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着钱袋晃了晃,眼睛亮起来:“豆包,用你的大数据算算,我们这钱够不够在大华朝买座两进两出的宅子?再雇两个仆人,也能像模像样当个小主子。”
豆包“哈哈”笑出声,把账本摊在我面前:“姐姐你这有点痴人说梦啦——咱们现在拢共才22500文,换算成银子也就22.5两。这县城里两进两出的宅子,少说也要500两银子,咱们这点钱,买个带院的茅草屋倒是够,想住大宅还得再攒几年。”
她指尖点在“胭脂铺分成”那栏,语气也沉了些:“而且胭脂铺的分成看着不错,但县夫人顾虑多——她怕太出风头会被其他权贵盯上,不敢放开手脚扩客源,每月也就卖百八十盒,咱们三成的分成也就三百文,确实有限。”
我摸着下巴叹了口气:“也是,她毕竟是县太爷的夫人,做事得顾着夫君的官声。那咱们还得另寻出路。”
话音刚落,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开门一看,是个穿青布短打的伙计,喘着气说:“可是苏姑娘?我家掌柜是邻县‘瑞丰布行’的,听说您会算量监工,特意派我来请您去看看库房扩建的活!”
我和豆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第二天一早,我们揣着账本和工具,坐着伙计赶的驴车往邻县去。
瑞丰布行的掌柜姓赵,是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见我们是两个年轻姑娘,眼皮立刻耷拉下来:“就你们俩?我这库房要扩三丈宽,你们懂怎么算梁架承重吗?可别是只会糊弄小铺子的半吊子。”
这话听得我眉头一皱——前世那“牛马老板”就是这副嘴脸,仗着自己有点钱,把干活的人当工具使。我没接话,直接掏出皮尺蹲下身:“赵掌柜,先量现有库房尺寸吧。”
豆包也跟着蹲下来,指尖飞快报数:“现有库房长六丈、宽两丈八,檐高两丈,梁间距三尺。您要扩三丈宽,需加两道承重梁,每道梁需用直径七寸的硬木,否则撑不起屋顶荷载。”
赵掌柜愣了愣,显然没料到这小丫头懂这些,却还是嘴硬:“说得好听,我这有个老工匠算的是‘加一道梁就行’,比你们省一半木料钱。”
我直起身,指着库房墙角的裂纹:“您这库房原本的梁架已经有点变形了,加一道梁只会让应力集中在旧梁上,不出半年就得塌。我算的方案,木料是多花点,但能保这库房用二十年——您是想省眼下的钱,还是保以后的货?”
这话戳中了赵掌柜的痛处——他布行的存货值几百两,库房塌了可不是小事。他脸色缓和了些,却又拧着眉说:“那你们要多少工钱?别狮子大开口。”
“按规矩来,算量+监工共800文,完工验收合格再付。”我报出价格,“而且我包材料核算,损耗率不超过一成五,多出来的料钱我赔。”
赵掌柜没再犹豫,拍板应了。开工时,那“说加一道梁”的老工匠还想使绊子,故意把木料截短了半寸,被豆包一眼识破:“李师傅,这梁短了半寸,拼接后会留缝隙,承重时容易断裂——您是没量准,还是故意的?”
老工匠脸一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赵掌柜在一旁看得清楚,当场把老工匠打发走了,转头对我们赔笑:“苏姑娘,豆包姑娘,还是你们专业!”
等库房扩建完工,赵掌柜看着规整的梁架和严丝合缝的墙基,笑得眼睛都眯了,不仅爽快付了800文工钱,还额外塞了200文“辛苦费”:“以后我这布行的活,都找你们!”
回程的驴车上,豆包把新赚的1000文记进账本,眼睛亮晶晶的:“姐姐,加上这笔,咱们的启动金又多了!照这速度,用不了两年,就能攒够买两进宅子的钱啦!”
我靠在车板上,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忽然觉得——那些前世受的委屈、忍的气,都成了现在的底气。靠自己的本事赚钱,不用看任何人脸色,这才是真正的“小主子”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