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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更新时间:2026-05-24 23:48:57

晨光透过殡葬馆木质柜台的缝隙,在桌面上洒下一把细碎的光斑。空气中飘着百合与消毒水交织的淡香,百合的柔润压着消毒水的凛冽,倒也不显得刺鼻。林砚指尖摩挲着手腕上的银色倒计时印记,那印记缠在腕间,微凉,像一条蛰伏的银蛇——昨晚黑衣人站在街对面的身影,还在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她抬头望向门口,玻璃门映出自己略显苍白的脸,眼底的红血丝还未褪去,那是昨晚反复陷入奶糕坠楼幻境的痕迹,每次惊醒,后背都被冷汗浸得发黏,连指尖都带着寒意。

奶糕的灵体蜷缩在柜台旁,毛发上还沾着阳台的灰尘,像是永远定格在了坠楼前的模样。那双湿漉漉的琥珀色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林砚,没有声音,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意识里翻涌着委屈与急切——软,却扎得人生疼。林砚轻轻抬手,指尖穿过它半透明的身体,触到一丝转瞬即逝的微凉,她喉结微动,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坚定:“别着急,今天我就去找证据,不会让害你的人,逍遥法外。”

她走到门口,掀开窗帘一角。街对面的梧桐树下空荡荡的,没有昨晚那个黑衣人。只有晨风翻动树叶,沙沙作响。林砚松了口气,却依旧不敢掉以轻心,指尖攥了攥口袋里的手机,心里已有主意:先去苏晚小区的物业查监控,再根据奶糕记忆里的碎片,找到那家神秘的宠物诊所。

锁好殡葬馆的门,林砚沿着街边往前走,奶糕的灵体悄无声息地跟在她身边,偶尔会用脑袋蹭蹭她的裤腿,像是在给她打气。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早点铺飘来的香气,还有环卫工人扫地的沙沙声。林砚没心思留意,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前一天在苏晚家看到的阳台抓痕,还有白薇薇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那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苏晚所在的小区是高档小区,门禁森严,物业办公室设在小区大门右侧的独栋配套楼一楼。林砚出示了苏晚之前告知的访客信息,经过保安核实后才得以进入,走进办公室时,里面只有一个穿着干练物业制服的经理,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低头处理文件,桌上摆放整齐,不见半分杂乱。听到脚步声,经理抬起头,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疏离:“您好,请问有什么事?”

“您好,我是苏晚女士的委托人。”林砚放缓语气,“她家的猫前几天从阳台坠楼了,我想查一下事发当天的监控。”

听到“查监控”三个字,物业经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放下手机,双手抱在胸前,语气敷衍:“不行不行,监控属于小区业主隐私,不能随便给外人看。你让苏晚女士自己来,或者让她出具书面委托,否则我不能配合。”

林砚早有准备,没有急着争辩,只是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得稍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那里面存着苏晚昨晚发来的委托消息。她的语气没有刻意强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经理,我知道您有难处,也清楚小区的规定。但这只猫的死,恐怕不是意外,苏晚女士现在情绪崩溃,连家门都不愿出。我受她口头委托来协助调查,若是监控里真能找到线索,说不定能牵扯出刑事案件,到时候警方介入,您还是要配合,不如现在通融一下,也省得后续多费周折。”

提到“刑事案件”,物业经理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脸上的不耐烦淡了几分,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松了口:“行吧,看你也是为了办事,我就通融一次。但你只能看事发当天的监控,不能随便翻看其他时间段的,也不能拷贝,只能拍照记录。”

“多谢经理理解。”林砚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应下。

物业经理起身,打开身后的监控主机,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苏晚家所在单元楼的监控录像。“事发当天是哪一天?具体时间大概是几点?”经理问道。

“三天前,下午两点左右,苏晚女士说她当时不在家,等她回来,猫就已经坠楼了。”林砚回忆着苏晚之前说的话,准确地报出时间。

监控画面缓缓切换,像素不算清晰,却能清楚看到苏晚家所在的阳台方向。经理拖动进度条,停在三天前下午两点十分左右,画面里,苏晚家的阳台门半开着,奶糕小小的身影偶尔从阳台边缘闪过,尾巴尖还翘着,像是在追什么东西。可就在下午两点二十三分,画面突然泛起杂乱的雪花点,被什么东西干扰着,转瞬就变成了一片漆黑,连一丝光影都没有。

