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星光璀璨 > 穿书后,我把男团养成了顶流_第5章

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5-20 08:38:28

第二天一早,江暮晚七点就到了公司。

她要做的事太多了。

给他们每个人制定量身打造的发展方向。

和h国那边的机构沟通,而时间只有那么久。

了解这个世界的娱乐圈情况,政策,形式,粉圈文化。

每多睡一个小时,就意味着少一个小时来挽回这家快要死的公司。

她到的第一件事是检查WIN的宿舍情况。

原主的记忆里,公司在公司楼上租了两间公寓,七个人挤在一起住。

这种安排在前世早就被明令禁止了——不是说法律上不允许,而是从管理的角度来说,七个人住在一起,社交关系会变得过于紧密,成员之间容易形成不必要的私交圈子,影响职业判断。

但现在她没有选择,也没有钱去改善。

九点半,姜暮晚把陆之珩叫到了办公室。

这是六个人里第一个单独面谈的人。她选队长的原因很简单,这个人是团里的定海神针,如果他的态度不对,后面的一切都免谈。

陆之珩敲门进来的时候,江暮晚正在看文件。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的脸上扫到他的衣服上,洗的有点发白的黑色T恤,领口已经有些松垮了,但对他来说好像完全不是问题。

“坐。”

陆之珩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他的坐姿和昨天一样,端正但不紧绷,像一棵种在那里很久的树。

“你觉得你们团的问题出在哪?”江暮晚问。

陆之珩想了一会儿,认真地说了一个词:“定位。”

他没有展开说,但这个回答让江暮晚对他又高看了一眼。三个字说清楚了六个人的核心问题——没有定位。

“如果我跟你说,”江暮晚靠回椅背,“你的个人辨识度也需要提升,你觉得你缺什么?”

陆之珩微微皱了下眉。他低头想了两秒,然后抬起来,目光直直地看着江暮晚:“不知道。这就是问题。我不知道我缺什么。”

姜暮晚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社交性的笑容,而是一种发现了好东西的笑容。

“你知道你为什么是这个团的队长吗?”她问。

“我不确定。”陆之珩说,“可能是因为我进公司最久。”

“不是。”姜暮晚摇了摇头,“是因为你有稳定性。你的存在让团队不会散,你是地基,不是柱子。

他们五个人,每一个人都愿意和你说话,每一个人的关系和你都挺好的。你就像一根线,把他们全部都牵在了一起。”

陆之珩安静地听着,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姜暮晚没有再多说。第一次面谈,点到为止就够了。

下一个是林昭序。

林昭序进门的样子还是那么无所谓,他坐在椅子上,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身体往后仰,双手交叉放在脑后。

懒洋洋的,像是对什么都不在意。

“昨天回去之后,”姜暮晚说,“你查了自己的数据吗?”

林昭序的动作顿了一下。

“查了。”他说,语气有点不太情愿,但最终还是加了一句,“……差不多。”

姜暮晚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一个方向:“你在采访里说,你不想被定义成一个‘典型的主唱’。为什么?”

林昭序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因为我不想被框死。”他说,“我不是那种……除了唱歌什么都不会的人。”

“那你会什么?”

这句话让林昭序的手从脑后放了下来。他看着姜暮晚,眼神里多了一点之前没有的东西——认真。

“我会写歌。我写过几首,在公司电脑里存着。但之前没有人听过,也没有人在意。”

姜暮晚顿了一下。

写歌。

主唱主动说自己会写歌,这在男团里不算罕见,但也不算常见。

而且以林昭序的性格,他说的“写过几首”很可能比“几首”要多得多。

“拿来给我听。”她没有多问,直接说道,“明天之前发到我邮箱。

但有个条件,你写的歌,我要看到完整的demo,不是半成品。”

林昭序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了下头。

他站起来要走出门的时候,姜暮晚在背后说了一句:“林昭序。”

