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婉溪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装一下
于是南宫霁发现少女被他的气势吓得往后缩了缩,却还是强撑着没低头,小声反问:“王爷要我?我……我什么都能学,只要给我一口饭吃,给我一个依靠。”玉婉溪觉得这样表现应该算乖(?)
“依靠?”南宫霁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却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擦过她沾着泥的脸颊,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本王的东西,可没那么好拿。进了暗部,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听话,有你享不尽的荣华;不听话……”男人不知是何等自信,得亏真有实力
他尾音拖得长长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却又很快被笑意掩盖,转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语气软了几分,像极了温柔的诱哄:“不过你若乖乖跟着本王,以后没人再敢欺负你。你这么聪明,总该知道,这世上最牢靠的依靠,从来都是权力,而本王,就是权力本身。”
系统都要惊呆了,这摄政王不是有洁癖冷漠的设定吗,你小子崩人设了?还是一见钟情了我家潦倒●瘦弱●出淤泥而染●溪?
而此时玉婉溪有点担心他把她脸上的土蹭到她嘴里,她微皱眉
人牙子早已吓得双腿发软,连忙上前谄媚道:“摄政王眼光独到!这丫头虽看着瘦小,呆呆的却机灵得很,您要是喜欢,小的这就给您开锁!”玉婉溪有点想笑,呆灵的她,灵秀之木?
但南宫霁没看人牙子,目光仍锁在少女眼底,带着势在必得的占有欲,轻声道:“想清楚了?点头,你就是本王的人了。”所以前前句的威胁素?玉婉溪凌乱
不过她没太多犹豫,垂下眸点了点头,流露出几分老实巴交的感觉,发丝看着有些枯燥,包裹在破布衣下瘦弱的身躯看起来一阵风就吹跑了,颇惹人怜,她说“我,民女愿意…”声音悦耳如春初融冰,只是尾音带颤
南宫霁指尖骤然加力,捏着她硌手的下巴往上一抬,迫使她不得不抬眸望进自己眼底。南宫霁的桃花眼眯起,眼尾的笑意里藏着冷冽的审视,指腹摩挲过她苍白皮肤下凸起的下颌骨,触感粗糙得让他眉峰微蹙
这丫头瘦得竟只剩一把骨头,连下巴都尖得硌人。
“民女?”他低嗤一声,尾音裹着上位者的轻蔑与不容置喙,“谁准你这么叫的?”他没顾及力道,手劲有点大,玉婉溪好久没感受到痛觉了
她像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吓得浑身一僵,长长的睫毛如同被雨打湿的蝶翼,簌簌抖着,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却强忍着没落下来。枯黄的发丝滑到颊边,沾着些微尘土,衬得她本就瘦小的身躯更显可怜,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碎掉。
南宫霁的指尖没松,反而顺着她的下颌线轻轻刮过,力道带着惩戒般的轻佻,语气却冷得像冰:“从你点头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民女了。你是本王挑中的人,是暗部的人,更是……本王的私有物。”
他刻意加重了“私有物”三个字,目光紧锁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占有欲几乎要将人吞噬。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人牙子大气不敢出,连远处的喧闹都像是被隔绝开来,只剩他低沉的嗓音在少女耳边回响。
“记住了,”他俯身,唇几乎要碰到她的额角,龙涎香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在本王面前,要么叫‘奴婢’,要么直呼你的名字。‘民女’这两个字,太生分,也配不上你现在的身份。毕竟,能被本王看上,是你的福气。”
指腹忽然放缓了力道,轻轻拭去她眼尾不慎滑落的一滴泪珠,触感微凉。他的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像诱哄,又像命令:“再敢叫错一次,本王不介意让你知道,违逆本王的下场。”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对着身后躬身待命的暗卫沉声道:“带她去净身、更衣、补食。本王的人,没道理顶着这副灰头土脸、瘦骨嶙峋的样子跟着我。”
暗卫应声上前,动作恭敬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想要扶少女出来。南宫霁却又忽然抬手制止,目光落在她那身洗得发白、满是补丁的破布衣上,眉峰皱得更紧,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先把这身破烂换了,别污了本王的眼。”
他重新看向少女,目光扫过她因营养不良而微微塌陷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不悦——他的东西,就算暂时不起眼,也绝不能这般狼狈。随即,那不悦又被势在必得的笑意取代,他用脚尖轻轻勾了勾她笼边的铁栏,声音低沉而危险:“现在,再跟本王说一次,你愿意什么?”
情溪现在刚穿越过来心神还不稳定,她自己都没料到这具身体泪点这么低或者说自己情绪来的这么汹涌,抬眸清晰看到南宫霁眼底没有半点怜悯,她清楚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了,她咬了咬唇“…是,奴婢愿意做王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