不老不灭。而上古有大能者,历劫生死门,归来统领一方世界,被尊为圣!圣者战鬼王于界位,在神族战士的帮助下杀死鬼王,并布太古结界封印人鬼界通道,合神族战士的神器三叉戟之力镇压鬼王遗骸于界位。圣者伤重羽化留圣者遗骸葬于界位面。自此人鬼界之间的界位开辟出了一方新世界为圣坟界。圣者后裔永世守护于此,承圣者意志借太古结界不让只鬼入人间。但随着时间流逝圣者之力渐渐淡化,而人类本身就是最脆弱的种族再没有诞生能活着走出生死门的圣人。眼看着圣者之力要绝于世间,生死门内长出一根植物的小枝,结出化圣果实。少女食用化圣果实后,其血转化为蓝色,含圣者之力,从此圣者之力得以继续传承。而食用化圣果实的女子被尊为圣女,都活不过25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