“怎么回事?”林砚的心猛地一沉,连忙问道。

物业经理皱了皱眉,调出监控系统日志,仔细看了看,脸色变得有些复杂:“奇怪,事发当天下午两点二十三分的监控,在下午四点四十七分被人删除了。删除操作的账号是‘临时维修003’,这个账号是给小区维修人员用的,密码前段时间被人借用过。”

“被谁借用过?”林砚追问,指尖已经悄悄拿出手机,准备拍照。

经理翻了翻旁边的借用登记册,指着其中一行记录说:“喏,就是这个,三天前下午四点,有个自称是苏晚女士好友的人来借的,登记名字写的是‘白薇’,说是受苏晚委托,查看苏晚家的水管走向,需要用临时维修账号登录监控,还出示了苏晚家的门禁放行条,我们核实过苏晚的信息,才敢把账号密码借给她,当时她神色挺急的,只说事情办完就把密码还回来,没多提别的。”

白薇?少写一个字,显然是刻意隐藏身份!

林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指尖微微收紧,手机的边缘硌得掌心发疼。她不用多想,也知道这个“白薇”就是白薇薇,少写一个字,不过是多一层遮掩。她快速拿起手机,镜头对准监控日志上的删除记录,又对准登记册上的名字,连角度都没刻意调整,只凭着本能拍下这些证据,每一张照片,都像是在为奶糕讨回公道。

“经理,能不能麻烦您在登记册上签个字,证明这份记录的真实性?”林砚问道。

物业经理连忙摆手,语气坚决:“那可不行,我已经违规让你看监控、拍照了,再签字,出了问题我担不起责任。反正我默许你拍照了,这些照片也能当证据,签字就免了。”

经理不肯签字,林砚没再强求,点了点头:“好,多谢经理,给您添麻烦了。”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跟在林砚身边的奶糕,突然变得躁动起来,灵体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林砚连忙用意识连接奶糕,脑海里瞬间闪过一段模糊的画面——白薇薇站在物业办公室的走廊里,手里攥着苏晚家的门禁放行条,正和物业经理低声交谈,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隐约能听到“麻烦你多担待,别让晚晚知道我来过”的话语,两人神色都很隐秘。

林砚没再追问。经理已经配合到了极限,再逼下去只会适得其反。她转头看向物业经理,经理避开了她的目光,低头整理着桌上的文件,神色有些不自然。

“那我先告辞了,后续如果警方需要协助,我再联系您。”林砚收起手机,礼貌地说了一句,转身走出了物业办公室。

走出物业办公室,奶糕的躁动渐渐平息下来,林砚能感觉到它的愤怒与委屈,她轻轻抚摸着它的灵体,轻声说:“我知道,是白薇薇买通了人删了监控,放心,我们还有其他线索,一定能揭穿她的真面目。”

离开小区,林砚站在路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回忆着奶糕记忆里的宠物诊所画面。奶糕的意识很模糊,只能拼凑出几个关键信息:破旧的红色招牌,上面写着“宠物诊所”四个字,诊所对面有家兰州拉面馆,门口摆着一个破旧的蒸笼。

林砚打开手机地图,搜索苏晚小区附近的兰州拉面馆,很快就找到了一家,就在距离小区两公里左右的一条老街上。她收起手机,打车前往那条老街,奶糕的灵体坐在她身边,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偶尔会用脑袋蹭蹭她的手背,像是在指引方向。

老街不算宽,两旁摆满了各种小摊贩,空气中混合着食物的香气、水果的甜味,还有一丝淡淡的烟火气。林砚按照地图的指引,找到了那家兰州拉面馆,抬头一看,对面果然有一家宠物诊所——红色的招牌已经褪色,边缘卷起,上面用白色的油漆写着“安心宠物诊所”五个字,字迹有些模糊,门口摆着一个小小的玻璃柜,里面放着一些宠物用品,和奶糕记忆里的画面分毫不差。

林砚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走进了诊所。诊所不大,分为里外两间,外间摆着一张诊疗台,旁边放着几个装满药品的柜子,墙上贴着几张宠物疫苗接种的宣传海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

“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从里间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殷勤的笑容,看起来四十多岁,头发有些稀疏,眼角有淡淡的皱纹,正是诊所老板周建国。

“您好,我家有一只猫,最近该打疫苗了,过来咨询一下。”林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目光在诊所里扫了一圈,看向周建国,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你们这里有什么疫苗可以选?”

