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的灯光下,那张刚从百乐门曲谱夹层里取出的油蜡纸,薄如蝉翼,却承载着千斤重担。佐藤健一将其小心翼翼地摊平在桌上,与另外两份手稿放在一处。白蝶凑过去,脑袋几乎要贴到纸面:“我勒个去,这上面的‘蚊子屎’比之前那个小册子还要迷你!
我爹这是在练习微雕呢,还是怕我们用放大镜看得太清楚?”内心OS:“这玩意儿要是迎风一吹,是不是就直接‘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然后彻底找不着了?我爹的脑洞,真是比宇宙黑洞还深不可测。”
佐藤健一没理会她的吐槽,手指在那细密的符号上缓缓移动:“这不是密码本身,更像是一份……说明书。”“说明书?我爹还给我们留了产品使用指南?”白蝶来了精神,“快看看,是不是写着‘亲爱的用户,本密码本采用最新防伪技术,刮开涂层,赢取再来一本’?”内心OS:“如果是这样,我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爆炸!”佐藤健一:“这份文件解释了主密码本的加密结构。
它采用了……分层加密。”“分层加密?”白蝶眨巴着大眼睛,“啥玩意儿?像千层饼似的,一层面一层油酥,扒开就有肉馅儿了?还是说,我爹把秘密藏在了俄罗斯套娃里,一层套一层,最后一层是个空壳,上书‘恭喜你被耍了’?”佐藤健一:“简单来说,主密码本的内容被多次、用不同方式加密。想要完全解读,需要一把特定的‘钥匙’。”
“钥匙?!”白蝶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我爹还真会玩!这是要我们集齐七把钥匙,然后召唤神龙许愿,让我爹原地复活,顺便附赠一个亿金条吗?”内心OS:“这情节越来越玄幻了,我感觉我不是在搞谍战,是在修仙。”“没有这把‘钥匙’,”佐藤健一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结论,“我们手上的所有碎片,包括那本厚实的密码本,都只是一堆无意义的符号。”
白蝶泄了气,瘫在椅子上:“搞了半天,我们就是一群拿着藏宝图,却找不到开锁工具的笨贼?我爹这是图啥啊?考验我们的耐心,还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回家种地?”佐藤健一沉吟片刻:“这把‘钥匙’,不太可能是一个随处可见的普通物品。白先生如此谨慎,一定会把它交给一个他绝对信任,并且有能力保管它的人。”
“信任的人?”白蝶开始掰着指头数,“我娘?她都去世多少年了。我?他失踪前我还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傻白甜呢,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他心也太大了。难道是……隔壁王大妈?她做的小馄饨确实一绝,我爹挺爱吃的。”内心OS:“我爹的社交圈子,除了牌友就是票友,难道钥匙藏在麻将的‘白板’里,或者京剧的某个戏本里?”佐藤健一:“再想想,有没有什么人,与你父亲在专业领域或者某些特殊爱好上有过深度交流,并且为人低调,不易引起注意?”白蝶的脑海里闪过无数张脸,最后定格在一个模糊的身影上。
“我想起一个人……”她不太确定地说,“我爹以前常提起他的一位老朋友,姓钱,是个……语言学家。据说特别厉害,懂七八国鸟语,还能跟甲骨文聊天。不过后来好像是研究什么东西走火入魔了,就退隐了,具体住哪儿我也不清楚。”
内心OS:“这位钱伯伯,当年可是学术圈的扫地僧,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爹说他能把《康熙字典》倒背如流,还能用楔形文字写情书。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得道成仙了?”佐藤健一:“语言学家?这很有可能。密码的编制与破解,与语言学息息相关。我们必须找到他。”凭借白蝶提供的一些零星记忆和佐藤健一的情报网络,他们在一个偏僻破旧的里弄里,找到了钱姓语言学家的住处。那是一间低矮的小平房,门窗都透着一股陈腐的气息。白蝶敲了敲门,半天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