他回过头。

“你的声音很好听。”姜暮晚说,“不要让其他的东西浪费了它。”

林昭序站在门口,嘴唇动了一下,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接下去的几个人,面谈都比较平淡。宋辞昨天被下了面子,今天全程冷着脸,回答问题时要么是单字,要么是鼻子里的吭声。

许衍之倒是热情,一口一个“江姐”叫得亲热,但姜暮晚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里的算计,这是一个会看人下菜碟的人。

最后一个是时安。

时安进门的时候几乎是蹭着门框进来的。他太瘦了,一八零的个子看起来不到一百二十斤,队服穿在他身上空空荡荡的,像是偷穿了别人的衣服。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最后选择了看桌面。

姜暮晚没有先开口。

她在等他先开口。

这个技巧是她前世跟一个心理学教授学的。在一对一的谈话中,谁先开口说第一句话,谁就在潜意识里承认了对方的主导地位。

但如果两个人都沉默,沉默本身会变成一种压力源,对承受力弱的一方来说,这种压力会逼着他先开口。

对付这群十七八岁的小孩,她有的是办法。

果然,不到二十秒,时安先开口了。

“江总好。”

声音很小,像怕吵醒谁似的。

“时安。”姜暮晚叫了他的名字,声音轻了些,“你害怕舞台?”

时安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过了好几秒才说了一句:“……怕。”

这个回答让姜暮晚有些意外。不是意外他承认,而是意外他承认得这么干脆。

“怕什么?”

“怕做不好。”时安的声音还是很小,“怕拖累他们。”

“他们”,不是“团队”,不是“我们”。时安说的是他们。

他在心理上是把自己和队友分开了的。他觉得自己是那个拖后腿的人,不属于这个团。

姜暮晚没有立刻安慰他。

对于时安这样的人来说,安慰没有用。安慰只会让他更焦虑。

他需要的是证据。

是那种看得见、摸得着的、让他不得不相信的证据。

“时安,”姜暮晚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安排在最后一个面谈吗?”

时安抬起眼睛看了她一下,又迅速移开:“……不知道。”

“因为你今天早上五点十五到了练习室。”

时安猛地抬起头。

这个反应让姜暮晚知道她猜对了。

她今天早上从宿舍下来的时候,路过练习室看到灯亮着。

她以为是谁昨天忘记关灯了,推门一看,是时安。

一个人在练习室里对着镜子抠动作,音乐放得很大声,大到没听到她推门的声音。

她站在门口看了三分钟。

时安不知道有人在看,所以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表演的成分。

他一遍一遍地重复同一个动作,不是那种充满力量感的练习,而是一种近乎强迫症的、对自己不完美的苛责。

练到第十几遍的时候,他停下来,对着镜子站了好一会儿,然后伸手抹了一下眼睛。

他在哭。

但没有声音。

姜暮晚在那个时刻,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系统给这个孩子的潜力评级是S-。

不是因为他能唱能跳,不是因为他的脸能打,甚至不是因为他刻苦。

而是因为他在极度不自信的同时,对“变得更好”这件事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渴望。这种矛盾的心理状态,在艺人身上极其罕见。

大多数不自信的人会下意识地回避挑战,躲进“我做不到”的安全区里。

但时安不是。他明明害怕舞台,明明觉得自己不够好,但他还是会一个人出现在练习室里,一遍一遍地重复同一个动作,甚至会因为自己做不好而无声地哭。

然后擦干眼泪,再来一遍。

这种人,一旦给他一个够得着的目标、一个看得见的进步路径,他会像火箭一样蹿升。

“我是七点二十到的公司。我看监控才知道,你五点十五到的练习室,”

时安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他不知道有人看到了。

“你不用怕。”姜暮晚的声音放得很轻,像带着某种蛊惑。

“我告诉你这件事不是为了让你觉得丢人,而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我会认真看每一个人的训练状态,而那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东西。”

时安低着头,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回去抓紧把签证办下来,在h国好好努力。”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