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都是私设,考古人员可以提前退了。
二战前的德国华人什么样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可以知道当时能出国留学的都是国内的大官或者富商子女。
黑瞎子前期的名字我自己想的ƪ(˘⌣˘)ʃ
所以看之前想清楚吧,不要看了又要发一些不好的评论,过分的我会删掉。
但我也喜欢你们留言,有不对的地方可以提出来,如果情节上可以补的我会补上,或者改掉。
前面会写他们在德国的感情线,后面再安排穿插老九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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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昭华推门进来时,呼吸滞了一瞬。
“令仪,你真美。”
眼前女子一身墨黑绣金旗袍,流水般的线条自肩颈滑至腰际,开衩处隐隐透出瓷白的肌肤。
流苏披肩在灯下泛着细碎的光,盘起的发髻露出一段修长的脖颈,像天鹅的颈项。
他靠近,伸手想环住她的腰,唇将贴上那白皙的脸颊。
白令仪微微侧首避开,指尖轻抵他胸膛,含笑推拒:“别动,妆会花。”
卫昭华被推开也不恼,反而笑了。
他早已习惯白令仪这种矜持——或者说,他需要这种矜持。
这才是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和外面那些轻易贴上来的是不同的。
他要的妻,就该是这样端得住、撑得起场面的。
“看看,喜不喜欢?”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条羊脂白玉手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喜欢。”白令仪接过,指尖抚过玉面,抬眼时眸子里漾出恰到好处的欢喜,“帮我戴上好吗?”
卫昭华取出玉镯,小心地套进她纤细的手腕。
白玉衬得她皮肤愈发莹白,手指修长干净,没有半点时下名媛流行的艳色蔻丹,素净得让人心痒。
“真漂亮,谢谢你,昭华。”她弯起唇角,眼底笑意深深。
不知道想到什么,那笑意又深了几分。
卫昭华见她喜欢,心里也舒坦了。
这玉镯是他知道白令仪要来德国,花两个月特意托人从国内带来的,花了不小代价。
值得——白令仪这样的女子,就该配最好的东西。
“走吧,”白令仪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小羊皮手包,“别让他们等久了。”
卫昭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微扬,上前一步伸出手。
白令仪没再说什么,将手轻轻放进他掌心。
——她的未婚夫,留洋五年,睡遍了柏林华人圈。
若不是几年前她暗中派了人来德国“探望”,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位仪表堂堂的卫少爷在外面有多“能干”。
这次来德,留学考研是正事,拍下他出轨的铁证是顺手。
等回国退了婚,还能顺理成章从卫家那儿刮下一层油水。
白家虽是北洋军阀,不缺枪杆子,但乱世里谁嫌钱多?
卫家祖上几代富商巨贾,攒下的家底厚实,可惜到了这用枪杆子说话的年代便落了下乘,这才急急想找靠山,攀上了她爹。
当年十六岁的卫昭华确实生了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一身西装站在海棠树下冲她笑时,她也曾想过或许可以试试。
不合适就退。反正那时她哥白熊起已牢牢掌了权,她有足够的底气。
谁知这货十八岁一出国便像脱了缰种马,五年间竟只回去过两次,次次待不满半月。
如今亲身来了柏林她才明白——这1932年的德国,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确实富贵眯人眼呀。
楼下的宴会厅里,十几位华人青年男女三三两两地站着,听见楼梯上的动静,纷纷抬起头。
二楼楼梯口,卫昭华挽着白令仪缓缓走下。
灯火璀璨,女子一身黑色旗袍,肌肤白得近乎发光,眉眼如远山含黛,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意,周身笼着一层疏离的贵气,让人移不开眼又不敢冒犯。
厅内安静了几秒。
“卧槽……”有人小声嘀咕。
和卫昭华走得近的几个男生互相交换了眼神。
“卫少这未婚妻……真是每次见都惊艳。”
“他都一个多月没出来玩儿了,以后还会来么?”
“谁知道?你们看那边——关栀栀牙都快咬碎了吧。”
关栀栀站在香槟塔旁,一身鹅黄洋装,卷发精心打理过,手里握着酒杯,指节微微发白。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白令仪腕间那抹白玉上,牙关倒没咬紧,只是杯中酒液轻轻晃了晃。
那条镯子……他竟真给了她。
卫昭华从侍者托盘上取了两杯香槟,带着白令仪走向聚在钢琴旁的几个男人。
今日是他生日请的多是留德学商管、家境相当的华人子弟,算是北平圈子里年轻一代的缩影。
“令仪,好久不见。”沈叙白笑着打招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还是这么漂亮。小时候就长得像洋娃娃,这几年不见,真是出落得越来越标致了。”
“叙白哥过奖。”白令仪微微颔首,语气客气而疏淡。
关京宁凑上来,嬉皮笑脸地说:“该叫嫂子才对,什么令仪不令仪的——是吧昭华?”
这几人白令仪都认得,北平富贵人家的子侄,谈不上熟,但自幼在各种宴会上打过照面。
她微微一笑,声音温软:“还是叫令仪吧,听着不生分。”
“也是,”关京宁挑眉,“得结了婚才能叫嫂子——昭华,你们什么时候办事儿啊?”
