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少帅那张抹了半斤猪油的脸在晨光下油腻反光,他“呸”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地带着大队人马撤了,临走前还不忘阴狠地扫了一眼整个渔村,活像一只没偷到鸡的黄鼠狼。
马少帅那张抹了半斤猪油的脸在晨光下油腻反光,他“呸”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地带着大队人马撤了,临走前还不忘阴狠地扫了一眼整个渔村,活像一只没偷到鸡的黄鼠狼。老李目送着那帮瘟神远去,吐了口唾沫:“妈的,总算滚蛋了。不过,这龟儿子指定没安好心,村口那几个贼眉鼠眼的陌生面孔,八成就是他留下的‘摄像头’。”
顾明漪内心:“摄像头?我看是‘移动监控违章建筑’吧!马少帅这审美,跟他爹马司令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土匪气质,还自诩少帅?我看是‘少踹’,少踹老百姓几脚都算他积德了!”
接下来的日子,顾明漪和沈砚之就在这充满“海的味道,我知道”的渔村里继续“深潜”。顾明漪每天最大的娱乐活动就是数着张婶晾的咸鱼干有多少种翻白眼的方式。顾明漪内心:“再这么潜下去,我估计能直接进化出鱼鳃,参加下一届‘海底两万里潜泳大赛’了。王大少那边还没消停,我这‘行走的人民币’,哦不,‘行走的战略物资’,得换个马甲才能出去浪啊。”
沈砚之看着她一天到晚唉声叹气,时不时还对着空气练习“优雅的白眼”,说道:“顾小姐,你的‘深闺怨妇’角色扮演得差不多了,组织上正在给我们办理新的‘皮肤’,很快就能上线了。”
顾明漪:“新皮肤?是带技能还是纯美观的?有没有‘锦衣卫限定款’或者‘侠盗飞车五星市民’?”
沈砚之:“……你想多了,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低调奢华有内涵’款。”
几天后,老李神秘兮兮地递过来两个油纸包。打开一看,是两份崭新的身份证明。顾明漪的那份上赫然写着“林秀芝,女,二十二岁,职业:小学教员”。顾明漪内心:“林秀芝?这名字……怎么感觉像是隔壁村卖豆腐脑的小芳她二姨?还小学教员?我这暴脾气,怕不是要把学生当成王大少和马少帅的迷你版,进行‘爱的物理教育’?”
沈砚之的身份则是“姜文轩,男,二十八岁,职业:医生”。沈砚之内心:“姜文轩?听起来像个酸腐文人。不过医生好,起码‘续命神仙水’可以正大光明地拿出来‘治病救人’,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老李嘿嘿一笑:“顾同志,林老师这个身份好啊,知识分子,受人尊敬!沈先生,姜医生这身份,走到哪儿都吃香!”
于是,顾明漪开始了她的“戏精的诞生之乡村女教师速成班”。她从张婶那儿借来几本蒙学课本,每天对着镜子练习“温柔的微笑”和“循循善诱的语气”。
第一次试讲,对象是村里的几个熊孩子。顾明漪清了清嗓子,努力挤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小朋友们好,今天我们来学习……呃……‘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一个鼻涕拉得老长的孩子问道:“林老师,洪荒是什么?能吃吗?比鱼干好吃吗?”
顾明漪额角青筋一跳,内心:“洪荒你个头!老娘现在就想把你一巴掌呼到洪荒时代去!忍住!我是林秀芝,温柔知性的林秀芝!”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笑容不变:“洪荒啊,就是很久很久以前,比你太爷爷的太爷爷还要老的时候……”
结果就是,她讲了半天盘古开天,孩子们只记住了“盘古的大斧子能不能砍鱼”。顾明漪内心:“我太难了!这届学生不行,根本带不动!想当年本小姐在巴黎左岸跟文艺青年battle哲学,也没这么费劲!”
她还努力改掉自己大小姐的习气,比如走路不能再“六亲不认带风”,说话不能再“怼遍天下无敌手”。有一次端着碗差点把汤洒在沈砚之身上,脱口而出:“哎哟我的高定连衣裙……”话到嘴边硬生生改成:“哎哟我的新棉布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