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和娘又是怎么做的呢?我生病,你们没人给我送一碗水,午饭还是我撑着病体来给你们做饭,却没吃上一口,累得在床上休息。
到了晚上呢,我都说做我的饭,可你们就是没给我留一口吃的,这是打算饿死我啊?
我只是给自己做点吃的,娘就要大吵大闹还骂人,引来大家伙过来。
爹,是不是无论我田清禾怎么做,都不会让你们满意?不然,今天你们是怎么同意让田娇娇住下来,你们不仅啪啪打我的脸,更是把我的脸面往地上踩!”
杨老头当然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他很是不满的说道,“就算如此,有什么不满,你可以直接跟我们说,怎能曝给大家伙听的?”
田清禾顿时泪雨如下,她说道,“对,对,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随后一边哭一边直接跑回自己屋里,“啪”地一声关上房门。
杨家人和三个孩子面面相觑。
杨晨浩懵懂的说道,“爸,妈妈今天是怎么回事啊?她平常不是很顺着你和爷爷奶奶的吗?”
杨婆子恼火的道,“大孙子,你妈这是脑子进水了,发烧烧糊涂了。放心,明天就好了。”
杨安安三个孩子,并不懂大人的话,甚至三个孩子根本没有意识,他们的行为已经伤害到了最疼爱他们的妈妈。
田清禾重生回来时,有考虑过,这三个孩子要不要放弃,毕竟,他们是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是她太过溺爱他们,没有好好教育他们,让他们的三观出现问题。
可从他们被田娇娇收买时,骂她为坏妈妈时,她知道,这三个孩子从根上就是继承了杨家忘恩负义白眼狼基因,她根本更正不了。
更让她寒心的是,她这个妈妈生病了,奶奶说不留饭,他们三个孩子真没有一个想到给她留饭的。
所以,这三个孩子,她选择了彻底放弃。
以后,杨家人别妄图用孩子们威胁她,让她妥协了。
田清禾一进屋子,就把门给上了拴。
随后,躺在病床上。
想到,明天杨穆林真会把田娇娇接到家里,她嘴角就上扬。
大伙说得没错,瓜田李下,何况,杨穆林从未忘记过田娇娇,爱的人也一直是她。
田娇娇呢,婆家让她净身出户,娘家她也回不去,而她自己又没有工作,她只能靠杨穆林养,不得紧巴着杨穆林啊。
既如此,那可是很容易出事的哦。
等那一天,是她离婚的最好时机,还能从杨家扒拉一些钱财。
她现在就算再想跟杨穆林离婚,但没凭没据的,不占理不说,还可能被所有人责骂狠心的女人,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她恐怕要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这可不行。
一是,她现在也没个正经的事做,没有生活来源,离婚后,她的处境会格外困难。
二是,当然绝对不能这么便宜杨穆林和田娇娇,她要他们二人身败名裂。
呵呵……
想到这,田清禾带着微笑入眼。
杨穆林安顿好三个孩子睡下后,就回到自己房间。
手一推,没推开,就知道里面上拴了。
他敲了敲门,喊道,“清禾,开门,清禾……”
田清禾当作没有听到,就是不开门。
杨穆林敲了许久的门,没听到开门,倒是把旁边的父母给惊动了。
“儿子,田清禾不让你进屋?”杨婆子转头对着门怒声道,“田清禾,你给我开门,混账东西,竟然不让自己丈夫进屋的,你配当老婆的吗?”
田清禾躺在床上无动于衷,任他们再怎么敲门大吼大叫,气得跳脚。
最后,杨婆子说道,“儿子,把门给卸掉进去。好好给她一个教训,这歪婆娘竟然把丈夫关门外,有谁把自己丈夫关外头的,说出去丢人。”
杨穆林想了想说道,“妈,还是算了吧,清禾现在生着病,需要好好休息,我去跟两个孩子挤挤,你跟爸还是回屋里头睡觉去吧。
你这样又大喊大叫,可别又把大家伙给招来了,以为我们家又出事了,让大家伙知道我被清禾关外头来着,更加丢脸。”
杨婆子还想大骂,杨老头一个凌厉的眼神过去道,“儿子说得没错。你又这样一阵吵闹,又把大家伙招来让大家看笑话呢。走,回屋去。”
说罢,就背着双手朝着屋头走去,只是脸色难看得紧。
今晚的田清禾太过反常了。
本以为田清禾懦弱的性子,就算对田娇娇住下来有所不满,但也只会打碎牙齿往自己肚子里吞,只能暗暗偷偷哭泣,没有想到,今晚,她情绪如此激动,对这事如此排斥。
杨老头轻叹一声道,“明天,要让儿子好好给清禾道歉。”
杨婆子一听顿时炸了,她大声道,“凭什么?”
杨老头犀利的眼神盯着她道,“就凭你以后还要靠田清禾好好照顾你,不然,你就继续闹吧。”
杨婆子顿时噤声。
这些年,她被田清禾伺候的可舒服了。一旦田清禾撂担子不干了,那吃亏的还是自己。
……
“砰砰!”
天还没有大亮,她的屋门又被敲响。
田清禾眼眸动了动,没理会,继续入睡。
“田清禾,你这个懒货,赶紧起来做早饭,你家男人还要赶着上班,三个孩子赶着去上学呢。睡了这么久,什么病都睡好了,给我赶紧起来。”
杨婆子在外面大吼大叫道。
田清禾拿着东西堵着耳朵,任杨婆子喉咙喊破天,也没理会。
敲了这么久的门,里面的人,都不理会,杨婆子气得又跺脚又骂骂咧咧的。
“你在屋里是死了不成?你再不醒来,我就把门给卸了。”
杨穆林听到动静,打着哈欠地说道,“妈,你这么早起来叫清禾做什么啊?还才微微亮,时间还早,让人多睡会儿啊。”
“睡什么睡,再睡下去,太阳都要晒屁股了。她还没有当老婆和当妈的样,孩子她还管不管了。昨天做鸡蛋没给孩子吃上一口,今早又不起来给孩子们做早饭,她闲着她啊。”杨婆子没好气的说道,“再说,你还要上班呢。”
说到这,她耳朵贴着房门,突然惊慌的道,“我喊了这么久的门,里面却没有一点动静,她……她不会昨晚发烧烧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