周建国连忙热情地迎了上来,指着诊疗台旁边的药品柜,一一介绍:“有进口的,也有国产的,进口的效果好一点,就是价格贵些,国产的性价比高,你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选。对了,你家猫多大了?平时身体怎么样?”

林砚顺着他的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目光却像有根细针,悄悄落在他的白大褂领口。周建国转身去拿疫苗说明书时,领口微微敞开,那枚银饰便露了出来——细细的银链,小巧的吊坠,上面刻着复杂的蛇形纹路,纹路中间的“巢”字虽小,却看得清清楚楚。林砚的呼吸停了一拍,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包带,那纹路、那“巢”字,和白薇薇耳垂上的银饰、黑影留下的黑羽毛纹路,分毫不差。

等周建国转过来,她指着他的领口,装作好奇的样子,随口问道:“周医生,你这银饰挺特别的,在哪买的?款式很别致。”

听到这句话,周建国的脸色瞬间微变,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僵硬。他下意识地抬手,把银饰塞进了衣领里,语气有些敷衍地搪塞道:“没什么,就是一个朋友送的,不值钱,随便戴戴。”

他的反应,印证了林砚的猜测。周建国,和白薇薇、那枚黑羽毛,脱不了干系。

林砚没有再追问,以免引起怀疑,只是点了点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哦,这样啊,确实挺好看的。对了,我再想想选哪种疫苗,先不急着定,我先回去看看我家猫的状态,明天再来找你。”

“好嘞,没问题。”周建国松了口气,脸上又恢复了殷勤的笑容,“你要是有什么疑问,随时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名片。”他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林砚。

林砚接过名片,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身走出了诊所。走到门口时,她故意放慢脚步,透过诊所的窗户,瞥见前台的登记册正翻开着,上面清晰地写着“白薇薇”三个字,后面还跟着一串电话号码,正是白薇薇的手机号——和前一天苏晚给她的号码,一模一样。

林砚连忙拿出手机,快速拍下登记册的页面,又拍下诊所的招牌、门牌号,还有停在诊所门口的一辆黑色轿车的车牌号——那辆车,她隐约记得,前一天在苏晚小区门口,好像见过。

拍完照片,林砚走到路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用能力连接奶糕。这一次,奶糕的记忆变得清晰了许多,脑海里闪过一段画面:白薇薇抱着它,走进这家诊所,周建国给它注射了一针透明的针剂,注射后,它就变得昏昏沉沉,醒来后就浑身无力,连走路都费劲,白薇薇当时还笑着说,这是“补针”,能让它更健康。

“不是疫苗,是能让宠物昏睡的针剂。”林砚低声喃喃自语,眼神变得越来越锐利。白薇薇果然早有预谋——先给奶糕注射昏睡针剂,让它失去反抗能力,再把它从阳台推下去,最后买通物业删除监控,妄图掩盖罪行。

奶糕的恐惧与怨恨几乎凝成了实体,林砚轻轻抚摸着它的灵体,轻声安抚:“我知道你很害怕,也很恨她,放心,我已经找到线索了,很快就能让她付出代价。”

从老街出来,林砚打车前往殡葬馆,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先整理好今天收集到的证据,明天约苏晚单独见面,试探一下苏晚的态度,再慢慢拿出证据,让她看清白薇薇的真面目。

车子行驶到一条小巷口,林砚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白薇薇的声音传来,温柔得像浸了温水——可那软里藏着刺,顺着听筒钻进来,刺得林砚耳膜发疼:“林小姐,你一个开殡葬馆的,管奶糕怎么死的,是不是闲得慌?晚晚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你今天跑物业、跑诊所,倒是挺上心。”

