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异世穿越 > 快穿!攻略男主的白莲花修炼手册_第4章

第4章

更新时间:2025-11-27 23:15:45

十月十四日。 这是一个在顾家的日历上被刻意抹去,却又每年都会如同幽灵般准时降临日子的忌日。

天空从清晨起就阴沉得仿佛要塌下来,厚重的乌云低低地压在城市上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而压抑的土腥气。

顾家别墅的气氛比往日更加凝重。佣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惊扰了那个坐在客厅沙发上,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男人。

顾寒渊穿着一身肃穆的黑色风衣,里面是同色的衬衫和西裤。并没有系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一截锁骨苍白得有些病态。

他坐在那里,手里摩挲着一枚有些陈旧的银质胸针,眼神空洞地盯着窗外翻滚的乌云。

那是他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二十年前的今天,那个总是温柔笑着的女人,在这个豪门家族的逼迫和丈夫的背叛下,从顾氏大楼的顶层一跃而下,在他面前摔成了一朵血肉模糊的红花。

从那以后,顾寒渊就厌恶下雨天。因为母亲死的那天,也是这样一场仿佛要冲刷掉世间所有罪恶的大雨。

“少爷,车备好了。”王伯走过来,声音低沉而小心,“需要让司机……”

“不用。” 顾寒渊收起胸针,站起身。他的声音很冷,像是在冰水里浸过,“我自己去。谁都别跟来。”

“可是看这天色,马上就要下暴雨了……”王伯担忧地看了一眼窗外,“而且那种地方路不好走……”

顾寒渊没有理会,径直走向玄关。就在他换鞋的时候,楼梯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他动作微顿,没有回头。

林清梦站在楼梯转角处,穿着一件单薄的米白色针织长裙,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她似乎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开口:

“顾先生……要带伞吗?”

顾寒渊换好鞋,手搭在门把手上,侧过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往日的厌烦,也没有前几日的复杂,只有一种极致的漠然和空洞,仿佛在那一刻,他已经将自己封闭在一个谁也进不去的世界里。

“别多事。”

他扔下这三个字,推门走了出去。

寒风灌入,吹乱了林清梦的长发。她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冲入阴沉的暮色中,像是一头孤独的野兽奔向它的墓地。

“宿主,今天是大情节点!” 系统007在脑海里疯狂提示,“顾寒渊去祭拜生母,这是他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按照原剧本,他会在墓园淋雨发泄,然后生病。这时候谁能陪在他身边,谁就能在他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林清梦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把沉重的黑伞。

“我知道。”

她走到窗边,手指轻轻划过冰凉的玻璃。窗外,第一滴雨水已经砸了下来,在玻璃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他不需要安慰,因为安慰对他来说是廉价的同情。” 林清梦的眼神平静得可怕,“他需要的是——陪伴。一种即使世界毁灭,也有人陪他一起淋雨的……愚蠢的陪伴。”

“007,帮我定位他的位置。另外,给我兑换一张‘体质虚弱卡’。”

系统一愣:“啊?宿主,外面马上要下暴雨了,还要兑换虚弱卡?你会生病的!”

“不生病,怎么让他心疼?” 林清梦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眼底却是一片算计的冷光,“苦肉计的精髓,就在于那个‘苦’字。不把自己折腾掉半条命,怎么能撬开那个疯子的心?”

……

北城西郊,青松墓园。

这里并没有葬着什么显赫的大人物,只有一排排整齐而沉默的墓碑。顾寒渊的母亲当年是被顾家视为“耻辱”的存在,死后甚至不能入顾家祖坟,只能孤零零地葬在这个偏僻的角落。

雨,终于还是下大了。

从最初的淅淅沥沥,变成了瓢泼大雨。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点,无情地抽打着地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顾寒渊站在一座不起眼的墓碑前。

他没有打伞。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他昂贵的风衣,顺着他漆黑的发丝流下,滑过高挺的鼻梁,滴落在紧抿的薄唇上,最后汇入下巴,滴进衣领里。

那种透骨的寒意,让他那颗常年麻木的心脏,终于感觉到了一丝活着痛楚。

墓碑上的照片,黑白色的女人笑得很温柔,眼神里却透着化不开的哀愁。

“我又来了。” 顾寒渊看着照片,声音沙哑,很快被雨声淹没,“那个男人死了,二叔进去了,顾家现在在我手里。他们都怕我,恨我,想杀我。”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雨水流进嘴里,是苦涩的味道。

“你说让我做一个好人,开心一点。可是妈……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好人是活不下去的。”

