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V1双女主,第二位大概要晚出来几章。
重点:别带脑子,我咋写你咋看,拒绝挑刺,感谢理解和配合!】
隔壁的言大人要成亲了。
娶得是言小草大哥自小定下婚事的人。
对此,言枫没什么想法。
那是言小草的嫂子,又不是她的。
她现在是顶着大哥言枫身份活着的,所以……
言枫将枯树叶划拉到破袋子里,手跟着顿了顿。
所以、那言松娶得等于是她媳妇!
想到这一层关系,言枫心里略微有那么一点不是滋味。
果然、即便是亲嫂子,也没有媳妇亲。
把事套在自己身上就不太得劲了。
手无意识的将枯叶又划拉了几下,然后激灵灵打了个寒噤。
仰头看了看,这鬼老天竟然不知什么时候飘起雪来了。
想到自己那勉强能住的破房子,言枫把脑子里那些纷扰都放下了。
别管是谁媳妇了,活下去才是重要的。
将大片的枯叶收进袋子里,又将手伸进去怼了怼。
她顶了大哥的身份活着,才得了二亩田地,一处四处漏风的房子。
结果,这二亩田又被叔叔和婶婶霸占了。
为了不那么难看,每年给她半袋子红薯。
父母死后,田地被村里收了上去。
房子被叔叔和婶婶霸占。
大哥前年忽然又病死了,言小草还没反应过来。
人直接被叔叔和婶婶卷了草席拉出去埋了。
又因为埋了大哥的关系,言小草欠了叔叔家五两银子。
婶婶打定主意要将言小草卖了换钱。
口中说的是“你爹娘没的时候,就是我们帮料理的丧事,这些年你和言枫若不是我们照顾着,两个孩子怕是早被狼叼了去。”
“现在、言枫又得了恶疾忽然去了,你爹娘的事,你叔叔帮着张罗本是应该,谁让他们兄弟情深呢。”
“可断没有侄子死了,也让叔叔掏钱的道理。”
“邻村的大赖子愿意拿五两银子买你回去做媳妇,我和你叔叔觉得这姻缘不错。”
“虽比你大了十几岁,可也算是知冷知热……”
婶婶说了一堆,年少的言小草听得云里雾里。
可也知道,那什么赖子大概不是个好东西。
谁家好人叫这么个名字啊。
所以,当时的言小草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旧衣。
还是大哥以前穿的,此刻裹在他身上依旧有些大。
“婶婶,我若是顶替大哥的名字,他名下的二亩地是不是就不会被收回去了?”
玄武大陆的规矩比较多,未出嫁的女儿是真真的没有田地的。
在村子里属于实打实的赔钱货。
全指望出嫁赚那点彩礼钱。
到了婆家,上了婆家的户籍,才能分到应得的二亩地。
所以,大哥活着的时候,这叔叔和婶婶还愿意“拉一把。”
现在没利可图,这没什么赚头的侄女,自然是早打发早好。
可言小草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她那叔叔和婶婶凑在一起,摆着手指头算了算。
言小草若是顶了言枫的身份,二亩地能保住不说,村里人也不会背地里说他们苛待大哥家的孩子。
而且,留着她还能帮着家里干活,等年纪大了,藏不住了。
那就……再想办法就是。
于是,言小草就成了言枫。
又因为父母过世后,他们兄妹在叔叔和婶婶的刻意安排下。
甚少与村子里的人来往。
这法子,竟还真的奏效了。
叔叔当晚就跑去村长家里,将言小草病逝的消息报了上去。
言枫手不闲着的划拉着枯叶,脑子里想着那些乱糟糟的事。
脚下一个不注意,直接从山坡上滚下去。
“嘶~”伸手试图扯住一侧的枯枝,结果那树枝非但没抓住。
反而将手直接豁了个长长的口子。
滚下去的身子只顿了顿,接着以更快的速度坠下去。
然后是一声闷响。
言枫仰头望着阴沉沉的天空,觉得身上哪里都疼。
挣扎着要爬起来,却是用不上多少力气。
脑袋麻酥酥的,伸手摸一把。
是大片的红。
躺在那,望着手心得血色。
言枫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
得、甭管言松娶的是谁媳妇。
这回都不用琢磨了。
早知道自己这么忍气吞声,最后却不过是多活了三年。
当初还不如……
当初、
她大概,也、也没得选。
眼底的光彩一点点的散开,人跟着晕死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言枫被冻醒了。
茫然的眨了眨眼,望着拍在脸上得雪花。
言枫脑子里只剩下一句“阎王殿也下雪?”
原来鬼活得也没比人好多少。
这么一想,言枫莫名觉得心里平衡了。
都是穷鬼她就放心了,她就怕死了也有贫富差距。
还要被鬼欺负。
挣扎着坐起身,茫然的打量了下四周。
好像还是还是自己摔死的地方。
这天都黑了,雪都把自己埋了。
黑白无常也没来。
看来他们阴间也挺忙的。
等了半天,那两位也不来带她走。
实在熬不住冻的言枫终于爬起来了。
这可不是她不守规矩,实在是太冷了。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血已经凝住,摸起来不觉得疼。
手上带了丝丝血迹下来,倒也不觉得如何。
低头看了看撞破自己脑袋的东西。
言枫眼睛一亮。
这是个什么东西?
死人还有这待遇?自己拿着玉牌去报名?
伸手将那玉牌捡起来。
拿着袖子擦了擦,翠盈盈的还挺漂亮。
现在她也算是看明白了。
这玉牌垫在山石上,她从上面滚下来。
不知是被这玉牌撞的,还是山石撞得。
脑袋留了好大一滩血。
提起血,言枫低头看了看。
“嗯?”
那山石上半分血色都无,手中的玉牌也是干干净净。
就刚刚沾了点灰土,现在哪有一点染血的样子。
看了看自己的衣袖,也没有血迹。
而且……
言枫惊恐的望着手中的玉牌,刚刚摸脑袋留下来的干涸血迹。
此刻正一点点的被玉牌吸收。
饶是言枫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可还是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不轻。
抬手下意识就要将这玉牌丢出去。
只是她才抬手,脑子却跟着一晕。
眩晕感来得太突然,她好不容易站稳脚跟。
表情又是一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刚刚不是站在碎石中的嘛。
现在怎么到了这里?
这是哪?
眼前一片农田长得正好,不远处还有一处茅屋。
脚下……赫然是一条溪水。
手中玉牌倒是不见了。
所以、这是到阴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