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测试前夕
等到下午四点，伴随着最后一块装甲安装完毕，今日的工作任务，已经全部完成。
仓库内，一辆外表看起来崭新的59式，静静的停放在那里。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辆经过改装的59式坦克，各方面的性能已经远远的超越了如今全球的所有主战坦克。
这个提升，不是一点半点，而是直接产生了代差！
此刻，老魏独自一人静静地站在59式旁，看了半天，久久没有说话。
“魏老，想什么呢？”
李飞走了上去。
老魏没动，目光还停在炮塔上，轻轻地说道：
“我在想，这玩意儿如果有一天能开到阅兵式上，到时候会把那些老外吓成什么样子？”
李飞乐了：“我觉得吧，到时候估计他们会把假牙笑出来。”
“假牙？”
“对呀，他们会觉得我们把上世纪的坦克又拿出来了。”
“嘿嘿，这感情好，那就看到时候会有哪个不长眼的撞上来喽。”
老魏收回目光，扭头看他一眼：“小子，那明天试车？”
“嗯，明天上午8点。剧组已经把18号场地腾了出来，部队的同志待会就要去封锁场地了。”
老魏没有说话，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往外刚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
“再没啥事情的话，我现在就要去睡觉了。”
李飞看了一眼手表，一脸奇怪：“魏老，现在才下午四点，你就要睡了？”
“不早了不早了。”
老魏摆摆手，“你们这些年轻人，哪能懂我们老年人的作息。更何况我这人，一激动就容易睡不着。今天不早点回去躺着，明天我怕耽误测试。”
老魏转身又往外走了两步，停下，转头问道：“对了，明天几点来着？”
“上午8点。”
“8点，那还行，还能睡十几个小时。”
老魏掰着指头算了算，点点头，晃晃悠悠走了。
李飞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扭头看向吴雨涵：
“老年人都是这样的作息吗？”
“老年人什么作息我不太清楚，但我看到研究院的群里，今天凌晨三点他还在给大家发今天的工作数据呢。”
“那他是该早点回去休息了。”
大家都在收拾自己的东西，将工具逐一归位。
“李组长，明天八点是吧？”
“对，18号场地。”
“好嘞！明天我决定6点就起床！”
“李组长，明天试车能让我上去坐坐不？”
“能啊。”
李飞说，“只要你不怕被魏老一脚从上面赶下来。”
“啊，魏老真有可能干这事，算了，我还是在外边看着吧。”
另一个研究员接话：“你不上了，那我也不上了，我怕小美嫌弃我驾驶技术不行。”
“你是怕你上去被踢下来还是怕小美嫌弃你呀？”
众人笑成一团，三三两两往外走。
仓库里渐渐安静下来。
李飞独自一人对所有的细节再次检查了一遍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他站在坦克旁边，拍了拍今天刚刚装上的装甲。
“老瓶装新酒了，兄弟，明天就看你的了。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李飞看着沉默不语的坦克，满意地点点头。
回头正准备关灯锁门，发现吴雨涵手里提着两个袋子走了进来。
李飞愣了一下，走过去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吴雨涵把袋子递过来：“晚饭，怕你没吃。”
李飞接过来打开一看，两个盒饭，两瓶水，还有两个苹果。
“都是双份，这也太多了吧？”
“我也没吃呢，一份是我的。”
李飞把桌子上的东西拨到一旁，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后便吃了起来。
扒了两口：“嗯，味道不错。这是张导特意交代的？”
“对，说咱们干活都辛苦了，伙食不能差，整个研究小组的都是高规格待遇。”
“张导这人，确实可以处。”
“张导说为此昨天资方又追加投资了。”
“哈哈，这下可让剧组破费了。”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着。
吴雨涵突然想起什么，笑了起来：“刚刚我听到张导他们说，他们现在就害怕这辆59拍出来，被观众说不真实，被骂成是抗击樱花国的神剧。”
“神剧？坦克变陀螺，自己玩漂移，再加上划时代的电能炮，这样看来，那确实有当神剧的潜力。”
李飞说完又刚扒拉两口，吴雨涵忽然开口道：
“李飞。”
“嗯？”
“我还是想知道，你的这些东西，到底从哪学的？”
李飞头也没抬，继续低头干饭：“之前不是说了吗，书上学的。”
“什么书？”
“各种各样的书。”
吴雨涵用筷子戳了戳饭盒里的菜，说道：“你真的把我当成三岁小孩了吗？”
“吴工，”李飞放下筷子，“你这个问题问了好多遍了。我每次回答你都不信，那你让我怎么办？”
“你说实话我就信。”
“我说的就是实话啊。”李飞摊摊手，“要不你给我个标准答案，我背给你听？”
吴雨涵无语。
沉默了一会儿，吴雨涵又问：“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一直问？”
“不好奇。”李飞扒了口饭，“你问，是你的自由。而我怎么回答，是我的自由。”
吴雨涵更加无语了。
关灯，锁门。
两人吃完饭，收拾好后，一起离开了仓库。
往回走了一段路，李飞忽然开口：
“吴工，你知道吗，这些东西，从哪里学会的，其实并不重要。”
吴雨涵脚步一顿，抬头看他。
李飞的语气难得认真起来“重要的是，我用在了哪里”
李飞继续往前走，声音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我从小呆在福利院，吃饭、上学、读书，衣食住行花的都是国家的钱。”
“所以？”
“所以现在我有这些东西了，不拿出来，难道留着下崽？”
李飞摊摊手，“更何况，我一男的，也下不了崽。”
吴雨涵一时没有绷住，笑出了声。
“好了，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再问了。明天，你有多少把握？”
李飞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道：“把握很大。”
“有多大？”
“大概这么大。”
他张开双臂在吴雨涵的胸前比划了一下。
吴雨涵瞪了一眼。
李飞哈哈一笑：“行了行了，放心吧。数据图纸我出的，你们也验算了。今天的测试，检查也没一点问题，所以明天，就放心吧！”
两人走到酒店楼下，李飞冲她摆摆手：“明天见。”
“明天见。”
吴雨涵看到李飞上了电梯后，她也转身走向自己的酒店。
刚走两步，手机响了。
掏出来一看是自己的老师王伟打来的电话。
“喂，王老师，我是雨涵。”
“雨涵，我刚开完会，有个事情跟你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