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天还没完全亮。
许柠柠准时睁眼,轻手轻脚地起床,从空间里掏出那瓶无色药粉——安眠药研磨而成,剂量经过精确计算:足够让一个成年人昏睡两小时,醒来后只会觉得“昨晚睡得特别沉”。
她穿上软底布鞋,像只猫一样溜出房间。
第一站:厨房。煤球炉子封着,锅碗瓢盆摆在灶台上。许柠柠扫视一圈,先从碗柜开始——右手一挥,一整套印着“工人阶级万岁”的搪瓷碗盘消失,进入空间的“日用品区-厨房类”。
铁锅、菜刀、砧板……收收收。
油盐酱醋?收!反正空间能保鲜。
米缸里还有半缸米,面袋子里有小半袋面。许柠柠犹豫了一秒——要不要留点?算了,不留。右手贴上米缸,意念一动,白花花的大米全数消失。面粉也是。
“反正你们有钱,自己买去。”她小声嘀咕。
厨房清空完毕,用时一分钟。
第二站:客厅。这个要小心点,不能搬得太明显——白天家里人还要在这里活动。
许柠柠先收走墙上挂的钟。老式座钟,木壳子都开裂了,但还能走。她想了想,又从空间里掏出一个从末世带来的廉价电子表,调到差不多的时间,挂在原来位置。
“以旧换新,不用谢。”她满意地点头。
接着是茶具——套印着红梅的陶瓷茶具,许家用来待客的。收走。换成空间里的塑料杯,摆成一排。
暖水瓶?收走一个,留一个。热水壶?收走。收音机?这个有点显眼……她盯着那台红星牌收音机看了三秒,还是收了。然后从空间里拿出个巴掌大的迷你收音机,放在收音机原来的位置上。
“就说坏了,送修了。”理由都想好了。
沙发垫子下的录音机还在工作,红灯微闪。许柠柠检查了一下电量,还剩一小时。她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能录到最佳音效。
客厅搞定,用时三分钟。
第三站:许卫国的书房。这是重点区域。许柠柠推开门,先扫视一圈——和昨天一样,没被动过。
她走到书架前,手按在《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那本书上,犹豫了一下。
账本已经拍了照,采购单也拍了,原件要不要拿走?
“拿。”她做出决定,“复印件哪有原件有说服力。”
抽出书,取出里面的采购单和购物券,收进空间“证据区”。接着是其他几本夹着东西的书——全数清空。
书桌抽屉再次打开,那本私人账本被收走。文件柜里的可疑文件也挑着拿了几份。
最后是地板下的暗格。
许柠柠撬开地板,取出小铁盒。打开,三百元现金,几根小黄鱼。她全数收进空间,然后——从空间里掏出三十张裁剪成钞票大小的白纸,放进铁盒。
“惊喜盲盒,打开有奖。”她憋着笑,把铁盒放回原处,地板复原。
书房清空关键物品,用时五分钟。
第四站:刘雅苑和许卫国的卧室。推开门,一股樟脑丸的味道。许柠柠先奔着衣柜去——打开,里面挂着几件料子不错的衣服,还有两件崭新的的确良衬衫。
“这应该是给许绵绵准备的吧?”她摸摸布料,手感确实好,“可惜,归我了。”
右手拂过,衣服全数消失。但她留了个心眼——从空间里掏出几件颜色相近但料子普通的衣服挂回去,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梳妆台上有个小木盒,里面是刘雅苑的首饰:一对银镯子、一枚金戒指、两条项链。全收。
抽屉里有个手绢包,打开,里面是一卷钱——许柠柠数了数,八十七块五毛三分。私房钱无疑。收走,换成卷卫生纸,包好放回原处。
床底下有个皮箱,拖出来一看,是些旧衣服和布料。许柠柠翻了翻,在布料下面发现一个小铁罐——打开,金光闪闪。
几十根金条,还有十几块银元。
“好家伙,藏得够深啊。”她吹了声口哨,全数收走。铁罐里换成小石子,放回原处。
卧室清空,用时七分钟。
第五站:许猛的房间。一推开门,一股汗味和烟味混合的臭味扑面而来。许柠柠捂住鼻子,内心吐槽:这是人住的还是猪圈?
