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刀一台足以载入医学史的心脏手术时,却因关键药物被偷,导致病人当场死在手术台上。
面对质疑,丈夫的白月光哭着辩解:
“我只是想救我同样心脏病犯了的儿子!”
我崩溃地嘶吼“你的儿子是一头宠物猪,怎么能和活生生的人比?”
丈夫顾城将我拥入怀中,发誓一定会查明真相,还我清白。
他怕我情绪激动,亲手为我注射了肌肉松弛剂。
再睁眼,我却发现自己全身瘫软,被囚禁在病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顾城挽着白月光,眼神冰冷:“若雪,依依从小和那个猪相依为命,你不该当众指责她,让她难堪。”
“你不是号称上帝之手,能救活任何人吗?现在,你连自己都救不了!”
我像个活死人般躺着,日夜看着自己被她俩栽赃、被全网谩骂的视频。
他们都等着我精神崩溃,哭着求他们放过我。
可我只是平静地闭上眼,用眼球以特定的方式转动,触发了瞳孔虹膜上植入的信号。
“该换个丈夫了。通知小叔子,一小时内,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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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瘫软在VIP病房的床上,
“林医生,我的猪宝宝‘贝贝’想你了呢。”
陈依依将那头宠物猪,推到病床前。
“它呀,想亲自感谢你‘让’给它的救命药。”
她笑嘻嘻地,将一小块奶油蛋糕搁在我的鼻尖上。
“去吧,宝贝,这是林阿姨心甘情愿给你的奖励。”
那头猪哼哧哼哧地凑过来,湿热的鼻息喷在我的皮肤上,一股腥臭味直冲天灵盖,胃里顿时天翻地覆。
粗糙的舌头舔上我的脸,猪的口水混着奶油,黏腻地糊了我一脸。
我想把这头畜生踹飞,可全身的肌肉都死了,只有眼泪还在不受控地往外冒。
“依依,别玩得太过火。”
顾城的声音传来,他端着一碗粥,话是这么说,人却站着没动。
“哪有玩呀,我只是想让林医生感受一下我家贝贝多可爱。”
陈依依噘着嘴,一脸天真,“谁让她之前那么凶,说我的宝贝是畜生,现在不就得好好亲近亲近嘛。”
顾城走过来,手里的碗散发着一股隔夜的馊味,粥早就坨成了一团。
他捏着金属勺子,粗暴地撬开我的嘴,不管不顾地往里头塞。
“张嘴,吃饭,别搞得像我虐待你。”
吞咽肌根本不听使唤,冰冷的粥混着口水顺着我的下巴流下。
他啧了一声,扯过纸巾用力擦我的脸,擦得我皮肤火辣辣地疼。
“看看你这副德行,”他摇了摇头,“林若雪,你那身傲骨呢?”
陈依依搭腔,“城哥,她就是受刺激太大了。以前总把自己当神,这一下从神坛摔下来,肯定受不了。”
“她也配当神?”顾城冷哼,“连自己都救不了的废物。”
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拼尽全力,也只能让眼球转向床头的紧急呼叫铃。
红色的按钮,那么近。
顾城注意到了,他慢慢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手术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