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辈子,我只想躺平。
谁再让我干活,我跟谁急。”
林躺躺临死前,躺在ICU的病床上,听着心电图滴滴的声音,他说出最后的愿望。
结果他眼睛一闭一睁,来到这个奇异世界,
一个机缘, 做了农场主。
前世,他是个身患绝症的社畜。
每天996,熬夜做PPT,最后被资本和疾病联手送走。
这座农场,有大病。
“砰!”
不远处的一块地里,一株辣椒突然喷出一团火苗,把自己的叶子烧了个精光。
林躺躺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拿水壶浇了点水。
“白羊座的辣椒,脾气比我还大,一言不合就自燃。
你到底图什么?”
“你是一颗植物!你烧自己干嘛?嫌自己不够熟吗?”
隔壁金牛座的果树立刻抖了抖叶子,发出一阵沙沙声。
“知道知道,你嫌我浇水太多了。
我不浇你就是了。”
林躺躺翻了个白眼。
“抠门就直说,还怕水多淹死你那几颗青果子。”
另一边,双子座的玉米棒子开始疯狂摇晃。
“你猜我现在是甜的还是糯的?”
一个贱兮兮的声音在林躺躺脑海里响起。
“我不猜,我不想知道,你们别烦我。”
林躺躺丢下水壶,往摇椅上一躺。
“我只想躺平。求求你们,做个正常的植物吧。”
但命运显然没打算放过他。
第一天,鸡窝里孵出了一只长得像凤凰的小鸡崽。
浑身金光闪闪,羽毛像燃烧的火焰,看着就贼拉风。
林躺躺当时还挺高兴,以为捡到宝了。
“神兽啊这是!以后骑着它出门,多有面子!”
结果小鸡崽张开嘴,第一句话就是:
“嘎——”
林躺躺愣住了,盯着它看了半天:
“你是一只鸡,不是一只鸭。
能不能尊重一下自己的物种?”
小鸡崽理直气壮,拍了拍翅膀:
“嘎嘎——”
“行吧,你开心就好。
以后你就叫唐老鸭。”
第二天,天上突然掉下来一个壮汉。
金发碧眼,肌肉虬结,手里还拎着把破锤子。
“砰”的一声巨响,砸出了一个大坑,直接砸进了林躺躺的农场。
好巧不巧,一脚踩碎了他三棵“狮子座”向日葵。
那向日葵正准备开花呢,被踩得稀碎。
林躺躺当场就炸了,抄起锄头就冲了出去。
“凡人,我需要你——”
壮汉摆出一个威风凛凛的姿势,眼神睥睨。
“你踩了我的花。”
林躺躺举着锄头,眼神冰冷。
“我是雷神索尔,阿斯加德的……”
“你踩了我的花!”
索尔愣了一下,气势弱了半分:
“……我可以赔你。”
“拿什么赔?”
林躺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这身盔甲看着挺值钱,脱了吧。”
索尔下意识捂住胸口,举起了手里破了一边的锤子。
“行,破锤子留下,你走吧。”
林躺躺毫不客气。
索尔笑了,笑得很大声:
“凡人,你根本不知道这把锤子的力量。
除了我,没人能……”
话音未落,索尔的手一滑,破锤子掉在了地上。
他弯下腰去捡。
没捡动。
双手握住破锤柄,脸憋得通红,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青筋暴起。
锤子纹丝不动。
“???”
索尔懵了,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林躺躺走过去,一脚把破锤子踢进了金牛座的地里。
“行了,归我了。慢走不送。”
索尔失魂落魄地走了,走的时候还在怀疑人生,嘴里嘟囔着“不可能”。
林躺躺顺手给破锤子浇了点水。
第三天,破锤子发芽了。
长出了一棵带着闪电纹路的小树苗,还滋滋冒着电火花。
“这世界真TM魔幻。”
一个星期前。
林躺躺看着天空,
“今天天气很好!”
扯了扯嘴角,
决定出门去这里最出名的十二星座菜市场转转,换换心情。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
还有不知名魔兽被宰杀时的嘶吼声混杂在一起。
“新鲜的史莱姆粘液!只要三个铜币!美容养颜啊!”
“刚打的哥布林大腿肉!买一送一!吃一口强身健体!”
林躺躺双手插兜,慢悠悠地逛着。
“这异世界的物价也是离谱,史莱姆粘液都敢卖三个铜币,怎么不去抢?”
突然,前方一阵骚动。
一群人围成了一个圈,对着中间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林躺躺凑过去一看。
人群中间,是一个破旧的石制祭坛。
祭坛表面布满了繁复的星轨纹路,但大部分已经模糊不清,落满了灰尘。
“听说这玩意儿以前是个神器,扔点东西进去就能吐出宝贝。”
“得了吧,早几百年就失效了。
现在就是个垃圾桶。”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冷笑一声,把手里吃剩的半个苹果核扔了进去。
这壮汉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一只歪歪扭扭的狼头,
满脸横肉随着说话一颤一颤的,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苹果核在祭坛上滚了两圈,停在了第十二道星轨纹上。
壮汉身边的女人娇笑着靠在他身上。
这女人穿着紧身的皮甲,领口开得很低,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她的呼吸,皮甲紧紧贴合着傲人的曲线,
阳光打在她的锁骨上,投下一片诱人的阴影。
连肌肤上细微的汗毛在阳光下都清晰可见,透着一股子野性的魅惑。
“亲爱的,这破石头真有那么神奇吗?”
女人的声音甜腻得发齁,手指在壮汉的胸口画着圈。
壮汉得意地搂住她的腰,手在皮甲上用力捏了一把。
“骗人的玩意儿罢了。
要是真有用,老子早发财了,还能在这儿陪你逛菜市场?”
林躺躺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撇了撇嘴。
“秀恩爱,分得快。
更何况你们俩这颜值,真是绝配,谁也别嫌弃谁。”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波动突然传来。
祭坛表面的纹路开始微微发光。
就像是人在深呼吸时起伏的胸口,一明一暗。
紧接着,一道声音毫无预兆地在林躺躺脑海里响起。
那声音不是吼叫。
而是一种平静到令人毛骨悚然的颤抖。
“他……把油脂……涂在了我身上。”
林躺躺浑身一僵,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转头看了看四周。
周围的人还在嘻嘻哈哈,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只有他一个人听到了。
停顿。
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仿佛在极力忍耐。
“第十二道星轨纹上。”
更长的停顿。
仿佛在深呼吸,试图平复那种被玷污的屈辱感。
“第十二道。”
“我记住了。”
林躺躺咽了口唾沫。
“这祭坛……脾气还挺大?不仅记仇,还精确到第几道纹路。”
他盯着那颗沾满口水和不知名油脂的苹果核,心里莫名有点发毛。
“你打算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