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林辰就被丹田处的暖流唤醒。淡金色的灵气团在丹田稳定转动，连呼吸时都能感觉到灵气顺着鼻腔往里钻，比突破当天更凝实。他摸了摸怀里的变异青叶草，昨晚突破后特意用草绳捆得更紧，生怕损坏——这是最后一株变异青叶草，墨老说熬成药液能帮他稳固炼气一阶的境界。
“先把药液熬了，趁热喝，巩固境界后再学拳。”墨老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这次火候别像上次那样紧，炼气一阶后你对灵气更敏感，煮太浓容易灵气紊乱。”
林辰点点头，起身整理灶台。昨晚的灰烬还在，他添了些干燥的细树枝，将剩下的变异青叶草切碎——叶子紫中带金，是突破后灵气滋养的缘故，比之前更有光泽。陶碗里加了半碗雨水，搅拌时能看到淡金色的灵气在液体里流转，和普通青叶草的药液截然不同
“火只要能让药液冒泡就行，别让它沸腾。”墨老提醒道。林辰点燃树枝，看着火苗舔舐陶碗底部，指尖偶尔探出一丝灵气，调整火苗大小。药液慢慢升温，淡紫色的液体渐渐泛出金纹，清香里带着淡淡的灵气味，比之前更醇厚。
半个时辰后，药液浓缩到三分之一，林辰关火端碗。喝下去时，暖流不再像之前那样冲得经脉发涨，而是像温水漫过田埂，缓缓渗入丹田，灵气团转动得更快，表面的金光更亮，连四肢的经脉都变得更通透。
“不错，现在灵气稳多了，学拳不会出岔子。”墨老的声音带着满意，“碎石拳共五式，分别是石破天惊、裂土、崩岩、碎骨、撼山，讲究‘灵气随拳走，拳到气到’，最适合炼气期修士近身打斗。第一式石破天惊最难，要转身、出拳、聚气同时完成，你先记招式。”
林辰立刻盘腿坐直，闭上眼睛。墨老的声音刚落，他脑海里就浮现出一道虚影——一个穿着灰袍的修士站在空地上，转身时带动气流，右拳带着淡金色灵气，猛地砸向地面，一块石头瞬间碎成粉末，动作干脆利落，每一个转身角度、出拳力度都清晰可见。
“看清楚了？转身时腰要转九十度，拳头要在转身到一半时聚气，别等转完再聚，那样灵气会散。”墨老的声音在虚影旁解说，“你现在试试，先别用灵气，只练动作。”
林辰站起身，模仿虚影的动作。转身时腰腹发力，右腿往后撤半步，右拳往前送——可刚转一半，脚步就踉跄了，拳头也没对准方向，差点撞到树洞壁。
“笨！腰没发力，腿也没站稳，像个没根的草。”墨老的声音带着吐槽，“再试一次，转身时左手扶着腰，感受重心，右腿别撤太狠，刚好支撑身体就行。”
林辰按照说的调整，左手扶腰，右腿后撤小半步，慢慢转身。这次没再踉跄，可出拳时手臂太僵，拳心对着地面，不是虚影里的斜向上。“拳心要对着目标，你打地面能打到人吗？”墨老又骂，“想象前面有个毒蜥，你要打它的腹部，拳心就得往上抬一点。”
林辰深吸一口气，想象着毒蜥的位置，再次转身出拳。这次动作顺畅了些，可还是觉得别扭，像被绳子捆着胳膊。他没放弃，一遍又一遍练习，汗水很快浸湿了灰袍的后背，手臂也开始发酸，直到练了二十多遍，才终于能像虚影那样，转身、出拳一气呵成。
“总算像回事了，现在加灵气。”墨老的声音缓和了些，“将丹田的灵气引到右拳，别太多，刚好能让拳头发热就行，出拳时把灵气往拳头上聚，别散在经脉里。”
林辰试着引导灵气，淡金色的灵气顺着手臂往拳头流。可刚到手腕，灵气就散了，拳头只热了一瞬就凉了。“灵气别硬拽，像水流一样顺着经脉滑到拳头，出拳时用意念把灵气‘锁’在拳头上。”墨老指导道。