许猛还在床上呼呼大睡,打着震天响的呼噜。
许柠柠蹑手蹑脚走过去,先往他喝水的搪瓷缸子里撒了点安眠药粉——剂量加倍,确保他能睡到中午。
然后开始搜查。
床头柜里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几包烟、一盒火柴、几本封皮可疑的书。许柠柠翻了翻,书里夹着几张照片——内容不堪入目。她挑挑眉,全数收走,这可是黑材料。
衣柜里的军装、便服全收。但许柠柠想了想,又给他留了套最破的——总不能让他光着出门。
书桌抽屉里有本日记,翻开一看,记录着许猛在部队里的一些“事迹”:欺负新兵、倒卖物资、还有和某些女人的不清不楚……
“人才啊。”许柠柠啧啧称奇,把日记收好。
在床垫下面,她摸到一个硬物——掀开床垫,是把军用匕首,还有一小袋子弹。
“私藏军械?”许柠柠眼睛一亮,“这可是重罪。”
匕首和子弹收走,她想了想,从空间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放回原处——外形有点像,不仔细看分不清。
许猛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又沉沉睡去。
许柠柠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第六站:许绵绵的房间。这是最后一站,也是最轻松的一站——因为许绵绵的东西最少。
许柠柠推开门,房间里还残留着雪花膏的香味。桌上摆着昨天新买的衬衫,叠得整整齐齐。衣柜里挂着几件旧衣服,都是她从乡下带来的。
“可怜的孩子。”许柠柠毫无同情心地说,“刚到手的新衣服,还没捂热呢。”
右手一挥,新衬衫消失。旧衣服……算了,留着吧,显得她大度。
梳妆台上的雪花膏、香皂、水果糖——全收。从空间里掏出几块味道差不多的廉价香皂放回去,反正都是白的,看不出区别。
抽屉里有些零碎:针线包、头绳、几封信。许柠柠翻了翻信,是许绵绵写给乡下柳家的——内容嘛,无非是抱怨柳家穷,炫耀许家富,让柳家别来找她。
“白眼狼。”许柠柠评价,把信收走当证据。
床底下有个小包袱,打开,是许绵绵从乡下带来的“家当”:几件打补丁的衣服、一双破布鞋、还有个小木雕。
许柠柠拿起木雕看了看,是只粗糙的小鸟,刻工稚嫩,但能看出用心。
她沉默了几秒,把木雕放回包袱,没拿。
“这个留着吧。”她轻声说,“好歹是个念想。”
检查完毕,许柠柠退出房间。
此时,时间刚好过去二十五分钟。
她从空间里掏出个肉包子,边吃边往回走,路过客厅时顺便把录音机收走——电量耗尽,刚好录完。
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许柠柠靠在门板上,长出一口气。
第一阶段搬空行动,完成。
早上七点,许家开始“苏醒”。
第一个起床的是刘雅苑——她每天雷打不动这个点起床做早饭。
“咦?”厨房里传来疑惑的声音,“老许,咱家菜刀呢?”
许卫国还在洗漱,含糊地回答:“不就在灶台上吗?”
“没有啊!”刘雅苑的声音提高,“砧板也没有!锅……锅怎么少了一个?”
许卫国擦着脸走进厨房,也愣住了:“怎么回事?招贼了?”
“不能啊!”刘雅苑在厨房里转圈,“门锁得好好的,窗户也没开……哎哟我的米缸!米呢?”
夫妻俩在厨房里翻箱倒柜,发现不光米面没了,油盐酱醋也集体失踪。
“见鬼了!”许卫国脸色铁青。
这时候许绵绵揉着眼睛走出来:“爸妈,怎么了?”