他心底暗嗤:卫昭华凭什么?家里不过有几个臭钱,在德国这几年玩得比谁都花,今天竟还敢把关栀栀也带来……真当白家是吃素的?
卫昭华笑了笑,揽着白令仪肩膀的手紧了紧:“听令仪的。”
白令仪垂眸喝了口香槟,没接话。
——听我的?听我的现在就把钱乖乖送上来,退婚。
关栀栀终于忍不住走上前来。
她穿着鹅黄色的洋装,烫着时兴的卷发,脸上带着得体的笑,但眼神往白令仪手腕上那条白玉手镯上扫了一眼,笑意就有些勉强。
“昭华,这就是你的未婚妻啊?”她扬起下巴,上下打量着白令仪,“真漂亮。”
几个男生交换了一个看好戏的眼神。
卫昭华揽住白令仪的肩,动作自然却带着几分宣告的意味:“是的,我未来的妻子,白令仪。”
他看了关栀栀一眼,目光里带着淡淡的警告。
关栀栀心里一紧,脸上却笑得更加灿烂:“白小姐你好,我叫关栀栀。你真漂亮,真有福气,有昭华这么厉害的男朋友。”
这话明着是夸奖,实则暗戳戳地抬高卫昭华,贬低白令仪空有美貌。
关京宁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么茶言茶语,真当别人听不出来?
白令仪一直安静听着,此时才轻轻晃了晃杯中酒液,抬眼看向关栀栀。
目光相触的瞬间,关栀栀竟莫名脊背一凉。
白令仪察觉到关栀栀的目光在自己手镯上停留了一瞬,笑意更深了。
“谢谢夸奖。”白令仪嗓音温软,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不过,是他有福气,能和白家订婚。对吧,昭华?”
卫昭华笑意微僵,随即伸手轻点她鼻尖,语气宠溺无奈:“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他无意在此纠缠,牵起白令仪的手:“走吧,带你去见一位长辈,他来德国多年,在华人圈里颇有名望……”
“这么厉害?”白令仪顺着他的力道转身,余光扫过关栀栀铁青的脸。
——茶味这么重,也不怕齁着。
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关栀栀端起酒杯,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心底的烦闷如同潮水般汹涌,压都压不住。
关京宁走到她身边,啧啧两声,语气嘲讽:“有些人真是端庄有礼,不像某些山鸡,就算插上凤凰毛,也变不成真凤凰。”
关栀栀脸色骤变,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胡说什么!”
关京宁嗤笑一声,转身离去,懒得与她多费口舌。
沈叙白刚想离开,手腕却被关栀栀一把拉住。
“叙白哥,”她仰起脸,眼底水光潋滟,满是慌乱与无助,“我……我该怎么办?”
沈叙白低头,看着她紧紧拽着自己的手,指尖柔软白皙,眼前的女子生得娇小柔弱,一副江南女子的温婉模样,看着倒是我见犹怜。
他轻轻拿起她的手,指尖捏了捏她的手背,眼神意味深长,只缓缓吐出四个字:“另攀高枝。”
关栀栀怔在原地。
沈叙白什么意思?
捏自己的手,警告自己?
让她放手,让她退出。
不。
她不会就这么认输的。
宴会厅另一侧,卫昭华正领着白令仪穿梭于衣香鬓影之间,向她引荐各色人物。
白令仪来柏林一个多月,他借着今日生辰,正好将这位未婚妻正式推入华人留学生的圈子。
日后结了婚,总归要打交道。
更重要的是——让所有人都看见,他卫昭华未来的妻子,背后站着北平白家。
果然,收获了一众或艳羡或奉承的目光。
那点因白令仪当众说他“高攀”而起的不快,也被这虚荣的满足感冲淡些许。
……
白令仪从洗手间出来,并未立刻返回宴会厅。
她取了杯酒,悄无声息地穿过侧门,走进酒店后方的小花园。
深秋的柏林夜晚已带寒意,她寻了处僻静的石凳坐下,浅啜一口冰凉的酒液。
来德国这么久了,明里暗里试探,竟还没抓到卫昭华丝毫把柄。
难道这厮真从良了?
她仰头将杯中残酒饮尽,果断摇头——不可能。
正思忖间,不远处树丛后忽然传来压抑的拉扯与低语。
“放手!别让人看见……”
“邵华对不起,我今晚不该来,可是我不好……可我真的好想你!”
是卫昭华和关栀栀。
白令仪眸光一闪,立刻闪身躲到廊柱阴影后,屏息凝神。
只见卫昭华谨慎地环顾四周,抬手擦了擦宋栀栀脸上的泪,声音压低:
“我再给你一比钱,以后……就别再见面了。”
关栀栀眼泪掉得更凶:“我不要你的钱!我爱的是你……为什么她一来,你就不要我了?我哪里比不上她?”
卫昭华低笑一声,指尖拂过她脸颊:“你说呢?”
关栀栀浑身一僵。
“就因为……就因为她有个军阀哥哥?”她声音发颤,“那我们这两年的感情,算什么?”
话音未落,她忽然踮脚,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卫昭华因白令仪来德国这么久,为了给她留好形象,他已素了一个多月,此刻酒意上头,被她这般主动一撩,那点理智瞬间烧断。
他手臂收紧,低头狠狠回吻过去,两人很快纠缠在树影深处。
阴影里,白令仪眼睛一亮。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