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 中东大爷是谁？为何敢叫板普朗
片刻后，张军的声音第一个响起来，带着颤：“老葛，你......你真决定推这个号？中东大爷？一个刚注册的号？”
“决定了。”老葛说，“速度要快。”
“可是——”另一个人犹豫了一下，“这号发的视频我看了，就一个老头说原油要过一百。现在懂王刚发推特，油价跌成那样，推这个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老葛没说话。
“葛总，我不是质疑你的决定，我就是怕钱打水漂——”
老葛开口了：“这个中东大爷，炸平了一个美军基地。”
群里又安静了。
“什么？”
“炸平了什么？”
“美军基地？哪个美军基地？”
老葛没解释：“你们就说，能不能推？”
张军第一个反应过来：“能！葛总你放心！我这边全公司一百号人全部上线！还有下线，加起来至少三百人！我给他们发奖金，一人一百美金，连夜干！”
第二个也跟着表态：“我这边八十人，加上外包团队，两百人！公众号、微博、头条，全渠道铺！”
第三个声音也响了：“我这边做短视频的，五十人，加上合作的博主，能动员一百多人！我让他们连夜剪视频、发内容！”
第四个：“我这边做小红书的，三十人，加上素人矩阵，两百个账号！我亲自盯！”
第五个：“我这边做B站的，二十人，加上UP主资源，能覆盖五十万粉丝！我让他们今晚就出稿！”
第六个：“我这边做微视的，也是二十人，加上推广群，能调动五百个转发账号！你放心！”
老葛听着，嘴角微微翘起来。
“记住了，100万只是初期的。后期还有200万预算。只要你们推得够快，后续还会持续加。”
张军的声音都在发抖：“葛总，你这是抱上金主了啊！这中东大爷到底是谁？”
“不该问的别问。”老葛说，“干活。”
“明白明白！”
“葛总放心！”
“今晚不睡了！”
“我让我老婆也起来推！”
语音通话挂了。
群里，七个人还在发消息。
张军：“兄弟们，我先把话撂这儿，今晚我这条命就交给中东大爷了！”
第二个：“我把我表弟表妹全叫起来了！一人发两百红包！”
第三个：“我刚打电话给我妈了，让她也注册个号转发！”
第四个：“我公司楼下有个网吧，我包了五十台机器，请人上网转发！”
第五个：“我刚在群里发了消息，一个转发五块钱，已经有人开始转了！”
第六个：“我这边更狠，我让员工把七大姑八大姨都叫起来了，一个人头五十块！”
张军：“老葛，你就瞧好吧！一小时后，中东大爷要是上不了热搜第一，我张军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我也是！”
“我也是！”
老葛没回消息。他看着手机屏幕，深吸一口气，又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再加一千万预算。”
燕京，某栋写字楼。
张军挂了电话，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一巴掌拍在桌上，把旁边打瞌睡的同事吓得一激灵。
“都起来！都给我起来！”
办公室里七八个人揉着眼睛抬起头。
“张总，怎么了？”
“别问了！有大单！中东大爷，全网推！所有人，现在、立刻、马上上线！”
他一边说一边在群里发消息，手指戳得屏幕啪啪响。
“小王，你去楼下便利店买十箱红牛！老刘，你打电话把在家休息的那几个也叫起来，加班费三倍！小李，你把咱们所有的号都翻出来，微博、公众号、头条、知乎，能发的全发！”
“张总，这都凌晨四点了——”
“凌晨四点怎么了？”张军瞪着眼睛，“今晚不睡了！干完这单，一人发一万奖金！”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秒，然后所有人都从椅子上弹起来。
“一万？”
“张总你说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干活！”
电话声、键盘声、鼠标声同时响起来。
“喂，老王，别睡了！有大活！把你手下那五十个号全开起来，推一个叫中东大爷的账号！对对对，现在！马上！一篇文章五百，你看着写！”
“喂，李哥，你那边能不能发动一下粉丝群？有个任务，转发一条五块，上不封顶！对对对，中东大爷！你先把视频发群里，让大家转发！”
“妈，你睡了吗？没睡的话帮我个忙，注册个抖音号，转发一个视频！对，就叫中东大爷！你别管是干啥的，转就完了！回头给你发红包！”
沪市，另一栋写字楼。
一个穿睡衣的女人坐在电脑前，手指飞快地敲键盘。她身后站着三个同样穿睡衣的同事，是被她从被窝里叫起来的。
“公众号三条，微博五条，头条两条。标题要夸张——‘神秘中东大佬预测原油暴涨，背后真相惊人’！”
“姐，这个点发公众号有人看吗？”
“没人看就刷！把咱们所有的互推群都用上，一个群发一百遍！”
她手机响了，接起来。
“喂，对，是我。你那边多少人？五十个？全叫起来！一个人头一百块，转发一条再加二十！中东大爷，对，就是那个！视频发你了，赶紧！”
深城，第三栋写字楼。
几个人围在一台电脑前，屏幕上循环播放着那个视频。
“这个口号好——信中东大爷，享丝滑人生。做几个表情包，配上这句话，往群里扔！”
“文案怎么写？”
“就写——华尔街慌了？中东神秘力量发声，原油要破百！”
“老板，这能行吗？现在油价还在跌呢——”
“你管它行不行？金主给钱了！一百万一口气砸下来，你见过这么大方的？干就完了！”
电话响了。
“喂，张哥，帮我个忙，你那个五百人的大群，帮我发个任务！转发一条十块！中东大爷，对对对，刚注册的那个！你先转，截图发我，我给你转账！”
与此同时，全国各地的写字楼、住宅、网吧，无数个屏幕亮起来。
燕京，某小区。
一个大学生被电话吵醒，迷迷糊糊接起来。
“喂？”
“别睡了！有任务！转发一个视频，给你五十！”
“什么视频？”
“中东大爷！你别管，转就完了！截图发我，立刻转账！”
大学生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打开手机。
沪市，某网吧。
包夜的几个年轻人正在打游戏，网管走过来。
“别打了，有个活，转发视频，一人一百！”
“什么视频？”
“中东大爷！来来来，我发你们群里，转完截图找我领钱！”
几个人放下鼠标，拿起手机。
深城，某住宅楼。
一个中年女人被女儿的电话叫醒。
“妈，你帮我转发个视频！”
“什么视频啊？”
“你别管，转就完了！转发完截图发我！”
“好好好，我转我转。”
她打开微信，点了转发。
成都，某小区。
一个刚下班的外卖员坐在路边，手机响了。
“兄弟，帮个忙！转发个视频，给你二十！”
“什么视频？”
“中东大爷！快快快，我发你了，转完截图！”
外卖员点开视频，看了三秒，转发。
然后他打开自己的微信群，复制粘贴——
“兄弟们，帮忙转发这个视频，截图发我，一人二十！”
五分钟后，中东大爷的视频开始在各大平台出现。
微博上，有人刷到一条：“中东神秘人物预测原油暴涨，三天内破一百！”
评论区第一条：“这是什么鬼？”
第二条：“刚注册的号，骗子吧？”
第三条：“信中东大爷，享丝滑人生？这口号也太土了。”
但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一百条，开始刷屏。
“信中东大爷，享丝滑人生！”
“原油要破百！懂王慌了！”
“中东大爷是谁？为何敢叫板普朗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