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乔安,你觉得,我像缺钱的人吗?」
是啊,一个能穿定制衬衫,用黑曜石袖扣,能轻易查到我所有信息的人,怎么会缺钱。
那他图什么?
「我给你三天时间。」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道。
「三天?什么意思?」
「三天后,我会来找你。我希望到时候,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什么答案?我根本不知道你要什么答案!」我几乎要疯了。
「你会知道的。」他说,「相信我,你会知道的。就像你知道,睡觉不该开着窗帘一样。」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忙音,我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地。
三天。
他给了我一个期限。
这三天,是我的逃生时间,还是他留给我,用来品尝恐惧的倒计时?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从地上爬起来,冲到门口,把能搬动的东西全都堵在了门后。
沙发,茶几,餐椅……
然后,我回到卧室,把那件罪恶的衬衫和那个微型芯片,用一个密封袋装起来,塞到了床底下最深的角落。
我不能扔掉。
这是证据。
虽然我不知道,它能不能成为指控他的证据。
做完这一切,我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需要帮助。
我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许嘉。
我拿起手机,想给她打电话,却在按下的前一秒犹豫了。
“带朋友来,是想让她也一起玩这个游戏吗?”
他的警告,还言犹在耳。
我不能把许嘉牵扯进来。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绝望。
我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苍蝇,能看到外面的世界,却找不到任何出口。
夜深了。
我不敢开灯,也不敢睡觉。
我蜷缩在沙发的一角,抱着抱枕,睁着眼睛,警惕地听着屋子里的一切动静。
窗外的风声,楼上的脚步声,冰箱启动的嗡嗡声……
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能让我心惊肉跳。
就在我快要被这死寂逼疯的时候,我的手机屏幕又亮了。
我吓得一哆嗦,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看清屏幕上的名字后,我才松了口气。
是许嘉。
她没有打电话,而是发来一条微信。
「睡了吗?还是很担心你。明天我请假,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看着她关切的文字,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屏幕上。
我多想告诉她一切。
告诉她我不是不舒服,我是害怕。
但我不能。
我擦干眼泪,用颤抖的手指,一个字一个字地回复她。
「我没事了,就是工作太累。你别请假,我明天还想去见个客户呢。」
我撒了谎。
为了保护她,我只能撒谎。
许嘉很快回复:「你就是个工作狂。好吧,那你自己注意身体,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
结束了和许嘉的对话,我感觉自己更加孤立无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