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女友推到她的男闺蜜面前，笑着说：“你喜欢她是吧？送你了，反正我已经用过了。”
空气瞬间凝固。
男闺蜜脸色煞白，慌忙摆手：“不、不是……你误会了……”
女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颤抖着指着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我笑了，慢慢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他们昨晚在酒店前拥吻的照片。
“代价？”
我靠近她，声音压得很低，“现在你猜，是谁该害怕了？”
我把女友推到她的男闺蜜面前，笑着说：“你喜欢她是吧？送你了，反正我已经用过了。”
空气瞬间凝固。
餐厅里原本轻柔的背景音乐突然变得刺耳。
周围几桌客人都看了过来。
男闺蜜陈浩脸色煞白，慌忙摆手：“不、不是……林琛你误会了……”
他后退一步，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
我女友苏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精心化了一小时的妆容此刻显得格外可笑。
“林琛，你疯了吗？”
她的声音在颤抖。
但颤抖的不是伤心，是愤怒。
那种被当众揭穿的恼羞成怒。
我靠在椅背上，打量着他们俩。
陈浩穿着我上个月送给苏婉的同品牌衬衫。
苏婉脖子上戴着陈浩上周“顺手给她带”的项链。
这些细节，我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呢？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苏婉指着我的手指在发抖，声音却刻意压低，怕引起更多人注意。
我笑了。
慢慢掏出手机，解锁，滑到相册。
屏幕上是他们昨晚在酒店前拥吻的照片。
清晰度很高。
能看清陈浩的手搂着她的腰。
能看清她闭着眼睛的沉醉表情。
能看清那家酒店的招牌——离她昨晚跟我说“闺蜜聚会”的地方，隔了整整三条街。
我把手机转向她。
“代价？”
我靠近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见。
“现在你猜，是谁该害怕了？”
苏婉的瞳孔猛然收缩。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陈浩则彻底慌了。
他伸手想抢手机，被我轻松躲开。
“林琛，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我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可怕。
“解释你是怎么一边叫我兄弟，一边睡我女朋友的？”
“还是解释你们这半年来的‘纯友谊’？”
陈浩的脸更白了。
苏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跟踪我？”
她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
好像错的是我。
好像偷偷劈腿的人是我。
“需要跟踪吗？”
我把手机收回来，又调出另一张截图。
是陈浩昨晚发朋友圈的定位。
定位在那家酒店三公里外的一家酒吧。
配文是：“兄弟局，不醉不归。”
下面还有我点的赞。
“巧了。”
我说。
“我昨天加班到十点，路过那家酒店时，就想进去问问有没有会议室可以租。”
“结果就看到了一场好戏。”
苏婉的脸彻底垮了。
她精心维持的伪装，在我面前碎了一地。
“你早就知道了？”
她问。
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不然呢？”
我反问。
“你真以为我傻到看不出你手机密码突然改成他生日？”
“看不出你每次和他聊天就躲去阳台？”
“看不出你身上偶尔出现的、不是我的香水味？”
每说一句，苏婉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陈浩试图插话：“琛哥，其实我和苏婉……”
“闭嘴。”
我看都没看他。
“我现在没跟你说话。”
陈浩噎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平时对他客气有加的我，会这么不给他面子。
苏婉深吸一口气。
她试图挽回局面。
“林琛，我们可以谈谈。”
“回家谈，好吗？”
“别在这里闹……”
她伸手想拉我。
我避开了。
“家？”
我笑了。
“哪个家？”
“是你和陈浩常去的那套短租公寓？”
“还是我付了三年房租，等你下班回来的那个家？”
苏婉的手僵在半空。
她终于意识到，我知道的远比她想象的要多。
“你查我？”
她的声音尖了起来。
“查？”
我摇摇头。
“需要查吗？”
“你每次‘加班’，消费记录都在那家公寓楼下的便利店。”
“你淘宝收货地址，有一个我没见过的门牌号。”
“你手机里，有隐藏相册。”
“密码是我们的纪念日——真讽刺，对吧？”
苏婉后退了一步。