林砚的太阳穴跳了一下,指尖在手机壳上蹭了蹭,没想到白薇薇的消息这么快。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语气平静地反问:“白小姐,你怎么知道我的行踪?我只是帮苏晚女士调查她宠物猫的死因,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电话那头,白薇薇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的嘲讽裹着冷意,直往人心里钻:“这城市就这么大,你动一动,我自然知道。林砚,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收手。晚晚现在脆弱得很,经不起折腾,你别在她面前瞎搅和。再说了,你那间小殡葬馆,要是真出点什么事,你赔得起吗?”

“挑拨离间?”林砚冷笑一声,“白小姐,你心里清楚,奶糕的死不是意外,你为什么要删监控?为什么要带奶糕去宠物诊所注射针剂?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听到这句话,白薇薇的语气瞬间褪去所有温柔,冷得像冰,字字带着压迫感:“林砚,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再查下去。奶糕的事,我会处理得干干净净,你再往前凑一步,不仅你那殡葬馆保不住,你自己的麻烦,也会源源不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特殊的‘本事’。”

林砚没有被她的威胁吓到,语气坚定:“我不会收手的,我既然答应了奶糕,就一定会帮它找到真相,让害它的人付出代价。白小姐,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纸是包不住火的。”

“好,很好。”白薇薇的声音里满是戾气,“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林砚的心跳还在不住地加快,胸口像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喘不过气来。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屏幕上还停留在那个陌生号码的界面。就在这时,奶糕的不安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压得林砚胸口发闷,它的灵体剧烈颤抖,毛发都变得有些透明,慌乱的信号一遍遍传来:“后面有车跟着,很危险,一直跟着我们!”

林砚连忙转头,透过车窗,看向车后——一辆黑色的轿车,紧紧跟在他们的出租车后面,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它一直跟着,没离开过。

是白薇薇派来的人!她果然说到做到,开始对自己下手了。

林砚连忙对出租车司机说:“师傅,麻烦你,前面拐进那条小巷,绕几条路再去殡葬馆,有人跟着我们。”

出租车司机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后视镜,脸色也变得有些紧张,点了点头:“好嘞,姑娘,你放心,我帮你甩掉他们。”

司机猛地打方向盘,车子拐进旁边的小巷。小巷很窄,仅容一辆车通过,两边民房错落,墙面爬着翠绿的藤蔓,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司机熟练地穿梭在巷子里,频繁转弯、提速,很快就把那辆黑色轿车甩在了身后。

林砚一直盯着后视镜,直到再也看不到那辆车的踪影,才松了口气。奶糕的躁动也渐渐平息下来,却依旧紧紧贴在她身边,眼神里满是恐惧。

“没事了,已经甩掉他们了。”林砚轻轻抚摸着奶糕的灵体,声音温柔,心里却清楚——白薇薇已经开始反扑,接下来的调查只会更危险,但她不能退缩,为了奶糕,也为了自己心里的执念,必须坚持下去。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殡葬馆门口。林砚付了车费,道谢后快速走进馆内,锁好门,仔细检查了门窗,确认安全后才放下心来。

回到殡葬馆,林砚坐在柜台后,拿出手机,把今天拍的照片一一导出——物业监控日志截图、借用登记记录、诊所招牌、门牌号、车牌号,还有登记册上白薇薇的名字和电话。她分类整理好,备份了一份,生怕丢失。

整理完证据,林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疲惫感瞬间涌上心头。今天跑了一天,应对物业经理的推诿,敷衍周建国的试探,最后还要被白薇薇派人跟踪,精神一直紧绷着。

就在这时,手腕上的银色倒计时印记突然微微发烫,热度不算刺眼,却有一股微弱的暖流顺着腕间蔓延,漫过手臂,直抵心口。林砚猛地睁开眼,低头看向手腕——印记上的数字从19%变成了17%,淡银色的光比之前亮了些,旁边的技能进度条也悄悄涨到了26%。她愣了愣,指尖轻轻碰了碰印记,才反应过来,是今天反复用能力连接奶糕、检索记忆,又主动追查线索,技能才得以提升,余额消耗便是使用能力的代价。

