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吉安被锁在小黑屋里,只能看着自己,他想伸手碰自己,却被手铐拽住,只能委屈地皱着眉;想象着自己凑过去,摸他麦色的皮肤,他会因为痒而微微颤抖,却不敢乱动;想象着他那双手只能攥着自己的衣角,掌心的薄茧蹭得人发痒,却只能乖乖听自己的话。
“喂!你想干什么?”林宴突然站起来,声音带着点没压住的怒气。
场上,对方球员因为抢不到球,故意伸手推了周吉安一把,周吉安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林宴的声音穿透喧闹的球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连周吉安都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场边。
林宴攥着拳头,快步走到球场边,裙摆被风吹得晃起来:“裁判!他推人!这是犯规!”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周吉安的脖子,心里却在想:那道红痕只能我碰,只能我看,别人怎么能让它变深?你应该躲着点,应该只在我面前露出这样脆弱的样子。
裁判赶紧跑过来,查看了监控后,给了对方球员一个警告。那个球员撇了撇嘴,没再说话,却还是狠狠瞪了周吉安一眼。
周吉安挠了挠头,对着林宴露出个憨笑:“谢谢林小姐。”
林宴的耳根瞬间红了,赶紧别过脸,假装整理头发:“谁要你谢我?我只是看不惯有人作弊而已!你赶紧好好打球,别给我们班丢脸!”
要是以后周吉安敢让别人看见颈侧的红痕,敢让别人碰它,就把他关起来,用更细的红绳把他的脖子系住,让他只能在自己面前露出那道痕迹,让他记住,这道红痕从现在起,只属于自己。
林宴转身跑回观众席,坐下时心脏还在“砰砰”跳,连手心都出了汗。
她偷偷抬眼看向场上,周吉安已经重新投入比赛,可不知怎么的,他好像比刚才更认真了,每一次运球、每一次传球都格外用力,像是在回应她刚才的维护。
比赛进行到最后一分钟,比分咬得很紧。江叙白被两个球员围住,眼看就要被断球,他突然把球往身后一抛——周吉安正好从斜后方冲过来,稳稳接住球,转身跃起,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地进了篮筐。
“赢了!”观众席爆发出欢呼声,陆驰野跑过来,一把抱住周吉安的肩膀:“可以啊周吉安!深藏不露啊!”
周吉安被他抱得有点懵,笑着挠了挠头,汗珠甩落在球衣上,晕开更多深色的痕迹。他下意识地看向场边,正好对上林宴的目光——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手里的应援牌早就被扔到了一边,嘴角还带着没藏住的笑意,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占有欲,那目光牢牢锁在他的颈侧,像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是否完好。
夕阳落在林晏脸上,把她的脸颊染成淡淡的粉色,少女怀春。
比赛结束后,周吉安坐在场边的台阶上喝水。江叙白走过来,递给她一条白色毛巾:“打得不错,以后有空可以一起打。”
“谢谢江哥。”周吉安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红色球衣的领口被汗水浸得有点透,露出锁骨的线条,阳光落在上面,像撒了层碎金。
“喏,给你的。”一瓶冰镇可乐突然递到他面前,林宴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拿着另一瓶,耳根有点红,指尖却因为刚才的幻想而微微发凉,“看你打得那么累,补充点水分。”她的目光掠过周吉安的脖子,心里在想:下次见面,一定要带条细红绳来,亲手系在他脖子上,把那道旧痕盖成只属于自己的印记。
周吉安愣了一下,接过可乐,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林宴的指尖。林宴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手,心里却炸开了花。
他碰我了,他的手指比想象中更热,要是这双手被锁起来,肯定会更热吧?
林宴看着他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她好像越来越确定,周吉安就是自己想要的人。
他的肩膀能让自己依靠,他的手能被自己锁起来,他颈侧的红痕能被自己亲手标记。她甚至开始计划,等周末的时候,找个借口让周吉安去自己的别墅,那里有间闲置的房间,正好可以改成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小空间”,里面要放好细红绳和银锁,还有能锁住他双手的手铐,这样就能把他的人、他的痕迹,都完完全全留在自己身边。
林宴在周吉安旁边坐下,裙摆蹭到他的胳膊,带来一阵淡淡的馨香,“叫我林宴就行。”
“哦,谢谢林宴。”周吉安打开可乐,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舒服得他眯起了眼睛,像只满足的小狗。
林宴看着他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他喝可乐的时候,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明明是宽肩壮实的身材,却透着股让人忍不住想欺负的憨气。
她想起刚才他在场上的样子,心跳又开始加速,偷偷在心里想:下次还要来看他打篮球,最好能让他教自己打——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跟他待在一起,还能让他手把手教自己运球,说不定还能碰到他的手……
他的手掌那么大,肯定能稳稳托住自己的手腕,掌心的薄茧蹭过皮肤时,会不会像现在这样,让人心尖发痒?
夕阳渐渐沉了下去,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周吉安拿出手机,给周父发了条消息
【爸,今天跟江哥一起打篮球,赢了。林宴还送了我一瓶可乐。】
很快,周父回了消息。
【好!吉安,你做得很好!跟林小姐也搞好关系,她是首富家独女,跟她处好,对咱们家的公司有大好处!】
周吉安看着消息,笑了笑——他好像越来越明白爸爸的话了,跟江叙白和林宴搞好关系,不仅能帮家里,好像还能收获不一样的东西。
而林宴看着周吉安认真回复消息的侧脸,指尖毫不犹豫地按亮了手机屏幕,镜头直接对准他的侧影,连调整角度的动作都带着股不容错辨的笃定。她没躲没藏,就坐在他身边,明目张胆地对着他的脖颈按下快门——屏幕里,红色球衣的领口松垮地垂着,颈侧那道红痕被夕阳衬得格外清晰,连边缘泛粉的纹路都拍得分明。
周吉安听见手机拍照的“咔嚓”声,茫然地抬头看她:“林宴,你拍什么?”
林宴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照片里的他还皱着眉盯着消息界面,侧脸的线条透着股憨直的认真,颈间的红痕像道温柔的印记,牢牢钉在画面中央。
她没收回手机,反而当着他的面,点开设置,把这张照片设成了屏保,指尖划过屏幕上周吉安的红痕,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娇纵:“拍你啊,你刚才打球的样子挺好看的——尤其是这里。”
她说着,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颈侧,示意他那道红痕。周吉安的耳朵瞬间红了,挠了挠头,有点无措地低下头:“哦……”
林宴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嘴角弯得更开,把手机揣回口袋时,指尖还在屏幕上残留的画面里轻轻摩挲——不用偷偷藏着,也不用怕被他发现。
反正很快,他颈侧的这道痕迹会变成她的专属,他这个人也会变成她的专属。到时候,她想怎么拍就怎么拍,想怎么碰那道红痕就怎么碰,再也不用只靠照片解馋。
她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点只有两人能懂的笃定,目光牢牢锁在他的颈侧:“而且我已经想好了,下次我要带条细红绳来,亲自系在你脖子上,把这道旧痕盖成我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