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晟抱起宋屿江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一脚将人踹翻在了墙上,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陈随,眼里满是冷漠和杀意,“我若是不来,你今日是不是要将我的弟子活活打死啊?”
南宫晟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恶意,“知道师兄们为什么都喜欢我吗?知道掌门大师兄为什么向着我吗?知道我们之间的区别是什么吗?”
陈随抬起头,恶狠狠的看着南宫晟。
南宫晟接着道,他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因为你是个废物!因为你心术不正!因为你样样都比不上我!”
“南宫晟!”
陈随试图打断他。
南宫晟上前又踹了陈随一脚,继续往他心口上插刀子,“知道师尊当年为什么把最后一个十二瑞兽长老的身份给我吗?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不看好你!”
“为什么呢?你知道吗?”
南宫晟脸上露出一抹冷意的嘲讽,“因为十七岁那年你将我推入兽群的时候,我是有意识的。”
“你下毒陷害我未果,是因为师尊及时发现了!”
陈随目眦欲裂,被气得口吐鲜血,厉斥道,“够了!”
南宫晟一脚踩到他脸上,恶狠狠的碾了碾,嘴里的刀子也没有停。
“你设计让我身败名裂的毒计失败!是因为大师兄他们提前发现了你的阴谋!”
“你说为什么啊?陈随?”
“你这样的废物根本就不值得人对你花费心思!你这么恶毒的人也不配有人真心对你好!”
“我的愧疚你受得起吗?就凭你能活到现就你就应该跪下对我感恩戴德!”
“你就该好好待在你的老鼠窝里,永远不见天日!”
陈随被气得近乎发疯,却被踩在脚底下,无力可施,他愤怒的咆哮出声,“啊啊啊啊!南宫晟!”
南宫晟嫌脏似的再次一脚将陈随踹翻,“这么多年一直容忍你,不过是因为你是师尊最小的弟子罢了!不曾想你越发得寸进尺!竟将手伸到了我弟子身上!”
“呵!你永远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垃圾!”
“当年师尊只是废了你半身修为,原以为你会静思己过,却不曾想,你竟还是这般恶毒!”
“一个垃圾就算给一万次机会也还是垃圾!垃圾永远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南宫晟转身,抱着宋屿江往外走,没走两步,刚好碰上掌门谢清渊,谢清渊看到他怀里的宋屿江,顿时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抹怒色。
“这陈随越来越过分了!竟然把这孩子打成这样!”
谢清渊拿出两三枚七阶丹药塞到南宫晟储物袋里,一脸忧心,“这几枚都是疗伤调理身体的,待这孩子醒了都给他,可别让孩子年纪小小的就落下什么病根。”
南宫晟微微颔首,“多谢师兄,那里面那个……?”
谢清渊眸光一冷,眼里闪过几抹肃杀之色,“具体事情我已经和外面那个小师侄了解过了,堂堂一个执法堂长老,竟干出这种以公谋私的事情,废除修为!打入冷狱!便是他最后的归宿!”
南宫晟看着怀里早已晕过去却还死死抓着他袖子的宋屿江,眼神稍微温柔了下来,说出的话却满是杀意,“那便是他最好的结果!若他以后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杀了他”
谢清渊叹了口气,看着南宫晟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继续抬起脚步的往里走去。
南宫晟抱着宋屿江走出执法堂,沐兮兮正一脸担忧的看着这边,见着人出来,她连忙迎了上去,一看到宋屿江的惨样,她眼泪刷一下就掉了下来,死死揪着自己的裙角,“对不起……都怪我。”
南宫晟看了她一眼,眼眸里没什么情绪,“不怪你,你也是受害者,你没有错。”
说完,南宫晟抱着宋屿江便消失在原地。
沐兮兮心里很难受,她当时先一步出来本来准备等宋屿江出来,她好认真道个谢的,结果等了半天还没有出来,凭借着被欺负以及被陷害多年的敏锐,立马察觉到情况不对劲。
于是她连忙跑去通知距离最近的掌门。
结果好像还是慢了一步……
周围空间一阵扭曲,淡淡的蓝光一闪,南宫晟抱着宋屿江来到了后山温泉处。
南宫晟看着宋屿江鲜血淋漓的后背,心里难受的厉害,他只不过下个山的功夫,弟子的就被人欺负成这样,要是他万一哪天死外面了,那他的弟子怎么办?
南宫晟想到这里又想回去再踹陈随一脚,南宫晟长出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怒火,一把抱着宋屿江将人固定在怀里,另一只手灵活的挑开他的衣带。
得尽快将他的衣服脱掉,不然伤口愈合的话,衣服长肉里面就难办了!
南宫晟小心翼翼的帮宋屿江脱衣服,系统给的免疫痛觉的时间到了,宋屿江被疼醒。
“嘶……唔……呜呜呜疼……”
南宫晟手下一顿,停在半空,顿时不敢前进半分,嗓音发涩的轻声问,“弄疼你了?”
宋屿江意识清醒了,他回想起刚才受过的委屈,以及现在身体上排山倒海般的痛,他扑进南宫晟怀里,哭得颤抖。
“……唔……呜呜呜……师尊,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还要打死我!呜呜呜!”
南宫晟僵着身子,两只手无从安放,他眸光低垂,视线定格在胸口处那个毛茸茸的脑袋上,内心愈发酸涩,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以示安抚。
“乖,师尊在呢,以后不会有人欺负你!”
宋屿江一回想起刚才那不公平的待遇,心里憋屈的厉害,他又委屈又后怕,哭着开始告状,“师尊你不知道!那个长老他故意的!他真的想打死我!”
南宫晟眼里闪过一抹冷意,他指尖凝起一抹灵力一边帮宋屿江止痛一边道,“别哭了,那个不辨是非的长老师尊已经替你教训过了,还有那群弟子,你掌门师伯赶过去了,必定严肃处理!”
宋屿江还是哭,“呜呜呜……疼!”
南宫晟叹了口气,尽量以最柔和的语气道,“乖,先把衣服脱掉,不然伤处不好处理……”
宋屿江瘪着嘴,一边掉眼泪一边道,“师尊帮我!”
片刻后——
南宫晟看着温泉里只冒出个脑袋的宋屿江,有点好笑,忍不住调侃。
“刚才不是你要求的吗?怎么又害羞了?”
宋屿江嘴硬道:“才没有!”
宋屿江想起南宫晟仿佛剥粽子一般一层层剥开他的衣服就觉得脸烧的厉害。
他刚才是鬼迷心窍了吗?怎么能说出那么孟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