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下没两分钟,谢三妹就端着托盘快步过来,搪瓷盘里的菜冒着热气,红烧肉的酱香混着鱼的鲜味儿,直往季桑宁鼻子里钻。
她把盘子放稳,笑着说:“丫头快吃,刚盛的,热乎着呢!”
季桑宁拿起竹筷就夹了块红烧肉,牙齿刚碰到肉皮,浓郁的酱汁就先在嘴里散开——肥肉炖得软烂,一咬就爆汁,瘦肉也不柴,咸香里带着点冰糖的甜。
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嘴里含糊地喊:“哇哇哇,太好吃了!
这肉裹着米饭,舌头都要被吞下去了!”说着就舀了勺米饭拌上肉汁,一口接一口,吃得飞快。
红烧鱼的皮煎得金黄酥脆,鱼肉嫩得一抿就化,小葱拌豆腐清爽解腻,没一会儿,盘子和碗就都见了底,连汤汁都被她刮得干干净净。
吃饱打了个饱嗝,季桑宁刚走到门口,脚步突然想到什么顿住——原来是原主太久没吃饱,她想多囤点垫肚子。
她转身走回窗口,脸上堆起乖巧的笑:“谢姐姐,还有红烧肉吗?我想打包一份,带回家给奶奶吃——她牙口不好,就爱吃这种炖得软的。”
她哪有什么“奶奶”?不过是想找个借口多打包点吃的。
谢三妹看了眼保温桶,笑着点头:“还有最后一份,你有打包盒吗?我给你装。”
季桑宁眼睛一亮,赶紧补充:“那麻烦谢姐姐再帮我打包份小葱拌豆腐、三两米饭,还有那炒茄子也来点呗?奶奶就爱吃软和的菜。”
谢三妹被她眨着大眼睛的模样逗笑,一边往铝制饭盒里舀菜一边说:“好好好,都给你装!你这丫头真贴心。”
她没多想,只当是孩子孝顺长辈,压根没察觉“奶奶”只是个借口。
打包好后,谢三妹报了价:“一共一块一,三两粮票。”季桑宁从布包(实则是空间)里摸出之前从季春春那搜到的钱和粮票,数清楚递过去,又甜甜道了声谢,才拎着三个沉甸甸的饭盒离开。
季桑宁心满意足地走出饭店,午后的阳光暖暖地洒在她身上。
她左右张望了一番,发现不远处有一条幽静的胡同,平日里鲜有人迹,正是个隐蔽的好地方。
于是,她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胡同走去。
一走进胡同,季桑宁便警惕地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后,她迅速从兜里掏出刚刚在饭店打包好的饭菜。
只见她闭上眼睛,意念一动,饭菜便瞬间消失,被她收进了空间之中。为了验证空间存储食物的特性,季桑宁又特意将饭菜从空间里拿出来,仔细观察后发现,饭菜真的如她所想,放进去是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连一丝热气都未曾消散,就好像时间在空间里静止了一般。
这一重大发现,让季桑宁开心得差点跳起来。
她兴奋地想:“这下可好了,以后食物的存储问题就不用担心了。不过,不知道这空间能不能存放活物呢?要是能的话,那可就太方便了。” 但此时,她也只能把这个疑问先放在心里。
放好东西后,季桑宁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哼着一首不知名的轻快小曲,悠哉游哉地往家走去。一边走,她一边盘算着:
“得赶紧回去找找父母留下的房本,看看能不能把房子卖了。这房子本就该属于我,绝不能便宜了季家那群像蚂蟥一样贪婪的人。”
不多时,季桑宁便来到了家门口。她推开门,走进院子,却发现家里安静得有些异常。
她疑惑地皱起眉头,轻声说道:“咦,一个人都没在?”
她心里清楚,陈荷花在纺织厂上班,下午通常都要去厂里,不在家倒也能理解。
可季春春怎么也不在呢?季桑宁忍不住嘀咕起来:“不会真的去找那个什么马华了吧?额头都破相了还跑去见男人,真的不怕把人家给吓走。”
季桑宁嘀咕了一会儿,便不再纠结此事。她心想:没人在家才好呢,刚好方便自己找房本。于是,她迈着坚定的步伐,回到自己的房间,转身便锁上了房门。
房间里光线有些昏暗,季桑宁开始在各个角落仔细翻找起来。她先是每个角落里在里翻了个遍,又在的抽屉里找了许久,甚至连墙上挂着的旧报纸后面都查看了,可依旧一无所获。
就在她打算放弃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扫向了那张破破烂烂的床底。
季桑宁皱了皱眉,走到床边,双手握住床沿,一咬牙,单手便将沉重的床搬到了一边。
她蹲下身子,在床底摸索起来。突然,她摸到一块有些凸出的砖头。季桑宁心中一喜,用力将砖头撬开。只见砖头下面露出一个古朴的樟木箱子。
季桑宁稍微用力就把箱子搬了上来,轻轻地打开箱盖。
这一看,她不禁瞪大了眼睛,箱子里整齐地摆放着十几根黄澄澄的金条,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金条旁边,放着一个房本,还有一张北平的地契。
季桑宁看着这些金条,眼睛瞬间变成了星星眼,忍不住惊呼道:
“哇,这么多金条!这下全是我的了!”
虽说在现代的她已然身价千万,拥有自己的公司,见过无数的财富,但或许是从小便独自打拼,吃过太多苦头,对财富的渴望已经深深地刻在了骨子里。此刻看到这么多金条,她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心脏“砰砰”直跳。
季桑宁连忙将这些宝贝一股脑地收进自己的空间。
只有放进空间,她才觉得安心。
随后,她又把空的樟木箱子重新放进那个坑将砖头复位,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后,这才费力地把床搬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