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越送金手指】
贾玖醒过来的时候，嘴里塞着破布，双手被麻绳捆着，一个穿青比甲的婆子正揪着他的耳朵往地上按。
“小杂种，太太让你去西府是抬举你！再敢蹬腿，仔细你的皮！”
换作原主，大概只能哭着认命。
但贾玖不是原主。
他是当代社畜林寒，加班猝死，一睁眼就到了这个鬼地方。
刚要发作，脑海里“叮”的一声——
【恭喜宿主绑定“红楼救赎系统”！】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
· 过目不忘（永久）
· 初级格斗术（能打三个普通婆子）
· 银票一千两（可转化为贾府通用白银）
· 神秘道具×1（待开启）
贾玖：“……”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小手，再看看那个还在骂骂咧咧的婆子，嘴角缓缓上扬。
前世的他是个985历史学硕士，毕业论文写的就是《明清贵族家庭经济结构研究——以红楼梦为中心》。这部书他翻来覆去读了不下五十遍，人物关系倒背如流，连各房月例银子多少都记得一清二楚。
现在又送他一个系统？
这不是穿越，这是回家。
“喂，”贾玖清了清嗓子，抬眼看向那婆子，“你刚才说，谁要我去西府？”
婆子一愣：“珍大奶奶身边的朱嫂子——”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
贾玖不知怎么已经挣开了绳子，反手就是一巴掌，把那婆子扇得原地转了两圈，一屁股墩在地上。
“你……你敢打人？！”
“打人？”贾玖蹲下来，笑得人畜无害，“你弄错了，我这叫清理门户。”
【系统提示：首次使用武力，触发支线任务——‘立威’。奖励：银票二百两，威望值+10。】
贾玖站起身，掸了掸灰扑扑的衣袍，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他要去的地方，不是荣国府，而是宁国府的正堂。
他要找的那个人，叫尤氏。
贾府里很多人都以为尤氏是个软柿子，继室出身，在宁国府说不上话。但贾玖知道，这个女人能在贾珍那个混账东西手底下活这么多年，绝不是省油的灯。
而且，她心里有怨。
一个心里有怨且手握实权的女人，是最好的盟友。
【第二章：首秀翻盘】
宁国府正堂，尤氏正在理事。
外头忽然有人来报：“大奶奶，西府那边来人，说账上短了二百两银子，要咱们这边补上。”
尤氏皱眉：“又短了？上个月不是刚补过三百两？”
婆子赔笑道：“那边的赖总管说，是宝二爷做衣裳用了……”
尤氏脸色微沉，还没开口，一个清朗的少年声音从门外传来——
“大奶奶，这笔钱不能给。”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灰布长衫的少年大步跨进门来，面容清俊得不像话，一双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子。
尤氏一愣：“你是……”
“宁府旁支贾玖，给大奶奶请安。”少年拱手弯腰，行的是标准的晚辈礼，姿态从容得不像个十四岁的孩子。
尤氏打量他片刻：“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荣国府那边来要的这二百两，不能给。”贾玖直起身，不卑不亢，“上个月宁府已经补了三百两，加上前几个月的零星支出，累计已经超了七百两。这笔账，荣国府那边根本没有入公账，全进了赖大家的私囊。”
满堂皆惊。
“你怎么知道？”
“我在账房看了三天旧账，”贾玖从袖中抽出一叠纸，“这是我从近三年的往来账目中整理出来的明细。宁府每月补贴荣国府的银子，平均比账面多出四成。多出来的部分，去向不明。”
他走到尤氏面前，将纸张铺开。
尤氏低头一看，瞳孔微缩。
那纸上画着一目了然的表格，时间、金额、经手人、疑点，清清楚楚。她虽然不管具体的账目，但数字摆在眼前，傻子都看得出问题。
“赖总管的儿子赖尚荣在账上挂了个虚职，每月支银八两，实际上人根本不在府里。”贾玖又补了一刀，“此外，大奶奶陪房张材家的，每月也被多扣了二两月钱，说是‘公用’，但公用账上没有这笔支出。”
尤氏的脸色彻底变了。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震惊。
这些事情她隐约知道一些，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说得这么清楚。更让她心惊的是，这个少年不但查了荣国府的账，连她身边的人都被他摸透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尤氏盯着他，眼神复杂。
贾玖微微一笑。
【系统提示：尤氏好感度+20，当前信任度：观望（20/100）。】
“大奶奶，”他压低声音，“我想做的，跟您想做的，恐怕是一件事。”
尤氏身子微震。
她沉默了片刻，挥手屏退左右，只留下心腹丫鬟。
“说吧。”
“贾府要败了。”贾玖开口就是王炸，“不是十年后，不是五年后，而是三到五年之内，必有大事发生。到时候树倒猢狲散，宁荣二府谁也跑不掉。”
尤氏脸色一白：“你——”
“大奶奶先别急着反驳。”贾玖竖起三根手指，“我给您说三件事，您听完再决定信不信我。”
