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女频悬疑 > 谁在控制我的梦_第1章

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5-04 19:57:10

楔子

如果你连着二十年总是做相同的几个噩梦,你会咋办?

我把它画下来了。

我的《童年噩梦》系列在网上火了,好多人说我的想象力吓人。

直到一个老警察看到我的画,脸都白了。

“你画的这幅画里的场景沙坑,是二十年前小孩集体出事的现场,细节没公开过。”

他又翻出另一幅画,画中对面楼有人拿刀砍着东西。

“这幅画是没破的杀人案中的场景,唯一的目击者,”他盯着我,“可能就是你,五岁的你。”

我全身发冷。

因为画里那个人,是每次我做完噩梦都来安慰我的邻居陆叔叔。

警察开始查这个案子的晚上,我家门铃响了。

监控里,陆叔叔提着个脏兮兮的兔子玩偶,对着镜头笑。

“小溪,别画了。”

“那些梦,叔叔演给你看。”

我叫沈溪,二十五岁,靠画噩梦吃饭。

今天,我家来了两个警察,其中一个年纪大的警察头发都白了,他指着我刚发上网的画,手还有些抖,问道:“这画,你什么时候梦见的?”

我说:“大概五六岁吧,老是梦到。”

老警察闭上眼睛,吸了口气,又睁开,眼里全是血丝,张口说:“这画,和你对门张奶奶当年在门上抓出来的印子挺像的。”

他停了一下,接着又说:“张奶奶在你六岁那年秋天,人没了,最后手机信号,就在你画的这个沙坑那儿。”

我愣住了,后背发凉。

“这,这是碰巧吧?小孩不都梦见过沙坑?”

“碰巧?”老警察打断我,从包里掏出张旧照片推过来。

照片是黑白的,有点糊,能看出是个沙坑,边上有铁栏杆。沙坑边上有几个小坑,还有几道抓痕。

他指着照片说:“看这儿,看这些痕迹的位置方向。”

然后又指我的画。我画的是梦:沙坑是歪的,好多红眼睛的手从沙子里伸出来,抓中间一个哭的小女孩,那些“手”的位置、数量多少、往哪抓的方向都和照片上那些旧印子对上了。

我有点喘不上气。

“还有这张。”老警察没等我缓过来,又抽出一张。

这是我的成名作,也是我最怕的梦,名叫《窗影》。

画上是两栋老楼对着的窗户,对面那扇窗亮着黄黄的灯,一个手里像拿着一把刀的男人影子,在砍什么?黑红色的液体溅在玻璃上,像蜘蛛网一样。这边窗户的窗帘缝里,有双小孩的眼睛,瞪得老大。

“这张,什么时候有的?”老警察嗓子哑了。

“五岁,从我有记忆起,这画面就老出来,是我最常做的噩梦。”我回答道。

老警察和年轻警察互相看了一眼,脸色很难看。

年轻警察开口:“沈女士,你画的这个和二十年前,你家老楼里一桩没破的分尸案的现场推测,特别像。”

“不可能!”我猛地站起来,水杯都碰翻了,“那是梦,我小时候看恐怖片吓到才梦的!我……”

“那案子没目击者。”老警察看着我,眼神像刀子,“至少记录里没有,现场太干净了,啥都没留下,人都没找全,案子细节没公开过。”

他往前凑,一个字一个字砸我耳朵上:“可你的画里,有血溅在窗户上的样子,有那人用哪只手,还有那窗户框上警察后来才发现的一小块破的地方,这些你怎么‘梦’出来?”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

老警察慢慢说道:“那就一个可能,你,沈溪,那时候五岁的你亲眼看见了,你是那案子唯一活着的目击者。”

屋里一片安静,唯一的目击者?五岁的我,看见啥了?

杂乱的碎片在我脑子里来回出现:黄黄的灯、举起来的刀、黑红的点子、黏糊的玻璃还有一张脸,一张在血糊糊的玻璃后面,慢慢抬起来,对着小时候的我,笑的那张脸。

我手抖着抓起旁边的旧相册,疯了一样翻,手指停在一张发黄的照片上。

是我们楼的邻居合照,我爸妈旁边站着一个穿工装,看着挺和气的男人,他正低头看我妈抱着大概三四岁的我,嘴角有点笑。

陆屿。

陆叔叔。

从小到大,他给我糖吃,爸妈加班让我去他家吃饭,我噩梦吓哭了,他就用那双干干热热的手摸我头说“小溪不怕,梦是假的”。

可现在,照片上他那和气的样子,慢慢和我噩梦里,玻璃后面那张笑的脸,对上了。

“不,不会!”我坐回椅子,浑身发冷,像掉冰窟窿里了。

“我们查了当年的住户。”年轻警察声音沉重,“你画的那扇窗,当年住的就是陆屿,单身,棉纺厂修机器的。案子后不久他就不干了,但没搬走。我们来之前,已经申请去他现在住的地方查了……”

他话没说完,我放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

一个没存的本地号。

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看了一眼两位警察,他们点头,我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先是几声“滋啦滋啦”。

然后,一个熟悉温和但现在听着让人发毛的声音,带着点笑,轻轻说道:“小溪。”

是陆屿。

“画得真好啊。”

“比你小时候,用蜡笔在窗户上乱画的好多了。”

我一把捂住嘴,怕自己叫出来,俩警察一下子紧张起来,眉头紧锁。

“可画出来的,还是假的。”

他声音还是不紧不慢的,像大人哄小孩。

“想看真的不,小溪?”

“那些梦,叔叔帮你,一个一个都变成真的。”

嘟一声,电话挂了。

静了几秒,门铃响了,刺耳朵。

叮咚,叮咚,叮咚

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催命。

年轻警察一步冲到猫眼那儿往外看去,就看了一眼,他身子僵了,慢慢转过来,脸白得吓人。他对我,用嘴型说:“是他。”

老警察马上对我比“别出声”,手放腰后面了,让我躲卧室门口。

我晃着过去,背贴冷墙,心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我缩在墙角,腿软得站不住。裤子蹭起来一截,露出左边大腿外侧一道浅白色的疤,月牙形的,像个小虫子,小时候磕的,爸妈说是淘气摔的,我记不清了。现在看那位置,正好是腿动脉的地方。

老陈扫了一眼,没说话。

隔着厚厚的门,那个噩梦一样的声音又出现了,似乎还带着兴奋的笑说着:“小溪,开门呀,叔叔来给你讲今晚的睡前故事了。”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