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辣兄弟们,第六章不给过审核啊,在跟审核大大斗智斗勇中,审核大大我都那样写了,求求给过吧。)
萝丝:你他喵的要不是我认识你我高低得给你一蹄子。
萝丝打着响鼻,侧过马头,两只马眼就那么盯着米莱。
而米莱则是一边安抚着对方,一边从骑士挎包中拿出伤药,白色的粉末被一点点填到伤口处,用纱布简单处理了一下。
做完这些,米莱便拉着玫瑰的缰绳,顺着道路往前走着。
而萝丝怎边幽怨的盯着米莱的背影,一边拖着不太敢用力的一条后腿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米莱希望前面可以遇到一个村庄,或者是一处镇子。
但是结合前面一场暴雨就发生的泥石流来看,这附近大概率是没有村子的,人们大都不会在多灾地区建立聚集点。
路上的米莱不时往后看看玛莉亚的情况,发现玛莉亚有次差点从马背上掉了下来,只得连忙用萝丝马鞍包中的麻绳将玛莉亚固定住。
多次确认后,终于不用担心走着走着会听到扑通一声了,翻身上马,打算先进入眼前的森林,按照原计划前往封地。
如果中途遇到村镇,也能先让玛莉亚恢复伤势。
黑岩荒原位于荆棘王国中部偏南,紧挨着的就是南部森林。
黑岩峡谷之所以灾害频发,还要追溯到很久以前,这山上的树木被人们砍伐过度,使得土地荒漠化变得严重。
一遇到极端天气,就会出现泥石流等自然灾害,久而久之,附近的聚集地就都搬迁了。
这件事情怪不到平民头上,因为平民是没有权力砍伐树木的,这笔账要算在那些有些权利的小贵族身上。
南部森林植被茂密,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可挡住大部分雨水。
刚下过一场急强降雨,脚下铺着厚厚的落叶与腐殖质,马蹄踩上去松软湿滑。
腐殖质散发的气息与空气中弥漫的清新交合在一起,刺激着米莱的鼻粘膜。
”阿~秋~“
玫瑰沿着林间小径缓步前行,米莱的喷嚏并没有影响到它,地上还有不少车轮的印记。
嘶嘶~
啾啾~
蛇虫鸟兽的叫声此起彼伏,在经过小径时,不时有飞鸟从两边的树上飞走。
这让米莱安下心来,王室的围猎活动中,导师总会讲解一些野外知识,而周边环境的反应来看,附近暂时没有凶猛的野兽或有预谋的埋伏。
过了约莫小半天。
遇到了一处小型哨卡。
木质的拒马与简陋的栅栏围成了一个小型关卡,米莱并没有看到有执勤的士兵,稍一犹豫。
想到了玫瑰身上的玛莉亚还昏迷不醒,还是决定先去探探哨卡,有人就交涉一番。
将拒马搬到一边,进入哨卡。
简陋的木质围栏大概有正常男子那么高,170左右。
刚下过雨的地面潮湿泥泞,扫视过后,看上去确实没有人住。
马棚下面没有马匹,中间的锅炉下面连木炭积烧的黑色痕迹都没有。
将玫瑰和萝丝牵引到马棚下方。
米莱将玛莉亚托举了下来。
“玛莉亚,你真该减肥了...”
米莱说话一顿一顿的,随着他不断用力,双手搭住她的肩膀,一步一步将玛莉亚拖向木屋,双脚与泥地接触,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只有一张木床,旁边还有一些睡袋。
一个壁炉,壁炉旁边还有一套完整的桌椅。
将玛莉亚抬到床上,再次查看对方的伤口。
伤口周围已经生出了淡黄色的颗粒,米莱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没有给玛莉亚上药。
还好对方现在仍旧昏迷着,米莱不会挨打。
此时就他们两个人,没有更好的医疗条件,若是一直让伤势持续下去,米莱可能就只能自己一个人前往封地了。
米莱看了看壁炉,里面还有旁边还有些木柴,倒是剩下他去找木柴的功夫了。
拿起壁炉壁挂上方的两块引火石,快速用力击打,点燃了干草。
收拢好木柴的位置,保证壁炉不会熄灭,将随身水袋的水倒在炉架的铁锅里。
又从骑士挎包中拿出纱布,先将玛莉亚头上的纱布换下来,上药,蝴蝶结。
随后不顾男女之防,开始卸甲。
玛莉亚的软甲是米莱亲自授予的,他自己也穿过,所以脱得很快,很快只剩下对方的内衬。
白色的内衬整个湿打在她的身上,若隐若现,不同于一般白人摸上去比较粗糙的皮肤,对方被雨水润过的肤质格外柔滑。
算上之前想要初步处理伤口时被他撕下来半边的地方,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战损版了吧。
之前在外面赶路,并没有安定下来,考虑到若是直接拔出来遇到大出血的情况,玛莉亚很可能直接就没了。
而此时有了一处安身之所,继续赶路也不太现实,在不确定能不能找到下一个聚集点时,带着一个昏迷的伤员,米莱他们肯定无法在黑夜的森林里面活着看到第二天的太阳。
翻找了一圈,他有些失望,并没有发现有用的高度酒,倒是发现了几罐葡萄酒。
这种低度葡萄酒要是用来消毒的话,玛莉亚可以直接再次去和圣母玛利亚报到了。
这会壁炉火烧的噼啪作响,把匕首放在火上烤到发红后走到床边,将对方身体侧过来。
手放在弩矢的头上,另外掰开了玛莉亚的嘴,牙齿很白也很整齐,将胳膊横在嘴边,让牙齿虚咬在自己的胳膊上。
没意识的情况下,米莱真不敢让玛莉亚随便咬根木棍啥的,位置不对的话舌头一样会被咬掉。
只能苦一苦自己了。
快,狠。
弩矢被拔了出来,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淌,看情况应该没有伤到动脉,还算是个好消息。
玛莉亚眉头皱紧,唇中发出了呜咽,下意识咬合,一股剧痛从胳膊刺激到米莱的脑子。
对方睁开了眼睛,只是一瞬间,米莱叫了她的名字,并没有反应,下一刻就又昏了过去,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滑落。
胳膊解放出来了,一排整齐的牙印摆在那里,有一部分渗出了血液,另外没出血的地方也是黑紫色的,像是坏死了一般。
真疼啊。
米莱苦笑,手上动作也没停。
纱布塞入按压止血,匕首凑上来清理黄色颗粒与一些发炎的烂肉。
一股怪异的味道从伤口处传了过来,清理完伤口,换纱布,将匕首高温消毒,等待水烧开,将箭伤上方绑住的备用缰绳解下来。
水烧开后放在一边,继续给玛莉亚脱衣服。
刚才只是脱了上半身的软甲。
全身的衣服都在之前的暴雨中打湿了,一直让人泡在衣服里面是不行的。
米莱当然也知道这一点,这里不比王都,没有女佣人,只能他亲自来了。
这会是脱下半身,将靴子脱下来后,雨水顺着包裹着的裤腿滴答下来,靴子中混合着雨水与汗水和细菌真菌发酵的味道,真的说不上好闻。
所以米莱一直不懂为什么一些变态贵族会喜欢女人的脚。
味道越大的反而还越让他们更加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