“咱家厨房进贼了!”刘雅苑急得直跺脚,“什么都没了!”
许绵绵走进厨房一看,也傻了:“怎么会……”
“去看看客厅!”许卫国率先走出去。
客厅里,座钟还在走——电子表走的,但他们没发现。茶具变成了塑料杯,暖水瓶少了一个,收音机变成了巴掌大的小玩意儿。
“这、这是怎么回事?”刘雅苑声音都抖了,“谁干的!”
许卫国冲到门口检查门锁——完好无损。窗户也都关着。
“怪事……”他皱眉,“难道是家里出了内鬼?”
话音刚落,许猛的房间里传来一声怒吼:“我的军装呢?谁动了我的东西!”
许猛只穿着背心裤衩冲出来,眼睛通红:“妈!我衣柜里的衣服全不见了!就剩一套破的!”
“什么?”刘雅苑赶紧往自己卧室跑。
几分钟后,卧室传来尖叫:“我的金戒指!银镯子!还有我的私房钱——!”
许卫国也冲进书房,不一会儿黑着脸出来:“我的一些文件……不见了。”
许绵绵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乱成一团的家人,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跑回自己房间。
片刻后,她带着哭腔出来:“我的新衬衫……没了……还有雪花膏……”
许家五口人聚在客厅,面面相觑,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报警!”许猛咬牙切齿,“肯定是遭贼了!”
“报什么警!”许卫国低吼,“你嫌家里不够乱?让人知道咱家被偷了,我的脸往哪儿搁!”
“那怎么办?”刘雅苑带着哭腔,“我的首饰……那些可是我攒了好多年的……”
许绵绵小声说:“会不会……是家里有内鬼?”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许柠柠。
许柠柠一脸茫然:“我……我不知道啊……我昨晚很早就睡了……”
“你睡得早?”许猛眯起眼,“我怎么记得昨晚听见你房间有动静?”
“那是起夜。”许柠柠低下头,声音怯怯的,“我肚子不舒服……”
刘雅苑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说:“柠柠,你马上要下乡了,缺不缺东西?”
这话问得很有水平——既是在试探,也是在暗示:你要缺东西可以说,但不能偷。
许柠柠抬起头,眼圈红了:“妈,你怀疑我?”
“不是怀疑……”刘雅苑语气软了点,“就是问问。”
“我什么都不缺。”许柠柠咬着嘴唇,“下乡的东西,妈都给我准备好了。旧被褥,旧衣服,旧脸盆……我都用旧的就好。”
这话说得,让刘雅苑老脸一红。
许卫国咳嗽一声:“行了,都别吵了。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家里损失的东西,以后慢慢补。今天该上班上班,该出门出门。”
“爸!”许猛不服气,“我的军装……”
“穿那套破的!”许卫国瞪眼,“你不是还有套便服吗?”
“便服也没了……”许猛欲哭无泪。
最后,许猛只能穿着那套最破的军装出门,袖口都磨出毛边了。刘雅苑戴着唯一没被偷的旧发卡,许绵绵穿着从乡下带来的旧衣服,一家子看起来像遭了灾。
许卫国出门前,把许柠柠叫到一边,压低声音:“柠柠,你跟爸说实话,是不是你……”
“爸。”许柠柠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在这个家十九年,什么时候偷过东西?”
