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桑宁月越想越气,打算再踢两脚,“只是在她没有注意的时候,手腕上的玉镯闪烁了几下淡白色的光芒。”
忽然间季桑宁就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等她站稳就发现自己脚下是一望无际的黑土地,抬眼看去还有一个小房子,房屋旁还有一汪”泉水”旁边还有一个菜园子,远远看过去,菜园子挂满了蔬菜。
季桑宁从刚开始的“懵逼”到现在的欣喜若狂。
“老天呀,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空间?”
“老娘我不仅碰到穿越,还他娘的有空间,这真的是天降横财啊!”
“哈哈哈哈哈哈”
季桑宁狂笑,等她笑够了,才细细的观察起来这空间,她先走小房子,入眼就是应有尽有的家具,一张红木桌子,旁边就是是沙发,还有开放式厨房,往里面走就能看见一个卧室,房间有一米八的席梦思,卧室旁边就是淋浴间,烘干机,洗衣机,吹风机等。
随即二楼就是一个书房里面的书能有一个图书馆的类品了,还有一个医药间,常规药品都能看到,还有一个小房间上了锁,推开就是一个红木桌子,上面有一记事本;写着这个空间的由来和用处!
季桑宁拿起翻开看;原来这个空间是可以升级,黑土地种出来等东西是极品,用灵泉水浇灌可以加速成长,灵泉水有治愈功能,洗精伐髓的功效,还有这个房子的设备都是自带供电功能,里面的东西都是之前空间主人置办的。
(空间是原主上辈子的就拥有了,传到这代已经跨越了时间长河,所以小房子的东西都是二十一世纪的类型,读者可以自行想象)
季桑宁合上泛黄的日记本,指尖还残留着纸张陈旧的触感。
脑中反复回放着那句“灵泉水可涤荡浊气、修复肌理”,再想到原主这具瘦得只剩骨头、稍动就喘的身子,她攥了攥拳,转身快步走出了小屋。
院角的灵泉比日记里写的更显清澈,泉眼汩汩冒着细碎的水泡,映着天光泛着粼粼的微光,空气中还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
季桑宁蹲下身,顾不得讲究,双手直接掬起一捧泉水——指尖触到的瞬间,一股凉意顺着指缝钻进皮肤,竟让她打了个轻颤。
她没多想,仰头就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清甜的泉水滑过喉咙,顺着食道暖到胃里,只觉得浑身都舒爽了几分。
可这份舒爽没持续多久,变故骤生。
先是小腹泛起一阵细微的热意,像是揣了个暖炉,可下一秒,那暖意就猛地炸开,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窜去!
不过片刻,季桑宁就觉得浑身燥热得像要烧起来,皮肤烫得能煎蛋,骨头缝里更是传来撕裂般的疼,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子在里面搅动,又像是整个人被扔进了烈火里炙烤,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痛苦。
“唔——”她闷哼一声,再也站不住,踉跄着摔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指尖深深抠进泥土里,指节泛白。
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头发黏在额头上,视线都开始发花。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模糊却坚定的声音,像是日记本里藏着的意志,又像是她自己的执念:
“挺住!这是灵泉在重塑筋骨,放弃就前功尽弃了!”
季桑宁咬着牙,把嘴唇都咬破了,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却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死死忍着,任由那股剧痛反复冲刷身体,意识在清醒与模糊间反复拉扯,只觉得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灼烧般的疼痛终于开始消退,像是潮水般慢慢退去。
季桑宁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
可还没等她缓过来,一股刺鼻的臭味突然钻进了鼻子——那味道又酸又馊,像是堆了许久的垃圾,又像是发霉的腐物,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季桑宁猛地侧过身,扶着旁边的石头干呕起来。可原主本就几天没好好吃饭,胃里空空如也,最后只吐出几口苦涩的胆汁,喉咙里又干又痛。
她捏着鼻子,强忍着恶心爬起来,踉跄着冲进屋里的淋浴间。
冰凉的水浇在身上,才稍微压下了那股臭味,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反复搓洗了八遍,连指甲缝都没放过,直到皮肤被搓得泛红,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才终于消散。
季桑宁裹着浴巾走出淋浴间,无意间瞥见镜子里的自己,顿时愣住了。
原本蜡黄干瘪的皮肤变得雪白细腻,摸上去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胳膊上、腿上那些因常年劳作留下的疤痕,竟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虽然依旧瘦得能看见清晰的骨节,可整个人的气色完全变了,眼底没了之前的浑浊,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身上更是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盈感,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抬手掐了掐自己的脸颊,清晰的痛感传来——不是梦。季桑宁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终于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的一块石头也彻底落了地:这灵泉水,果然有用!
季桑宁看了看挂在客厅的时钟,想了想,“现在也有力气了,可以先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情”,随后就闪身出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