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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更新时间:2025-10-23 18:57:12

第8章

我突然注意到,眼药水的液体泛着淡蓝,和周燃扎进黎霜脖子里的一模一样。

接着,林主任捂着头倒在桌上,嘴角溢出白沫,没了动静。​

便利店的电视突然播报早间新闻,“市第一医院周燃医生晋升副主任医师,将于今日晨会宣布” 的新闻循环播放。

我关掉视频,抓起包往医院跑 —— 苏护士还在医院,她有危险。​

医院走廊的灯管滋滋作响,我撞开林主任办公室的门。

他的尸体还躺在桌上,盖着白布,但右手露在外面,小指指甲缝里有暗红的痕迹,像是抓挠过什么人的皮肤。​

抽屉里,我找到那瓶空了的眼药水,标签被撕了一半,只剩下 “地高” 两个字。

太平间的冷气从门缝渗出来,我推开门,看见林主任的尸体已经被抬进去,但他的白大褂还挂在椅背上。口袋里掉出张照片,是十年前车祸鉴定专家组的合影,林主任站在最中间,胸前别着那枚金色胸针。​

晨会的广播响了:“请周燃副主任到院长办公室参加晋升仪式。” 背景音里,我好像听到了开香槟的脆响。​

我躲在院长办公室外的立柱后,看见周燃端着杯香槟,正跟院长谈笑风生。

他趁人不注意,用小指往杯里弹了点什么 —— 银戒内侧的凹槽里,闪过白色粉末的微光。

这时,苏护士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杯香槟。

周燃把那杯动过手脚的酒递给她,笑着说:“苏护士辛苦了,这杯敬你。”​

苏护士的指尖在发抖,她盯着酒杯,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周燃突然按下手机计时器,眼神冷得像在看实验动物:“喝吧,这是‘奖励’。”​

苏护士的嘴唇刚碰到杯沿,我就冲了过去,想把酒杯打掉。但已经晚了,她已经喝了一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干什么?” 周燃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苏护士有家族心脏病史,你别吓她。”​

苏护士突然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白沫从嘴角溢出。她死死抓住我的衣摆,染血的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

屏幕还亮着,邮件发送界面显示:“周燃手术视频.avi”,收件人是全市所有媒体,进度条停在 99%。​

周燃的皮鞋声在我身后响起,他弯腰捡起手机,银戒划过屏幕。发送完成的提示音和救护车的鸣笛声同时炸响。​

“真遗憾,” 周燃叹了口气,语气像在讨论坏掉的实验设备,“差一点就删完了。”​

我看向他的白大褂口袋,半支蓝色针管露了出来,标签上 “地高辛” 三个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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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苏护士的葬礼在下雨天举行,天空灰蒙蒙的,像盖了层脏布。​

我站在人群最后面,看着周燃往她墓前放白玫瑰。他穿了件黑色西装,口袋里露出半截针管。

“姐姐,” 周燃走过来,递给我一个保温杯,杯口飘着淡淡的茉莉花香,“你脸色太差了,喝点茶。”​

我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杯壁,温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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