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匆匆的转过街角,手放在怀里摸了摸。
顺道将五个银锭子转到空间里。
言枫心跳还没缓下来。
六十两,巨款啊。
而且听那老头的意思,她那一根的年份大概还是差一些。
但是……
言枫编的篮子不大,她是随手扯的呀。
她空间里杂草不少,当初胡乱的清理出来。
不想那东西生命力十分旺盛,即便是拔了下来,随手丢在哪里,便在哪里生根。
想到那杂草,言枫又觉得心疼。
没镰刀的时候,她是纯手工拔。
所以那一批在茅草屋后还活着,可是……后来的一批,她一同老镰刀挥下去。
抬手按了按心口,言枫恨不能掐死自己。
心疼,心疼死他了。
站在街口瑟瑟发抖了一下,咬着牙迈入一家成衣店。
虽然心疼,但是衣服还是要买的。
两身粗布衣服,花了言枫五百文钱。
一身棉衣又花了三百文。
想了想又买了针线。
出去转了一圈,拦着路人打探了一下。
又买了一口锅,再加了个铁铲,一个盆,碗……
最后买了几个大袋子。
杂七杂八的放在一起,那一锭银子去了大半。
言枫站在猪肉摊前,望着那猪肉纠结了一下。
咬着牙买了一小条。
带着这些东西一路回自己住的小王八坨子,言枫可以说是健步如飞。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自己的体力似乎好了很多。
至少,背着个大锅又带着这么多东西。
一口气上山,中途就去空间里喝了口水。
进入那天然的大平层,言枫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这还是要收拾出来,她准备与那老头做长久的金尾草生意。
万一那人上山来看看,总要有个住处才像那么回事。
但是现在……
言枫闪身进入空间,跑到茅草屋后看了看这一堆被她割下来的金尾草。
心疼的无法呼吸。
有些看着好像还没鞭子篮子的那个长。
心疼的人看了看直接丢弃在一旁,已经重新生长的金尾草,又觉得舒服了一些。
而且……
蹲在那看了看其余自己不认识的杂草。
言枫小心的伸手摸了摸,下次再去找那老头问问。
这些东西怕也是值些钱的。
想明白之后,抱着自己那身衣服直接去了溪边。
看了看这溪水的走势。
站在下游开始脱衣服。
这空间里足够的暖和,她都有新衣服了。
那洗个澡不过分吧?
又因为这空间除了她没别的人,言枫直接把自己剥了个干净。
抱着身子跳进水里,舒服的舒了口气。
这溪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喝着甜丝丝的,而今拿来洗澡竟也异常的舒服。
控制着自己不至于沉下去,言枫抬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在婶婶家不可能给她热水洗澡,很多时候她只能在夏季拿着冷水擦一擦。
原来洗澡这么舒服啊。
言枫一边搓着自己的手臂,一边思索着。
要在空间里挖一个水渠才行,要不就是买个浴桶。
总这么泡在小溪里不是个事。
这空间连带着小王八坨子只有这么一处水源。
虽然她自己不嫌弃自己,可……还是有些不太讲究的。
这么想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这灰怎么还搓不完了。
搓完一层又出现一层。
自己这么脏了?
狠狠的搓了一下,言枫愕然的发现……把皮搓下来了啊。
低头望着自己的手臂,确定是下了一层皮,但是不觉得疼。
小心的捏着那一层皮,扯了扯便掉下来一大块。
露出来的皮肤虽然还是小麦色,但是光滑了很多。
言枫捏了捏自己的手臂,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
身上这黑乎乎的皮一块块的挂着,看着惊悚又诡异。
嫌恶的抬手搓了搓,将那一层皮直接搓下去。
言枫望着那黑乎乎的一层打了个寒噤。
太脏了,脏成这个样子。
难怪村子里人都不拿她当女人,原来是这么回事。
她研究着自己的皮肤,再对着倒影看了看自己的脸。
想了想干脆憋了口气钻入水中。
没发现搓下来的黑皮正被溪水化去。
“呼~”人猛然从水里钻出来,接着狠狠的搓了搓自己的脸。
果然搓下来一层黑皮。
洗了把脸,再低头看看水中的自己。
嗯、
一看就健康。
言枫表示很满意。
空着自己在水上转了一圈。
忽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
抬手在胸口戳了戳。
好像有些变化,但是变化又不大。
自己都十四了,这东西该长出来了吧?
想到村子那些闺女和媳妇,言枫一脸的茫然。
和自己同岁的几个,似乎也十分丰满了。
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而且、有次偷听婶子和堂妹聊天,提起来的月事她也没有。
没个长辈就是不行。
叹了口气从溪水里爬出来。
反正自己现在活蹦乱跳的,那些东西爱来不来,爱长不长吧。
站在溪边拿着成衣铺子赠送的一小块棉布,把自己身上的水分擦了擦。
美滋滋的将新衣服穿上。
这空间里足够暖和,倒是用不上棉衣。
换上衣服,言枫觉得自己又轻快了许多。
现在让她爬小王八坨子,她觉得自己能一口气走三个来回。
不需要回空间喝水那种。
而这些,被言枫归结为洗了澡。
收拾完自己,接下来就是搭灶台做饭了。
忙活了小半日,猪肉进锅之后,言枫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然后十分大方的将自己那破碗给了两只猪仔。
她现在是有新饭碗的人了。
破张浪费一下,问题不大。
蹲在简易的灶台前,守着锅里的白水猪肉。
拿着筷子反复的穿几下。
直到那肉熟透,她也不用碗。
将肉穿在筷子上,把自己买来的盐撒上去一点。
吹了吹冒着热气的肉,直接咬了一口。
言枫几乎落下泪来。
这也太好吃了,呜呜呜呜……
脚边两只猪仔抬头看了看她,言枫一边啃肉一边伸手拍了拍拱自己脚的那只。
别急,别急,过阵子再吃你。
“呼,呼~”除了咸就是猪肉本身的味道,可依旧让言枫吃了一顿饱饱的饭。
而且只吃肉,一口米粒没吃。
吃饱喝足的人,直接躺在草地上。
天啊,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吃肉吃到饱,太奢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