“第一，珍大爷在外面养的外室，姓张，住在城外柳叶巷，已经给他生了个儿子。这事大奶奶知道，但您不知道的是，珍大爷打算把那孩子记在秦氏名下，将来分一份家产。”
尤氏猛地攥紧了手帕。
“第二，蓉大奶奶的病，不是普通的病。”贾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她身上有伤。”
尤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第三，”贾玖直起身，恢复了云淡风轻的表情，“我能让大奶奶在贾府倒台之前，拿到足够安身立命的钱，并且全身而退。”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声音。
良久，尤氏开口，声音有些发涩：“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贾玖笑了，“三年之内，大奶奶在宁国府我说了算。三年之后，我保大奶奶下半辈子无忧。”
尤氏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忽然也笑了。
那是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一根浮木，既惊喜又警惕。
“你这孩子，”她说，“胆子实在太大了。”
“不大，”贾玖谦虚道，“也就是比珍大爷大那么一丢丢。”
尤氏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是她三个月来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第三章：初见十二钗】
搞定了尤氏，贾玖在宁国府的地位就像坐了火箭。
当天下午，他就从灰扑扑的偏房搬到了正院旁边的厢房，窗明几净，还有个小丫鬟伺候。尤氏亲自吩咐厨房，以后贾玖的伙食标准按府里少爷的来。
晚饭的时候，贾玖埋头扒了三大碗饭，看得小丫鬟目瞪口呆。
“玖少爷，您慢点吃……”
“习惯了，”贾玖含糊不清地说，“原主都三个月没吃过饱饭了。”
小丫鬟听不懂“原主”是什么意思，但看他吃得香，也忍不住笑了。
吃完饭，贾玖正琢磨下一步怎么走，系统忽然弹出一条消息：
【紧急提示：林黛玉当前情绪值跌破30%，原因——又被贾宝玉气哭了。建议立即前往安慰，避免黑化值上升。】
贾玖筷子一放，拔腿就跑。
他当然知道林黛玉住在哪里——潇湘馆，荣国府西边，沿着穿堂走，过了凤姐的院子就是。
一路小跑过去，果然远远就看见一个瘦弱的身影坐在回廊栏杆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贾玖放轻脚步，在她旁边坐下来。
“林姑娘。”
林黛玉猛地抬头，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
“又是你？”她吸了吸鼻子，“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路过。”贾玖面不改色地撒谎，“今天搬了新住处，高兴，出来转转，就转到这儿了。”
林黛玉狐疑地看着他，但并没有赶他走。
贾玖也不急，就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着院子里的竹子发呆。
过了一会儿，林黛玉忍不住了：“你……你就不问问为什么哭？”
“姑娘要是想说，自然会说。要是不想说，我问了也是添堵。”贾玖头也不回，“不过我猜，又是因为宝玉去找宝姑娘了？”
林黛玉：“……”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红的程度堪比过年时门上贴的对联。
“你……你胡说什么！”她急得声音都变了，“谁在乎他去找谁！”
“对对对，不在乎，一点都不在乎。”贾玖点头如捣蒜。
林黛玉更生气了，眼眶又红了：“你……你也欺负我！”
眼看又要掉眼泪，贾玖赶紧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
“林姑娘，给你看个好东西。”
林黛玉一愣，低头看去。
那是一张纸，上面写着一首小诗：
竹影横窗瘦，
书香入梦清。
不问红尘事，
我心自月明。
字迹清隽有力，诗意虽然不算顶尖，但胜在自然流畅，颇有种超然物外的味道。
“你写的？”林黛玉接过纸，眼睛微微一亮。
“嗯。”贾玖点头，“刚才路过潇湘馆，看到这里的竹子，忽然有了灵感，就写了这么几句。”
林黛玉反复看了两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个小弧度：“还行吧，比宝玉写的好一点，但也就一点。”
贾玖心里默默给贾宝玉道了个歉。
宝二哥对不住了，为了哄你未来老婆开心，只能踩你一脚了。
“林姑娘若是喜欢这些诗作，日后我但凡有新作问世，定当第一时间呈于姑娘过目品鉴。”贾玖见黛玉似有好感，便乘胜追击道：“还望姑娘不吝赐教，多多指点一二。毕竟我这水平着实有限，尚需仰仗像姑娘这般才情过人者予以斧正呢！”说罢，他面带微笑地看着黛玉，眼中满是期待之色。
