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能告诉我理由吗？”
许缄言很茫然，这咋一瞬间就到这个环节了呢？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蔺成珏的声音低沉，听得许缄言心里发毛，她着实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蔺成珏了。
“那我脱多少啊？”
“全脱。”
许缄言：？
愣了一秒，她选择默默躺平：“那你弄死我吧，士可杀不可辱。”
蔺成珏被气笑了：“怎么，要为蔺茹娜守身如玉了？”
“哈？那是谁？”许缄言满脸迷茫。
金主大佬在那说啥呢？蔺什么娜？
蔺成珏用平板调出一张照片，怼到许缄言面前：“看！”
望着图片上和蔺成珏很相似，却又十分年轻的女人，许缄言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呀，蔺总你年轻的时候好可爱啊，还有婴儿肥呢。”
蔺成珏：？
“这是我侄女。”
许缄言尴尬一瞬：“哦吼吼，难怪啊，我刚还在心里纳闷呢，这张脸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蔺成珏：哟，小东西你变脸挺快啊。
蔺茹娜和蔺成珏应该有五分相似，但她远没有蔺成珏骨相好，面部折叠度低很多，出镜时脸就看起来圆圆的。
虽然蔺茹娜的化妆技术不错，很大程度弥补脸本身的硬件问题，但曾在照相馆干过两年，专门P人的许缄言还是能一眼就感觉到违和感。
人脸的五官都是配套的，不可能平地起高楼。
一张本身就偏向幼态，甜美的脸，T区都很平，却莫名其妙长了一个极具有立体骨感的鼻子，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第一眼看到时，她还以为是蔺成珏过去的照片，因为年纪小，脸上的婴儿肥还没掉，妆又画得太浓所以怪怪的。
但若是别人，那就正常了，这就是没有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方向导致出现违和感了。
蔺成珏观察着许缄言的神情，她再三确定对方没有任何迟疑和心虚的后，既庆幸又有些烦躁。
庆幸于许缄言或许并不是蔺茹娜放到她身边来的眼线，或者说，即便是，许缄言现在也忘没有了。
烦躁于如果许缄言真的是眼线，那她的演技绝对是如火纯情，在自己身边整整三年都没让她瞧出问题来。
眼下继续演，让她完全瞧不出来破绽也很正常。
蔺成珏阴晴不定的脸让许缄言很无奈，这是在憋大招吗？一直沉默不语的。
“蔺总，你怎么了，有事直说呗，你是需要我帮你做啥吗？”
“许缄言，你知道在我这做卧底的后果吗？”
“知道。”许缄言做出一个打枪的手势，食指抵在自己的太阳穴处，灿烂一笑。
蔺成珏：？
“什么？”
“砰~”许缄言以为世界不同，蔺成珏无法理解她的手势，立即补了个拟声词，“击毙。”
望着傻呵呵笑的许缄言，蔺成珏不禁陷入沉默。
她实在是不能理解，许缄言到底是怎么做到用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做尽蠢事的。
“我有一个疑惑，你去测过智商吗？”
“没有，太贵了。”许缄言老实巴交的回答道。
“......”
蔺成珏默默笑了，有点无可奈何。
幸亏这些年给许缄言制定的人设都是高冷内敛型alpha，让她尽量少说话，一直走颜值花瓶路线，不然这一张嘴可得了了。
蔺成珏熟练的将许缄言束缚住，顺便给对方佩戴上止咬器，防止这只蠢狗因自己的信息素暴走。
整个过程，许缄言虽然不大高兴，但也没有拒绝，沉着脸任由蔺成珏动作。
蔺成珏将许缄言的神情看在眼里：“很快你就舒服了。”
“蔺总，我没有受虐的癖好。”
“是么。”
蔺成珏轻笑一声，抬手撕开自己后颈的阻隔贴。
她懒得再用言语试探了，许缄言这脑回路实在是不值得她再费口舌。
换一种方法来得到答案吧。
倏地，一股冷冽中带着苦涩药感的香气涌入鼻腔。
许缄言认真嗅了嗅，她觉得这个味道很独特，不能说难闻，但她确实不算喜欢，感觉又苦又涩的。
蔺成珏肆无忌惮的释放着信息素，细致观察着许缄言的表情。
她的等级比许缄言高，再加上她是omega，她的信息素足以让许缄言这样一个A级alpha陷入癫狂。
人是会演戏的，但人不可能无时无刻都在演戏，总有出破绽的那一瞬。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许缄言瞪着一对死鱼眼，默默的跟蔺成珏大眼瞪小眼。
等了一阵子，有些嫌地上凉的许缄言，还特意摇摇晃晃的起身从沙发上拿了个垫子放在屁股底下。
“你...没闻到什么味道吗？”
“味道？是指什么？”
“苦橙花。”
许缄言恍然：“哦~原来这股苦苦的花香是苦橙花啊，好特别呢，在遇到蔺总前，我从来没闻到过。”
蔺成珏眉眼轻挑：“那喜欢吗？”
“不喜欢，苦了吧唧的，还有股药味，我喜欢甜的味道。”
“...这是我的信息素。”
“那咋了？”许缄言皱眉看着蔺成珏，一脸的茫然。
蔺成珏沉默一瞬：“你明白信息素对omega的意义吗？”
“意义？信息素不就是体味么，体味要什么意义？”
许缄言狐疑的看着蔺成珏，这金主妈妈不会想玩什么小奶嗝文学之类的吧？
她知道信息素很重要，不能随便泄露，不然相当于裤衩外穿，但也不至于让所有人都闭着眼睛夸你裤衩好看吧。
蔺成珏努力劝自己不能和傻子论长短，何况还是一个失忆的傻子。
她简单的将信息素的重要性和象征意义告知许缄言，信息素跟魅力密切相关，直言贬低别人的信息素，等同于贬低对方的魅力，相当于指着别人鼻子说你长得好丑。
解释完后蔺成珏收获了许缄言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如此，那我收回刚刚的话，蔺总你重问一下。”许缄言满脸真挚，眼中写满了：我准备好了~
“好，你喜欢我的信息素吗？”
“不，不是这个，在这个的上一个问题。”
蔺成珏回忆了下：“额，你没闻到什么味道吗？”
“是的，没闻到。”
“嗯？”
“嗯。”
许缄言语气极为坚决，眼神坚定，犹如在宣示着不可动摇的誓言。
说好闻，她良心有愧，说难闻，莫名因主观感受贬低别人，她还是良心有愧，得了，还是中立吧。
此时的蔺成珏：这又闹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