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是作者直接在脑子里创作的一个世界,故事情节不是设计出来的,而是那个世界我作者脑子里真实发生过的,
我像是一个旁观者,转述出来的。
以全人称视角展开叙述线,描述我在脑子里看得到事情。
不用担心出现无脑情节,因为作者直接潜意识相信,这个世界的人儿就是下一世的自己,作者是天道,不想体验被编织的命运,只在危险中伸出援手,将要结束的体验拉回正轨,
没有出手的是大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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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一问:你对命运的看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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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内的白幡无风自动,惨白的纸张如同死人的脸皮,透着一股子阴气。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线香的刺鼻气味,还有几盘没怎么动过的冷菜散发的油腻味。两口薄皮棺材横陈在大堂中央,那是男主刚死去的父母。
然而,作为唯一孝子的他,此刻却没有披麻戴孝,更没有跪在棺前哭丧。
他盘腿坐在两张棺材中间的空地上,双目紧闭,呼吸绵长,仿佛老僧入定,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只因彻底心死后,他已【不再是人】(划掉)大彻大悟!
“你看这小子,还是人吗?爹妈死在眼前,连滴眼泪都不掉!”
“不仅不哭,连丧事都不办!就坐那儿发呆,这是等死人臭了发烂吗?”
“造孽啊……老星家怎么生出这么个冷血畜生!”
门外,邻里邻居挤成一团,对着灵堂内指指点点。
那些目光里没有半分对死者的哀悼,全是活着的人在看一场荒诞的猴戏,眼底的戏谑毫不掩饰,一眼望去尽是贪婪与算计。
一众亲戚也站在门外,没有一个人愿意踏进这灵堂半步去帮忙,全都冷着脸,像看仇人一样看着盘坐在地上的少年。
在这个凡人小镇,不守孝道、不办丧事,那是天打雷劈的恶行。可他们不知道,少年根本没在发呆。
他在思考。
他在寻道。
他到底是谁?人为什么活着?死亡就是终结吗?这庸庸碌碌、生老病死的轮回,真的是他必须遵守的规则吗?
无数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碰撞、交织、崩塌、重组。他的意识仿佛潜入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深海,在无尽的黑暗中摸索着什么至关重要的钥匙。
直到某一个瞬间——
咔嚓。
那是心障碎裂的声音。
当他想通了人生的荒诞,当他决意不再受凡尘俗命的摆布,起心动念的那一刻,命运的齿轮卡入了全新的轨道。
【孩子当你起心动念的那一刻,站在巅峰的你便已注定存在。】
一道信息脑海闪过。
这不是妄想,而是陈述事实。
因为就在这一刻,他的意识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维度,与未来那个已经屹立于诸界之巅的自己,完成了对齐对接!
轰——!
肉眼不可见的天地灵气,像是找到了决堤的缺口,疯狂地倒灌进他的身体。他的经络在瞬间被狂暴的灵气撑开、拓宽,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
筑基!
顺理成章,水到渠成。没有修炼,没有苦修,只是因为“他决定成为修仙者”,所以未来的修为直接在此刻的因果线上显现,让他瞬间跨越凡人桎梏,踏入筑基期!
但,就在修为稳固的瞬间,他做出了一个常人无法理解的决定。
散法相!
毫不犹豫地,他主动散去了刚刚凝聚的凡俗法相架构。既然要与真正的自己对齐,这具沾满红尘浊气的凡人躯壳,就是最大的阻碍。
凡人根本看不见灵气的倒灌,也看不见他体内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只能感觉到,原本就阴森的灵堂里,突然刮起了一阵刺骨的阴风。
(原本是灵气,但毕竟是灵堂,自动转化成阴气)
那风像是从九幽寒渊吹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这……这抽什么风?”一个邻居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脸色发白。
一众亲戚更是面面相觑,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丝后怕,毕竟地点是灵堂。
那阴风里似乎裹挟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威压,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你个不孝的畜生!净在那儿装神弄鬼!”
二姑终于忍不住了。她本就性格泼辣,此刻又被那莫名的阴风激起了无名火,觉得全是这小畜生在搞鬼。
她大步跨过门槛,想也没想,扬起巴掌,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奔少年的面门抽去!
“给真是没大没小,赶紧给我醒过来——!”
星云不闪不避,虽已察觉呼啸风声,但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了。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少年脸颊的刹那,异变突生!
