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娃看着用力扯着左手的徐渡……
“没用的呵~赌局没结束,是拨不出来的!记住呵~三局二胜现在开始!请听题:一加一等于多少?”
“啊?”徐渡一愣,“二!”蝠妖抢占前机。
这叉叉的也算题?……“嘻哈哈哈~”
“答对!请听第二题……”徐渡屏住呼吸全神贯注……
“哈啾~”猪娃打了个大喷嚏。
……徐渡此时有一种,想把这猪头揍成猪头的冲动。
猪娃晃动着脑瓜:“话说人和人生下的娃叫人,妖和妖生下的娃叫妖,那么请问:人和妖生下的娃叫什么?”
“人妖!”蝠妖脱口而出。
我这……这就完啦?我滴心脏喂!
“错!换你答。”
诶~好险……人妖不对,那是妖人?不对不对,半人半妖?徐渡左思右想:“半……妖么?”
“答对!请听最后一道:百年一席,千妖夜巡。请问,各地千妖巡的领头妖叫什么?”
徐渡抢先答:“妖王!”“错!你答。”
蝠妖:“妖后!”“错!再答!”
“妖神!”“错!”“妖将!”“错!”……
徐渡越答越慌,好好想想,不能乱盖!这只死蝙蝠也不知道答案。我是见过千妖夜巡的,最先出来的是头戴乌帽子,敲着黑铜锣、“打更……妖么?”
“答对!你贏了!”
猪娃说完,咔嚓一声!扣住左手的机关松了,徐渡赶紧缩回自己的左手,这时,石桌上亮起了红光。
“嗷~嗷!嗷……”蝠妖一脸抽搐、痛苦呻吟着,只听嘣的一声!他胸口爆出一个口,一个血淋淋的金元宝从那掉在桌上,又咔嚓一声!他瘫在地上化成一滩血水。
猪娃捡起金元宝往石桌的大洞一扔,又拿出纸和笔胡乱写着什么,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徐渡。”
猪娃把写好的纸贴在徐渡胸前,转身跳回洞中,洞口闭上,石桌上就如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徐渡看了看胸前的纸,写着:二个元宝 偶交许肚。什么鬼?这是打白条么?算了,我也不想要那死蝙蝠的心脏。
转身走没两步,一个人形蜈蚣拦住了他,那蜈蚣红头上,两条长长的白触须,细长的身体排满了红手和黑足,手舞足蹈的说:“嘶嘶~我来跟你赌!”
“又来!……”徐渡退了几步,他好恶心呀,突然觉得那只蝙蝠长的还行。
“难道你想拒绝我?牛狮……”蜈蚣朝牛狮喊着。
“来来来!没说不来。唉……”
二人来到桌边,咔嚓一声!左手又被死死扣上,嘣的一声烟,又一只猪跳了出来:“呵呵呵~赌局开始!赌筹三个元宝!”
“等等!他只有一个金元宝吧?这对赌不公平呀!”徐渡指着蜈蚣,他胸前并未贴纸。
“呵~对啊,一和二得三,贏了全拿去,哪里不公平了!你这呆子!”
这是什么猪逻辑?徐渡看着猪娃从洞里拿出一个骰盅,摇了摇放在桌上:“猜大小!一局定输贏!”
我去!一局大小就要一颗心脏!太儿戏了吧……思绪间蜈蚣已开口:“我猜大!”徐渡只能被动猜小了。
“开!一二三小!你贏了!”
咔嚓一声!徐渡赶紧要回自己的左手,桌上红光又亮起,蜈蚣交了金元宝,化成一滩血水。猪娃左手把纸上的二擦掉,右手填上了三,转身便走。
“等等,我不是贏了两个元宝么,怎么都给你们收了?”
“金元闭局后才结算,有命活到那时候再说!你这猪头!”猪娃说完晃头晃脑跳回洞中。
“我就随便问问,你才猪头!”
徐渡四下张望,只见昏暗下,一台台右桌上站着猪娃,桌两旁站着对赌的妖。那边黑狼妖和白鹿妖,往嘴里含了口墨水在那互噴——呆头呆脑的蟾蜍怪,和秃鹫老头在那猜谜答题——螃蟹和螳螂在那扯着长绳拔河——蛇头鼠和豹身兔在吹着桌上的小铁球。这边,噢~他挂了……总之千形百怪对站桌前,桌上猪娃一念判生死!
我去!还是你们妖会玩,道长和小白狐呢?徐渡四下搜寻,终于看到了小白狐——她在那玩的挺嗨!:“耶!我又贏喽!”她欢蹦乱跳,耸立的双峰上晃动的纸,写着:三四个元宝 小白狐。我去!偶发肆我真的只是在看那张纸……
“怎么不见凤道长?他该不会……”这时,旁边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吸引了徐渡注意,他……是人?怎么这里除了我还有别的人?
瘦弱的书生正和一只猫妖对赌着,这猫妖……我去!身材比小白狐的还火辣!眼神比小白狐的还妩媚!这下徐渡忘了找那谁,在旁当起了观众。
“呵呵~各贏四局,现在来最后一局,比眼力:你们俩互视,谁先眨眼谁就输!开始!”
书生紧紧盯着猫妖,猫妖含情脉脉看着他,猪娃退了几步坐在桌上,瞥了一眼书生后,目光停在猫妖身上四下游走,徐渡当然也和猪娃一样……
许久,书生瞪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猫妖终于眨了眨眼睛,徐渡和书生同声:“她眨眼了!”
“呵~胜负已分,贏的是……”
猫妖委屈巴巴看着猪娃:“猪哥哥~喵~”
“呵呵~贏的是猫小喵!”
书生叫猫小喵?只听咔嚓一声!猫妖伸回了左手,徐渡指着她:“不对!明明是她先眨眼的!”
“呵呵呵~去去去!没你的事!”
“你作弊!你这只猪作弊……”徐渡越嚷越大声,嚷来了一只牛狮,二话不说一斧子把猪娃斩成两半!又抓着猫妖的左手塞回小洞中,咔嚓!又一只猪娃跳了出来。
“好好干活!你们这些色猪!”牛狮说完走回墙角。
“呵呵呵~输的是猫小喵!”咔嚓!猫妖交了金元宝,香消玉殒。书生又多了许多字面上的元宝,徐渡看了看书生的纸,写着:六七个元宝 姚子孝。这都写的那么随意的么?
“小生谢过救命之恩!”书生作了个揖:“你叫许肚?”
徐渡摆摆手:“不是,那只猪娃乱写一通,我叫徐渡,渡人的渡。你是人么?你也是迫于无奈,被外边洪水逼进来的吧。”
“嗯,对!我是人,不过小生是自愿来这的。”
“啊?谁会愿意来这鬼地方?”
“这里自有颜如玉,这里自有黄金屋。”
“啊?颜如玉?你说刚才那只猫妖呀。黄金屋?那一个个血淋淋的金元宝?书生!你怕是书读多了,脑子瓦特了吧!”
“不不不,你是头一次来吧。过来这边,听我慢慢道来。”
徐渡跟着书生蹲在石桌下,听着他慢慢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