虽然余额又减少了,但林砚心里却有一丝成就感——她的努力没有白费,正在一步步变强,也一步步接近真相。

奶糕蹭了蹭她的手,急,也感激。林砚读懂了它的意思:再快一点,我想让主人知道真相,想让凶手受到惩罚。

林砚轻轻抚摸着它的灵体,眼神坚定:“我知道,我会尽快的。明天我约苏晚女士单独见面,先不暴露全部证据,试探一下她的态度。她现在还被白薇薇蒙在鼓里,直接拿出所有证据,她可能一时接受不了,反而会抵触。”

奶糕的灵体微微闪烁了一下,像是听懂了,随后蜷缩在柜台旁,眼神里的急切,渐渐被期待取代。

林砚拿出手机,找到苏晚的号码,犹豫了一下,编辑了一条短信:“苏小姐,您好,我是林砚。关于奶糕的事,我有一些线索想和你说,明天上午十点,我在殡葬馆等你,我们单独聊聊,可以吗?”

发送完短信,林砚放下手机,抬头望向窗外。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给冰冷的殡葬馆添了一丝暖意。她知道,明天和苏晚的见面至关重要,能不能让苏晚看清白薇薇的真面目,能不能顺利推进调查,全看明天。

同时,她也清楚,白薇薇不会善罢甘休,今天的跟踪只是开始,接下来可能会面临更多危险。但她不会退缩,手腕上的倒计时印记,既是生命的倒计时,也是她坚持下去的动力——帮奶糕完成心愿,揭开“巢”组织的秘密,还有找到自己童年小狗的下落。

傍晚,殡葬馆渐渐安静下来,外面天色越来越暗,街道上的路灯陆续亮起,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林砚坐在柜台后,反复翻看今天收集的证据,盘算着明天和苏晚见面的话术,确保每一句话都能恰到好处地试探,又不引起抵触。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焦糊味从门口飘进来——和之前黑影出现时留下的一模一样,带着诡异的刺鼻感,混着晚风钻进鼻腔,呛得人鼻尖发紧。

林砚的后背瞬间绷紧,指甲掐进掌心,猛地站起身,握紧拳头,警惕地看向门口。她快步走过去,猛地拉开门,外面空荡荡的,只有晚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焦糊味却越来越浓。

“谁在那里?”林砚大喝一声,目光扫过周围的街道,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就在她准备关门时,目光无意间落在门口的地面上——一枚黑色的羽毛静静躺着,上面刻着复杂的蛇形纹路,和白薇薇、周建国银饰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是那个黑影!他又来了!

林砚弯腰捡起羽毛,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焦糊味愈发浓郁。她紧紧攥着羽毛,指节泛白,眼神里满是警惕与坚定。

奶糕吓得贴紧了她的腿,恐惧几乎凝成了实体,灵体瑟瑟发抖,连动都不敢动。显然,它也感受到了黑影的气息,想起了之前的警告。

林砚低头看了一眼奶糕,它虽害怕,却还是努力蹭了蹭她的裤腿。她握紧手里的黑色羽毛,声音不高,却字字坚定,像是对黑影说,也像是对自己说:“我不会停的。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来自哪个组织,我都会帮奶糕找到真相,揭开你们的秘密,你别想威胁我。”

话音刚落,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匿名短信,号码加密,无法查看来源。林砚点开,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话:“最后一次警告,信使。”

信使?他们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一股凉意从尾椎骨蹿上来,林砚的牙关咬紧了。她连忙回拨那个匿名号码,却只听到“您所拨打的号码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她收起手机,紧紧攥着黑色羽毛,眼神愈发坚定。黑影的警告,白薇薇的威胁,非但没让她退缩,反而让她的决心更甚——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险,她都要查下去,绝不放弃。

【当前余额:██░░░░░░░░ 17%】【 17%】

【技能进度:Lv.1 → Lv.2 (26%)】

下一章预告:苏晚的动摇——林砚约见苏晚,出示部分证据,苏晚崩溃却仍不愿相信。而此时,白薇薇开始销毁更多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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