林辰调整呼吸，灵气再次流动时，他用意念轻轻裹着灵气，像捧着一团棉花，慢慢送到拳头。出拳的瞬间，他集中意念，将灵气锁在拳面——这次拳头真的热了，还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虽然很淡，却真实存在。
“好！再打一次，这次对着那块石头。”墨老指着树洞角落的一块拳头大的石子。林辰深吸一口气，转身、出拳、聚气，动作一气呵成，带着金光的拳头狠狠砸在石子上。
“嘭！”石子裂开一道缝，却没碎。林辰愣住了，墨老却笑了：“不错不错，第一次就能砸裂，比老夫以前教的蠢货强。刚才灵气聚少了，再多加一成，出拳再快一点。”
林辰点点头，再次聚气。这次灵气比之前多了些，拳头的金光更亮，出拳速度也快了半分。“嘭”的一声，石子碎成了三块，碎片溅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成了！这就是石破天惊！”林辰兴奋地举起拳头，掌心还留着灵气的余温，刚才的酸痛好像都消失了。“别得意，这只是入门，离熟练还差远了。”墨老泼冷水，“再练十遍，然后学第二式裂土。”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林辰反复练习石破天惊，从砸裂石子到碎成粉末，灵气控制越来越精准，出拳速度也越来越快。练到第十遍时，他一拳下去，石子直接碎成细渣，拳头的金光也更凝实，不再是淡淡的一层。
“现在学裂土，比石破天惊简单，不用转身，直接屈膝下砸，灵气聚在拳心，砸向地面就能震退敌人。”墨老的虚影再次浮现，这次是屈膝、下砸的动作，地面被砸出一个小坑。
林辰跟着练习，屈膝时灵气往下沉，下砸时聚在拳心。刚开始灵气会往膝盖跑，练了几遍就掌握了要领，一拳砸在地上，虽然没砸出坑，却让地面微微震动，旁边的枯叶都跳了起来。
“剩下三式更简单，崩岩是横拳，碎骨是直拳，撼山是双拳下砸，你先自己琢磨，不懂再问。”墨老的声音带着疲惫，“老夫的残魂不能一直显影，你自己多练，记住灵气和动作要同步，别脱节。”
林辰点点头，开始练习剩下的三式。崩岩时横拳扫过，灵气带着风；碎骨时直拳快如闪电，拳心的金光最亮；撼山时双拳下砸，地面震动更明显。他练得满头大汗，灰袍都能拧出水，手臂酸得抬不起来，却没停下——他知道，这拳法是他对抗李伯的关键，多练一遍，实战时就多一分胜算。
夕阳西下时，林辰终于将五式都练得入门。虽然还不熟练，却能连贯打出，灵气也能稳定聚在拳上。他捡起一块石子，连贯打出五式：石破天惊砸裂、裂土震退、崩岩扫飞、碎骨打穿、撼山砸碎，一套下来，石子彻底变成粉末。
“不错，一天能入门，算你悟性好。”墨老的声音带着欣慰，“不过光练招式没用，得找活物实战。明天你去北边小溪，找只毒蜥练拳，熟悉实战节奏，别像个木头一样只会站着打。”
林辰眼睛一亮：“找毒蜥实战？我现在能打赢吗？”“毒蜥是二阶妖兽，你炼气一阶，刚好能练手，打不过还能跑。”墨老调侃道，“而且李伯可能还在小溪附近找灵草，说不定能遇到他，正好试试你的碎石拳能不能打过他。”
林辰握紧拳头，想起李伯欺负老周的样子，心里的斗志燃了起来：“好！明天我就去小溪找毒蜥，要是遇到李伯，我正好让他尝尝碎石拳的厉害！”
“别太狂，先打赢毒蜥再说。”墨老提醒道，“明天去的时候记得用敛息术，别让李伯提前发现你，打他个措手不及。还有，带上磨尖的枯树枝，万一打不过毒蜥，还能用来戳它眼睛。”
林辰应了一声，靠在树洞内壁，看着自己泛着淡金光的拳头。虽然手臂还在酸痛，却充满了力量感。他知道，明天的实战会是新的挑战，也是他变强路上的又一步，无论遇到毒蜥还是李伯，他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