然而，林黛玉听闻此言后，却是轻启朱唇，娇嗔着说道：“哼！谁要做你的先生啦？本小姐可没那闲工夫陪你瞎折腾。”话虽如此，但她的双手却很诚实——只见她迅速将桌上的纸张对折起来，并小心翼翼地塞入自己的衣袖之中。
【系统提示：林黛玉好感度+25，当前关系：朋友（40/100）。附赠一条隐藏信息——林黛玉对你的字迹产生了浓厚兴趣，建议日后多展示才华。】
贾玖嘴角微扬。
泡妞……不对，交友之道，投其所好是第一要义。林黛玉这个人，骨子里清高得很，财物根本打动不了她，但一首好诗、一幅好字，就能让她对你另眼相看。
这就叫降维打击。
【第四章：宝玉怼人记】
接下来的日子，贾玖简直像开了挂。
白天在账房，他把贾府混乱的财务体系重新梳理了一遍，引进了复式记账法，设置了预算管理制度。吴新登一开始还将信将疑，试用三天之后就彻底服了，逢人就说“玖少爷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
晚上去潇湘馆，陪林黛玉聊天、写诗、写字。林黛玉一开始还端着，后来发现这个少年是真的有才华——诗词虽然不如她自己，但文史功底扎实得吓人，随便一个典故都能信手拈来，而且见解独到，常常说出一些让她眼前一亮的话。
不到十天，两人就从陌生人变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林黛玉甚至开始主动找他说话，有时候是讨论诗词，有时候是吐槽贾宝玉，有时候就是单纯地想找个人说说话。
贾玖很珍惜这份信任。
但同时，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只围着林黛玉转。十二钗还有十一个等着他救呢。
第十一天，机会来了。
那天下午，贾玖刚出账房，就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喧哗。
“宝二爷又摔东西了！”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听说是北静王送的手串被弄坏了……”
贾玖挑了挑眉，抬脚往前院走。
荣禧堂东边的厢房里，贾宝玉正摔得不亦乐乎。地上全是碎瓷片，丫鬟婆子跪了一地，没人敢上前。
贾宝玉生得一副好皮囊，真真是貌若潘安、颜比宋玉！他那张面庞犹如中秋之夜高悬天空的明月一般皎洁无暇；肌肤恰似春天拂晓时分盛开的花朵那样娇嫩艳丽。别看这小子年纪尚轻，不过区区十二三岁而已，却已然出落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活脱脱就是一个惹人怜爱的俊美少年郎啊！只可惜此时此刻，他那原本白皙粉嫩的脸颊竟然涨得如同熟透了的苹果似的，又红又烫，而一双大眼睛更是哭得稀里哗啦的，简直就跟那些耍赖撒娇、满地打滚儿的顽皮小娃娃没什么两样儿！
“都给我滚！滚——”
一屋子人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差点把刚进门的贾玖撞了个趔趄。
“宝二哥，”贾玖抖了抖被撞歪的衣领，不紧不慢地走进去，“这是怎么了？”
贾宝玉红着眼睛瞪他：“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我是宁府贾玖，现在在西府账房帮忙。”贾玖不但没出去，反而在椅子上坐下了，“我听说宝二哥摔东西，特意来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贾宝玉声音都劈了，“我的手串！北静王送我的！被那个该死的婆子弄坏了！”
“就为这个？”
“什么叫‘就为这个’？你知道那手串多珍贵吗？那是北静王——”
“宝二哥，”贾玖打断他，“北静王要是知道你为个手串哭成这样，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贾宝玉一愣。
“他会觉得，你贾宝玉的格局就这么大，一个手串就值得你哭天抢地。”贾玖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男人嘛，东西坏了就再买，买不到就做更好的。哭有什么用？”
屋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贾宝玉暴跳如雷：“你懂什么！你一个旁支庶子——”
“对，我是旁支庶子。”贾玖站起来，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但我不会因为一个手串就摔东西、骂人、哭鼻子。”
“你——”
“宝二哥，我是为你好才说这些。”贾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林姑娘今天在潇湘馆写了首新诗，写得特别好。你要不要去看看？”
贾宝玉的怒火瞬间熄灭了。
“林妹妹写新诗了？”
“嗯，你不去的话，我就先去看——”贾玖话没说完，就看见贾宝玉像一阵风一样从他身边刮了过去，直奔潇湘馆。
贾玖站在原地，忍不住笑了。
这位宝二哥，别的都好说，一提到林黛玉就跟条件反射似的。
这就叫——拿捏。
【第五章：秦可卿的秘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贾玖在贾府混得风生水起。
半个月后，他不但搞定了尤氏、交好了林黛玉、气顺了贾宝玉，连王熙凤都开始对他刮目相看。
