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关系后的第三天,孟景琛没来。
苏锦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巷口,手里的账本翻了十页,一个字没看进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等他。
只是每次听见巷口有车声,就会抬起头看一眼。
然后收回目光,继续翻账本。
翻到第十一页的时候,她终于把账本合上了。
“苏锦啊苏锦,”她自言自语,“你完了。”
真的完了。
才三天不见,就开始想他了。
她想他敲门的声音,想他坐在窗边看书的样子,想他给她倒茶时修长的手指,想他看着她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门被敲响了。
轻轻的,三声。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起身去开门。
他站在门口。
穿了一件月白色长衫,手里拎着一兜橘子。
看见她,他微微笑了笑。
“路过水果摊,”他说,“想起你喜欢吃橘子。”
苏锦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三天没来。”
他顿了顿。
“有事。”
苏锦看着他。
他的眼睛下面,那点淡淡的青色又深了些。
“很累?”
他摇摇头。
苏锦没再问,侧过身。
“进来吧。”
他跟在她身后走进去。
屋里点了灯,暖暖的光。她新泡了一壶茶,茶香袅袅。
他坐在老位子上——窗边的椅子,离她不远不近。
她把橘子接过去,剥了一个,递给他一半。
他接过橘子,手指碰到她的指尖。
只是一触,就分开了。
可那温度,却像烫了一下。
苏锦收回手,在他对面坐下。
屋里很安静,只有灯芯偶尔爆出的噼啪声。
他吃着橘子,看着她。
那目光,比平时更深了一些。
苏锦被他看得不自在。
“看什么?”
“看你。”他说,“三天没见,想看看。”
苏锦的心跳又快了一点。
她别开眼,低头剥橘子。
剥到一半,他的手伸过来。
他的手指落在她手背上,轻轻握住。
苏锦抬起头,看着他。
他坐在那里,一只手握着她的手,目光落在她脸上。
“苏锦。”
“嗯?”
“我想你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苏锦的心跳停了一拍。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里面那烧着的光。
她轻轻“嗯”了一声。
他握紧她的手,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落进了他怀里。
他坐在椅子上,她站在他面前,被他环着腰。
他的脸贴在她小腹上,手臂收紧,把她箍在身前。
“孟景琛……”她的声音有点抖。
他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呼吸隔着薄薄的旗袍,烫得惊人。
苏锦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紧得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起伏,他心跳的节奏。
很快。
比平时快很多。
她低头看着他,看着他埋在她怀里的样子,看着他那微微颤抖的肩膀。
这个男人——
三天不见,想成这样?
她抬起手,轻轻放在他发顶。
他的头发很软,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她轻轻揉了揉。
他闷哼一声,手臂收得更紧了。
“苏锦。”
“嗯?”
“别动。”
他的声音闷闷的,哑哑的。
“让我抱一会儿。”
苏锦没动。
就那样站着,任他抱着。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看着她。
目光从她的脸滑下,落在她身上。
今天她穿了一件藕荷色的旗袍,料子轻薄,剪裁合体,把她的腰身勾勒得纤细玲珑。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
然后他抬起手,手指落在那片皮肤上。
轻轻的,慢慢的,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苏锦的呼吸顿住了。
他的手指从她锁骨滑过,顺着领口的边缘,慢慢移动。
那动作很轻,很慢,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
可那温度,却烫得她想发抖。
“孟景琛……”
“嗯?”
“你……”
他没说话,只是继续。
他的手指从她领口移开,落在她肩上。
那里有一根系旗袍的细带。
他的手指勾住那根带子,轻轻捻了捻。
苏锦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她低头看着他。
他也正看着她。
目光相遇的那一瞬,他眼里的东西,让她整个人都烫了起来。
那不是平时的温柔克制。
那是——
“苏锦。”他的声音哑了。
“嗯?”
“你好香。”
他说着,把脸凑近她的脖颈。
他的鼻尖轻轻擦过她的皮肤,顺着她的脖颈慢慢往上。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烫得她轻轻一颤。
“孟景琛……”
“别动。”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压抑的哑。
他的唇落在她耳垂上。
很轻,很轻,像羽毛拂过。
苏锦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没有继续,只是停在那里。
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呼吸一下一下,烫得她发晕。
过了很久,他松开。
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眼睛很深,很黑,像烧着火。
“苏锦。”
“嗯?”
“我想亲你。”
苏锦的心跳停了一拍。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烧着的东西,看着他微微起伏的胸口。
她轻轻点了点头。
他抬起手,捧住她的脸。
他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目光在她脸上缓缓移动——从眉眼,到鼻尖,到嘴唇。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她。
很轻,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只是唇贴着唇,没有动。
可那温度,却烫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他的手从她脸上滑下,落在她腰上,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跌进他怀里,坐在他腿上。
他的唇还是没有离开。
只是贴着,轻轻的,慢慢的。
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过了很久,他微微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苏锦。”
“嗯?”
“我好喜欢你。”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带着一点压抑不住的颤抖。
苏锦的心软成了一片。
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脸。
“孟景琛。”
“嗯?”
“我也是。”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然后他又吻住她。
这一次,不再只是贴着。
他的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一点一点,慢慢加深。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过,顺着她背部的曲线,慢慢往上。
隔着薄薄的旗袍,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他的手停在她背上,没有再动。
只是轻轻抚着,一下一下。
吻了很久。
久到她快喘不过气来。
他松开她,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眼底的光更暗了。
“苏锦。”
“嗯?”
“我可以——”
他说了半句,停住了。
她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烧着火,可他还是忍住了。
只是看着她,问:
“可以吗?”
苏锦的心软了又软。
她轻轻点了点头。
他的眼睛暗了暗。
然后他的手动了。
他从她背上滑下,落在她腰侧。
那里是旗袍最细的地方。
他的手握住她的腰,轻轻一握。
那腰太细了,细到他一只手几乎能圈过来。
他的目光暗了暗。
“这么细。”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苏锦的脸烫得厉害。
他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摩挲,一点一点,慢慢的。
然后他的手往下滑。
落在她臀侧。
他的手掌覆上去,轻轻握了握。
那触感,柔软,饱满,带着惊人的弹性。
他的呼吸重了一瞬。
“苏锦。”他的声音更哑了。
“嗯?”
“你好软。”
苏锦把脸埋在他肩上,不敢看他。
他的手没有离开,只是停在那里,轻轻握着。
那温度,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过了很久,他的手往上移,重新落在她腰上。
然后他把她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很重。
“今天就到这儿。”他的声音闷闷的。
“再下去,我怕我忍不住。”
苏锦埋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可她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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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他又睡在藤椅上。
苏锦躺在床上,听着他的呼吸声。
很重,很不均匀。
她知道他没睡着。
她也睡不着
她想起他刚才看她的眼神,想起他吻她的感觉,想起他的手落在她身上的温度。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苏锦啊苏锦,”她闷闷地说,“你完了。”
黑暗中,他的声音传来:
“还没睡?”
她“嗯”了一声。
沉默了一会儿,他又说:
“我也是。”
“想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
“想你。”
苏锦的心跳漏了一拍。
“想我什么?”
他又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的声音传来,很低,很哑:
“想你的腰。想你的……后面。想你在我怀里的感觉。”
苏锦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孟景琛!”
“我知道。”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我不该想。”
他顿了顿,又说:
“可忍不住。”
苏锦把脸埋得更深了。
这个男人——
平时那么克制,一到晚上就……
“睡吧。”她说。
“嗯。”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
“苏锦。”
“又怎么了?”
“明天,我还来。”
苏锦的嘴角翘了起来。
“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