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信中东大爷，享丝滑人生
小红书里，有人发帖：“姐妹们，你们看到中东大爷了吗？这老头好有意思！”
抖音上，视频被配上各种BGM，有人剪辑、有人配音、有人做鬼畜。
“信中东大爷，享丝滑人生——这个口号太上头了！”
“原油要破百？我现在买还来得及吗？”
“楼上别冲动，看看再说。”
“我已经买了！十万！中东大爷，我信你！”
“疯了疯了都疯了。”
B站上，一个UP主连夜做了视频——
《震惊！神秘中东大爷怒怼普朗特，原油要破百？》
弹幕飘过一片：“？？？”
“什么东西？”
“刚注册的号？”
“这也能上热搜？”
但视频的播放量在涨。一万、五万、十万、五十万。
微信群里，消息在疯狂转发。
“信中东大爷，享丝滑人生！”
“原油三天内破百！失去的都会回来！”
“你还在信懂王？中东大爷才是真正的预言家！”
有人质疑：“这不是扯淡吗？油价还在跌呢。”
立刻有人回：“你懂什么？懂王那是在割韭菜！中东大爷才是真正为老百姓说话的！”
“对！跟着懂王走的都亏了，跟着中东大爷才能挣钱！”
“我已经买了！一百手！信中东大爷！”
“我也买了！五十手！”
“我刚借了二十万，全仓多单！信中东大爷，享丝滑人生！”
质疑的声音被淹没了。
西南战区，军情室。
黎沧海坐在桌前，茶杯里的茶已经换了第三泡。
王立国站在电子屏前，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点，眉头拧成一团。
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年轻的情报参谋小跑进来，手里攥着一份文件夹，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
王立国转头：“慌慌张张的，发生什么事了？”
参谋咽了口唾沫：“科学家......科学家没出事。”
王立国的眉头松了一下，但没完全松开。
“那你慌什么？”
”
年轻参谋站在门口，脸色发白，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卡在喉咙里，没出来。
坐在旁边的一个大校摆了摆手：“年轻人，别急。你接着说就是了。”
另一个两杠四星的大校也笑了，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浮叶：“他也是刚从大学毕业的，研究生呢。这现在大场面，都是大领导，紧张也正常。”
“对对对，”第三个军官接话，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既然科学家没事，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别急别急。”
第四个军官转过头，看着那个年轻参谋，语气温和：“小同志啊，你要历练。这当兵打仗，第一关就是心理素质，你这才哪到哪？”
第五个也开口了，笑呵呵的：“我当年刚当排长的时候，第一次见团长，腿肚子都转筋。没事，多锻炼锻炼就好了。”
第六个军官往前探了探身子，脸上带着长辈看晚辈的那种慈和：“我看好这个年轻人。刚来就能担这么重要的职位，不容易，以后是块好料子。”
第七个点点头，补充道：“对，能在军情室当参谋的，那都是尖子生，紧张正常，慢慢来。”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全是宽慰。会议室里的气氛松了下来，像是一块绷紧的布突然被人松了手，平展了开来。
王立国的面上也和善了一些，他看着那个年轻参谋，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年轻人，你确实不错。好好说就行了。既然科学家没事，那别的都是小事。说吧。”
年轻参谋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文件夹，手心里，微微沁出汗。喉结滑动，看了一眼王立国，又看了一眼坐在长桌边的七个军官，最后目光落在周明轩身上。
周明轩坐参谋身后不远的在角落里。
他的视线落在参谋手里的文件夹上——封面上印着“绝密”两个字，红色印章，边角压得整整齐齐。但文件夹的侧面，有一行小字标注着密级和编号。
周明轩的眼睛突然定住了。
他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手指夹着的烟差点掉下去。
那行编号——DI-2024-0371。
DI——迪拜。
周明轩的喉结滑动了一下，目光从文件夹移到参谋脸上，又移回文件夹。指间参谋的手指在发抖，被他捏着的文件也在微微晃动。
周明轩的呼吸停了一秒。
科学家没事，楚意没事，那......
忽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当时说，不限制，杀得越多越好。
当时说，杀一个也行，杀十个也行，杀一百个也行，杀光都行。
这......这难道......
没敢继续往下想，楚意的潜力巨大，但是，不至于，不至于，再怎么，也只是一个人单枪匹马而已。
饶是这样想，但是周明轩的后背，衣服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微微发凉。
王立国注意到他的表情，皱了皱眉。
这周明轩，状态不对。
一个两杠四星的大校看参谋还愣着，笑着端起茶杯：“快说呀，别愣着了。没事的，说吧。”
他喝了口茶，茶水烫，他吹了吹，又喝了一口。
年轻参谋深吸一口气，翻开文件夹。
"是，是好消息。"
“好消息还结巴。”王国立哼了一声。
“是！”参谋深吸一口气后，张开嘴，一股脑报了出来。
“迪拜方面最新情报，”他的声音有点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今日凌晨，马克图姆空军基地遭到大规模袭击。根据我方侦察卫星及地面情报综合研判——”
他顿了顿。
“基地跑道、机库、弹药库、指挥塔、雷达站，全部被摧毁。基地内停放的十二架F-35A战斗机、六架F-16战斗机、四架AH-64武装直升机，全部损毁。弹药库殉爆持续了三个小时。”
会议室里很安静。
“驻守该基地的美军第三百二十一航空联队，阵亡一百四十七人，伤二百零三人，失踪三十一人。基地指挥官约翰·麦克微瑟上校确认阵亡。”
那个喝茶的大校，手停在半空。
“同时，”参谋翻了一页，“迪拜城南，阿勒马克图姆大道十七号，CIA中东情报站，遭到精确打击。建筑完全坍塌，地下掩体被摧毁。确认死亡五十三人，包括CIA驻中东副站长罗伯特·金斯利。”
“同一时间，迪拜城东，阿尔拉希德区九号，摩萨德秘密据点，遭到同样方式的打击。建筑夷为平地，确认死亡三十八人，包括摩萨德中东行动处副处长戴维·科恩。”
参谋合上文件夹。
“两次打击的间隔不超过三分钟。目前没有任何组织宣称对此负责。”
会议室里安静得，像拉练时，凌晨三点路过的坟地。
哐当。
端着茶杯的大校，手一松，茶杯从指间滑落，砸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茶水泼在他裤腿上，他毫无感觉，眼睛直直地盯着参谋，嘴微微张着。
王立国手里的文件夹啪的一声掉在桌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这是什么天方夜谭。
伊朗都没这能力，谁干的？
坐在他身旁的那个大校，手里的烟烧到了滤嘴，烫了手指，他才猛地一抖，烟头掉在地上，滚了两圈，目光错愕的看着参谋。。
另一个军官靠在椅背上，像是被试了定身法，黏住了，嘴张着，眼睛一眨不眨。
还有一个人，手里的钢笔掉在桌上，滚到桌沿，啪嗒一声落在地上，笔尖触地地，弯了。
角落里，一个年轻一些的少校，面色微红，双手撑着桌面，小臂微微的有些发颤。眼里有意思激动。
他身体前倾，嘴巴微张，喉结上下滚动，想要站起来。
最终压住了兴奋，但身子的兴奋劲头，在身体里不断膨胀着。
黎沧海坐在主位上，面前的茶杯稳稳地放着，茶水纹丝不动。他的眼睛定在参谋脸上，瞳孔微微收缩，嘴角抿成一条线。
他缓缓扫过全场。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同一种表情——震惊。
七个人，七个大校、少将，一个比一个资历深，一个比一个见过大场面。
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