起因是一件事。
荣国府要办中秋家宴，凤姐让账房准备一千两银子。贾玖算了算，说五百两就够了。凤姐不信，结果他真的用五百两办出了一场体体面面的宴席，该有的都有，不该花的钱一分没多。
“这小子真有两下子。”凤姐跟平儿嘀咕，“你说他是怎么算的？”
平儿笑道：“听账房的人说，玖少爷把每一项开支都算到了铜板，连宴席上每道菜的成本都清清楚楚。他还自己去找了供菜商，砍了价，比原来便宜了三成。”
凤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他今年多大？”
“十四。”
“十四岁就有这本事，再大几岁还得了？”凤姐眯起眼睛，“平儿，你多盯着他点，是个人才，但别成了祸害。”
平儿应了，心里却想：奶奶这是又要用人，又要防人，也太累了。
但贾玖根本没心思跟凤姐玩心眼，因为他遇到了一个更大的麻烦。
那天黄昏，他去宁国府找尤氏商量事情，路过宁府后院时，忽然听到一阵压抑的哭声。
不是林黛玉那种委屈的哭，而是绝望的、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的哭泣。
【系统提示：附近检测到关键人物“秦可卿”，状态“濒临崩溃”。警告：若不在七天内进行有效干预，原著悲剧将提前上演。】
贾玖心里“咯噔”一下。
秦可卿。
他终于找到了她。
他顺着声音走过去，在后院角落里的一间小屋前停下了脚步。门虚掩着，透过门缝，他看见一个年轻女子蜷缩在墙角，衣衫不整，头发散乱，露出的手腕上一片青紫。
那是被掐出来的。
贾玖攥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谁？”里面的声音像受惊的小鹿。
“宁府贾玖。”他压低声音，“蓉大奶奶，我是来帮你的。”
里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苍白却异常美丽的脸。
那就是秦可卿，兼具钗黛之美的第一绝色。但此刻，她的眼睛红肿，嘴唇上有干涸的血痕，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
“你说你要帮我？”她声音沙哑，“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贾玖直视着她的眼睛，“你是贾蓉的妻子，贾珍的儿媳妇，也是……那个禽兽的玩物。”
秦可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贾玖伸手扶住她，声音低沉而坚定：“蓉大奶奶，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让你害怕。但我向你保证，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救你。”
“第一，你身上的伤，是贾珍干的。”
“第二，他想让你怀孕，然后对外宣称是贾蓉的孩子，以此掩盖乱伦的事实。”
“第三，如果事情败露，你会成为替罪羊，被贾家以‘淫丧’的名义处死。”
秦可卿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质问贾玖怎么知道这些。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少年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你能怎么帮我？”她终于开口，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贾玖一字一句地回答：“我能让你从这个地狱里消失，干干净净地消失，让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然后，给你一个新的身份，一笔足够安身立命的钱，一个永远不必再害怕的未来。”
秦可卿怔怔地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少年。她才认识他不到一刻钟，他甚至不算是真正的贾家人。
但她已经无路可走了。
“好，”她闭上眼睛，“我信你。”
【系统提示：重大突破——秦可卿信任度达到70%，触发隐藏任务“天香楼迷雾”。任务目标：七天内将秦可卿安全转移出贾府，并制造完美假死现场。】
【任务奖励：大量经验值、神秘道具×3、解锁新技能“易容术”。】
【任务失败惩罚：秦可卿死亡，系统永久锁定，宿主将被永久困在红楼梦世界。】
贾玖看着那个倒计时，深吸一口气。
七天。
他有七天时间，要完成一件不可能的事。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但不害怕，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
这就叫——刺激。
第六章：七天倒计时
当天晚上，贾玖回到自己的屋里，铺开一张纸，开始画图。
不是画山水，而是画宁国府的平面图——门房换班时间、巡逻路线、各院之间的距离、后门通往哪条街、哪条巷子有狗。
