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测试开始
“喂，王老师，我是雨涵。”
电话那头传来王伟的声音，带着点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雨涵，有个事情跟你说下。”
王伟表示自己刚刚在首都参加完一个会议。
会议里提到明年春节后会有一个全球陆军大赛，各个国家都会参加。
往届比赛中，龙国的成绩都比较一般。
吴雨涵听到这里，心里一动。
王伟继续说道：“所以上层想要趁着这次机会，如果这次改良的59式能够测试完毕，没有问题的话，那么国家这次便会将这辆59式派出去参赛，争取能够取得一个好的名次。”
“果然如此。”吴雨涵心里默念。
“雨涵，你觉得这次，把握大吗？”
吴雨涵想了想，脑海里浮现出李飞那张懒洋洋的脸。
“把握很大，老师。”
“有多大？”
吴雨涵张了张嘴，忽然想起不久前李飞那个张开双臂比划的动作。
“嗯......”她跳过这个话题，“总之就是很大。”
王伟在电话那头笑了：“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明天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挂断电话，吴雨涵站在酒店门口，抬起头。
她看到一个房间刚刚亮起灯光。
“希望明天一切顺利吧。”
吴雨涵暗暗祈祷。
夜色渐深，整个剧组都安静下来。
偶尔能听到轻轻的脚步声，那是部队的同志正在封锁场地。
一夜无事。
次日清晨五点三十分，酒店食堂的灯就亮了。
厨师们打着哈欠走进后厨，看到门口的计划表，愣了半天。
“今儿什么情况？这么早？”
“别问了，赶紧干活吧。”
厨师长把围裙一系，“上面交代的，早餐要丰盛，分量要足。”
“来多少人啊这是？”
“反正不少。”
六点半不到，食堂里已经坐满了人。
来的人大多都不是剧组熟悉的面孔。
有穿便装的研究员，有穿军装的战士。
他们三三两两坐在一起，小声聊着天，偶尔看一眼手机，又放下。
后厨窗口前排起长队，包子和粥一盘一盘地往外端。
一个厨师端着刚出锅的炒鸡蛋往外送，瞅了一眼餐厅里的人，忍不住嘀咕：
“这些人都是谁啊？不像剧组呀。”
厨师长端着菜盘子往外走，路过时小声说了一句：“话咋这么多，把你活干好就行了。”
所有师傅都闭上了嘴。
七点十五分，今日参与测试的人陆续吃完，开始分头行动。
一部分人前往18号场地，那是今天的测试场，昨天就已经清空封锁完毕。
另一部分人则前往仓库到场地的沿线，设置路障，安排警戒。
昨天剧组接到今日测试的消息后，便直接宣布全组停工，把整个拍摄场地都腾了出来，全力支持今天的测试工作。
早晨七点四十分，李飞，老魏，吴雨涵，胖子等人站在仓库内，为今天的测试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老魏今天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看着比平时精神不少。
只是眼眶下面有点青，显然昨晚没睡好。
“魏老，您昨天不是四点就回去睡了吗？”胖子好奇地问。
老魏瞪了他一眼：“睡了，没睡着。”
“那您睡了几个小时？”
“零个小时。”
胖子憋着笑，没敢吱声。
李飞敲了敲仓库里支起来的白板，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今天的测试分为四项。”
他用记号笔在白板上写着：
第一项：道路自动规划。
第二项：自动避障测试。
第三项：战争场地模拟。
第四项，他顿了顿，写下最后几个字：电磁炮试射。
老魏则在一旁，表情严肃地说道：
“第四项是最重要的。这将是咱们龙国首次进行电磁炮试射。”
他扫了一圈在场的每一个人：“我只有一个要求——安全第一。所有人严格按照操作规程来，出了问题，我负责。但谁要是乱来，我第一个不答应。”
没人说话，但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叮——”
提前设好的闹钟响起。
“李组长，8点整了。”
吴雨涵提醒道。
李飞把手里的记号笔往桌上一扔，转过身。
他扫了一眼在场的人，语气难得的正式：
“好，那我现在宣布：《战神3》剧组第五代主战坦克研发小组，59式坦克改装测试工作，现在开始！”
“好！”
“终于开始了！”
“小于加油！”
众人一阵低呼，然后迅速散开，各自就位。
负责驾驶的年轻研究员小于利索地爬进坦克，坐在那个被改装得面目全非的驾驶位上。
深吸一口气，对着对讲机说道：
“小于已就位，准备启动。”
“小于，确认一切正常后，开始启动。”
老魏在外面拿着对讲机沉稳地指挥道。
“收到，确认一切正常，现在开始启动。”
小于郑重地按下了启动按钮。
昨天才安装上的固态锂硫电池+石墨烯超级电容，发出了启动的声音。
坦克内部的屏幕，逐渐亮起，各项数据，在屏幕上，逐一显现。
电压稳定！
电池温度正常！
电容储能正常！
“你好，我是智能驾驶辅助系统小美，请问你有什么帮助？”
小于没有理会小美，专心地看着屏幕上的各项参数，一条一条地确认过去。
“小于呼叫，坦克内部显示，数据一切正常。”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老魏的声音，明显松了口气：
“收到。”
老魏转头看向李飞。
“组长，那么我们就开始第一项测试吧。”
李飞点点头，接过对讲机：
“好的，小于，现在将驾驶权限交给小美，进行路径自动规划，目的地，剧组18号场地。”
对讲机里传来小于的声音：“收到。”
驾驶舱里，小于对着屏幕说了一句：“小美，接管驾驶。目的地，18号场地。”
“好的，正在加载地图。”
小美的声音依然那么礼貌。
“地图加载完成，已规划最优路径。全程约1.2公里，预计行驶时间3分钟。请问是否现在出发？”
小于看了一眼外面的老魏和李飞，深吸一口气：
“出发。”
坦克轻轻一震，然后缓缓动了起来。
没有轰鸣，没有颠簸，更没有老式坦克那种“吭哧吭哧”的动静。
它就那么平稳地开出去，小于在内部没有进行任何操作。
老魏站在原地，看着那辆59式的背影，忽然扭头对吴雨涵说：
“雨涵，你说它能跑多快？”
吴雨涵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道：
“肯定比您快。”
老魏噎住了。
李飞在旁边乐出了声。
胖子凑过来，小声问：“飞哥，咱们是不是也该过去了？”
李飞点点头，拍了拍手：
“走了走了，去18号场地。今天活儿还多着呢。”
一群人跟在59式后面，浩浩荡荡地往测试场走去。
那辆59式平稳地行驶在剧组的道路上，偶尔拐个弯，避个坑，就像有个经验丰富的驾驶员在操控。
可是小于仅仅是坐在里面，没有进行任何操作。
但是，它却有着明确的前进方向，并且可以自动避让沿途的障碍，应对各类突发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