“如果当初你也坏一点,狠一点……是不是就不会丢下我一个人?”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风声呜咽,像是在替那个逝去的女人哭泣。

顾寒渊闭上眼,任由暴雨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他的胃开始隐隐作痛,头也开始发昏,但他却享受这种感觉。

只有肉体的痛苦,才能压制住灵魂深处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戾和绝望。

就在这时。

一阵轻微的、几乎被雨声掩盖的脚步声,从身后的石阶上传来。

很轻,很慢,像是怕惊扰了亡灵,又像是走得极其艰难。

顾寒渊没有回头。这个时候,这种鬼天气,除了巡山的保安,不会有别人。他不想理会,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待在黑暗里。

然而,那脚步声却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他的身后。

下一秒。

那种冰冷刺骨的雨水拍打在身上的感觉,突然消失了。

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顾寒渊缓缓睁开眼。

只见头顶上方,撑起了一把黑色的大伞。雨水噼里啪啦地砸在伞面上,顺着伞骨滑落,形成了一道雨帘,将他和外界的狂风骤雨隔绝开来。

他僵硬地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

林清梦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她并没有穿雨衣,身上那件单薄的针织长裙已经被雨水彻底浇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瘦削得令人心惊的身形。她的长发湿哒哒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发梢还在不断地滴水。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嘴唇被冻得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紫色。

可是,她握着伞柄的那只手却稳得惊人。

那把巨大的黑伞,并没有遮在她自己头顶,而是几乎全部倾斜向了他这一边。

顾寒渊浑身干爽地站在伞下,而撑伞的人,却完全暴露在暴雨之中,任由风雨肆虐。

那一刻,顾寒渊那双死寂的眸子里,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你……” 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像是含着沙砾,“你在干什么?”

林清梦看着他,睫毛轻颤,抖落了几颗水珠。她努力想要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却因为冻僵了脸部肌肉而显得有些僵硬和凄惨。

“下雨了,顾先生。”

她的声音很轻,被雨声冲刷得支离破碎,却清晰地钻进了顾寒渊的耳朵里,“淋雨……会生病的。您的胃不好,受不得凉。”

顾寒渊看着她。 看着雨水顺着她的额头流进眼睛里,刺痛了她的眼,她却连眨都不敢眨一下,只是固执地举着那把伞,仿佛那是她能给他的全世界。

一股莫名的怒火,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猛地从顾寒渊心底窜了上来。

“你是傻子吗?!”

他突然暴怒,一把抓住了她握着伞柄的手腕。

入手是一片刺骨的冰凉,简直不像活人的体温。

“谁让你来的?谁准你跟过来的!”顾寒渊冲她吼道,眼底因为愤怒而染上了一抹猩红,“我让你滚,你听不懂吗?你是想死在这里,好让我顾家背上一条人命吗?!”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林清梦手腕生疼。

但她没有缩手,也没有辩解。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发怒的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包容一切的温柔和哀伤。

“顾先生,您别生气……”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不顾他身上的寒气,也不顾他那几乎要吃人的眼神,伸出另一只同样冰凉的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覆盖在了他抓着她手腕的那只大手上。

“我只是……不想让您一个人。”

那一瞬间,顾寒渊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不想让你一个人。

这句话,二十年来,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

所有人都怕他,敬他,或者想从他身上得到利益。他们在他辉煌时簇拥,在他落魄时踩踏。从来没有人,在他最狼狈、最阴暗、最想自我毁灭的时候,冒着大雨跑过来,只是为了给他撑一把伞,告诉他——你不孤单。

“我真的很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您。” 林清梦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但我知道……失去亲人的感觉很痛。这种时候,如果有一个人陪着,或许……或许就不会那么冷了。”

她在说谎。 她是影后,她知道怎么安慰人最高级。 但此刻,她选择了最笨拙、最直白的方式。

因为顾寒渊这种人,看惯了虚伪的圆滑,只有这种笨拙的真心,才能像刀子一样,精准地剖开他那层坚硬的外壳。

顾寒渊死死地盯着她。

雨还在下,但在这一方小小的伞下空间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看着她冻得发紫的嘴唇,看着她为了迁就他的身高而不得不踮起的脚尖,看着她那只因为长时间举伞而微微痉挛的手臂。

哪怕他再怎么暴怒,再怎么想推开她,此刻……他也做不到。

心里那座冰封了二十年的城墙,在这一刻,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却无法忽视的碎裂声。

“……疯子。”