前世他是个重度策略游戏爱好者，从《三国志》到《文明》到《十字军之王》，几千个小时打底。规划一个“假死逃生”路线，对他来说简直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首先，需要一个‘尸体’。”贾玖自言自语。
秦可卿不能真的死，但必须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身形相似的死人，换上她的衣服首饰，制造一个“自缢”的假现场。
问题是，上哪儿去找一具合适的尸体？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需求，建议使用“神秘道具”。新手礼包中有一件未开启道具，是否现在开启？】
贾玖一拍脑门，差点忘了这茬。
“开启。”
【道具开启中……恭喜获得“幻形傀儡”x1！】
【幻形傀儡：消耗品，可幻化为任意指定人物的外形，持续时间72小时。傀儡具有真实体温和脉搏，但无自主意识。完美用于制造“假死”现场！】
【附加效果：使用傀儡后，目标人物的“死亡”将被系统认定为“真实死亡”，所有相关情节节点自动重置。换句话说——秦可卿从此在红楼梦的情节里“死”了，但真实世界里的她可以自由地活下去。】
贾玖眼睛都亮了。
这哪是道具，这是神器啊！
有了这个，秦可卿的“假死”计划成功率直接从50%飙升到99%。
剩下1%，就是怎么把人从宁国府里弄出去。
他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列出了详细的行动方案：
第一步（第1-2天）：找到秦可卿，确认她的身体状况，给她吃下系统商城兑换的“易容丹”，暂时改变容貌，方便混出府。
第二步（第3-4天）：联络外部接应。他需要一个不在贾府势力范围内的地方暂时安置秦可卿。
第三步（第5天）：制造“尸体”，布置现场。
第四步（第6天）：秦可卿“死亡”被发现，全府大乱，趁乱把人送出去。
第五步（第7天）：善后，消除所有痕迹。
完美。
贾玖满意地收起纸，吹灯睡觉。
明天开始，他要搞一波大的。
【第七章：暗度陈仓】
第二天一早，贾玖先去账房晃了一圈，把今天该对的账对了，该签的单子签了。做戏要做全套，他不能让人发现他最近的心思不在账上。
处理完公务，他绕了两条路，从后门进了宁国府。
尤氏已经按照约定，把后院角门的钥匙给了他一份。那扇门平时没人走，通向外街的一条小巷子，是运泔水用的，气味难闻，连下人都懒得走。
但对于贾玖来说，这条又脏又臭的路，是秦可卿的逃生通道。
他进了宁府后院，直奔秦可卿的屋子。
秦可卿一夜没睡。
她坐在窗前，眼圈乌青，手里攥着一块手帕，手帕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
听到敲门声，她浑身一颤。
“是我。”门外传来低沉的少年声音，“蓉大奶奶，开门。”
秦可卿几乎是扑过去开门的。
贾玖闪身进来，反手插上门栓，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把这个吃了。”
秦可卿接过瓷瓶，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颗黑色的药丸，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
“这是什么？”
“易容丹。”贾玖面不改色地胡诌，“我认识一个江湖异人，专门配置各种奇药。吃了这个，你的容貌会发生轻微变化，虽然不是改头换面那么夸张，但足以让不熟悉你的人认不出来。”
秦可卿犹豫了一下，仰头吞了下去。
药丸入腹，一股温热的感觉从丹田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脸，没有感觉到明显的变化，但贾玖递过来一面小铜镜，她一看，愣住了。
镜子里的她，眉眼还是那个眉眼，但整体的气质完全不同了。原本那种妩媚动人的风情收敛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素雅的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
“这……”秦可卿难以置信地摸着自己的脸。
“药效能持续七天。”贾玖收回镜子，“七天后自动恢复，到时候你已经在安全的地方了。”
秦可卿深吸一口气，看向贾玖的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感激？敬佩？还是别的什么？
她自己也分不清。
“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贾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又是一张图。
“这是宁国府的平面图，我标注了红线的，是安全路线。”他指着图上的一条虚线，“后天夜里亥时，你从这个角门出来。我在外面接应你。”
“可是府里晚上有人巡逻……”
“巡逻路线和换班时间我都摸清了。”贾玖指着图上标注的几个红点，“这里是守卫的岗亭，亥时到子时之间，有半个时辰的空档——上一班的人刚走，下一班的人还没到。这半个时辰，就是你的机会。”
秦可卿盯着那张图，眼眶忽然红了。
