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理+无限流,喜欢推理和无限流的看过来啊啊啊啊,然后副本形式有点类似明星大侦探,法医女主(我不是专业法医,有缪误处欢迎指摘),不是很高智商也不降智。
我始终认为,推理的所有困难来源于证据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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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起因是我想玩剧本杀——推理本没人陪我玩,所以写了这个。
话不多说,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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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辞醒来时,脑子里有两套记忆。
第一套说:她叫沈念,二十四岁,来雨夜山庄度假。路上堵车,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管家给她端了杯热茶,她喝了两口就上楼睡了。
第二套说:她叫林辞,二十六岁,前法医。三个月前被指控伪造证据,案子还没判,她就死了,至少她以为自己死了。
两套记忆像两把刀架在太阳穴上,谁也压不过谁。
她睁开眼。
天花板是深色木梁,吊灯没开,只有壁灯亮着昏黄的光。房间不大,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凉透的水,窗户被暴雨打得噼啪响,空气里有股霉味,混着老旧木头的潮湿气息。气温偏低,她裸露的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白色睡衣,不是她的。床头有个手机,屏幕亮着,上面只有一行字:
「欢迎来到雨夜山庄。当前存活:12人。」
没有信号,没有Wi-Fi,没有其他App。
林辞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后翻开通话记录,空白,相册,空白。备忘录,空白。
只有一个推送通知,点不开,只能看到预览:
「游戏规则:你们中有一个人是真凶。投票找出他,平民胜利。投错,全员处决。」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站起来。
门没锁。走廊里已经有人了。
一个穿格子衬衫的年轻男人靠在墙上抽烟,看到林辞出来,眼睛上下扫了她一遍:“你也醒了?”
林辞没理他,径直走向楼梯。
身后传来脚步声,至少三个人跟了上来。
大厅比楼上亮一些。十二根蜡烛插在铜台上,照出十二张面孔。有人还在揉眼睛,有人脸色发白,有人在低声说话。
林辞快速点数:大厅里十一个人,加上她自己一共十二个。
“谁能告诉我这他妈是怎么回事?”一个光头男人拍着桌子,“我昨天还在家打游戏,一睁眼就到这儿了!还莫名多了个记忆,说我是管家什么的。”
“我也是。”旁边一个扎马尾的女孩声音发抖,“我明明在公司加班……”
“别吵了。”角落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林辞看过去。说话的男人三十岁左右,穿着黑色高领毛衣,靠墙站着,双手插兜。他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目光在林辞身上停了半秒。
“你们有没有收到那条消息?”他问。
“游戏规则那条?”格子衬衫说,“收到了。‘真凶’,嘛玩意儿?”
“不是游戏。”黑毛衣说,“是测试。你们看窗外。”
所有人看向窗户。暴雨。但雨幕之外,什么也看不见,纯粹的漆黑。没有树,没有山,没有对面该有的围墙。
这栋山庄悬浮在虚空里。
沉默蔓延了五秒。然后——
尖叫声。
从走廊尽头传来,女人的声音,撕心裂肺。
林辞第一个冲过去。
走廊尽头是一扇半开的门。门缝里透出一只脚,穿着拖鞋,脚踝青紫。
她推开门。
一个女人倒在地毯上,脸朝下,脖子上缠着一条麻绳。地毯湿了一大片,不是水,是尿液,她失禁了。死亡时间不长,身体还没有完全僵硬。
身后的马尾女孩看到尸体就吐了。光头男人转身跑了出去。
林辞蹲下来,伸出两指,按在尸体的颈动脉上。
皮肤还是温的。
她翻了一下尸体的眼睑——角膜轻度浑浊,瞳孔还能看清。又看了一眼尸斑,在背部未被压迫的位置,呈紫红色,指压可褪色。
她在心里过了一遍数据:角膜浑浊程度、尸斑状态、尸体温度、胃内容物半消化状。
然后她站起来,抬头看着门口聚集的人。
“死了不到两小时。”她说,“凶手还在我们中间。”
话音刚落,她的目光落在死者衣领上。
一枚纽扣。
白色,四眼,普通款式,但林辞认得它。
三个月前,2·17案。死者苏晚的衣领上,也少了一枚一模一样的纽扣。那枚纽扣是案发现场唯一丢失的物证,她找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找到,检方拿这件事质问她:“你说你没有破坏现场,那为什么这枚纽扣凭空消失了?”她无法回答。
现在它在这里。
在一具陌生尸体的衣领上,在一个不知道是谁设计的游戏里。
林辞收回目光,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叫所有人到大厅。”她说,“谁都别走。”
系统提示音在她脑中响起,只有她能听到:
「检测到玩家“林辞”进入副本。当前身份:沈念。任务:找出真凶。」
「提示:你可以选择——找出真凶,或者……成为真凶。」
「您有一个权限待激活」
林辞没有回应系统。
她只是低头,又看了那枚纽扣一眼。
原来…它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