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绊寄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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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要的铺垫还是有的,dddd,对对对对——不过很快进入处处是正戏,不拖沓(不过作者也是在摸索当中,www))
(脑子寄存处)
林尘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是木质天花板。
不是那种精装修的木质吊顶,而是真真正正的原木横梁,上面甚至还能看见虫眼和没刨干净的树皮。
他躺在一张硬板床上,身上盖着一条粗布被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马厩、旧木头和某种廉价香料混在一起的综合体。
“……”
林尘花了大概三秒钟确认自己没有喝醉,又花了三秒钟确认自己没有做梦。
然后他坐了起来。
脑袋没有疼,身体没有不适,甚至感觉比平时还要精神一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那双手,没有变白也没有变粗,指甲缝里也没有多出什么奇怪的茧子。
但这不是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虽然也不大,但至少有钢筋混凝土,有手机充电器,有外卖盒堆成的小山。不是这种连墙皮都懒得刷的木头房子。
林尘深吸一口气。
穿越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他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太慌张。可能是网文看多了,也可能是这具身体本身就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让他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下了床,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走到窗户边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是一条土路,路两边是低矮的石头房子,远处能看见一片灰蒙蒙的树林,再远一点,有一座尖尖的塔楼,像是某种哥特式建筑。
没有汽车,没有电线杆,没有路灯。
实锤了。
林尘收回目光,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和记忆。
记忆很完整,他就是林尘,二十三岁,大学毕业在家躺了半年,昨天晚上还在刷短视频刷到凌晨三点,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不过林尘发现自己的脑海里似乎冒出了一些可供寻思的常识。不是记忆,更像是一种本能,比如他看到那座尖塔的时候,脑子里自动蹦出一个词:“法师塔。”
这个世界有魔法。
这个认知让林尘的心跳快了两拍。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穿越了,有魔法,那接下来是什么?系统?面板?金手指?
林尘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什么都没有。
他又试了一次,这次更认真,从头顶到脚尖,一寸一寸地感受。
还是什么都没有。
没有叮的一声,没有半透明面板,没有系统提示音,甚至连个新手礼包都没有。
“……”
林尘睁开眼,有点慌了。
不是吧?现在穿越都不标配系统了吗?那自己拿什么吃饭?靠爱发电吗?
他重新坐回床边,开始认真思考。
按照网文定律,穿越者必有金手指,只是触发方式不同。有的要滴血,有的要喊口号,有的要遇到特定的人或物。他既然能穿越过来,说明这个世界需要他,或者有什么东西选中了他。
那东西在哪?
林尘再次闭上眼睛,这次他换了一种方式。不去感受身体,而是去感受那种“不对劲”的地方。
然后他发现了。
不是系统,不是面板,而是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像是有根看不见的线从他胸口延伸出去,连接着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那条线很模糊,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林尘顺着那条线的方向去感知,得到的信息很模糊,就像隔着毛玻璃看东西。
但有一个词格外清晰——
羁绊。
与异性之间的羁绊。
林尘睁开眼,愣了一下。
羁绊?异性?
他琢磨了一下这个词的意思。羁绊,就是人与人之间强烈的连接,缘分,牵绊。那意思就是——
林尘沉思了很久。
这个金手指怎么说呢……说好吧,感觉有点不正经。说不好吧,又感觉挺符合他个人兴趣的。
关键是,这个“羁绊”到底是什么意思?到什么程度算羁绊?认识算不算?说过话算不算?还是说什么?
林尘又感知了一下那条线,得到的反馈依然是模糊的。
行吧,自己琢磨。
反正核心意思是明确的——和异性搞好关系,他就能变强。
那问题就简单了。
林尘站起身,开始在屋子里转悠。这屋子不大,除了床和一张桌子,就只有一个木柜子。他打开柜子,里面挂着几件粗布衣服,柜子最底层放着一个布袋。
他打开布袋,里面是一小把银币和几枚铜币。
林尘数了数,银币七枚,铜币十几枚。
他又寻思了点常识,大概了解了这个世界的物价。一枚银币够一个普通人吃半个月的饭,七枚银币算是他全部的家当了。
这点钱能干嘛?
林尘把钱揣进怀里,推门出去了。
外面的空气很新鲜,带着一股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街上人不多,偶尔有人经过,看他一眼,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林尘顺着路走,很快就走到了一个相对热闹的区域。这里有个小广场,广场边上有几家店铺,卖面包的,卖杂货的,还有一个挂着木牌的房子,牌子上写着“人才市场”四个字。
人才市场?