她不是没见过聪明人，贾府上下，谁不是人精？王熙凤精明、贾母深谋远虑、薛宝钗心思缜密……但没有一个人，会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如此煞费苦心，把自己的才智用在救人上。
“贾玖，”她声音微微发颤，“你为什么帮我？”
贾玖抬起头，目光明亮而坦荡。
“因为你不该死。”
就这么简单。
不是因为你是秦可卿，不是因为你有兼钗黛之美，甚至不因为你是金陵十二钗之一。而是因为，一个被禽兽欺辱的女人，不该为禽兽的罪行付出生命的代价。
这个道理，在《红楼梦》成书的那个年代没人懂，但他懂。
秦可卿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跪下去，结结实实地给贾玖磕了一个头。
“蓉大奶奶，你别——”
“别叫我蓉大奶奶。”她抬起头，泪流满面，但嘴角带着一丝笑，“从今天起，我不是贾蓉的妻子，不是贾珍的玩物。我叫……秦可卿。”
“秦可卿，”贾玖郑重地点头，“记住了。”
【第八章：凤姐的试探】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但贾玖知道——越顺利，越危险。
果不其然，第三天中午，王熙凤的丫鬟平儿来找他了。
“玖少爷，奶奶请你过去一趟。”
贾玖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好，我这就去。”
凤姐的院子里，这个点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几个管事媳妇站在廊下等着回话，小丫鬟们端着茶水果碟进进出出。
但贾玖一进门，凤姐就把所有人都屏退了，连平儿都只留在门外。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凤姐坐在炕上，手里端着一碗茶，漫不经心地撇着浮沫。
“坐吧。”
贾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脊背挺得笔直，不卑不亢。
“听说你最近跟珍大嫂子走得很近？”凤姐开口，语气像是在聊家常。
“是，”贾玖大方承认，“珍大奶奶待我很好，给我换了住处，涨了月钱，我心里感激，常去给她请安。”
“请安？”凤姐笑了一声，目光锐利得像刀子，“请安需要走后院的角门？”
贾玖心里警铃大作，但面上依然平静如水。
“角门近。”
凤姐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贾玖后背发凉——不是因为可怕，而是因为这女人笑得太好看了，好看到让人忽略她眼底的算计。
“你是个聪明人，贾玖。”凤姐放下茶碗，“聪明人跟聪明人说话，不用拐弯抹角。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想干什么？”
贾玖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接下来的回答至关重要。如果说错一个字，王熙凤就会成为他最大的障碍；但如果回答得当，这个女人反而会成为他最强大的盟友。
“二奶奶，”他抬起头，目光坦然，“我想救贾府。”
凤姐一愣。
“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救贾府。”贾玖重复了一遍，“二奶奶比我清楚，贾府现在的日子不好过。外面欠着官银，里面入不敷出，各房各院都在往自己兜里搂钱，真正为这个家着想的人，没几个。”
凤姐没说话，但手指微微收紧。
“我在账房看了三个月的账，每一笔进出我都清清楚楚。”贾玖从袖中掏出一个小本子，“这是我这段时间整理的财务报表，二奶奶要不要看看？”
凤姐接过本子，翻开第一页，瞳孔骤缩。
那是一张极其清晰的资产负债表。
左边是资产：田地、房产、当铺、商铺……每一项都标注了估算价值和实际收益。
右边是负债：官债、私债、欠款、预支……每一项都列明了借款对象、金额和利息。
最下方，一行红字触目惊心：
净资产：-23,000两
也就是说，贾府表面光鲜，实际上已经资不抵债了。
凤姐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定格在一种混合了震惊和苦涩的表情上。
“这些……都是你一个人查出来的？”
“是。”
“贾府上下几百号人，经年的老账房都理不清的东西，你一个人，三个月，就理出来了？”
“是。”
凤姐放下本子，深深地看了贾玖一眼。
那种眼神，贾玖见过——前世他看公司财报的时候，发现一个新员工比所有老员工都能干，就是这种表情：惊喜，掺杂着不安，再加上一丝“这个人我得抓住”的贪婪。
“你想救贾府，”凤姐一字一句地说，“凭什么？”
“凭我能算账，凭我懂经营，凭我知道贾府的每一条蛀虫在哪儿。”贾玖迎上她的目光，“还凭我知道，二奶奶也不想看着贾府完蛋。”
凤姐沉默了。
良久，她开口：“秦可卿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贾玖心跳加速，但面上纹丝不动：“秦可卿？蓉大奶奶？我跟她没什么往来。”
凤姐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笑了。