许卫国看着她真诚的眼睛,犹豫了。
确实,原主从小到大,连颗糖都没偷拿过。
“行了,爸信你。”许卫国拍拍她的肩,“今天家里乱,你就在房间收拾自己的东西吧。别出来了。”
“嗯。”许柠柠乖巧点头。
等所有人都出门,家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然后——笑倒在床上。
“哈哈哈……许猛穿那身破军装……脸都绿了……”她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笑了好一会儿,她才坐起身,擦擦眼角。
好戏,才刚刚开始。
上午十点,许柠柠确认家里安全后,再次开始行动。
这次的目标,是那些白天不方便拿、但晚上可能被注意到的“大件”。
首先,客厅的沙发。
老式木质沙发,垫子硬得像石板,但好歹是家具。许柠柠试了试,以她现在的力气,勉强能搬动。
但她不打算自己搬。
她进入空间,盯着沙发看,意念集中——这是她昨晚研究出的新用法:空间收取范围扩展,可以不用接触物品,只要在视线范围内、距离不超过三米,就能直接收走。
“收。”
沙发原地消失,进入空间的“家具区”。
接着是桌椅、柜子……一件件消失。
但她留了个心眼:每样家具都留了一件——比如留了一把椅子,一个矮柜。这样万一有人突然回来,不至于发现客厅全空了。
然后是各个房间的床。
许卫国王雅苑的床最大最结实,收走。换成空间里的一张折叠行军床,铺上旧被褥——反正他们今晚要睡“新床”了。
许猛的床……许柠柠想了想,没收。让他继续睡吧,省得他起疑心。
许绵绵的床也收了,换成一张木板床。
自己的床?当然收走。她从空间里掏出一张更舒服的弹簧床,铺上末世囤的羽绒被。
“对自己要好一点。”她满意地拍拍新床。
接下来是厨房的“大件”——煤球炉子。
这个有点麻烦,因为炉子里还有煤球在燃烧。许柠柠研究了半天,发现空间里有个闲置的金属箱,可以暂时存放燃烧物。
她小心翼翼地把炉子整个收进金属箱,然后从空间里掏出一个类似的旧炉子放回原处——里面没有火,冷冰冰的。
“就说炉子灭了。”理由很充分。
做完这些,已经中午十一点半。
许柠柠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刘雅苑回来了,脸色依然难看。
她赶紧躺回床上装睡。
刘雅苑在客厅转了一圈,似乎没发现家具少了,径直回自己房间。几秒后,卧室传来惊呼:“床怎么变了?”
许柠柠在房间里捂住嘴,憋笑憋得浑身发抖。
刘雅苑冲出来,挨个房间检查,最后冲进许柠柠房间:“柠柠!家里的床……”
许柠柠“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妈?怎么了?”
“床……床不一样了!”刘雅苑脸色发白,“我房间的床,变成了行军床!绵绵的也是!”
许柠柠揉揉眼睛:“是不是爸让人换的?说要节俭……”
“不可能!”刘雅苑斩钉截铁,“你爸再怎么节俭,也不会换床!”
但她想了想,又犹豫了——许卫国最近确实总说要“保持艰苦朴素作风”……
“不行,我得给你爸打电话!”刘雅苑转身出去。
许柠柠听着她下楼去公用电话亭的声音,笑得更欢了。
下午,许家陷入了更深的混乱。
许卫国被刘雅苑的电话叫回来,一看家里的情况,也懵了。
“我没让人换床啊!”
“那这是怎么回事?”刘雅苑快崩溃了,“家里的东西一件件消失,现在连床都变了!老许,咱们家是不是……闹鬼了?”
“胡说什么!”许卫国呵斥,“唯物主义社会,哪来的鬼!”
但他心里也发毛——这事儿太邪门了。门锁完好,窗户紧闭,东西却凭空消失,还出现了替代品……
许绵绵小声说:“爸,妈,我听说……有些小偷会事先踩点,然后趁人不在,把东西换了……”
“换?”许猛冷笑,“谁家小偷这么闲?偷了东西还留下替代品?图什么?”
一家人吵吵闹闹,最后也没吵出个结果。
许卫国拍板:“今晚都警醒点!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在搞鬼!”
晚上,许家陷入一种诡异的气氛。
晚饭是去外面国营饭店买的——家里没米没菜没锅,做不了饭。一家五口围着桌子,默默吃着馒头就咸菜。
许猛骂骂咧咧:“这叫什么事儿!家里遭贼,还得自己掏钱买饭吃!”
