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给小狗上药
她说对不起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哨兵却被这只抚摸自己鞭痕的手烫到，近乎瑟缩的躲了一下。
“......”宋今杳讪讪收回手，真诚道：“我知道我以前对你做了一些混账事，但以后一定不会了。”
应许闷不作声点了点头，向来清亮活泼的声音有些哑：“你以前......很喜欢那样吗？”
鞭打，践踏，羞辱......
其实对于哨兵来说，流汗流血都不在话下，这点伤害算不了什么，只要在惩戒过后给予安抚，他们的身体恢复速度很快的。
应许想，既然小向导都跟自己道歉了，如果她实在戒不了这个爱好，他也不是不能配合——只要她能在事后安抚自己。
宋今杳还不知道他自己都要把自己攻略好了，尴尬的摆摆手解释：“是以前压力太大了......但是我没有这种爱好！”
应许看向她的目光有些莫名，他用一种极其宽容的口吻说：“没关系，我知道的。”
宋今杳一脸懵：你又知道什么了？
应许：“白塔很多向导在疗愈时都有这种习惯，你只是下手稍微重了一点，我知道你一定不是故意的。”
“只是黑暗哨兵不能这么对待，要是一不小心玩脱了，你会丢掉性命。”应许教她：“对付我们的方法，最主要的是束缚。”
“陷入暴动的黑暗哨兵完全没有理智，只有彻底绑住我们，你才有下手的机会。”
宋今杳试图解释：“我不是，我没有这种癖好啊......”
应许严肃起来：“不行，完全温柔的对待会让我们想要反制你，黑暗哨兵都是贪婪的，对向导素的索求无止境，你不能对我们太过纵容。”
就像驯兽，必须一紧一放，张弛有度。
宋今杳拿出一小罐药膏：“你还是别说话了，我给你擦点药，看伤口能不能好的快一点。”
这药是希洛尔带回来的，他的伤已经愈合的差不多，就是托这罐药膏的福。
应许听话的闭上嘴，宋今杳也不说话了，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他能感受到小向导温热的手指在背上轻揉，那些丑陋的伤疤也是她留下来的，如今又被她亲手抹去。
应许感觉自己心中的恨也被这只手一点点抹去了。
他闭上眼睛，只觉得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小向导揉搓刀疤的时候下手毫无顾忌，总是让共感的他舒爽得头皮发麻，现在却小心翼翼，像是对待什么珍品宝藏，似有若无。
应许心想，其实可以更粗暴一点对待他的。
黑暗哨兵没有她想象中那么脆弱，他们才不会因为一次鞭打就要死要活，他们只会利用一切机会为自己谋取福利。
应许只是轻轻动了一下，果然听见小向导紧张的问：“怎么了，疼吗？”
“早就愈合了，”年轻男人的声音听起来苍白又脆弱：“现在已经不疼了。”
现在不疼，当时挨的时候肯定疼。
宋今杳愧疚：“我给吹吹行吗？”
“嗯。”他应得很快，索求时的语气忐忑不安：“能给我一些向导素吗？”
能，有什么不能的。
比起刚来的时候，宋今杳这两天多少掌握了一点调动精神力的方法，释放向导素也轻车熟路起来。
她靠近了些，一边继续上药一边安静的释放向导素。
应许没再说话，他背对着小向导，死死咬着嘴唇才能克制住某种冲动。
——想将她狠狠揉进怀里，想像真正的野兽一样咬住她的后颈，贪图无度的汲取她的向导素。
拳头握紧了又松，等到上完药，应许的嘴都要被他自己咬出血，身体却规规矩矩的分毫没动。
宋今杳看着只剩下半罐的药膏，小心的盖上盖子：“这药效果很好的，涂一次基本上就能祛疤，可惜就剩这一点了。”
应许沉默的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衬衫的扣子没有像平常一样扣到最上面，宋今杳走到前面一看，才发现自己还漏了一处——那个象征着屈辱的烙铁印。
“你先别动。”她按住男人的手：“这还有一块。”
这块的最过分，原主的记忆里至今清楚记得应许当时的惨叫。
应许垂头看着几乎被自己拢进怀里的小向导，不明白为什么她就这么小小一只，力气也没他的大，却能轻而易举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上完药，宋今杳长舒一口气，也算是完成了一件大事。
“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和刀疤。”她说。
应付完这个，宋今杳一会儿还得去希洛尔那边。
应许安静的看着她离开，琥珀色的眸底浮现出一抹莫名的神色。
他好像知道希洛尔恢复神智也不愿意回基地的原因了。
*
宋今杳回了自己房间，终端的电已经充好，落灰多日后，终于重新绑回主人手上。
她点进自己的主页查看个人信息，发现她登记的精神体是红腹仓鼠，精神力等级是更正后的D。
自从穿过来以后，宋今杳就没见过自己的精神体，让她觉得十分奇怪的一点是——原主一开始究竟是怎么做到骗过联邦的机器，把精神力从D级伪装成S级的？
检测机构居然能出这么大的纰漏？？
不过这些现在都不重要。
她人都已经在这了，最重要的是过好之后的日子。
接触过罪狱星的两位黑暗哨兵，宋今杳清楚的知道精神体和精神图景对于哨兵向导的影响有多大，他们两个的精神图景都出了问题，因此变成现在鬼样子——那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她图景封闭，精神体不知是死是活。
宋今杳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问题好像有点大。
向导召唤不出精神体，那不是残废吗？
难道希洛尔那一下把她这具身体打成彻底残废了？
她该不会一辈子都召唤不出精神体吧？！
宋今杳被这个猜测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把所有的精神力凝聚到脑袋上，试图打开自己的精神图景，或者召唤精神体出来。
但是努力了半天，都没有任何感觉。
头不疼脑不热，甚至感受不到这两样东西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