“你最好跟她没什么往来。”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宁国府那摊子烂事，谁沾上谁倒霉。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
“我明白。”贾玖起身拱手，“多谢二奶奶提点。”
走出凤姐院子的那一刻，贾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那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敏锐。
但他也确认了一件事——王熙凤不会成为他的障碍，至少现在不会。
因为她本质上是个实用主义者，只想保贾府，不想管闲事。只要贾玖做的事情对贾府有利，她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就够了。
【第九章：月黑风高夜】
行动的那天晚上，月色很好。
贾玖站在后院角门外的小巷子里，背着一个包袱，等得心焦。
倒计时：还剩23分钟。
如果秦可卿在这个时间段里没有出来，下一波巡逻的人就到位了，到时候再想走，难度翻倍。
他正盘算着B计划，角门忽然开了一条缝。
一个纤细的身影闪了出来。
秦可卿穿着一身灰褐色的粗布衣裳，头上裹着同色的布巾，脸上抹了锅底灰，乍一看跟街上的贫家女子没什么区别。
只有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像两颗星星。
“走。”贾玖二话不说，拉起她的手腕就走。
两人沿着小巷一路快走，七拐八拐，穿过三条街，来到一座小院门前。
这是贾玖三天前用系统奖励的银票买的，位置偏僻，周围住的都是小商贩，人来人往但互不打扰，最适合藏人。
他掏出钥匙开了门，把秦可卿让进去。
院子不大，三间正房，一间厢房，院子里有口井，角落里种着一棵石榴树。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临时住处。”贾玖点亮桌上的油灯，“你先在这儿住几天，等宁国府那边的事尘埃落定了，我送你出京城。”
秦可卿环顾四周，眼底有泪光闪动。
她从没住过这么简陋的房子。在宁国府，她住的是雕梁画栋的屋子，用的是绫罗绸缎的被褥，吃的是山珍海味。
但那些东西，没有一样是属于她的。
这个破落的小院子，虽然寒酸，却是她人生中第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
“谢谢你，贾玖。”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别谢太早，”贾玖从包袱里拿出几样东西，“后面还有硬仗要打呢。”
他铺开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叫‘秦婉’，是京城隔壁通州人氏，父母双亡，来京城投亲不遇，被好心人收留。”贾玖指着纸上的文字，“这是你的新身份，所有细节我都编好了，你背下来。”
秦可卿——不，秦婉——低头看去，一字一句地读着那个陌生又熟悉的新身份。
“还有这个，”贾玖又从包袱里拿出一叠银票，“这是两千两银子，存在京城最大的恒通银号，票号、密押都写在纸上。你拿着这个，等风头过了，可以去任何一个城市的恒通银号兑钱。”
两千两。
秦婉的手微微发抖。
她知道两千两是什么概念。一个普通人家，一年花销不过二三十两。两千两，足够她舒舒服服地过完下半辈子。
“你……你哪来这么多钱？”
“这个你不用管。”贾玖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反正不是偷的，不是抢的，你就安心拿着。”
实际上，这钱确实不是偷的抢的——是他用系统奖励加自己倒腾了几笔小买卖赚的。穿越前他虽然是个学历史的，但业余炒股炒得还不错，对“钱生钱”这种事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
来到古代，这种直觉反而更好用了，因为到处都是信息差。
“秦婉，”贾玖从袖中掏出最后一样东西，是一封信，“这封信你收好。如果我一个月之内没有来找你，你就打开看。里面有详细的后续安排，包括你下一步去哪儿、怎么生活、遇到麻烦找谁帮忙。”
秦婉攥着那封信，眼眶泛红：“你连这个都想到了？”
“做事不能只做一半。”贾玖笑了笑，“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要么不管，要么管到底。”
秦婉低下头，眼泪无声地落在银票上。
她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有一个人对她这么好。
不是因为她的美貌，不是因为她的身份，甚至不图她任何回报。
只是单纯地觉得“她不该死”。
“贾玖，”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我该怎么报答你？”
贾玖想了想，很认真地说：“好好活着，就是最好的报答。”
【第十章：天香楼“命案”】
第二天一早，宁国府炸了锅。
天香楼发现了秦可卿的“尸体”——吊在房梁上，一张脸惨白惨白的，穿着她生前最爱的衣裳，戴着那支贾珍送她的赤金衔珠步摇。
贾珍赶到的时候，脸都绿了。
他不是悲伤，是恐惧。