刘雅苑叹气:“我的首饰……那些可值不少钱呢……”
许绵绵低着头,小口啃馒头,眼睛红红的——她的新衬衫没了,雪花膏也没了,下午想涂点香香都不行。
许卫国沉着脸不说话。
许柠柠安静吃饭,内心:嗯,国营饭店的馒头就是香,比家里的玉米面窝窝头好吃。
吃完饭,许卫国宣布:“今晚谁都别睡太死!咱们轮流守夜!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在作祟!”
许猛拍胸脯:“爸,交给我!我当过兵,警觉性高!”
许绵绵怯生生地说:“我……我也可以帮忙……”
刘雅苑:“我跟老许一组。”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许柠柠。
许柠柠小声说:“我……我胆小,能不能不守夜?”
“不行!”许猛瞪眼,“家里就五个人,都得参与!你守前半夜,十二点到两点!”
“可是……”
“没有可是!”
于是,守夜安排出炉:许柠柠(12:00-2:00)、许猛(2:00-4:00)、许卫国和刘雅苑(4:00-6:00)、许绵绵(6:00-7:00,其实就一个小时,象征性参与)。
晚上十一点,全家“就寝”。
许柠柠躺在自己的弹簧床上,盖着羽绒被,舒服得直叹气。
十二点整,她“准时起床”,搬了把椅子坐在客厅门口,开始“守夜”。
家里一片寂静。
许柠柠坐了十分钟,确认所有人都睡了,然后——她进入空间,打开监控窗口,挨个房间检查。
许猛房间:鼾声如雷,睡得跟死猪一样。很好,安眠药粉起作用了。
许绵绵房间:呼吸平稳,睡着了。
主卧:许卫国和刘雅苑也在熟睡。
安全。
许柠柠退出空间,开始今晚的行动。
这次的目标,是白天不敢拿的“最后一批”。
她先走到主卧门口,轻轻推开门——两人睡得很沉。她走到衣柜前,打开,白天留下的那几件普通衣服,收走。换成从空间里拿出的几件更破的。
梳妆台上的廉价香皂?收走。换成一块用了一半的肥皂。
床头柜上的手电筒?收走。换成一根蜡烛。
做完这些,她退出主卧,轻轻带上门。
接着是许猛的房间。
她走进去,看着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许猛,想了想,把他身上盖的被子——收走。
然后从空间里掏出一条薄毯子,扔在他身上。
“冻不死就行。”她毫无愧疚感。
最后是许绵绵的房间。
许柠柠走进去,看着床上熟睡的许绵绵,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把里面最后几件旧衣服——收走了两件,留了一件。
“做人留一线。”她自我安慰,“虽然你挺讨厌的,但也没到罪大恶极的地步。”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客厅,看了眼墙上的电子表:凌晨一点半。
还有半小时。
她坐在椅子上,从空间里掏出个苹果,咔嚓咔嚓啃起来。
一边啃,一边复盘今天的成果:许家现在,米面油盐全无,厨房器具基本清空,家具只剩零星几件,衣物只剩最破的,首饰钱财全失,连床都被换了……
“第一阶段搬空计划,超额完成。”她满意地点头。
接下来,就是第二阶段:收集罪证,准备举报。
以及……处理张家。
她啃完苹果,把果核收进空间,伸了个懒腰。
凌晨两点,她“准时”去叫醒许猛。
许猛迷迷糊糊地起来,眼睛都睁不开:“到点了?”
“到点了。”许柠柠乖巧地说,“哥,我去睡了。”
“去吧去吧。”许猛打着哈欠坐到椅子上,不到三分钟——头一歪,又睡着了。
许柠柠回到房间,锁上门,躺回舒服的弹簧床上。
窗外月光如水。
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晚安,许家。祝你们做个好梦。毕竟……以后可能睡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