良久,顾寒渊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猛地一用力,从她手里夺过了那把伞。

林清梦以为他要扔掉伞,下意识地想要去抓,却感觉腰间一紧。

顾寒渊一只手撑着伞,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用力将她往怀里一带。

“唔!” 林清梦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了一个坚硬却带着体温的怀抱里。

那股好闻的雪松香气,混合着雨水的味道,瞬间包裹了她。

顾寒渊将伞移到了两人中间,虽然大部分还是遮着他,但他高大的身躯此刻却像是一堵墙,挡住了迎面吹来的寒风。

“既然想淋雨,那就一起。”

他冷冷地说着,却没有推开她,反而将那只揽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些,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那个冰块一样的身体。

林清梦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湿润的衬衫。 【痛觉屏蔽】让她感觉不到寒冷带来的刺痛,但【体质虚弱卡】带来的眩晕感却是实打实的。

“系统,”她在心里虚弱地笑了笑,“好感度?”

007的声音都在颤抖:“涨了!涨了!直接涨了15点!现在好感度是20!宿主,这简直是坐火箭啊!”

“才20吗?”林清梦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这个男人的心,果然是石头做的。不过没关系……滴水穿石。”

她顺势在这个怀抱里软了身体,像是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雏鸟,将所有的重量都依附在了他身上。

“顾先生……”她在这个狭窄的雨伞空间里,抬起头看他,眼底满是依赖,“谢谢您。”

顾寒渊低头,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睛。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雨水,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别过头,不再看她。

“回去。”

他只说了两个字,然后揽着她,转身走向停在山脚下的车。

这一次,他走得很慢。 他在迁就她的步伐。

……

回程的车上。

迈巴赫的暖气开到了最大。

狭窄封闭的车厢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顾寒渊握着方向盘,车速很快,却很稳。

林清梦坐在副驾驶上,身上披着顾寒渊那是刚才在车上备用的干外套。那件宽大的男士西装外套罩在她身上,显得她整个人更加娇小玲珑。

虽然开了暖气,但她的脸色依然没有好转。 【体质虚弱卡】的效果开始发作了。她感觉头重脚轻,喉咙里像是吞了刀片一样火辣辣的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感。

“阿嚏!” 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顾寒渊眉头狠狠一皱。 他腾出一只手,调高了空调温度,顺便从后座扯过一条羊毛毯子,扔到了她身上。

“盖上。”

语气依旧不好,但动作却算不上粗鲁。

“谢谢……”林清梦裹紧了毯子,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鼻音,“顾先生,对不起,弄脏了您的车。”

“闭嘴。” 顾寒渊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再废话就把你扔下去。”

林清梦乖乖闭上了嘴。她侧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雨幕,眼皮越来越沉。

“顾先生……”

在意识陷入昏沉的前一刻,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强撑着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墓碑前的花……我也换过了。阿姨她……应该会喜欢的。”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顾寒渊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空旷的公路上划出一道痕迹停下。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身边的女人。

原来……她早就去了? 在他去之前,她就已经去了?她是顶着多大的雨,在那座孤寂的墓碑前做了什么?

“林清梦。” 顾寒渊的声音有些发紧,“你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是钱,如果是权,她大可以直接开口。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为什么要在这个他最狼狈的日子里,像个傻子一样闯进来?

然而,没有人回答他。

副驾驶上,林清梦已经歪着头,靠在车窗上昏睡了过去。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头紧紧锁着,呼吸急促而滚烫。

顾寒渊伸出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覆上了她的额头。

滚烫。 像是一块烧红的炭。

“该死!”

顾寒渊低咒一声,收回手,一脚油门踩到底。

迈巴赫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暴雨中疯狂加速,朝着市区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

再次醒来的时候,林清梦并没有在医院,而是在别墅的主卧里。

是的,主卧。 那个她搬出去还不到一周的房间。

头顶是熟悉的水晶吊灯,身下是柔软的大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精味和苦涩的药味。

“咳咳……” 林清梦嗓子干涩得厉害,刚想说话,就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醒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清梦费力地转过头。只见顾寒渊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书页似乎很久没有翻动过了。

他换了一身家居服,头发半干,显得比平日里柔和了几分,只是那双眼睛依然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顾先生……” 林清梦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我怎么……在这儿?这是您的房间,我该回……”

“躺好。” 顾寒渊合上书,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想让全家的人都觉得我虐待前妻吗?”