林尘站在门口看了看。这个世界也有人才市场?那是不是可以找工作?
他推门进去。
里面是一个大厅,光线有些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靠墙有一排铁笼子,笼子里关着人。
林尘的脚步顿住了。
笼子里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穿着统一的灰色粗布衣服,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金属项圈。他们低着头,没什么表情,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
这不是人才市场。
这是奴隶市场。
林尘站在门口,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脑海里可供寻思的没有关于这方面的信息,但他自己一看就明白了。
笼子、项圈、沉默的人群——这他妈就是奴隶买卖。
他本能地想转身走。
但那个冥冥之中的感觉突然强烈了一些,像是有根线在轻轻拽他,方向指向大厅的深处。
林尘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大厅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要大,绕过一排笼子,后面还有更多的笼子。每个笼子上面都挂着一个木牌,写着价格。
最便宜的是老年人和小孩,几个银币就能买一个。最贵的是年轻女性,尤其是长相不错的,要几十枚甚至上百枚银币。
林尘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七枚银币,沉默地走过去了。
他买不起。
但那条线还在拽他,越来越强烈,直到他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笼子前停下来。
笼子里关着一个女孩。
说她女孩,是因为看起来确实不大,十八九岁的样子。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头顶上竖着两只毛茸茸的猫耳朵,此刻正耷拉着,像是没什么精神。
她穿着一件和其他奴隶一样的灰色粗布衣服,脖子上套着黑色项圈,蜷缩在笼子的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
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很大,此刻正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木牌上的价格写着:五枚银币。
林尘看了一下旁边笼子的价格,同样是年轻女性,别的都要三四十枚银币。这只猫耳娘只要五枚,说明她要么有缺陷,要么就是有什么问题。
但那条线拽得最厉害。
林尘站在笼子前,看着那只猫耳娘。她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琥珀色的眼睛,很干净,没有那种麻木的空洞,反而带着一点怯生生的好奇。
她看了林尘一眼,又低下头去了。
林尘站了一会儿,走到柜台那边,把五枚银币放在台面上。
“那个角落里的猫耳娘,我要了。”
柜台后面的男人是个胖子,脸上带着生意人的油腻笑容。他收了钱,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块黑色的石头,递给林尘。
“这是控制石,捏一下就能激活项圈的约束功能。如果她不听话,你想怎么罚都行。”
林尘接过那块石头,手感温凉,上面刻着一些他看不懂的纹路。
控制石?
他看了看手里的石头,又看了看那个胖子脸上的笑容,忽然又寻思出了这东西的许多用途。
这还是锁链的钥匙——使用它就可以释放奴隶,然后推翻这个可恶的违背林尘正直三观的邪恶市场!
当然,林尘不是傻子,现在时机未到——他可不能以卵击石。
林尘把石头揣进兜里,没说什么。
胖子带着他走到那个笼子前,打开锁,把猫耳娘拉了出来。她站起来的时候,林尘才发现她比他想象的要矮一些,大概只到他肩膀的位置。
她的猫耳朵竖起来了,微微抖动了一下,像是在听什么声音。
胖子把一条皮绳递过来,说:“牵着走就行了,很听话的。”
林尘看着那条皮绳,没有接。
“不用了。”他说。
胖子愣了一下,耸耸肩,没再多说。猫耳娘站在笼子外面,看了看胖子,又看了看林尘,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多了一点困惑。
林尘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跟上。”
猫耳娘乖乖地跟了上来。
她走路的姿势很轻,几乎听不到脚步声,像是一只真正的猫。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人才市场,回到街上。阳光照在身上,林尘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可能做了一个不太理智的决定。
五枚银币,他全部身家的大半,救了一个人。
不对,不是人。是猫耳娘。
也不对,不管是什么,他救了一个活生生的生命。
林尘侧头看了她一眼。她正低着头,乖乖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两只猫耳朵微微向后压着,像是某种顺从的表示。
“你叫什么名字?”林尘问。
猫耳娘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
“主人……可以给我取一个。”
林尘想了想,看着她那两只毛茸茸的耳朵,说:“那就叫小软吧。”
“小软……”她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
“不喜欢可以换。”
“喜欢。”小软的声音还是很轻,但这次多了一点确定,“谢谢主人。”
林尘带着小软回了自己那间小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