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门“砰”地关上。
空气瞬间凝固。
江矜北刚抬手,想推开身前的人。
手腕骤被反拧!
力道猛得惊人。
天旋地转间——
谢驭将他狠狠抵在办公桌沿。
“硌——”
坚硬的木质边缘,硌得后腰生疼。
江矜北蹙眉,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谢驭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灼热的呼吸,带着浓烈的醋意,尽数喷在江矜北脸上。
压迫感铺天盖地。
那双总挂着痞笑的眸子,此刻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
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还有一丝被侵犯领地的凶光。
像头被激怒的护食野兽。
“跟你无关!”
江矜北挣扎着,手腕却被钳得更紧。
“咔哒”——
骨骼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抬腿欲顶。
谢驭却抢先一步。
结实的大腿,强势挤入他双腿之间。
“钉”得他动弹不得。
“无关?”
谢驭低笑一声。
笑声里,半分温度都没有。
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抬起。
狠狠捏住江矜北的下巴!
力道之大,迫使江矜北仰起头。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江矜北被迫对上他眼底的暗火。
“他叫你‘矜北’。”
“他给你送吃的。”
“他看你的眼神……”
谢驭的拇指,粗暴地摩挲过他紧抿的唇瓣。
唇瓣泛白,被磨得发烫。
“都他妈拉丝了!”
“你当老子瞎?!”
粗俗又直白的指控,像针一样扎进江矜北耳朵。
他气得浑身发抖,偏头想躲开令人不适的触碰。
“谢驭!你放开我!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对!我就是疯子!”
谢驭低吼,眼底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
“从看见你第一眼,老子就疯了!”
话音未落。
他猛地俯身!
不是温柔的吻。
而是带着惩罚与掠夺的——
狠狠咬上江矜北的唇!
“唔——!”
江矜北瞳孔骤缩。
大脑瞬间空白。
唇上传来尖锐的刺痛。
紧接着,是汹涌的侵占。
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谢驭的吻,毫无章法。
粗暴得像在发泄。
又像在绝望地确认什么。
牙齿磕碰,呼吸交缠。
强势的力道,碾磨着他冰冷的唇瓣。
撬开他紧守的牙关。
贪婪地汲取着属于他的气息。
这是一个浸满醋意、怒火与占有欲的吻。
像野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江矜北奋力挣扎。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
身体被谢驭用腿和胸膛,死死压制。
反抗,石沉大海。
缺氧的眩晕感,阵阵袭来。
唇舌被肆意蹂躏。
刺痛中,竟夹杂着一丝陌生的、令人心悸的酥麻。
【警报!警报!】
系统的尖叫,在谢驭脑海里炸开。
【检测到强制亲密行为!情节偏离度99%!宿主快停下!会彻底激怒他的!】
“闭嘴!”
谢驭在意识里咆哮。
再次屏蔽系统的声音。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
只想让身下这个人。
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味道。
让那个小白脸,还有所有觊觎江矜北的人。
看清楚——
这是谁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
江矜北快要窒息时。
谢驭终于稍稍退开。
两人唇间,拉扯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江矜北的嘴唇,被吻得红肿不堪。
唇角破了点皮,渗出血丝。
眼神因缺氧和愤怒,有些涣散。
眼尾泛着生理性的红。
平日里冰冷禁欲的模样,被彻底打碎。
露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凌虐美。
谢驭呼吸粗重。
胸膛剧烈起伏。
看着身下人这副被他弄乱的模样。
眼底的疯狂稍褪。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痴迷。
他伸出拇指,轻轻擦去江矜北唇上的血渍。
动作缱绻,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现在,”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裹着未散的情欲,带着十足的霸道。
“知道你是谁的人了吗?”
江矜北猛地回神。
屈辱和怒火,瞬间淹没了刚才的恍惚。
他扬手,狠狠朝谢驭脸上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谢驭的脸被打得偏过去。
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痕。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
缓缓转回头,舔了舔嘴角。
反而笑了。
眼神依旧死死锁着江矜北。
“打是亲,骂是爱。”
“江总这是……爱我爱得深沉?”
“你混蛋!”
江矜北气得声音发颤。
又是一拳,砸向谢驭胸口。
这次,谢驭没躲。
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闷哼一声,却趁机再次扣住江矜北的后颈。
额头抵着额头。
鼻尖蹭着鼻尖。
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对,我就是混蛋。”
他承认得坦荡。
语气里,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偏执。
“所以,别招惹我。”
“也别让别的混蛋招惹你。”
指尖划过江矜北红肿的唇。
眼神里有警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这里,”
他点了点江矜北的嘴唇。
“这里,”
再点向他的心口。
“还有这里……”
最后,手指停在江矜北的腰侧,轻轻一按。
“都是我的。”
“谁敢碰,”
他眯起眼,戾气再次翻涌。
“老子弄死他。”
直白。
野蛮。
不容置疑。
像最原始的野兽,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主权。
江矜北看着他眼中的疯狂与占有。
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
愤怒之余,竟生出一丝荒谬的战栗。
这个混蛋……
【宿主!强制爱没有好结果!你会把他越推越远的!快道歉!说你错了!】
系统解除屏蔽,发出绝望的哀鸣。
“错?”
谢驭在心里嗤笑。
“老子字典里,没这个字。”
他松开对江矜北的钳制。
往后退了一步。
目光却像粘稠的蛛网,牢牢缠绕在江矜北身上。
“今天,只是个开始。”
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痞气十足,又势在必得的笑容。
“江矜北,你逃不掉。”
说完,他竟不再纠缠。
转身,像只餍足的野兽。
慢悠悠晃回沙发,重新瘫坐下去。
仿佛刚才那个强取豪夺的人,不是他。
江矜北僵在原地。
唇上还残留着被啃咬的刺痛,以及滚烫的温度。
空气中,弥漫着谢驭身上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他抬手,指尖轻轻触碰红肿的唇瓣。
身体微微颤抖。
是气的。
一定是气的。
【完了……全完了……】
系统开始播放悲伤的电子音乐。
【宿主,你成功把自己作死了……等着被送去非洲挖矿吧……】
谢驭瘫在沙发上,闭着眼。
舌尖却悄悄舔过唇角。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江矜北的气息。
冰冷,又带着一丝隐秘的甜。
他无声勾起嘴角。
味道……
果然和想象中一样好。
不。
是更好。
这座冰山。
他啃定了。
哪怕崩掉牙。
也要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