秦可卿死了，以这种最激烈、最决绝的方式死了。他想起了什么，是不是留下了什么？有没有遗书？有没有跟别人说过什么？
他疯了一样翻遍了秦可卿的遗物，什么都没有找到，只在梳妆台上发现了一封信，上面只有一句话：
“愿来生，不生于公侯之家。”
没有指名道姓，没有指控任何人。
但天知地知，贾珍自己心里清楚。
尤氏表现出一个继母应有的悲伤——恰到好处的悲痛，不多不少，既不显得冷漠，也不会被怀疑知情。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丧事，该请的和尚道士一个不少，该做的法事一场不落。
只有她自己知道，昨晚是她亲手把后院角门的钥匙交给贾玖的。
秦可卿的“死亡”在贾府引起了一阵悲伤，但很快就平息了。
不是人心凉薄，而是贾府上下早就习惯了——在这个大宅门里，死个把人，太正常了。
唯一的意外，是贾宝玉的反应。
“秦姐姐那么好的人，怎么就走了呢？”他哭得稀里哗啦，拉着林黛玉的手不肯松开，“林妹妹，你可不能出事，你要出事了，我也不活了。”
林黛玉抽回手，面无表情：“宝二哥说什么胡话，我好好的呢。”
说完，她的目光越过贾宝玉的肩膀，落在角落里安静站着的贾玖身上。
那个少年正低着头，似乎在默哀。
但林黛玉注意到，他的手在袖子下面，悄悄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她不知道“OK”是什么意思，但莫名觉得——这个贾玖，跟秦可卿的死，恐怕没那么简单。
她没有说破，只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天香楼迷雾”完成！】
任务评价：SSS（完美通关）
· 秦可卿安全转移：成功
· 假死现场评级：完美（无人怀疑）
· 遗留线索评级：零（未留下任何追踪线索）
· 额外加分：获得关键角色“秦婉”的永久信任，未来可解锁“江南商路”势力
任务奖励：
· 经验值：+5000
· 银票：+3000两
· 神秘道具：+3（待开启）
· 新技能解锁：“易容术”（中级）、“情报分析”（高级）
· 隐藏成就：“逆天改命·一”已达成（金陵十二钗救赎进度：1/12）
系统评价：宿主首次大型任务完成度超出预期。建议继续保持，争取在两年内完成全部十二钗救赎。届时将开启“终极奖励”——返回现代或永久留在红楼世界（二选一）。
贾玖看着那个“二选一”，微微怔了一下。
返回现代？
他前世是个996的社畜，早上挤地铁，晚上对着电脑掉头发，唯一的乐趣就是周末打打游戏。
而在这里，他有钱、有权、有系统，连林黛玉都对他另眼相看。
回去？
傻子才回去。
【第一卷尾声：新的开始】
秦可卿“死”后第七天，贾玖去了一趟那个小院。
秦婉已经把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窗台上摆了一盆她新买的兰花，厨房里飘着米粥的香味。
“你来了，”她系着围裙，头发随意挽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跟之前在宁国府那个终日惶恐的蓉大奶奶判若两人，“吃早饭了吗？”
“没。”贾玖在院子里坐下，看着她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忽然有点恍惚。
这就是他救下来的第一个人。
原著里，秦可卿死于淫丧天香楼，死后被贾珍厚葬，葬礼风光无限，但没有人真的为她流过一滴真心的眼泪。
而现在，她活着，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煮粥。
这就是“逆天改命”的意义。
不是要当什么大英雄，而是让那些不该死的人，好好活着。
“粥好了。”秦婉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白米粥走过来，放在贾玖面前，又在旁边放了一碟小咸菜。
贾玖喝了一口粥，烫得龇牙咧嘴，但心里暖洋洋的。
“我过几天要送你出京城，去南边。”他放下碗，“我在姑苏那边联系了一个可靠的人，是个开绣坊的女老板，自己也是寡妇当家，会照顾好你的。”
秦婉点点头，没有多问。
她已经习惯了把自己的命运交到这个少年手里。
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她信他。
“贾玖，”她忽然开口。
“嗯？”
“你救了这么多人，那你自己呢？”
贾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自己？”他看着碗里的粥，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等把所有人都救完了，再考虑自己吧。”
秦婉没有说话，只是把咸菜碟往他那边推了推。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石榴树的声音。
红楼梦的悲剧还在继续，金陵十二钗的命运还没有全部改写。
但贾玖知道，最难的第一步，他已经迈出去了。
剩下的，就是一步一步，把这盘死棋，下成满堂彩。
（第一卷·宁国风云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