【我亲爱的孩子……】
一个宏大、空灵,仿佛由亿万星辰共鸣而成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少年的脑海中炸响。那不是耳朵听到的声音,而是直接穿透灵魂的宣告,刚刚那一次或许还会怀疑,但这一次,完全可以印证并非意想。
【你长大了。无需担心父母,他们我会送去轮回。你也该出发了。】
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那个声音在回荡。
【记住,从今起你不再是凡尘俗命。你叫——星云。】
星云。
这两个字落入他心湖的瞬间,犹如烙印般刻入了他的灵魂深处。从此,世间再无那个无名的凡人少年,只有星云。
轰隆——!!!
天际骤然一暗,不知何时已经乌云滚滚。
一道粗壮的雷劫毫无征兆地撕裂苍穹,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笔直地轰落在灵堂之中!
“天老爷啊!!”门外的邻居和亲戚们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外退。
雷光精准地劈在了星云的头顶。但在二姑的眼里,那是她侄子被雷劈了,惨绝人寰。
然而,星云却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疼痛。
那劈中他的雷光,没有焦黑,没有撕裂,反而化作了一股温柔的信息流,包裹住了他的意识。
【不要怕,这是给你的奖励,不痛的。】
世界意志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一个溺爱孩子的母亲在耳畔低语。
星云真的感受到了极致的舒服。那雷劫化作的天罚之力,不仅没有摧毁他,反而像是在为他洗礼。经脉中的浊气被瞬间蒸发,灵魂中的枷锁被寸寸崩断。
他在这种极致的愉悦与舒适中,意识逐渐涣散,陷入了沉睡。
而外界看来那道恐怖的雷劫光束,此刻正在灵堂内做着一件逆天之事——去伪存真,泯灭浊身!
以天雷为能源,狂暴的雷力没有劈碎棺材,而是全部冲进了星云的丹田。在那里,天雷与筑基灵力交织,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重塑他的肉身。
旧的皮囊化作点点星光消散,新的骨骼、经络、血肉在天雷的淬炼下一点点成型。每一寸肉身中的分子结构都是大道符文。
甚至连衣服都不需要他自己操心,随着肉身的重塑,世界意志竟然还贴心地赠送了一套衣服。那是一袭流光溢彩的流云云法衣,自然而然地覆盖在他的身上,与他的气息完美契合。
重塑完成的一瞬间,这方天地似乎再也无法容纳他这种违背常理的生灵存在。
空间扭曲,星云刚刚成型的新身体直接被这个世界以一种不可抗拒的规则力量排出!
砰。
灵堂内仿佛有什么东西消失了,阴风骤停。
而在无尽的宇宙深处,一点微光突兀地出现。那是被世界排出的星云,他正闭着双眼,穿着那件星云法衣,在寂静冰冷的宇宙中无声地漂泊。
而在那个凡人小镇的灵堂里,留下的只有一地惊骇欲绝的凡人。
二姑的巴掌还停在半空,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尊雕塑。她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地板,那里根本没有侄子的影子,只有一块焦黑的雷击痕迹。
“遭……遭雷劈了……”不知是谁颤抖着说了一句。
“天谴!这是天谴啊!”
“不办丧事,不孝父母,老天爷看不下去了,降下天雷把他收了!”
“活该啊!作孽!”
“醒了别演过头了,他死了也好,那点遗产就是咱俩的了”二姑夫用力拍了二姑肩膀一下。
其他邻居们回过神来,纷纷指着那块焦黑之地唾骂,眼神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站在道德制高点的痛快。
亲戚们也跟着附和,仿佛只要坐实了他的“不孝”与“天谴”,就能掩盖他们刚才心中那一丝不敢承认的恐惧。
棺材依旧横陈,白幡还在飘摇。只是那个被他们唾骂的少年,已经在他们看不见的星空深处,开始了真正的新生。
飘啊飘~飘啊飘~
而正前方不远处,也就几光年的距离,有一颗极其宏大的虫洞。
而他身上的那套世界意志赋予的衣服就如同时空穿梭舱一般。
裹挟着他疯狂前进。
而虫洞的另一端则是另外一个时空世界,那是一个充满了机遇,剑与魔法的世界。
命运的轨迹牵引着他,而在他的梦中,似乎有一只看上去不太聪明的(猫娘?)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