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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3-31 08:36:12

凛冬的一声好画,惊醒了各自思忖的军官和慕雪,在北平的琉璃厂荣宝斋里,三个人第一次的遇见了,命运的齿轮由此转开,也因为这副焦骨牡丹的画作,影射了三个人不同的性格和人生价值观,故事在此才真真正正地展开了。

凛冬快步上前,站的比军官离慕雪还要近一些,慕雪赶忙往后又退了退,拉开了两人更大的距离。见此情景,军官不由得撇了凛冬一眼。凛冬却打开了话匣子:“想必这幅画就是近来京城传闻的牡丹新作,听说作者是一位极其神秘而富有传奇色彩的人物,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画家,别看这幅画是写意,是个牡丹花,却是内里自带万里山河的青绿江山颜色,用笔雄浑憨厚,在朴实和质朴间,透露出天下的逐鹿中原的风骨。本来如果是细致描摹的工笔画,像仕女图,拈花图的那个类型的,还不让人奇怪,无非就是爱江山更爱美人的普通心性。但这幅画,分明是,不爱美人爱江山的权谋天下”。说完,凛冬稍显得意的看了看两人。

因为说的前半段是凛冬来之前,特意去报摊翻看了近日里,别的报社记者的专访和对这幅画宣传的文样和观感。由于时间有限,他没看后面画作者的讲述与对画的阐述,就急匆匆过来了。“先生说的倒是细致,但我认为最后,不是不爱美人爱江山的权谋天下,倒是为了守护美人,而去征战和平定天下。”军官冷冷的说道。听到此话,慕雪看向军官,颔首点头,微微一笑。军官也正好看向了慕雪,见到慕雪黑白分明简单纯净的眼眸透出的肯定。军官脸上掠过一丝绯红,立时将头又转向了凛冬,暗自里还攥紧了在画室里拿着,未曾来得及放下的毛笔。

“说得好、说得好”,这时荣宝斋的管事走了过来,“不知哪位有缘人愿意收藏这副墨宝”。“掌柜的,我是斗音的记者,今天是来访问这副画作的作者的,听说这几日他都在店中作画。特意来做个访谈,不知”。掌柜的刚要接话,军官却说;”巧了,我是宏视的记者,今日也是来做访问的,先一步也没见着,看来,今天是没缘分了”。掌柜的听此话,稍显诧异,很快接上:“是,是,画家是位青年才俊,神龙见首不见尾”。“那真是不巧,这位同仁,明天再来吗?”。凛冬赶忙问向军官,军官迟疑一下,说:“不了,一期一会,随缘”。凛冬眼角松了松,“那好,那好”。

“李先生也是熟人了,经常关照小店,不如看看这副牡丹是否合意”。掌柜的一刻也不愿放松,连忙又向慕雪推荐画作。慕雪见几人都看向了自己,“我倒是非常喜欢,但最近这样有名的作品,开价几何”,掌柜的连忙说到:“这副作品有别于其他,作者留下了话,看不懂的千金不售,看懂的随缘相赠”。凛冬忙说;“何为看懂”。掌柜的继续道;“画的背后有这副画作的名字,四个字,只要写对的,便是有缘人“。“可有提示”凛冬问。“没有”,军官说到;“不如咱们三个试试,看看可否猜对”。

"好”,“可以”,掌柜拿来了笔墨,三人纷纷书写。

“花开富贵”凛冬最先写完,递给了掌柜。之后是慕雪的“焦骨牡丹”,最后军官写的是“京城牡丹”。掌柜唤来了两名伙计,一个把画作背面卷轴的小字反转出来,让大家看。另一个手里托着个宝蓝色锦盒。几人齐刷刷看过去,赫然发现,四个字正是“焦骨牡丹”。掌柜说到;“几日来,众多宾客和老板,只有李先生一语中的。看来和作者缘分匪浅”。慕雪浅浅一笑:“那,多谢了”。掌柜接着道:“这个宝蓝色锦盒也是一并相赠有缘人的”。

"那怎么合适。已经凭空受了画作"。慕雪有些推辞。“既是有缘,何需介意多少,收着就好”。军官轻松的说到。掌柜复合,"是了,是了"。“那,好吧”。慕雪接过了锦盒。“姑娘可否打开看看。我好回去报道的时候,写个独家,其他人,是知道不了这个锦盒里是什么了”。凛冬凑上一步,说到,满是期盼的看着慕雪。“也可”。慕雪说着,便打开了锦盒,里面端端正正放着一方一得阁的墨锭。还有一张字条,“有缘”一看便是联盟斋主本人的字迹。凛冬随手帮慕雪盖上了锦盒的盖子,说了句:“原来如此”。慕雪倒是笑了笑:“我很喜欢,掌柜如果见到斋主,帮我谢谢他,这个一得阁是极好的”。掌柜未答,“喜欢便好”。军官却抢先说了。慕雪莫名心中泛过一丝涟漪,看了看军官,接了句:“是”。

此时,伙计已经将画作包装妥当,要接过锦盒,一脸堆笑,“还是给您送到车上”。“好”,慕雪顺手将手里的木兰簪子也放进了锦盒,又交给了伙计。

凛冬看了看怀表,知道快到送小雨去戏班的时间了,觉得独家新闻也抓到了,就告辞了几人,退出了店门,推上自行车急急的走了,经过胡同口,正好看见,刚才的店伙计将锦盒那些交给了,刚才那其中一辆黑色汽车的司机。凛冬瞬间明了,想必慕雪非富即贵。但因心中念着小雨,没有多看,匆匆的去了。

慕雪此时也告别了掌柜和军官,回到了车上,转回家去了。

店里掌柜见两人已经走了,便问军官,“少帅,为何”。军官道:“本来此行隐秘,况且,斋主与我,宏视与我,这些,本来都可以毫无半点关系。为何又要牵扯一起。各不相干才有趣味,才是本事”。掌柜笑了笑,“是了,是了”。

此时,大门跑进来一名小兵,“少帅,老夫人来信催促”。军官向里间画室的两个小兵招了招手,“走”。

几人快步走出店门,坐上了胡同口18号牌的汽车,看着琉璃厂两旁售卖文房四宝的众多店铺,军官说了句:“关外没有这样的繁华,更冷些,橘猫也该想我了”。

此时,在开往关外的火车上,默玉看着手里的信,把玩着一个翡翠路路通,轻声念叨了一句,“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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