林清梦动作一顿,小心翼翼地缩回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医生来过了。”顾寒渊拿起桌上的一杯水,递给她,“急性肺炎,高烧39度5。林清梦,你真是好样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嘲讽,但林清梦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掩藏在嘲讽之下的烦躁和……心虚。

是的,心虚。 那个不可一世的顾寒渊,在心虚。因为她是替他挡雨才变成这样的。

林清梦双手捧着水杯,小口地喝着温水,缓解了嗓子的干痛。

“对不起……” 她放下杯子,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看起来乖巧又可怜,“我又给您添麻烦了。其实……其实我身体很好的,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没抗住。”

“太累?”顾寒渊冷笑一声,“是在谋划着怎么感动我太累了吗?”

这句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林清梦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和慌乱,像是被人戳穿了心事,又像是被人误解后的委屈。

“您……是这么想的吗?”

她的声音在颤抖,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在你眼里,我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谋划什么吗?”

顾寒渊看着她的眼泪,心里那种烦躁感又上来了。他知道自己话说重了,但他习惯了用这种攻击性的语言来防御。

“不然呢?”他硬着头皮反问,“如果你不是为了挽回这段婚姻,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林清梦,别把我当傻子。”

“我没有!”

林清梦突然激动起来,因为用力过猛,手背上的输液针回了血。她顾不上疼,死死地盯着顾寒渊,眼泪终于决堤而下。

“我从来没想过要挽回什么婚姻!我知道您不爱我,我知道我在您心里就是一个笑话!”

她哭得喘不上气,像是要把这两年受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我只是……我只是心疼您啊!”

顾寒渊怔住了。

“我看过关于阿姨的报道,我知道今天是她的忌日……我怕您难过,怕您一个人在那种地方会孤单……我只是想陪陪您,哪怕只是给您撑把伞也好……”

林清梦一边哭一边擦眼泪,越擦越多,“我没想感动您,更没想赖着不走。等我病好了……我就搬走,彻底消失,再也不碍您的眼!”

说完,她将被子一拉,蒙住头,躲在被子里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顾寒渊站在床边,看着那团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身影,听着那一声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哭声。

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心疼他? 这世上,竟然还有人心疼他顾寒渊?

那个为了利益连亲兄弟都可以算计的商界修罗,那个被所有人畏惧的疯子……竟然会被一个柔弱得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女人心疼?

真是……荒谬。

可是,心脏那个位置传来的一阵阵钝痛,却在提醒他——他信了。

即使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是一场戏,但情感上,他却无法控制地想要相信这双此时此刻只为了他流泪的眼睛。

“……别哭了。”

良久,顾寒渊叹了口气。 他坐到床边,伸手隔着被子,有些生涩地拍了拍那团隆起。

“我没说让你走。”

被子里的哭声顿了一下。

“先把病养好。”顾寒渊的声音放软了一些,带着一种极其别扭的妥协,“至于搬走的事……以后再说。”

被子悄悄滑下来一点,露出一双红肿得像桃子一样的眼睛。

“真的吗?”林清梦抽噎着问,“您……不赶我走了?”

顾寒渊看着她这副样子,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这里是顾家,我想赶谁走就赶谁走,想留谁就留谁。”他站起身,替她掖了掖被角,“还有,以后不许再做这种蠢事。如果在让我看到你为了给别人撑伞把自己弄成这样……”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危险,“我就把那个人的腿打断。”

林清梦愣了一下,随即破涕为笑。 虽然笑容还带着泪痕,却明媚得让这间冷清的卧室瞬间亮了起来。

“没有别人。” 她看着他,眼神坚定而虔诚,“只有您。”

顾寒渊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狼狈地移开视线,“我去书房处理文件。”

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背影依然挺拔,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孤绝。

随着房门关上。

林清梦脸上的深情和感动,如同潮水退去般迅速消失。 她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伸手拔掉了手背上有些碍事的输液针头,看着那冒出的一滴血珠,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系统。” 她在脑海里轻笑,“这一局,看来是我赢了。”

007看着数据面板,声音里充满了敬畏:“宿主,好感度+10!现在总好感度30了!而且……黑化值竟然下降了2点!这是因为他感受到了温暖吗?”

“温暖?” 林清梦闭上眼,享受着发烧带来的晕眩感,“或许吧。不过这只是开始。”

“伞撑过了,病也生了,同情分刷够了。” “接下来……该让他看看,一个合格的豪门太太,在面对外敌时,是怎样维护他的‘尊严’的。”

窗外,暴雨已经停了。 但顾寒渊心里的那场雨,才刚刚开始下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