她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一直都知道……”
她喃喃道。
“对。”
我点头。
“我一直都知道。”
“我在等你自己跟我说。”
“等了你三个月。”
“但你不但没说，上周还让我帮你选婚戒款式。”
我说到这里，终于感到一阵刺痛。
那是我压抑了太久的情绪。
但我没让它表现出来。
至少现在不行。
陈浩这时候突然硬气起来。
“林琛，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咱们就摊开说。”
“苏婉跟你在一起不开心。”
“你天天加班，根本没时间陪她。”
“我……”
“你不配说话。”
我转向他，一字一句。
“你妈生病住院，是谁连夜帮你凑手术费？”
“你工作被裁，是谁介绍你进我现在公司？”
“你口口声声叫我兄弟，转头就挖我墙角。”
“陈浩，你的良心呢？”
陈浩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他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苏婉却突然爆发了。
“是！我是和他在一起了！”
她的声音大了起来，引得更多人侧目。
“那又怎样？”
“林琛，你想想你自己！”
“你除了工作还会什么？”
“纪念日你忘记，生日你加班，我生病你叫外卖送药！”
“陈浩至少会陪我去医院！至少会记得我喜欢什么！”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流下来，冲花了眼线。
看起来很狼狈。
也很可怜。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心软。
但现在不会了。
“说完了？”
我等她哭了几秒，才开口。
声音依然平静。
“你说得对，我工作忙。”
“但我为什么忙？”
“因为我要攒钱买房，要给你一个家。”
“你去年说想留学，我拼命接项目，卡里存了三十万。”
“你说不喜欢租房子，我看中了西郊那套，首付还差二十万，我连轴转了两个多月。”
“你爸生病，我连夜开车三百公里去接，陪护一周，你妈说‘小林比亲儿子还贴心’。”
我顿了顿。
看着她的眼睛。
“苏婉，我有错。”
“我错在太把你当回事。”
“错在以为真心能换真心。”
苏婉的哭声停了。
她呆呆地看着我。
陈浩想说什么，但最终没开口。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放在桌上。
那是她上周看中的那枚戒指。
“本来打算今天求婚的。”
我说。
“幸好，没来得及。”
苏婉盯着那个盒子，表情复杂。
有震惊，有懊悔，也有不甘。
“林琛，我……”
“别。”
我抬手制止。
“别说什么后悔的话。”
“我恶心。”
我站起身，拿起外套。
最后看了他们一眼。
“对了。”
“陈浩，你上个月挪用公款那事儿，财务部已经立案了。”
“好好想想怎么解释吧。”
陈浩猛地抬头，脸色死灰。
“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
我笑了笑。
“因为举报信，是我写的。”
说完，我转身离开。
没再看苏婉的表情。
走到餐厅门口时，我听见她崩溃的哭声。
还有陈浩焦急的解释声。
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外面的风有点冷。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
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
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张律师，资料我已经发你了。”
“对，起诉侵占和情感欺诈。”
“还有，帮我把那套公寓退租。”
挂掉电话后，我在路边站了一会儿。
三年感情。
以这种方式结束。
疼吗？
疼。
但更多的是解脱。
手机震了一下。
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林琛，我们谈谈，我可以解释一切。——苏婉”
我删除了短信。
拦了辆出租车。
上车时，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小伙子，没事吧？”
“没事。”
我说。
“去城南公寓。”
“好嘞。”
车开动了。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突然想起三年前。
苏婉站在学校门口，笑着朝我挥手。
那时候的阳光真好。
那时候的她，眼里全是我。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陈浩。
“琛哥，我错了，求你别举报我，会坐牢的。”
我没回。
直接关机。
有些错，犯了就得付出代价。
无论是他。
还是她。
出租车停在公寓楼下。
我付钱下车。
走到单元门时，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向前。
没回头。
一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